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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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如果我說的是真的呢？
家裏的那幫小孩們放暑假了回到家裏，家裏熱鬧了許多。
晚上吃過晚飯後，陸錦見他們家小姑娘不停的在他的眼前晃，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在心裏又覺得好笑。在小姑娘又一次晃過來的時候，他把人喊了過來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的啊？”這一下午都在他跟前晃了不下十回了，他還想等小姑娘主動一點跟他說，倒是沒想到小姑娘還挺憋得住氣的，倒是他自己先憋不住了。
“那個……哥哥我不是畢業了嗎，我想問問你，我進廠裏上班可以嗎？”陸清蓮今年高中畢業了，和她同班的一些同學都找了工作或者進了什麽單位的，還有好幾個廠子當工人的，她也想進廠當女工。
“你不想考大學啦？”陸錦問。
陸清蓮笑笑沒說話，想啊，做夢都想，怎麽不想了，那不是高考還沒恢覆，想進大學讀書哪那麽容易的了。她現在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多天真，到長大後才知道普通人想上大學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而且她又不想因為她的緣故，讓她哥為她走後門去上大學，要是被人揭發了，她哥廠長的位置都可能會不保。不過相比起讓她哥給她找後門去上大學，進廠當一名女工要簡單一些，而且以她的成績，進廠當女工應該是符合條件的，就是之前廠子招工她沒有報名，錯過了報名的時間，現在想要進廠子，還要問問她哥能不能進。
陸錦大概知道自己妹妹的想法，不過他覺得比起進去廠裏當一名女工，他更希望妹妹能去上大學，跟小姑娘提了一個醒：“你這段時間加緊一點覆習，說不定很快就會恢覆高考了呢？”現在已經是七月份了，他要沒記錯的話，十月份就會通知恢覆高考了。
相比起往屆那些已經放下書多年的學生而言，他們家小姑娘正趕上了高考恢覆的這一屆，剛從學校出來就去參加高考，考上大學的機率可比那些放下書多年的學生們大都了，這也是為什麽他不讓自己妹妹進廠當女工的原因，他想給小姑娘多留一點時間出來覆習和參加高考。
“真，真的嗎？”陸清蓮瞪大了眼睛，問道：“高考會恢覆嗎？”
“會的，肯定會的，咱們要相信咱們的國家，恢覆高考是必然的。”陸錦十分肯定的告訴妹妹。除非歷史改變了，不然這一年的高考是會恢覆的。
“哥哥，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消息了啊？”陸清蓮湊近了她哥，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是聽到的，是哥哥猜的。你別出去跟人亂說，這段時間自己在家靜心下來好好覆習，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或者是問你沈遇哥。要是覺得太無聊了去大隊裏幹幹活，幫咱們家掙點工分回來。”陸錦自己都已經好久沒去大隊掙過工分了，這段時間都是家裏的那幫小子們上大隊去掙工分，還帶了不少的花生和谷子回家。
當然，現在他們家的那點工分是不夠換糧食的，還是自家掏錢跟大隊買夠一年的糧食回來屯家裏慢慢吃。只不過現在家裏不怎麽開火，姥爺和小孩們經常是住在鎮上，一部分糧食送到了沈遇那裏去，剩餘的留點在家裏吃，倒是也夠吃了。
等以後他們家這幫小孩一個個到外面更遠的地方去讀書，怕以後回來家裏的時間就更少了。
“好的，哥你放心吧，活我幹，學習我也不會落下的。要是能恢覆高考，我一定能考上大學！”陸清蓮原本迷惘的心在跟她哥講完話後瞬間變得清明了，再不會因為結束了高中的學業不知道何去何從，而是堅定的要去參加高考，要上大學讀書，這是她從小的願望。
“你有這個信心就好，哥哥也相信你，以你的成績肯定是能上大學的。你現在可以想想，如果你去上大學，想去哪座城市上大學，想上什麽樣的大學，想讀什麽樣的專業，這些事情你都要考慮一下，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去問你沈遇哥，他以前在滬市那邊上過大學，對這個他是比較了解和清楚的。”他們家小姑娘因為讀書成績好，小學連跳了兩級，本來就比班上的同學們的年紀小。不過他們家小姑娘年紀小歸小，成績一直都是年級前三的，陸錦還去學校開過幾次家長會，被他們家小姑娘的班長當面誇了好幾次。
相比起幾個成績忽上忽下偶爾還會打打架鬧鬧事的弟弟們，這個妹妹從小就是一個讓人省心還懂事的小姑娘。
那幫小子最近回了家，天天都往外跑，今天往家裏提幾桶魚回來，明兒往家裏拉一筐蘿蔔花生回來。他們家院子裏曬了好多蘿蔔幹和鹹魚，都是這幫小子給曬的，這讓陸錦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幫小子也是很能幹的。
西邊的太陽落了山，天快黑的這會兒，他們家這幫小子帶著一群鵝從外頭回來了，還有兩個光著膀子的，陸浩晨的手裏還提著一個魚簍子一路晃著回家。
“哥，姐。”
一幫小子回到家，見到他們哥和姐站在院裏頭說話，喊了一聲哥和姐。陸浩晨把簍子裏的魚倒出來盆裏，魚在盆裏跳，他回頭問他哥：“哥，這魚殺不殺啊，還是養著明天吃？”
“養著明早再煮吧。”陸錦來看了一眼，盆裏的魚一條條都有巴掌大的。
家裏的兩只貓也跳到了臺子上，一只黑色的貍花貓伸出爪子去勾魚。
“給你吃。”陸浩晨拎起一條魚遞過去給大貓，倒是把貓嚇跑了，他自己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陸錦給了這小子一巴掌，讓他們幾個趕緊去沖個澡換身衣服。
一直到天快黑了，沈遇才騎著自行車從鎮上回到家，陸錦去把菜熱了熱給這個人吃飯。那邊的屋子裏響起放收音機的聲音，還有家裏那幫小孩們在鬧騰的聲音。
***
這天夜裏，陸錦做了一個噩夢，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做噩夢了？”一只手從側邊伸過來，攬住了他的腰。沈遇的手摸到青年的後背，摸到一手的汗，他的手在床頭摸了摸，拿到一件衣服，就隨手拿過來給青年擦後背的汗。
“沈遇，如果我說會發生地震，你會相信我說的話嗎？”陸錦想起剛才做的夢，還有些心有餘悸。難怪他總感覺最近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原來還真的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差點被他忘記了。
“嗯。”沈遇這會兒還未清醒，半睡半醒間還感覺自己是在做夢，無意識的回答著青年的話。
“你繼續睡吧，我不吵你了。”陸錦知道沈遇還沒有睡醒，也沒再吵這個人了。
拿起床頭的鬧鐘看了一眼時間，才是淩晨四點出頭，外面的天都還沒亮，但是這會兒他卻是有些睡不著了。拿開放在他腰側的手，陸錦就起了身。
沈遇是過了一個鐘後才再次清醒過來的，一摸旁邊的位置是空的，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
嗯？怎麽他好像感覺自己做了夢，夢裏有人在問他信不信，信什麽？
從床上坐了起來，沈遇伸手撓著後腦勺，就是想不起來陸錦問了他什麽。掀開被子下了床，拉開櫃門找到了自己要穿的衣服，一件件的套到身上，上衣的扣子扣到最後一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拉了一下衣擺。
鏡子裏的那張臉，還是那個帥氣好看的他。
對著鏡子撥弄了兩下頭發，沈遇就拉開屋子的門出去了。
這會兒的時間還早，家裏都還安安靜靜的，不過他一出來就發現了廚房那邊有人在，過去見到廚房裏坐著兩個人在燒火。
“姥爺早啊，早。”沈遇見到老爺子早早的已經在這裏了，老爺子的旁邊坐著的是陸錦，他看向陸錦的眼裏帶著探究，似乎是在問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早啊，你今天也這麽早就起來了啊。”於姥爺見到沈遇也起來了，笑著說道：“快去刷牙過來吃包子，小錦今天包了大肉包子，我看應該快熟了吧。”
正廚房裏都已經是肉包子的香味了。
“好，我這就去刷牙。”沈遇說著，還看了陸錦一眼才轉身走的。
“我牙也沒刷，我去刷個牙再來。”陸錦也起了身，跟他姥爺說了一句就出去了。
兩個人蹲在井邊刷牙的時候，沈遇才問道：“你早上是不是問了我什麽話啊？”
“你不記得了？”陸錦把嘴裏的泡沫吐出來，問道。
“好像記得一點。”沈遇記得青年好像說什麽要地震了，然後問他信不信，“你不是做噩夢了嗎？你夢到什麽了是嗎？”
“如果我說，我的說的事情不是夢，會變成真的，你會相信我說的話嗎？”陸錦一雙眼睛定定的望著眼前的人，問道。
“……”額，這話應該怎麽回答呢？
要說不信吧，很有可能會惹對象不高興。但是要說信吧，這種事哪裏是一場夢就會變成真的呢？
兩個人四目相對，沈遇在青年的眼裏看到了認真，以及緊張、害怕等等的情緒。所以最後想了想，沈遇也認真的回答道：“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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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的那幫小孩們放暑假了回到家裏，家裏熱鬧了許多。
晚上吃過晚飯後，陸錦見他們家小姑娘不停的在他的眼前晃，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在心裏又覺得好笑。在小姑娘又一次晃過來的時候，他把人喊了過來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的啊？”這一下午都在他跟前晃了不下十回了，他還想等小姑娘主動一點跟他說，倒是沒想到小姑娘還挺憋得住氣的，倒是他自己先憋不住了。
“那個……哥哥我不是畢業了嗎，我想問問你，我進廠裏上班可以嗎？”陸清蓮今年高中畢業了，和她同班的一些同學都找了工作或者進了什麽單位的，還有好幾個廠子當工人的，她也想進廠當女工。
“你不想考大學啦？”陸錦問。
陸清蓮笑笑沒說話，想啊，做夢都想，怎麽不想了，那不是高考還沒恢覆，想進大學讀書哪那麽容易的了。她現在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多天真，到長大後才知道普通人想上大學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而且她又不想因為她的緣故，讓她哥為她走後門去上大學，要是被人揭發了，她哥廠長的位置都可能會不保。不過相比起讓她哥給她找後門去上大學，進廠當一名女工要簡單一些，而且以她的成績，進廠當女工應該是符合條件的，就是之前廠子招工她沒有報名，錯過了報名的時間，現在想要進廠子，還要問問她哥能不能進。
陸錦大概知道自己妹妹的想法，不過他覺得比起進去廠裏當一名女工，他更希望妹妹能去上大學，跟小姑娘提了一個醒：“你這段時間加緊一點覆習，說不定很快就會恢覆高考了呢？”現在已經是七月份了，他要沒記錯的話，十月份就會通知恢覆高考了。
相比起往屆那些已經放下書多年的學生而言，他們家小姑娘正趕上了高考恢覆的這一屆，剛從學校出來就去參加高考，考上大學的機率可比那些放下書多年的學生們大都了，這也是為什麽他不讓自己妹妹進廠當女工的原因，他想給小姑娘多留一點時間出來覆習和參加高考。
“真，真的嗎？”陸清蓮瞪大了眼睛，問道：“高考會恢覆嗎？”
“會的，肯定會的，咱們要相信咱們的國家，恢覆高考是必然的。”陸錦十分肯定的告訴妹妹。除非歷史改變了，不然這一年的高考是會恢覆的。
“哥哥，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消息了啊？”陸清蓮湊近了她哥，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是聽到的，是哥哥猜的。你別出去跟人亂說，這段時間自己在家靜心下來好好覆習，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或者是問你沈遇哥。要是覺得太無聊了去大隊裏幹幹活，幫咱們家掙點工分回來。”陸錦自己都已經好久沒去大隊掙過工分了，這段時間都是家裏的那幫小子們上大隊去掙工分，還帶了不少的花生和谷子回家。
當然，現在他們家的那點工分是不夠換糧食的，還是自家掏錢跟大隊買夠一年的糧食回來屯家裏慢慢吃。只不過現在家裏不怎麽開火，姥爺和小孩們經常是住在鎮上，一部分糧食送到了沈遇那裏去，剩餘的留點在家裏吃，倒是也夠吃了。
等以後他們家這幫小孩一個個到外面更遠的地方去讀書，怕以後回來家裏的時間就更少了。
“好的，哥你放心吧，活我幹，學習我也不會落下的。要是能恢覆高考，我一定能考上大學！”陸清蓮原本迷惘的心在跟她哥講完話後瞬間變得清明了，再不會因為結束了高中的學業不知道何去何從，而是堅定的要去參加高考，要上大學讀書，這是她從小的願望。
“你有這個信心就好，哥哥也相信你，以你的成績肯定是能上大學的。你現在可以想想，如果你去上大學，想去哪座城市上大學，想上什麽樣的大學，想讀什麽樣的專業，這些事情你都要考慮一下，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去問你沈遇哥，他以前在滬市那邊上過大學，對這個他是比較了解和清楚的。”他們家小姑娘因為讀書成績好，小學連跳了兩級，本來就比班上的同學們的年紀小。不過他們家小姑娘年紀小歸小，成績一直都是年級前三的，陸錦還去學校開過幾次家長會，被他們家小姑娘的班長當面誇了好幾次。
相比起幾個成績忽上忽下偶爾還會打打架鬧鬧事的弟弟們，這個妹妹從小就是一個讓人省心還懂事的小姑娘。
那幫小子最近回了家，天天都往外跑，今天往家裏提幾桶魚回來，明兒往家裏拉一筐蘿蔔花生回來。他們家院子裏曬了好多蘿蔔幹和鹹魚，都是這幫小子給曬的，這讓陸錦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幫小子也是很能幹的。
西邊的太陽落了山，天快黑的這會兒，他們家這幫小子帶著一群鵝從外頭回來了，還有兩個光著膀子的，陸浩晨的手裏還提著一個魚簍子一路晃著回家。
“哥，姐。”
一幫小子回到家，見到他們哥和姐站在院裏頭說話，喊了一聲哥和姐。陸浩晨把簍子裏的魚倒出來盆裏，魚在盆裏跳，他回頭問他哥：“哥，這魚殺不殺啊，還是養著明天吃？”
“養著明早再煮吧。”陸錦來看了一眼，盆裏的魚一條條都有巴掌大的。
家裏的兩只貓也跳到了臺子上，一只黑色的貍花貓伸出爪子去勾魚。
“給你吃。”陸浩晨拎起一條魚遞過去給大貓，倒是把貓嚇跑了，他自己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陸錦給了這小子一巴掌，讓他們幾個趕緊去沖個澡換身衣服。
一直到天快黑了，沈遇才騎著自行車從鎮上回到家，陸錦去把菜熱了熱給這個人吃飯。那邊的屋子裏響起放收音機的聲音，還有家裏那幫小孩們在鬧騰的聲音。
***
這天夜裏，陸錦做了一個噩夢，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做噩夢了？”一只手從側邊伸過來，攬住了他的腰。沈遇的手摸到青年的後背，摸到一手的汗，他的手在床頭摸了摸，拿到一件衣服，就隨手拿過來給青年擦後背的汗。
“沈遇，如果我說會發生地震，你會相信我說的話嗎？”陸錦想起剛才做的夢，還有些心有餘悸。難怪他總感覺最近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原來還真的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差點被他忘記了。
“嗯。”沈遇這會兒還未清醒，半睡半醒間還感覺自己是在做夢，無意識的回答著青年的話。
“你繼續睡吧，我不吵你了。”陸錦知道沈遇還沒有睡醒，也沒再吵這個人了。
拿起床頭的鬧鐘看了一眼時間，才是淩晨四點出頭，外面的天都還沒亮，但是這會兒他卻是有些睡不著了。拿開放在他腰側的手，陸錦就起了身。
沈遇是過了一個鐘後才再次清醒過來的，一摸旁邊的位置是空的，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
嗯？怎麽他好像感覺自己做了夢，夢裏有人在問他信不信，信什麽？
從床上坐了起來，沈遇伸手撓著後腦勺，就是想不起來陸錦問了他什麽。掀開被子下了床，拉開櫃門找到了自己要穿的衣服，一件件的套到身上，上衣的扣子扣到最後一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拉了一下衣擺。
鏡子裏的那張臉，還是那個帥氣好看的他。
對著鏡子撥弄了兩下頭發，沈遇就拉開屋子的門出去了。
這會兒的時間還早，家裏都還安安靜靜的，不過他一出來就發現了廚房那邊有人在，過去見到廚房裏坐著兩個人在燒火。
“姥爺早啊，早。”沈遇見到老爺子早早的已經在這裏了，老爺子的旁邊坐著的是陸錦，他看向陸錦的眼裏帶著探究，似乎是在問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早啊，你今天也這麽早就起來了啊。”於姥爺見到沈遇也起來了，笑著說道：“快去刷牙過來吃包子，小錦今天包了大肉包子，我看應該快熟了吧。”
正廚房裏都已經是肉包子的香味了。
“好，我這就去刷牙。”沈遇說著，還看了陸錦一眼才轉身走的。
“我牙也沒刷，我去刷個牙再來。”陸錦也起了身，跟他姥爺說了一句就出去了。
兩個人蹲在井邊刷牙的時候，沈遇才問道：“你早上是不是問了我什麽話啊？”
“你不記得了？”陸錦把嘴裏的泡沫吐出來，問道。
“好像記得一點。”沈遇記得青年好像說什麽要地震了，然後問他信不信，“你不是做噩夢了嗎？你夢到什麽了是嗎？”
“如果我說，我的說的事情不是夢，會變成真的，你會相信我說的話嗎？”陸錦一雙眼睛定定的望著眼前的人，問道。
“……”額，這話應該怎麽回答呢？
要說不信吧，很有可能會惹對象不高興。但是要說信吧，這種事哪裏是一場夢就會變成真的呢？
兩個人四目相對，沈遇在青年的眼裏看到了認真，以及緊張、害怕等等的情緒。所以最後想了想，沈遇也認真的回答道：“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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