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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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程南和沈晨夕的目光隔空對上,程南滾了滾喉嚨，剛要邁開腿往沈晨夕那邊走，就被身後的女人扯住了衣角。
女人喝了不少,剛剛被程南這樣甩開,人居然還敢跟上前來。
“姐姐,手臂好痛,你幫我吹吹。”女人抓著程南的襯衣,撒嬌道。
程南：“……”
程南擰著眉轉頭對女人冷言道：“放手！”
女人就是不放,穿著高跟鞋向前走了兩步就要去抱程南的手臂，程南怎麽可能讓她抱上，往後一退，躲開了女人的手。
而就在這時,程南的餘光發現一陣白色的身影從她身旁快速走過,是沈晨夕，她猛地把女人的手拍開,接著用力推了紅裙女人一把。
女人被沈晨夕這麽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推,踩著高跟鞋站不穩，人就要往一旁摔去，幸好旁邊是墻，她貼著墻，堪堪站穩沒摔著。
紅裙女人站穩後，因喝了酒，再加上被這麽一推，火氣就上來了。
“你他媽是誰啊！推尼瑪的推！找死是不是？”紅裙女人怒著一張臉朝沈晨夕大步走去，高高揮起右手作勢要打沈晨夕。
程南在怎麽可能讓沈晨夕被打,她直接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右手臂：“你幹嘛！”
紅裙女人怒道：“我幹嘛？這個女人平白無故推我，我還不能教訓她了？！”
程南冷厲道：“是你先騷擾我,纏著我。”
紅裙女人看著程南冷哼了一聲：“我纏著你關她什麽事，在酒吧，碰見喜歡的纏纏怎麽了？女歡女愛不是很正常嗎？”
程南甩下紅裙女人的手臂，道：“當然關她的事，她——唔”
在程南跟紅裙女人說話時，沈晨夕突然轉頭墊腳按著程南的肩膀吻住了程南，邊吻邊用陰冷的眼神看著紅裙女人，向她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沈晨夕眼神陰鷙，陰森森地看著紅裙女人。
紅裙女人面露驚訝，酒意也散了些，隨後很是尷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是戀人，當我沒來過！”她退了兩步，轉身踉踉蹌蹌地走了，只給程南和沈晨夕留下一個背影。
沈晨夕松開程南，眼睛卻一直盯著女人離去的背影看，還是程南板過她的身體看著她的雙眸道：“不是說要去買蛋糕嗎？怎麽來酒吧了？”
沈晨夕沒有立馬回應程南，而是靜靜地看著程南，面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但程南卻能憑借最淺顯的第六感感知到，沈晨夕現在很不高興。
程南朝沈晨夕心虛的笑了笑，牽起沈晨夕的手將她往舞池裏帶，邊走邊道：“我是想去找顏心悅她們，喊她們一起走。我真不喜歡來這酒吧，來這裏聽歌跳舞不如回公寓跟你一起學習來的好……”
程南不斷明裏暗裏地給自己說話，還不忘說沈晨夕的好。
程南湊到沈晨夕耳邊認錯道：“我錯了，只能怪我實在是長得太好看，唉，沒想到好看也是一種錯，如果美貌有罪的話，我可能是無期徒刑，當然，我連你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沈晨夕被程南這般不著調的語氣可愛到，終於嘴角上揚，看上去也沒那麽生氣了。
程南摟著沈晨夕的細腰避開了端著一碟酒水的服務生，在她耳邊對她道：“我保證，下次一定以最快的速度甩開她們，你要對我放心。”
沈晨夕看著程南，最後嘟著嘴，緩緩點頭，她不舍得生程南的氣。
程南伸手揉了揉沈晨夕的頭發，暗呼出一口氣，隨後發現沈晨夕臉色有些蒼白，想起她說得感冒，連忙將搭在手臂上的羽絨服展開給沈晨夕穿上。
幫沈晨夕拉好拉鏈，程南才滿意地點頭，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叮囑道：“以後出門都給我穿暖和了！別再給我穿那麽少往外跑，不然被我發現，到時有你好受的。”
沈晨夕穿著程南的長款羽絨服，直接到小腿，她低頭深嗅羽絨服，感受著程南的氣息，最後聞言，才從羽絨服裏擡頭，笑著點頭。
程南牽著沈晨夕游走在舞池裏，人太多，七彩燈光又晃來晃去的，實在是不好找人，但好在，她們在吧臺看見了俞書，俞書對面前有一個男人，似乎是調酒師。
程南帶著沈晨夕走近，就聽見了調酒師正在給俞書講著一則愛情故事，俞書坐的吧臺上沒有酒，只有一杯橙汁，以及……筆記本和簽字筆，俞書低頭對調酒師所講的故事做筆記。
兩人走到俞書身後，正好調酒師把故事講完，俞書筆下快速地寫著，然後擡頭平靜地看著調酒師道：“這個故事真好，很感人，還有其他的故事嗎？”
調酒師嘴角有些抽搐：你自己拿鏡子看看自己的表情，像是覺得這個故事很感人的樣子嗎？
調酒師：“沒了。你做筆記幹嘛？”
俞書將筆蓋蓋上，又把筆記本合上，平靜道：“以後回味。”
調酒師：“……”
程南站在俞書身後看著陷入沈默狀態的調酒師，笑了笑。
“俞書。”
俞書轉頭，看見站在她身後的程南和沈晨夕，伸手推了推眼鏡道：“妹妹好。”
沈晨夕挽著程南的胳膊點了點頭。
程南：“十一點了，走吧。你知道心悅和北姐在哪嗎？”
俞書：“不知道……她們來了。”俞書朝程南身後擡了擡下巴。
幾人轉頭，就見顏心悅強扯著祁北往這邊走，祁北似乎不願意，還想回舞池。
待顏心悅和祁北走近，程南看見祁北的臉時，嘴角帶笑，挑眉問道：“你這臉是怎麽一回事？”
只見祁北臉上出現了幾條紅印子，還挺明顯的。
“被人打了？”俞書問道。
祁北低哼了一聲沒說話，還是顏心悅幫她開口。
“是被打了，只不過不是被人打的，是被頭發打的，剛剛北姐跳舞那地兒，有幾個紮著麻花辮高馬尾的辣妹，蹦起來辮子一甩一甩的，這不就打著了。都跟北姐說了換個地兒玩，非得湊辣妹堆裏。”
俞書抱著筆記本認真問道：“你還記得你有男朋友嗎？”
祁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程南淺笑道：“看來你還挺高興的，你開心就好。不過現在十一點，我們也該散場了。”
“誒，妹妹也來了啊？南姐，你帶來的？”顏心悅突然發現程南身後的沈晨夕。
程南將沈晨夕帶上前道：“晨夕來這邊買蛋糕，我就順便讓她來了。”
“走不走，不走我跟晨夕先走了，你們自己留下來玩。”
顏心悅：“走走走，跳累了，回去回去。”
幾人剛走沒幾步，俞書突然道：“程南，你襯衣後背上有個口紅印子。”
顏心悅立馬來了興趣，湊過去看：“哪呢哪呢？”
“嘖嘖嘖，真的有誒，也不是妹妹的，妹妹都沒塗口紅。南姐，老實交代，哪兒弄來的？”顏心悅擠眉弄眼道。
程南心裏的警報聲瘋狂響著，轉頭揪著襯衣想去看，結果口紅沒看見，倒是看見了沈晨夕的抿嘴笑。
程南：……這怎麽笑得我心慌？
程南立馬解釋道：“剛剛去找你們的時候在走道上被一喝醉的女人撞到，應該是那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程南緊緊牽著沈晨夕的手，認真道：“我真的一點都不認識她，而且當時就把她推開了。”
顏心悅拍了拍程南的肩膀，挑眉道：“我懂，我懂，那是額外的價錢嘛……”
程南：……你給我死！
最後還是沈晨夕淺笑著拍了拍程南的手，示意她別緊張。
顏心悅找到服務員，一起回到卡座，將費用結了後，五人一起往外走去。
在外面被冷風一吹，幾人都裹緊了羽絨服，除了只著加絨襯衣的程南。
程南：……妖風。
剛踏出酒吧門口，寢室三人還沒開口說什麽，就見程南抓著沈晨夕的手突然往前面跑。
寢室三人：“……”
程南跑什麽，是要把她們三人丟在門口不管不顧的節奏嗎？
程南：冷死了，我要趕快回車上去！
程南牽著沈晨夕奔跑在夜晚的商業街上，身後有三位女生在死命追，不知道的還以為擱在這弄打架呢。
“幹嘛呢幹嘛呢！不可以打架啊！”幾位熱心腸的攔下寢室三人問道。
寢室三人：“……不是，大哥大姐，前面那兩位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在這夜跑呢。”
“這話誰信啊，前面跑的穿那麽少，是不是你們把人家的衣服給扒了？我跟你們說啊，年紀輕輕的，有什麽不可以好好說，打什麽架？這邊可是有警察的，打架鬧事一會兒全把你們給抓了……”
顏心悅：“沒，真沒打……”
最後還是程南開著車回來解救了寢室三人。
寢室三人坐在後座，沈默地看著程南，沈晨夕坐在副駕駛座上，笑得眼睛都彎了。
程南嘴角帶笑問道：“你們三人還好嗎？”
顏心悅郁悶道：“擱這事給你，你看你好不好。我們三長得像壞人嗎？”
程南：“你這一說，我看有點像。”
顏心悅剛想用腳踹駕駛座後背，突然想起這是沈晨夕的寶馬車，踹不得，又將腳收回，只是用手錘了下。
程南開著車問道：“現在十一點多了，學校都過門禁時間了，你們今晚打算去哪睡一晚？或者還是回學校？”
顏心悅聞言，身子前傾扒著副駕駛座，可憐兮兮地看著沈晨夕問道：“妹妹，好妹妹，今晚可不可以收留一下我們這三個無處可去的小可憐？我們幾個早就想去你家看看了，好奇的很……”
沈晨夕轉頭笑看著顏心悅，還沒表態，程南就已經替沈晨夕回答了顏心悅。
程南冷言道：“滾，不可以。”
顏心悅幽怨地看著程南道：“程南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
程南瞥了她一眼：“再說一句廢話，給你半路扔下。”
顏心悅慫了，坐回後座，用手推了推身旁兩人道：“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啊。”
祁北拿著鏡子對著自己的臉左瞧右瞧，拍掉顏心悅的手道：“別推我，忙著呢，完了完了，要破相了，那幾個辣妹甩的真狠！怕了怕了……”
俞書看著手機裏的程序員必備英文詞匯：“勿擾，背單詞中。”
不知開了多久，程南突然將車停下，轉頭對後座的三人道：“下車。”
祁北：“到哪了？”
“學校大門口。”程南道。
顏心悅：“你帶我們來學校幹嘛？”
程南：“你們自己找地方睡覺。”
顏心悅：“真不能帶我們去你們那兒睡一晚？睡沙發都行！”
程南看著顏心悅皮笑肉不笑道：“請下車謝謝。”
顏心悅：……無愛了。
三人剛下車，程南就駕車離去，留下三人在街邊風中淩亂。
程南和沈晨夕剛進家門，書包一放下，沈晨夕就按著程南的肩膀親了上來，她親得很激烈，程南只能摟著她的腰回應著她。
沈晨夕往臥室的方向推著程南，程南秒懂，將沈晨夕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玩了半宿，清理過後，兩人沈沈睡去。
只是第二天清晨，程南醒來時，發現女友不在自己懷裏。
程南：……沈晨夕的身體素質真是越來越好了。
程南下床就發現昨晚甩在地上的衣服都被掛在了一旁的掛鉤上，什麽都在，可唯獨那件加絨白襯衣不見了。
這時沈晨夕走了進來，讓她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兩人照例去學校圖書館覆習，拎著垃圾袋坐電梯下樓時，程南在手中的垃圾袋裏隱隱約約看見了許多白色的布條，有塊布條一角似乎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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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程南：……這白色布條怎麽看著那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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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和沈晨夕的目光隔空對上,程南滾了滾喉嚨，剛要邁開腿往沈晨夕那邊走，就被身後的女人扯住了衣角。
女人喝了不少,剛剛被程南這樣甩開,人居然還敢跟上前來。
“姐姐,手臂好痛,你幫我吹吹。”女人抓著程南的襯衣,撒嬌道。
程南：“……”
程南擰著眉轉頭對女人冷言道：“放手！”
女人就是不放,穿著高跟鞋向前走了兩步就要去抱程南的手臂，程南怎麽可能讓她抱上，往後一退，躲開了女人的手。
而就在這時,程南的餘光發現一陣白色的身影從她身旁快速走過,是沈晨夕，她猛地把女人的手拍開,接著用力推了紅裙女人一把。
女人被沈晨夕這麽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推,踩著高跟鞋站不穩，人就要往一旁摔去，幸好旁邊是墻，她貼著墻，堪堪站穩沒摔著。
紅裙女人站穩後，因喝了酒，再加上被這麽一推，火氣就上來了。
“你他媽是誰啊！推尼瑪的推！找死是不是？”紅裙女人怒著一張臉朝沈晨夕大步走去，高高揮起右手作勢要打沈晨夕。
程南在怎麽可能讓沈晨夕被打,她直接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右手臂：“你幹嘛！”
紅裙女人怒道：“我幹嘛？這個女人平白無故推我，我還不能教訓她了？！”
程南冷厲道：“是你先騷擾我,纏著我。”
紅裙女人看著程南冷哼了一聲：“我纏著你關她什麽事，在酒吧，碰見喜歡的纏纏怎麽了？女歡女愛不是很正常嗎？”
程南甩下紅裙女人的手臂，道：“當然關她的事，她——唔”
在程南跟紅裙女人說話時，沈晨夕突然轉頭墊腳按著程南的肩膀吻住了程南，邊吻邊用陰冷的眼神看著紅裙女人，向她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沈晨夕眼神陰鷙，陰森森地看著紅裙女人。
紅裙女人面露驚訝，酒意也散了些，隨後很是尷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是戀人，當我沒來過！”她退了兩步，轉身踉踉蹌蹌地走了，只給程南和沈晨夕留下一個背影。
沈晨夕松開程南，眼睛卻一直盯著女人離去的背影看，還是程南板過她的身體看著她的雙眸道：“不是說要去買蛋糕嗎？怎麽來酒吧了？”
沈晨夕沒有立馬回應程南，而是靜靜地看著程南，面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但程南卻能憑借最淺顯的第六感感知到，沈晨夕現在很不高興。
程南朝沈晨夕心虛的笑了笑，牽起沈晨夕的手將她往舞池裏帶，邊走邊道：“我是想去找顏心悅她們，喊她們一起走。我真不喜歡來這酒吧，來這裏聽歌跳舞不如回公寓跟你一起學習來的好……”
程南不斷明裏暗裏地給自己說話，還不忘說沈晨夕的好。
程南湊到沈晨夕耳邊認錯道：“我錯了，只能怪我實在是長得太好看，唉，沒想到好看也是一種錯，如果美貌有罪的話，我可能是無期徒刑，當然，我連你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沈晨夕被程南這般不著調的語氣可愛到，終於嘴角上揚，看上去也沒那麽生氣了。
程南摟著沈晨夕的細腰避開了端著一碟酒水的服務生，在她耳邊對她道：“我保證，下次一定以最快的速度甩開她們，你要對我放心。”
沈晨夕看著程南，最後嘟著嘴，緩緩點頭，她不舍得生程南的氣。
程南伸手揉了揉沈晨夕的頭發，暗呼出一口氣，隨後發現沈晨夕臉色有些蒼白，想起她說得感冒，連忙將搭在手臂上的羽絨服展開給沈晨夕穿上。
幫沈晨夕拉好拉鏈，程南才滿意地點頭，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叮囑道：“以後出門都給我穿暖和了！別再給我穿那麽少往外跑，不然被我發現，到時有你好受的。”
沈晨夕穿著程南的長款羽絨服，直接到小腿，她低頭深嗅羽絨服，感受著程南的氣息，最後聞言，才從羽絨服裏擡頭，笑著點頭。
程南牽著沈晨夕游走在舞池裏，人太多，七彩燈光又晃來晃去的，實在是不好找人，但好在，她們在吧臺看見了俞書，俞書對面前有一個男人，似乎是調酒師。
程南帶著沈晨夕走近，就聽見了調酒師正在給俞書講著一則愛情故事，俞書坐的吧臺上沒有酒，只有一杯橙汁，以及……筆記本和簽字筆，俞書低頭對調酒師所講的故事做筆記。
兩人走到俞書身後，正好調酒師把故事講完，俞書筆下快速地寫著，然後擡頭平靜地看著調酒師道：“這個故事真好，很感人，還有其他的故事嗎？”
調酒師嘴角有些抽搐：你自己拿鏡子看看自己的表情，像是覺得這個故事很感人的樣子嗎？
調酒師：“沒了。你做筆記幹嘛？”
俞書將筆蓋蓋上，又把筆記本合上，平靜道：“以後回味。”
調酒師：“……”
程南站在俞書身後看著陷入沈默狀態的調酒師，笑了笑。
“俞書。”
俞書轉頭，看見站在她身後的程南和沈晨夕，伸手推了推眼鏡道：“妹妹好。”
沈晨夕挽著程南的胳膊點了點頭。
程南：“十一點了，走吧。你知道心悅和北姐在哪嗎？”
俞書：“不知道……她們來了。”俞書朝程南身後擡了擡下巴。
幾人轉頭，就見顏心悅強扯著祁北往這邊走，祁北似乎不願意，還想回舞池。
待顏心悅和祁北走近，程南看見祁北的臉時，嘴角帶笑，挑眉問道：“你這臉是怎麽一回事？”
只見祁北臉上出現了幾條紅印子，還挺明顯的。
“被人打了？”俞書問道。
祁北低哼了一聲沒說話，還是顏心悅幫她開口。
“是被打了，只不過不是被人打的，是被頭發打的，剛剛北姐跳舞那地兒，有幾個紮著麻花辮高馬尾的辣妹，蹦起來辮子一甩一甩的，這不就打著了。都跟北姐說了換個地兒玩，非得湊辣妹堆裏。”
俞書抱著筆記本認真問道：“你還記得你有男朋友嗎？”
祁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程南淺笑道：“看來你還挺高興的，你開心就好。不過現在十一點，我們也該散場了。”
“誒，妹妹也來了啊？南姐，你帶來的？”顏心悅突然發現程南身後的沈晨夕。
程南將沈晨夕帶上前道：“晨夕來這邊買蛋糕，我就順便讓她來了。”
“走不走，不走我跟晨夕先走了，你們自己留下來玩。”
顏心悅：“走走走，跳累了，回去回去。”
幾人剛走沒幾步，俞書突然道：“程南，你襯衣後背上有個口紅印子。”
顏心悅立馬來了興趣，湊過去看：“哪呢哪呢？”
“嘖嘖嘖，真的有誒，也不是妹妹的，妹妹都沒塗口紅。南姐，老實交代，哪兒弄來的？”顏心悅擠眉弄眼道。
程南心裏的警報聲瘋狂響著，轉頭揪著襯衣想去看，結果口紅沒看見，倒是看見了沈晨夕的抿嘴笑。
程南：……這怎麽笑得我心慌？
程南立馬解釋道：“剛剛去找你們的時候在走道上被一喝醉的女人撞到，應該是那時候不小心蹭到的。”
程南緊緊牽著沈晨夕的手，認真道：“我真的一點都不認識她，而且當時就把她推開了。”
顏心悅拍了拍程南的肩膀，挑眉道：“我懂，我懂，那是額外的價錢嘛……”
程南：……你給我死！
最後還是沈晨夕淺笑著拍了拍程南的手，示意她別緊張。
顏心悅找到服務員，一起回到卡座，將費用結了後，五人一起往外走去。
在外面被冷風一吹，幾人都裹緊了羽絨服，除了只著加絨襯衣的程南。
程南：……妖風。
剛踏出酒吧門口，寢室三人還沒開口說什麽，就見程南抓著沈晨夕的手突然往前面跑。
寢室三人：“……”
程南跑什麽，是要把她們三人丟在門口不管不顧的節奏嗎？
程南：冷死了，我要趕快回車上去！
程南牽著沈晨夕奔跑在夜晚的商業街上，身後有三位女生在死命追，不知道的還以為擱在這弄打架呢。
“幹嘛呢幹嘛呢！不可以打架啊！”幾位熱心腸的攔下寢室三人問道。
寢室三人：“……不是，大哥大姐，前面那兩位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在這夜跑呢。”
“這話誰信啊，前面跑的穿那麽少，是不是你們把人家的衣服給扒了？我跟你們說啊，年紀輕輕的，有什麽不可以好好說，打什麽架？這邊可是有警察的，打架鬧事一會兒全把你們給抓了……”
顏心悅：“沒，真沒打……”
最後還是程南開著車回來解救了寢室三人。
寢室三人坐在後座，沈默地看著程南，沈晨夕坐在副駕駛座上，笑得眼睛都彎了。
程南嘴角帶笑問道：“你們三人還好嗎？”
顏心悅郁悶道：“擱這事給你，你看你好不好。我們三長得像壞人嗎？”
程南：“你這一說，我看有點像。”
顏心悅剛想用腳踹駕駛座後背，突然想起這是沈晨夕的寶馬車，踹不得，又將腳收回，只是用手錘了下。
程南開著車問道：“現在十一點多了，學校都過門禁時間了，你們今晚打算去哪睡一晚？或者還是回學校？”
顏心悅聞言，身子前傾扒著副駕駛座，可憐兮兮地看著沈晨夕問道：“妹妹，好妹妹，今晚可不可以收留一下我們這三個無處可去的小可憐？我們幾個早就想去你家看看了，好奇的很……”
沈晨夕轉頭笑看著顏心悅，還沒表態，程南就已經替沈晨夕回答了顏心悅。
程南冷言道：“滾，不可以。”
顏心悅幽怨地看著程南道：“程南你無情你冷酷你無理取鬧。”
程南瞥了她一眼：“再說一句廢話，給你半路扔下。”
顏心悅慫了，坐回後座，用手推了推身旁兩人道：“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啊。”
祁北拿著鏡子對著自己的臉左瞧右瞧，拍掉顏心悅的手道：“別推我，忙著呢，完了完了，要破相了，那幾個辣妹甩的真狠！怕了怕了……”
俞書看著手機裏的程序員必備英文詞匯：“勿擾，背單詞中。”
不知開了多久，程南突然將車停下，轉頭對後座的三人道：“下車。”
祁北：“到哪了？”
“學校大門口。”程南道。
顏心悅：“你帶我們來學校幹嘛？”
程南：“你們自己找地方睡覺。”
顏心悅：“真不能帶我們去你們那兒睡一晚？睡沙發都行！”
程南看著顏心悅皮笑肉不笑道：“請下車謝謝。”
顏心悅：……無愛了。
三人剛下車，程南就駕車離去，留下三人在街邊風中淩亂。
程南和沈晨夕剛進家門，書包一放下，沈晨夕就按著程南的肩膀親了上來，她親得很激烈，程南只能摟著她的腰回應著她。
沈晨夕往臥室的方向推著程南，程南秒懂，將沈晨夕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玩了半宿，清理過後，兩人沈沈睡去。
只是第二天清晨，程南醒來時，發現女友不在自己懷裏。
程南：……沈晨夕的身體素質真是越來越好了。
程南下床就發現昨晚甩在地上的衣服都被掛在了一旁的掛鉤上，什麽都在，可唯獨那件加絨白襯衣不見了。
這時沈晨夕走了進來，讓她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兩人照例去學校圖書館覆習，拎著垃圾袋坐電梯下樓時，程南在手中的垃圾袋裏隱隱約約看見了許多白色的布條，有塊布條一角似乎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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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程南：……這白色布條怎麽看著那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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