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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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在花縣的老房子裏,程南躺在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在看些小視頻,隔壁的沈晨夕坐得端正,正在認真地陪王翠翠看抗戰片。
“寶,你看這個,好搞笑。”
程南看著手機視頻裏的電視劇爆笑名場面,忍不住扯了扯沈晨夕的衣服,想跟她分享。
沈晨夕卻連頭都沒動，拍掉程南的手，小聲道：“別吵我看電視。”
程南眨了眨眼，擡起頭好奇地看了眼電視機,看後嘴角止不出顫抖,這個電視劇好看是好看，但已經看了沒有十回也有八回了吧,劇情都能倒背如流了。
程南發現了,只要外婆她們在場，沈晨夕就表現得極其乖巧聽話，一點也不跟程南鬧，等回了房，又是一副面孔。
程南看沈晨夕挺直的脊背，忍不住想逗她鬧她。
悄悄伸手，一把抱住了她的細腰，將她往旁邊倒，帶入自己懷裏。
“啊”沈晨夕猝不及防尖叫出聲。
“哈哈哈哈”程南把沈晨夕強行抱住,還拿薄毯把兩人都給蓋住。
沈晨夕一臉蒙圈地躺在程南懷裏，隨後聽見程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多冷的天啊,你躺著也能看啊。”
沈晨夕羞紅了一張臉，拿小拳錘程南：“程南！外婆還在呢！”
程南聳了聳肩，頭一歪對一旁目不轉視看著電視的王翠翠喊：“外婆，我抱我媳婦沒礙著你吧。”
王翠翠聞言瞥了程南一眼：“沒有！”但很快她站起身，“你那知晴阿姨搬新家，今天中午辦酒席，你去不去吃？”
程南抱著沈晨夕問道：“我能不去嗎？那知晴阿姨嘴特多，我招架不住。”
“行，那我找小語陪我去吃。”王翠翠說罷往向斯語的房間走去。
“外婆，你等會兒，我把錢給你！”程南坐起道。
“不用，你繼續躺著吧你，夕夕給我了很多錢，都還沒用，我等會兒吃完酒席再帶小羽去外邊玩。”王翠翠回道。
“行，那你們自己多註意就行。”程南說罷又躺了回去，看見沈晨夕一直將臉埋在自己懷裏，忍不住繼續逗她，捏著她的小臉蛋道：“媳婦，在自己家裏，害什麽羞？”
沈晨夕一直忍著，等外婆帶著向斯語走出家門時，才一把拍掉程南的手，掙脫程南雙臂的禁錮，翻身爬到她的身上。
“誰是你媳婦，你才是我媳婦！”
程南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沈晨夕，故意裝模作樣地扭了扭身子：“你說是就是吧，那要不，我是你大媳婦，你是我小媳婦？”
沈晨夕不解：“按年齡分的嗎？”
程南眉毛一挑，突然坐起身，勾住沈晨夕的雙腿，將她打橫抱起，往兩人的房間走去。
“不是，是按本事。”
外婆和小羽同時出去，家裏就剩她們兩人，不做點什麽，怎麽對得起這麽好的機會。
沈晨夕被程南抱著，用小拳錘她：“難怪你不去吃酒席，是不是故意的？”
程南大呼：“冤枉啊，我怎麽可能故意。”
程南單手開門，腳關門，把沈晨夕扔進柔軟的大床上後，背手將房門反鎖。
“寶，春宵一夜值千金。”
沈晨夕從床上坐起，笑著拿起枕頭砸向程南：“你自己往外看看，現在是大白天！”
程南聳了聳肩，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沈晨夕的小腳，將她扯了過來。
“誰管它是黑是白……”
隨後就是兩人幾個小時的快樂。
事後躺在床上，沈晨夕拿腳踢了踢程南：“我餓了，做飯去。”
外婆和向斯語中午吃酒席去了，她們兩人又鬧了幾個小時，現在肚子早就空了。
程南聞言，拿被子將頭一蓋：“早上不是吃了早餐嗎，怎麽這就餓了？”
沈晨夕被氣笑了，用力扯開程南蓋著頭的被子：“早上吃的現在早消耗完了，剛剛不得費勁嗎？”
程南嘟囔道：“你費什麽勁，不都是我在費勁嗎？”
沈晨夕聞言，坐起身，快狠準的出手捏住了程南的耳朵：“你去不去？”
程南連忙握住沈晨夕的手：“去去去，你先松手，你先松開……”
“哼”沈晨夕這才不情不願地松開手。
程南把一旁的手機拿過來，點開找飯店：“今天不做飯了，我們去外面吃，吃完陪你逛街，不是說要買衣服嗎？”
沈晨夕睨了程南一眼：“這還差不多。”
快過年了，新衣服還沒買，自從跟了程南，沈晨夕購物次數驟減，購物檔次也往下降，不過過年還是要有儀式感的，比如買新衣，買年貨。
程南做了頭顱手術，頭發還在慢慢長，不長。又不愛化妝，直接素顏，穿著黑色長款大衣長褲和短靴，脖子上圍著圍巾，針織帽一戴，根本分不清男女。
出門前程南低頭給沈晨夕幫她整理帽子：“一定要戴嗎？好醜……”
沈晨夕將帽子邊邊整好，滿意地點了點頭：“哪裏醜了，多好看，我專門選的情侶款，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審美？”
程南暗色系打扮，沈晨夕白色系，都是情侶款。
程南聞言笑道：“可我哪能跟你比，你天仙下凡，穿什麽都好看。”
沈晨夕笑了：“就你貧。”
兩人穿好衣服，開車前往縣東的購物商城。
程南開車，沈晨夕坐在副駕駛座上盤算著：“外婆和向斯語的也要買，買四個人的，每人買三套……”
程南忍不在打斷道：“每人三套，我拎不動。”
沈晨夕口中的一套，就是從頭到腳算一套，這每人三套，就是十二套，除非她有十二只手，否則她提不過來。
沈晨夕斜了她一眼：“程總經理，你知道有個詞叫送貨上門嗎？”
程南啞言，不好意思，她真忘了。
兩人吃完飯，就去了隔壁的購物商城買東西。
在一家女裝店裏，沈晨夕拿著一條漂亮的裙子在身上比對，問程南：“好不好看？”
程南點頭：“好看！”
沈晨夕督了一眼程南身邊的五六條裙子，抿嘴道：“你說好看的我都要買，所以請你慎言。”
程南：“……”
本來就好看，她總不能昧著良心說不好看吧？而且，她說了不好看，回去會不會不讓上床？
程南十分糾結。但很快，程南就想開了。
她想那麽多有什麽用，卡又不在她手裏，工資每月固定上交，口袋比臉都幹凈。
想通後程南認真點頭，真情實感道：“好看！”
沈晨夕聞言笑了，最後買單時卻只是從程南口中的好看裏挑了三條裙子，沒有全買。
沈晨夕拿著程南的卡刷錢，湊在程南耳邊小聲道：“只買三條，給你省錢了，愛我嗎？”
程南小聲回道：“我不是一直都愛你嗎？”
沈晨夕聞言很滿意：“今年給你的紅包裏，我決定多加一張紅票子。”
程南哭笑不得：“那我真是太高興了。”
這麽多年，程南身後總跟著沈晨夕，程南走到哪，沈晨夕就跟到哪，而且程南的衣食住行全由沈晨夕自願買單，大家都羨慕壞了，覺得沈晨夕對程南太好了。
程南每次都只是笑著點頭應下。
程南：能不跟嗎？能不買單嗎？我的錢全在她手裏！
雖然錢是程南自願上交的，不過凡事程南需要用錢的時候，沈晨夕壓根不會過問，直接將錢轉給程南，而且往往要比程南要的多出不少，她怕程南不夠用。
其實，兩人的錢大部分都被程南拿去投資入股買房了，剩下小部分的錢才在沈晨夕手裏握著。
投下去的錢，早就不知道翻了好幾翻，遠比最初的多了很多倍。
兩人在付款時，店裏的導購員瞅了程南好幾眼，最後對沈晨夕笑道：“這位顧客，您要不也給您的男朋友挑選兩套跟您差不多的款式的衣服，今天搞活動，情侶能享受八折的優惠。”
“我男朋友？”沈晨夕嘴角噙笑，指著程南問道，“你說她是我男朋友？”
導購員有些懵：“難道不是嗎？”
她可是看見兩人全程很親密的。
程南抿了抿嘴，摟住沈晨夕的腰，對導購員開口道：“我是她女朋友。”
程南開口第一聲，導購員就知道自己把顧客的性別給猜錯了，很是尷尬。
沈晨夕在導購員遞過來的紙上留下送貨地址後，笑了笑：“沒事，她不介意的。”
導購員這才舒了一口氣，在送她們出門時不停地說“慢走”。
走在走廊上，程南抿著嘴不說話，這回輪到沈晨夕逗她了：“男朋友，怎麽不說話，不會這麽小氣吧，被人說兩句就生氣。”
沈晨夕的小手指在程南肩上點了兩點，被程南一手抓住。
“什麽嘛，我明明是女朋友。”
沈晨夕笑得靠在程南懷裏，快速親了一口程南：“好好好，女朋友，我的女朋友。”
兩人在這個商城裏買了不少東西，最後全都送貨上門，兩人空手進去，又空手出來，看似什麽都沒買。
沿街走到靠邊專門可以停放車輛的停放點，還沒走到兩人車前，沈晨夕突然扯了扯程南的衣袖。
“你看那。”
程南順著沈晨夕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在她們車旁，有一位畫著濃妝，穿著短裙長靴留著一頭大波浪卷的女人靠在她們的車上拍照？
程南和沈晨夕相視一笑，走了過去。
剛走過去，程南莫名覺得女人有點眼熟，似乎是自己曾經的同學。
程南走過去疑惑出聲：“劉芳芳？”
原本還沈浸在假拍中的劉芳芳聞言，詫異地放下手機看向程南。程南沒化妝，模樣跟以前變化不大，而且程南一直是年級第一，讓她記憶深刻。
“程南？”劉芳芳指著程南驚訝道。
沈晨夕抱著程南的一條手臂，淺笑著看程南套路她同學。
程南點點頭，認真道：“好久不見。”
劉芳芳收回按在車窗上的手，心虛的理了理劉海：“確實是很久不見了。聽說你考上了好大學，賺了不少錢。”
程南謙虛道：“哪有什麽錢，過日子罷了。”
劉芳芳岔開話題問道：“你們要去哪？”
程南：“閑著沒事逛了逛商場，現在準備回家。”
劉芳芳打量了下身前的兩人，都沒穿什麽大牌，而且逛了商場居然還是兩手空空，看來確實沒錢，生活過得很一般。
劉芳芳臉上的笑收斂了些：“這都快過年了，你不買些新衣服首飾過年嗎？”
程南沈默了一瞬，才抿嘴淺笑道：“我們買好了。”
劉芳芳表情淡了不少，在她看來，程南明明什麽都沒買，還硬說買了，原來當初被人寄予厚望的學神，也不過如此。
程南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突然問道：“你靠在這車上幹嘛？”
劉芳芳本來很心虛，但看程南這樣，猜程南也不識貨，故意將大牌假貨手提包在程南面前晃：“這車是我男朋友的，他去廁所了，忘記給我開門，我等等他。程南你幫我看看，這我男朋友給我送的，好看嗎？”
程南強忍住笑，真正發問：“這車牌是海市的，你男朋友是海市的人嗎？”
劉芳芳楞了一瞬，隨後點點頭：“嗯，他海市的。”
程南本想繼續玩玩，但沈晨夕卻在這時扯了扯她：“好冷，我們快回家吧。”
聽見沈晨夕說冷，程南也不想玩了，她看著劉芳芳笑道：“我們要回家了。”
劉芳芳漫不經心的點頭，繼續靠著車，拿手機拍照，隨意道：“哦。”
程南笑了：“你能把你的假貨包拿走嗎？”
劉芳芳聞言瞪她：“什麽假貨，是真的！我男朋友從海市給我帶回來的！”
程南當著她的面，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對著劉芳芳靠著的車按了一下，車燈閃了一下回應。
程南對著劉芳芳皮笑肉不笑道：“我想，你或許需要去廁所撈一下你那位來自海市的男朋友，畢竟這麽久了都沒出來，指不定掉進去了。”
劉芳芳的臉從白變紅又變青，最後拎起她的假包落荒而逃。
沈晨夕看著劉芳芳踩著高跟跑遠的背影，笑趴在程南身上：“哈哈哈，你好壞～～”
程南佯作無辜：“有嗎？我那是真心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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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看著手機視頻裏的電視劇爆笑名場面,忍不住扯了扯沈晨夕的衣服,想跟她分享。
沈晨夕卻連頭都沒動，拍掉程南的手，小聲道：“別吵我看電視。”
程南眨了眨眼，擡起頭好奇地看了眼電視機,看後嘴角止不出顫抖,這個電視劇好看是好看，但已經看了沒有十回也有八回了吧,劇情都能倒背如流了。
程南發現了,只要外婆她們在場，沈晨夕就表現得極其乖巧聽話，一點也不跟程南鬧，等回了房，又是一副面孔。
程南看沈晨夕挺直的脊背，忍不住想逗她鬧她。
悄悄伸手，一把抱住了她的細腰，將她往旁邊倒，帶入自己懷裏。
“啊”沈晨夕猝不及防尖叫出聲。
“哈哈哈哈”程南把沈晨夕強行抱住,還拿薄毯把兩人都給蓋住。
沈晨夕一臉蒙圈地躺在程南懷裏，隨後聽見程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多冷的天啊,你躺著也能看啊。”
沈晨夕羞紅了一張臉，拿小拳錘程南：“程南！外婆還在呢！”
程南聳了聳肩，頭一歪對一旁目不轉視看著電視的王翠翠喊：“外婆，我抱我媳婦沒礙著你吧。”
王翠翠聞言瞥了程南一眼：“沒有！”但很快她站起身，“你那知晴阿姨搬新家，今天中午辦酒席，你去不去吃？”
程南抱著沈晨夕問道：“我能不去嗎？那知晴阿姨嘴特多，我招架不住。”
“行，那我找小語陪我去吃。”王翠翠說罷往向斯語的房間走去。
“外婆，你等會兒，我把錢給你！”程南坐起道。
“不用，你繼續躺著吧你，夕夕給我了很多錢，都還沒用，我等會兒吃完酒席再帶小羽去外邊玩。”王翠翠回道。
“行，那你們自己多註意就行。”程南說罷又躺了回去，看見沈晨夕一直將臉埋在自己懷裏，忍不住繼續逗她，捏著她的小臉蛋道：“媳婦，在自己家裏，害什麽羞？”
沈晨夕一直忍著，等外婆帶著向斯語走出家門時，才一把拍掉程南的手，掙脫程南雙臂的禁錮，翻身爬到她的身上。
“誰是你媳婦，你才是我媳婦！”
程南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沈晨夕，故意裝模作樣地扭了扭身子：“你說是就是吧，那要不，我是你大媳婦，你是我小媳婦？”
沈晨夕不解：“按年齡分的嗎？”
程南眉毛一挑，突然坐起身，勾住沈晨夕的雙腿，將她打橫抱起，往兩人的房間走去。
“不是，是按本事。”
外婆和小羽同時出去，家裏就剩她們兩人，不做點什麽，怎麽對得起這麽好的機會。
沈晨夕被程南抱著，用小拳錘她：“難怪你不去吃酒席，是不是故意的？”
程南大呼：“冤枉啊，我怎麽可能故意。”
程南單手開門，腳關門，把沈晨夕扔進柔軟的大床上後，背手將房門反鎖。
“寶，春宵一夜值千金。”
沈晨夕從床上坐起，笑著拿起枕頭砸向程南：“你自己往外看看，現在是大白天！”
程南聳了聳肩，直接走過去，一把抓住沈晨夕的小腳，將她扯了過來。
“誰管它是黑是白……”
隨後就是兩人幾個小時的快樂。
事後躺在床上，沈晨夕拿腳踢了踢程南：“我餓了，做飯去。”
外婆和向斯語中午吃酒席去了，她們兩人又鬧了幾個小時，現在肚子早就空了。
程南聞言，拿被子將頭一蓋：“早上不是吃了早餐嗎，怎麽這就餓了？”
沈晨夕被氣笑了，用力扯開程南蓋著頭的被子：“早上吃的現在早消耗完了，剛剛不得費勁嗎？”
程南嘟囔道：“你費什麽勁，不都是我在費勁嗎？”
沈晨夕聞言，坐起身，快狠準的出手捏住了程南的耳朵：“你去不去？”
程南連忙握住沈晨夕的手：“去去去，你先松手，你先松開……”
“哼”沈晨夕這才不情不願地松開手。
程南把一旁的手機拿過來，點開找飯店：“今天不做飯了，我們去外面吃，吃完陪你逛街，不是說要買衣服嗎？”
沈晨夕睨了程南一眼：“這還差不多。”
快過年了，新衣服還沒買，自從跟了程南，沈晨夕購物次數驟減，購物檔次也往下降，不過過年還是要有儀式感的，比如買新衣，買年貨。
程南做了頭顱手術，頭發還在慢慢長，不長。又不愛化妝，直接素顏，穿著黑色長款大衣長褲和短靴，脖子上圍著圍巾，針織帽一戴，根本分不清男女。
出門前程南低頭給沈晨夕幫她整理帽子：“一定要戴嗎？好醜……”
沈晨夕將帽子邊邊整好，滿意地點了點頭：“哪裏醜了，多好看，我專門選的情侶款，你這是在懷疑我的審美？”
程南暗色系打扮，沈晨夕白色系，都是情侶款。
程南聞言笑道：“可我哪能跟你比，你天仙下凡，穿什麽都好看。”
沈晨夕笑了：“就你貧。”
兩人穿好衣服，開車前往縣東的購物商城。
程南開車，沈晨夕坐在副駕駛座上盤算著：“外婆和向斯語的也要買，買四個人的，每人買三套……”
程南忍不在打斷道：“每人三套，我拎不動。”
沈晨夕口中的一套，就是從頭到腳算一套，這每人三套，就是十二套，除非她有十二只手，否則她提不過來。
沈晨夕斜了她一眼：“程總經理，你知道有個詞叫送貨上門嗎？”
程南啞言，不好意思，她真忘了。
兩人吃完飯，就去了隔壁的購物商城買東西。
在一家女裝店裏，沈晨夕拿著一條漂亮的裙子在身上比對，問程南：“好不好看？”
程南點頭：“好看！”
沈晨夕督了一眼程南身邊的五六條裙子，抿嘴道：“你說好看的我都要買，所以請你慎言。”
程南：“……”
本來就好看，她總不能昧著良心說不好看吧？而且，她說了不好看，回去會不會不讓上床？
程南十分糾結。但很快，程南就想開了。
她想那麽多有什麽用，卡又不在她手裏，工資每月固定上交，口袋比臉都幹凈。
想通後程南認真點頭，真情實感道：“好看！”
沈晨夕聞言笑了，最後買單時卻只是從程南口中的好看裏挑了三條裙子，沒有全買。
沈晨夕拿著程南的卡刷錢，湊在程南耳邊小聲道：“只買三條，給你省錢了，愛我嗎？”
程南小聲回道：“我不是一直都愛你嗎？”
沈晨夕聞言很滿意：“今年給你的紅包裏，我決定多加一張紅票子。”
程南哭笑不得：“那我真是太高興了。”
這麽多年，程南身後總跟著沈晨夕，程南走到哪，沈晨夕就跟到哪，而且程南的衣食住行全由沈晨夕自願買單，大家都羨慕壞了，覺得沈晨夕對程南太好了。
程南每次都只是笑著點頭應下。
程南：能不跟嗎？能不買單嗎？我的錢全在她手裏！
雖然錢是程南自願上交的，不過凡事程南需要用錢的時候，沈晨夕壓根不會過問，直接將錢轉給程南，而且往往要比程南要的多出不少，她怕程南不夠用。
其實，兩人的錢大部分都被程南拿去投資入股買房了，剩下小部分的錢才在沈晨夕手裏握著。
投下去的錢，早就不知道翻了好幾翻，遠比最初的多了很多倍。
兩人在付款時，店裏的導購員瞅了程南好幾眼，最後對沈晨夕笑道：“這位顧客，您要不也給您的男朋友挑選兩套跟您差不多的款式的衣服，今天搞活動，情侶能享受八折的優惠。”
“我男朋友？”沈晨夕嘴角噙笑，指著程南問道，“你說她是我男朋友？”
導購員有些懵：“難道不是嗎？”
她可是看見兩人全程很親密的。
程南抿了抿嘴，摟住沈晨夕的腰，對導購員開口道：“我是她女朋友。”
程南開口第一聲，導購員就知道自己把顧客的性別給猜錯了，很是尷尬。
沈晨夕在導購員遞過來的紙上留下送貨地址後，笑了笑：“沒事，她不介意的。”
導購員這才舒了一口氣，在送她們出門時不停地說“慢走”。
走在走廊上，程南抿著嘴不說話，這回輪到沈晨夕逗她了：“男朋友，怎麽不說話，不會這麽小氣吧，被人說兩句就生氣。”
沈晨夕的小手指在程南肩上點了兩點，被程南一手抓住。
“什麽嘛，我明明是女朋友。”
沈晨夕笑得靠在程南懷裏，快速親了一口程南：“好好好，女朋友，我的女朋友。”
兩人在這個商城裏買了不少東西，最後全都送貨上門，兩人空手進去，又空手出來，看似什麽都沒買。
沿街走到靠邊專門可以停放車輛的停放點，還沒走到兩人車前，沈晨夕突然扯了扯程南的衣袖。
“你看那。”
程南順著沈晨夕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在她們車旁，有一位畫著濃妝，穿著短裙長靴留著一頭大波浪卷的女人靠在她們的車上拍照？
程南和沈晨夕相視一笑，走了過去。
剛走過去，程南莫名覺得女人有點眼熟，似乎是自己曾經的同學。
程南走過去疑惑出聲：“劉芳芳？”
原本還沈浸在假拍中的劉芳芳聞言，詫異地放下手機看向程南。程南沒化妝，模樣跟以前變化不大，而且程南一直是年級第一，讓她記憶深刻。
“程南？”劉芳芳指著程南驚訝道。
沈晨夕抱著程南的一條手臂，淺笑著看程南套路她同學。
程南點點頭，認真道：“好久不見。”
劉芳芳收回按在車窗上的手，心虛的理了理劉海：“確實是很久不見了。聽說你考上了好大學，賺了不少錢。”
程南謙虛道：“哪有什麽錢，過日子罷了。”
劉芳芳岔開話題問道：“你們要去哪？”
程南：“閑著沒事逛了逛商場，現在準備回家。”
劉芳芳打量了下身前的兩人，都沒穿什麽大牌，而且逛了商場居然還是兩手空空，看來確實沒錢，生活過得很一般。
劉芳芳臉上的笑收斂了些：“這都快過年了，你不買些新衣服首飾過年嗎？”
程南沈默了一瞬，才抿嘴淺笑道：“我們買好了。”
劉芳芳表情淡了不少，在她看來，程南明明什麽都沒買，還硬說買了，原來當初被人寄予厚望的學神，也不過如此。
程南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突然問道：“你靠在這車上幹嘛？”
劉芳芳本來很心虛，但看程南這樣，猜程南也不識貨，故意將大牌假貨手提包在程南面前晃：“這車是我男朋友的，他去廁所了，忘記給我開門，我等等他。程南你幫我看看，這我男朋友給我送的，好看嗎？”
程南強忍住笑，真正發問：“這車牌是海市的，你男朋友是海市的人嗎？”
劉芳芳楞了一瞬，隨後點點頭：“嗯，他海市的。”
程南本想繼續玩玩，但沈晨夕卻在這時扯了扯她：“好冷，我們快回家吧。”
聽見沈晨夕說冷，程南也不想玩了，她看著劉芳芳笑道：“我們要回家了。”
劉芳芳漫不經心的點頭，繼續靠著車，拿手機拍照，隨意道：“哦。”
程南笑了：“你能把你的假貨包拿走嗎？”
劉芳芳聞言瞪她：“什麽假貨，是真的！我男朋友從海市給我帶回來的！”
程南當著她的面，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對著劉芳芳靠著的車按了一下，車燈閃了一下回應。
程南對著劉芳芳皮笑肉不笑道：“我想，你或許需要去廁所撈一下你那位來自海市的男朋友，畢竟這麽久了都沒出來，指不定掉進去了。”
劉芳芳的臉從白變紅又變青，最後拎起她的假包落荒而逃。
沈晨夕看著劉芳芳踩著高跟跑遠的背影，笑趴在程南身上：“哈哈哈，你好壞～～”
程南佯作無辜：“有嗎？我那是真心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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