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鮮幣)75打醒你

關燈
☆、(7鮮幣)75打醒你

孟秦緊張的想將偏向左邊的方向盤再轉回來已來不及,眼睜睜看著車子在車水馬龍的路口擦撞分隔島再沖入對向,一輛疾駛而來的公車見狀也來不及剎車,直直的沖撞孟秦開的轎車,這一瞬間蕭懷濃嚇得驚聲尖叫、雙手掩面,一陣天昏地暗旋即失去意識。

樊士芬課上到一半,訓育組長突然跑到她那堂課的教室門外喊她,她叫學生先自習,納悶走了出去,卻接到孟秦出車禍的噩耗,一時間她整個人被震懾,胸口繃得沒辦法呼吸一般,想到當年獲知魏揚噩耗已回天乏術,她暗自吶喊著:老天爺不會對我這麽殘忍吧?將我愛的人都無聲無息的帶走。

坐在漆著白墻的冰凜急診室外面,樊士芬六神無主的望著熙熙攘攘的急診室內,耳畔依稀蕩著孟秦的誓言,可是她不解上班時間蕭懷濃為何會在他車上?為何他的行為和他所言並不一致?

她對他再度建立起來的信任似乎又搖搖欲墜。

在一旁坐立難安的鍾思宇見她不發一語,以為她在擔心孟秦的傷勢,走過來安慰她:「老師不要擔心,醫生說孟秦雖然有腦震蕩現象,但出血情況不嚴重,再觀察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這樣就沒事?真的嗎?

鍾思宇的話仿佛蕩在空中飄飄渺渺,樊士芬並沒仔細聽進去,亂轟轟的腦裏只想著假如孟秦沒再出現,她的生活只不過一成不變的上班下班,當一位克盡職守的教師,下了課也只是平淡無奇的未婚媽媽,所有的得到或失去對她並不重要,她只要她的孩子好好長大。

可是孟秦又回到她的生活,她又開始患得患失,表面上堅強如昔,內心卻顧影自憐而脆弱。

「士芬?」孟母趕到,看見樊士芬顯得驚訝。

樊士芬擡起惴惴不安的眼神,她以為經過十年後他們會在孟家重逢,可是,卻在醫院。她始終不知孟母如何看待她?會和那些貶抑她未婚生子的人一樣嗎?

「伯母──」她的聲音相當微弱,像脆弱的心那般擔心下一秒孟母說出令她心靈受創的話語。

可是,孟母並沒有。

「小秦還好吧?」她擔憂的問鍾思宇,卻對樊士芬笑了笑,沒有顯得不喜歡她。

「嗯──」鍾思宇顯得內疚,「還要觀察,等下會送去加護病房。」

加護病房?孟母一陣暈眩,「他到底要不要緊?思宇你別瞞我,我已經失去一個兒子,不能再失去……」

孟母心急,樊士芬連忙安慰,「伯母,孟秦會沒事的,請您放心。」只是蕭懷濃?

蕭家人趕到醫院,右手骨折的蕭懷濃躺在急診室的床上痛苦哭鬧,多久前她竟然喪失理智想跟孟秦一起死,卻害了孟秦,還害了很多人。

「媽……」蕭母看她滿臉淚痕不知怎麽安慰她,蕭父急著去了解狀況,回來後見蕭懷濃哭鬧著:「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孟秦要是死了我也不要想活了……」

蕭父乍聽,一氣之下毫不留情地呼了蕭懷濃兩巴掌,蕭懷濃驚愕的看著父親問:「爸你為什麽打我?」她都受傷躺在床上,也後悔了。

「我要打醒你,幸好沒鬧出人命,不然看你要怎樣?」剛才警察來問筆錄時,蕭父即聽得火冒三丈,以為自己的女兒只是平常較任性而已,沒像到她根本是蠻橫到不可理喻,養她這麽大,說想死就要去死,甚至還連累孟秦,連累無辜的人──他就不相信她真的想死!

父親勃然大怒,蕭懷濃嚎啕大哭。

「她都受驚嚇了,你還罵她。」蕭母不舍的拍拍她肩膀安慰。

「你問問看她做了什麽好事?」蕭父仍在氣頭上,剛才看見哀嚎的三、四位受傷乘客,他氣得想跟她斷絕父女關系。「是她自己說要跟孟秦同歸於盡,搶他的方向盤去撞車的,這下好了,她自己受傷不要緊……」

蕭父嘆氣,因為受傷的不只孟秦,還有被撞的公車上的乘客,蕭父氣得搥胸頓足,只能怪自己把她寵壞了。這次的教訓他領悟不能再讓她任性妄為,所有的責任他都要她自己去扛。

作家的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