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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鮮幣)25 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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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學打開課本一百二十一頁,我們今天要教的是第十五課琵琶行……」

上課進教室,站在講臺上看學生們坐好、拿起課本後,樊士芬即像往常一樣打開講桌上的課本說。

「琵琶行是白居易作於元和十一前秋天,文中描述潯陽一位商人婦在船上彈奏琵琶,並敘述她的不幸遭遇。」

她柔柔的聲調停下來,轉身拿起粉筆在板上寫上「琵琶行」三個偌大的字,又面向學生繼續講課。一如往昔,眼神刻意回避孟秦。

講臺下坐在教室內側窗戶邊的孟秦用左手托著下巴,另只手轉著原子筆雙眼混沌的看著她在臺上講課。近來她的每堂課他低著頭的時間都比擡頭時間來得多,一整個學期他就這麼過著每一堂刺痛心靈的國文課。也盡量避免單獨面對樊士芬。

而樊士芬跟卓子儀交往之事在學校早似有若無的謠傳起來。他不想知道,所以沒有去追根究底。其實,自從那天在停車場看見他們一起出去他心裏已經有數,而且想想他們還挺速配的,無論身高、外表、學歷……什麼林林總總的條件和什麼啦……最這主要他不是學生,可是老師……

「媽的……什麼爛理由……」

想到入神的孟秦突然沖口而出,無意間將原筆子甩下地上,樊士芬心情也跟著陡然發出的聲音咚了下,赫然停住講解,在黑板上寫著「潯陽江頭夜送客 楓葉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馬客在船 舉酒……」的手停在半空中,杏眼驚嚇般地瞠著他。黑板上「舉」字只寫到一半。

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怎會發神經的譙出來?看同學眼神都在看他,樊士芬好像被嚇到,他尷尬低下頭趕緊撿起掉落地上的原子筆,忐忑地假裝翻書,將國文課翻到樊士芬正在教的那一課。

剛才樊士芬心情揪痛一下,自從接到孟秦那些簡訊後她心裏一直不好受,也看得出來他的不諒解,所以他有任何反應她很難不在乎。

很快的她又回到正軌,繼續講解課文,但聲音略為變調,低著頭的孟秦聽出她的異常。

他並不想傷害她,也希望她的戀情順利……這些日子,他不就是那麼做嗎?要不然卓子儀那家夥搶走他女友他不一拳揍過去才怪?

好不容易又熬到下課,鈴聲一響樊士芬馬上停下講課,對臺下說:「下課了」當班長的孟秦一聽見樊士芬這麼說,一直心不在焉的他,有點措手不及的連忙說:「起立。」同學才跟他慢了三秒起身,對臺上的樊士芬鞠躬說:「謝謝老師!」

樊士芬答禮後,不自主地瞄了下孟秦,別扭地微笑拿起講桌上的教材低頭走去二年二班的教室。

看她匆然走出去,手掩著眼角像在拭淚,孟秦跟著從教室後門追過去,看見她抱著課本匆忙走進女化妝室,他遠遠的停下腳步,從口袋拿出手機,寫下,『對不起,我沒有惡意……』寫到這裏他沒再寫下去,關掉手機,沮喪地走回教室。

樊士芬來這所和尚學校教書的第一學期,在孟秦心情陷入谷底下結束。他知道這學期是他從幼稚園到高中成績最差的一學期。

於大學任教的孟父拿到成績單後跟他討論了他未來規劃,那天吃過晚餐,他即將自己關在房裏,很認真想著父親要他考慮的事。

「……國內的教育體制就是這樣,不如趁現在出國,將來有機會申請更好的大學……」

現在就出國?好嗎?腦海浮現樊士芬的影子,出國就再也不會再尷尬地見面了。

「還是念完大學當完兵再出國,你自己決定。」

出國念書,父母親的期望?想到這樣就出國去,心像被割掉般空泛。

他母親說:「我們也沒要你一定得出國念書,如果你想留下來念研究所也沒關系。」

坐在書桌前,孟秦盯著開著的筆電螢幕、摳著指頭,越想越頭大。他還沒有出國的打算,但是如果出國可以甩掉一堆討人厭的事情,那也不錯。尤其想到開學回到學校,又得看見卓子儀跟樊士芬,還要聽見同學像討論八掛般高調談論他們交往的進度他真不想去。

可是他卻不知哪根筋拐到了,隔天卻跟父母說:「出國念書的事以後再說吧。」

過完年開學的第一天,天氣冷颼颼的,可是教室卻十分熱絡。

「我跟你們說,我們班上要來三個女高的交換學生耶,一個就是她們的校花蕭懷濃,還有一個叫做楊欣亦,還有一個叫做……叫做……」

班上最愛包打聽的周新浩,從外面興高采烈回到教室即眉飛色舞的站在講臺上跟大家報告這天大的好消息。只是他高興過頭既然忘記第三位新同學的名字,不斷搔著頂頭短發還是像不起來,只記得有個「樂」的,什麼樂,他就全忘了。他一臉乾笑看著圍過來的同學。

「拜托,包打聽、打聽成這樣,連一個名字都記不住。」

大家洩氣一拍而散。他馬上補上一句,「班導等一下會帶她們過來嘛。」

他說得眼睛發亮,孟秦卻坐在自己座位上沒啥興趣。交換學生這玩意學校去年就開辦了,要他去,他才不要去女校當什麼交換學生,坐在教室放眼看去都是女生,男生可能只有一個,或是兩三只小貓而已,上起課來怪別扭的,不知這些願意來男校當交換學生的女生是什麼心態?

「餵,孟秦你不是認識蕭懷濃嗎?」周新浩過去問呆坐在座位上的孟秦。

他一說,大家又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好奇的圍過來孟秦這裏。「孟秦認識她?」

「欸……你們想幹嘛!」突然間一堆人想向他示好,他嚇得站起來想拔腿就跑。這些人一定又患了有異性沒人性的大頭癥。要他當媒人,門都沒有。他跟蕭懷濃又不是真熟,只不過是幼稚園同學,然後又很不幸一起在才藝班學過鋼琴、小提琴,兩人父親正巧是同事而已呀!

「找個時間我們約她們去烤肉還是爬山……」這也是培養感情的好方法。

「露營好了,露營可以夜宿……」有人奸詐提議。

「拜托,你色狼喔,想嚇跑人家喔,看電影,電影票我出……」

他們一人一嘴,搞得孟秦快瘋了。他舉起雙手遮住耳邊幾張嘴巴,「有本事自己去追,別指望我。」他穿過人墻,卻一把被揪住背面的衣服,走不動。

真是一群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啊。

被拉住走不了,他幽然轉身,眼睛冒火的看著身邊的幾個人,低吼著說:「你們要幹嘛啦!」

「老實說你是不是跟蕭懷濃有一腿,叫你幫個忙就想逃。」跟他也是籃球隊好友的周新浩,開玩笑似又揪著他衣領說。

「神經病喔,跟我有一腿的女人多的是,獨缺她……」孟秦誇張的白他們所有人一眼,不以為然說:「我對她沒興趣,你有興趣自己追吧。」

「喔,說真的……」周新浩嬉皮笑臉,聽也知道他在胡扯。

孟秦又回他一記白眼。上課鐘聲響了,他們全回座位上坐好,不到兩分鐘樊士芬即笑盈盈地領著三位女同學跟她們有說有笑的走教室。

其中一位長發飄逸、濃眉大眼、皮膚白皙的女生一進教室馬上尋找孟秦的蹤影,看見他坐在窗戶邊,美麗的眼眸如星辰般對他不停閃爍,很多同學都看見蕭懷濃懾人目光落在孟秦位置……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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