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各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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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各有心思
過了年初七，年初八豆腐坊就開門做豆腐了，陸錦就回了豆腐坊幫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年大家的手上都有了錢，他們豆腐坊年後一開張的生意就還不錯。
開了兩天工後，陸博成又來找他，說是大隊長和書記他們找他，陸錦知道大家找他是什麽事，也沒多問，把豆腐坊的事情交代給別人幹之後，他擦擦手就跟著陸博成走了。
“上來吧，我載你去。”陸博成騎著一輛新的自行車來的，喊陸錦上車。
“哪兒來的自行車？”陸錦坐上了車子，問道。
“怎麽樣，還不錯吧？我們家裏新買的，昨天才拿回來，還沒來得及給你看。”陸博成騎車的技術還不錯，載著一個人都穩穩的，“你坐後頭感覺怎麽樣？”
陸錦坐在後車架上，有車坐當然是比走路要好了，二八杠的自行車架高，後面的架子也高，坐著還挺舒服的，他嗯了一聲，說道：“很不錯，挺好的，有輛自行車以後出門也方便一些。”說這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也許他也可以考慮買一輛自行車了？這兩年他的個子高了不少，二八杠騎著可能還有些勉強，女裝自行車應該能騎得了的，就是不知道他們鎮上公社有沒有女裝自行車賣，這個估計有點不好說。
他是後來想起才發現沈家宅子那裏的那輛二八杠的自行車不見了，應該是之前偷東西的那些賊把車子偷走了的，後面也找不回來了。
想到這裏陸錦才想起他還沒有到鎮上去收拾沈家宅子，得找個時間去一趟鎮上才行了，還要去找猴哥商量一下來年的生意還做不做了，他手上倒是有幾樣好東西，不愁賣不出去，那幾樣東西本來是準備給他舅舅的結婚禮物的，他當時準備的是女式的東西，還有兩臺縫紉機，現在這個大舅媽可能都用不到這些東西，脫手他還能賺一筆。
“是啊，我們也是這麽想的，家裏有輛自行車會方便一些。”陸博成用力瞪著腳蹬子，沒多久就帶著陸錦來到公社的辦公室了，把自行車停在門口，帶著陸錦推門進了屋裏。
屋裏還是上回的那些人，二隊的隊長一見到陸錦進來還熱情的給他拿了一張凳子請他坐。
陸錦並未急著坐下去，站著問道：“不知道大家找我來是為了什麽事？”
“還能什麽事，當然是關於咱們村建新廠子的事了，小錦是吧，快坐快坐，坐下來咱們好好談談。”二隊的小隊長正熱情的請陸錦坐下來。
其他的幾個小隊長和幹部們對陸錦的態度跟上一次完全變了一個樣，每個人的臉都有著笑。
陸錦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裏，不過他還是那句話：“我還是上次的要求，若是你們沒有誠意跟我談的話，那這個事我認為咱們就沒必要繼續談了，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們時間多的是，不浪費不浪費。”三隊的小隊長像是沒聽懂陸錦的話一樣，一臉笑呵呵的說道：“這麽大的事咱們需要好好商量商量，哪能一次就商量定了的。”
書記出言道：“是啊，小錦你坐下來好好跟我們說說，這個廠子要怎麽建，咱們建個食品加工廠都加工些什麽東西，做出來的東西怎麽是要怎麽賣，賺不賺錢，要多少錢才能建起這麽一個廠子，你看有這麽多問題，我們都不清楚。這建廠子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你要的那些，要是咱們的這個廠子能建起來，都好商量不是？”
一群領導們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是先把人哄住了，要賺錢的事情他們怎麽能不幹呢？哪有人跟錢過不去的不是？在他們村有一個廠子在前，一年下來就賺了不少的錢，還是能有第二個廠子，賺的錢肯定就更多了！
陸錦明白這群人的意思，在心裏哼笑了一聲，就坐了下來聽大家講，大家最關心的一個問題還是廠子建起來能不能賺錢上，食品加工廠要加工一些什麽東西，還有後面的銷售等等這些，想從他這裏得到答案。關於這些問題，一些他也會挑著回答，但是並不是知無不言，每一個問題上都會有所保留，在沒有把蘿蔔吃到嘴裏之前，他是不打算傾盡所有去幫他們村子建這個廠子的，大不了就像是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找他舅舅幫忙，到鎮上去建這個廠子。
這一次的談話還是談了一個多小時，過了中午十二點後大家才散了，回去的時候陸錦跟陸大隊長父子倆個一起走的。陸博成的手裏推著自行車也沒騎了，跟在陸錦的身側走著，一路上在跟陸錦說話。
陸德全是很支持在他們村子裏建起第二個廠子的，至於陸錦提的那些條件他也不是不能答應，只不過這個事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所以大家的意見不統一，就沒法決定。
三個人一路上在說話，都是談論關於新廠子的事情。
直到回到家門口，陸大隊長擡手拍了拍陸錦的肩膀，說道：“要是這個廠子能建起來，廠長的位置我盡量的留給你當。”
“要不陸伯伯你幫我問清楚其他人的意思，要是不給我當，那他們是想給誰當，還是誰想當的。咱們到時候可以進行一場公開的演講和現場投票啊，要是別人的計劃做得比我的好，更有信心把廠子建起來和經營好，那麽這個廠長的位置讓給別人當我也心服口服。”陸錦知道這裏面每個人都有他的私心，要說陸大隊長就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當廠長了嗎？那肯定也是想的，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個，倒是也可以，回頭我跟他們說說。”陸德全一聽這個主意倒是也可行。
“是啊，要是能盡快決定下來，咱們也能盡快著手建廠子，把廠子建起來，這對我們整個村子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因為廠子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建起來的，怎麽說一個廠房建好都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吧，等廠子建好還要買機器、招人等等這些，事情還蠻多的。如果他們村幹部們有這個意思，陸錦還是希望還盡快決定下來，要是沒有的話，就像是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再另想他法，他也不用在一棵樹上吊著。
“行，回頭我跟大家商量商量。”陸德全應道。
三個人在巷子口分開了，陸錦往巷子裏面走進去，推開院子的門回了自個家。於姥爺在廚房裏熱中午飯，聽到開門的聲音往外一看，見是大孫回來了，笑著問道：“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啊？”
“去了大隊跟幹部們商量了一點事。”陸錦走到廚房的門口，見到家裏的三個小孩都在這裏。
“哥。”在廚房裏幫忙幹活的陸清蓮喊了她哥一聲。
陸錦嗯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往他跑來的兩個小孩的腦袋，問姐弟三個今天在家裏都幹了一些什麽，有沒有乖乖聽話。陸浩晨說他們都很乖，還寫了幾篇大字，小寶兒一臉認真的附和哥哥的話，重重的嗯了一聲，說道：“很聽話。”
“好吧，都是聽話的乖孩子啊。中午吃什麽嗎？”陸錦見鍋裏在煮粥，是他們上午吃剩下的，上面還放了架子熱了饅頭。這會兒的年雖然過完了，但是家裏也沒什麽青菜吃，吃的都是去年收回來的蘿蔔大白菜和鹹菜，天天都是吃差不多的東西，他都有點不知道每天能做點什麽好吃的了，轉頭去問幾個小孩：“你們有什麽想吃的嗎？”
“哥哥，我想吃大餅。”陸浩晨對過年吃的大餅還念念不忘呢。
一聽說哥哥說大餅，小寶兒也想吃大餅了，跟著說要吃大餅。
“吃大餅啊。行吧，那就吃大餅吧。”陸錦知道幾個小孩嘴裏說的大餅就是披薩，不過這一次他不是做芝士烤肉披薩了，因為沒有烤肉，而是做得簡單一點，只有芝士和芝麻的芝士芝麻披薩，如果有香蕉還是榴蓮放點下去，味道應該會更好了。
不過現在沒有那些東西，只能做這種最簡單的披薩，好在做出來的披薩看著也還不錯，聞著也香，主要是芝麻烘焙過的味道特別的香。
等到他們吃午飯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做出來的兩個披薩送了一個給隔壁的兩個伯伯，剩下的一個半他們自己吃，四個小孩加上他自己和他們姥爺，六個人還是把一個半的披薩給吃光了。
過沒兩天，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了他們村要建新廠子，大家都在討論這個事情。
對於他們村要建新廠子的事，少數的人覺得他們村已經有一個廠子了不必要再建第二個了，不過大部分的人還是持支持的態度，大家對建新廠子的事情都十分的關心。
陸錦在豆腐坊這裏做事，每天都能聽得到周圍的人在討論這個事情，大概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的人並沒有說建新廠子的事是他提的，因而也沒有人來問他什麽。至於大家討論的話題，他也沒有去參與，只是每天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回家。
只是後面陸大隊長和書記們又讓人來找了他兩回，第一回讓人來找他的時候他去了，第二回的時候他卻是沒去了。
如果只是想從他這裏探聽到更多關於怎麽建新廠子的消息，而又不願意給他任何的好處，陸錦覺得這個事情沒必要再繼續商量下去了，與其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他還不如到別處去想辦法，整個青城鎮下面幾十個村子和大隊，也不只有他們陸家村一個地方能建廠子了，說不定別的地方會更歡迎他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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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年初七，年初八豆腐坊就開門做豆腐了，陸錦就回了豆腐坊幫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年大家的手上都有了錢，他們豆腐坊年後一開張的生意就還不錯。
開了兩天工後，陸博成又來找他，說是大隊長和書記他們找他，陸錦知道大家找他是什麽事，也沒多問，把豆腐坊的事情交代給別人幹之後，他擦擦手就跟著陸博成走了。
“上來吧，我載你去。”陸博成騎著一輛新的自行車來的，喊陸錦上車。
“哪兒來的自行車？”陸錦坐上了車子，問道。
“怎麽樣，還不錯吧？我們家裏新買的，昨天才拿回來，還沒來得及給你看。”陸博成騎車的技術還不錯，載著一個人都穩穩的，“你坐後頭感覺怎麽樣？”
陸錦坐在後車架上，有車坐當然是比走路要好了，二八杠的自行車架高，後面的架子也高，坐著還挺舒服的，他嗯了一聲，說道：“很不錯，挺好的，有輛自行車以後出門也方便一些。”說這話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也許他也可以考慮買一輛自行車了？這兩年他的個子高了不少，二八杠騎著可能還有些勉強，女裝自行車應該能騎得了的，就是不知道他們鎮上公社有沒有女裝自行車賣，這個估計有點不好說。
他是後來想起才發現沈家宅子那裏的那輛二八杠的自行車不見了，應該是之前偷東西的那些賊把車子偷走了的，後面也找不回來了。
想到這裏陸錦才想起他還沒有到鎮上去收拾沈家宅子，得找個時間去一趟鎮上才行了，還要去找猴哥商量一下來年的生意還做不做了，他手上倒是有幾樣好東西，不愁賣不出去，那幾樣東西本來是準備給他舅舅的結婚禮物的，他當時準備的是女式的東西，還有兩臺縫紉機，現在這個大舅媽可能都用不到這些東西，脫手他還能賺一筆。
“是啊，我們也是這麽想的，家裏有輛自行車會方便一些。”陸博成用力瞪著腳蹬子，沒多久就帶著陸錦來到公社的辦公室了，把自行車停在門口，帶著陸錦推門進了屋裏。
屋裏還是上回的那些人，二隊的隊長一見到陸錦進來還熱情的給他拿了一張凳子請他坐。
陸錦並未急著坐下去，站著問道：“不知道大家找我來是為了什麽事？”
“還能什麽事，當然是關於咱們村建新廠子的事了，小錦是吧，快坐快坐，坐下來咱們好好談談。”二隊的小隊長正熱情的請陸錦坐下來。
其他的幾個小隊長和幹部們對陸錦的態度跟上一次完全變了一個樣，每個人的臉都有著笑。
陸錦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裏，不過他還是那句話：“我還是上次的要求，若是你們沒有誠意跟我談的話，那這個事我認為咱們就沒必要繼續談了，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們時間多的是，不浪費不浪費。”三隊的小隊長像是沒聽懂陸錦的話一樣，一臉笑呵呵的說道：“這麽大的事咱們需要好好商量商量，哪能一次就商量定了的。”
書記出言道：“是啊，小錦你坐下來好好跟我們說說，這個廠子要怎麽建，咱們建個食品加工廠都加工些什麽東西，做出來的東西怎麽是要怎麽賣，賺不賺錢，要多少錢才能建起這麽一個廠子，你看有這麽多問題，我們都不清楚。這建廠子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你要的那些，要是咱們的這個廠子能建起來，都好商量不是？”
一群領導們交換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是先把人哄住了，要賺錢的事情他們怎麽能不幹呢？哪有人跟錢過不去的不是？在他們村有一個廠子在前，一年下來就賺了不少的錢，還是能有第二個廠子，賺的錢肯定就更多了！
陸錦明白這群人的意思，在心裏哼笑了一聲，就坐了下來聽大家講，大家最關心的一個問題還是廠子建起來能不能賺錢上，食品加工廠要加工一些什麽東西，還有後面的銷售等等這些，想從他這裏得到答案。關於這些問題，一些他也會挑著回答，但是並不是知無不言，每一個問題上都會有所保留，在沒有把蘿蔔吃到嘴裏之前，他是不打算傾盡所有去幫他們村子建這個廠子的，大不了就像是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找他舅舅幫忙，到鎮上去建這個廠子。
這一次的談話還是談了一個多小時，過了中午十二點後大家才散了，回去的時候陸錦跟陸大隊長父子倆個一起走的。陸博成的手裏推著自行車也沒騎了，跟在陸錦的身側走著，一路上在跟陸錦說話。
陸德全是很支持在他們村子裏建起第二個廠子的，至於陸錦提的那些條件他也不是不能答應，只不過這個事不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所以大家的意見不統一，就沒法決定。
三個人一路上在說話，都是談論關於新廠子的事情。
直到回到家門口，陸大隊長擡手拍了拍陸錦的肩膀，說道：“要是這個廠子能建起來，廠長的位置我盡量的留給你當。”
“要不陸伯伯你幫我問清楚其他人的意思，要是不給我當，那他們是想給誰當，還是誰想當的。咱們到時候可以進行一場公開的演講和現場投票啊，要是別人的計劃做得比我的好，更有信心把廠子建起來和經營好，那麽這個廠長的位置讓給別人當我也心服口服。”陸錦知道這裏面每個人都有他的私心，要說陸大隊長就不想讓自己的兒子當廠長了嗎？那肯定也是想的，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個，倒是也可以，回頭我跟他們說說。”陸德全一聽這個主意倒是也可行。
“是啊，要是能盡快決定下來，咱們也能盡快著手建廠子，把廠子建起來，這對我們整個村子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因為廠子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建起來的，怎麽說一個廠房建好都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吧，等廠子建好還要買機器、招人等等這些，事情還蠻多的。如果他們村幹部們有這個意思，陸錦還是希望還盡快決定下來，要是沒有的話，就像是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再另想他法，他也不用在一棵樹上吊著。
“行，回頭我跟大家商量商量。”陸德全應道。
三個人在巷子口分開了，陸錦往巷子裏面走進去，推開院子的門回了自個家。於姥爺在廚房裏熱中午飯，聽到開門的聲音往外一看，見是大孫回來了，笑著問道：“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啊？”
“去了大隊跟幹部們商量了一點事。”陸錦走到廚房的門口，見到家裏的三個小孩都在這裏。
“哥。”在廚房裏幫忙幹活的陸清蓮喊了她哥一聲。
陸錦嗯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往他跑來的兩個小孩的腦袋，問姐弟三個今天在家裏都幹了一些什麽，有沒有乖乖聽話。陸浩晨說他們都很乖，還寫了幾篇大字，小寶兒一臉認真的附和哥哥的話，重重的嗯了一聲，說道：“很聽話。”
“好吧，都是聽話的乖孩子啊。中午吃什麽嗎？”陸錦見鍋裏在煮粥，是他們上午吃剩下的，上面還放了架子熱了饅頭。這會兒的年雖然過完了，但是家裏也沒什麽青菜吃，吃的都是去年收回來的蘿蔔大白菜和鹹菜，天天都是吃差不多的東西，他都有點不知道每天能做點什麽好吃的了，轉頭去問幾個小孩：“你們有什麽想吃的嗎？”
“哥哥，我想吃大餅。”陸浩晨對過年吃的大餅還念念不忘呢。
一聽說哥哥說大餅，小寶兒也想吃大餅了，跟著說要吃大餅。
“吃大餅啊。行吧，那就吃大餅吧。”陸錦知道幾個小孩嘴裏說的大餅就是披薩，不過這一次他不是做芝士烤肉披薩了，因為沒有烤肉，而是做得簡單一點，只有芝士和芝麻的芝士芝麻披薩，如果有香蕉還是榴蓮放點下去，味道應該會更好了。
不過現在沒有那些東西，只能做這種最簡單的披薩，好在做出來的披薩看著也還不錯，聞著也香，主要是芝麻烘焙過的味道特別的香。
等到他們吃午飯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做出來的兩個披薩送了一個給隔壁的兩個伯伯，剩下的一個半他們自己吃，四個小孩加上他自己和他們姥爺，六個人還是把一個半的披薩給吃光了。
過沒兩天，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了他們村要建新廠子，大家都在討論這個事情。
對於他們村要建新廠子的事，少數的人覺得他們村已經有一個廠子了不必要再建第二個了，不過大部分的人還是持支持的態度，大家對建新廠子的事情都十分的關心。
陸錦在豆腐坊這裏做事，每天都能聽得到周圍的人在討論這個事情，大概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的人並沒有說建新廠子的事是他提的，因而也沒有人來問他什麽。至於大家討論的話題，他也沒有去參與，只是每天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回家。
只是後面陸大隊長和書記們又讓人來找了他兩回，第一回讓人來找他的時候他去了，第二回的時候他卻是沒去了。
如果只是想從他這裏探聽到更多關於怎麽建新廠子的消息，而又不願意給他任何的好處，陸錦覺得這個事情沒必要再繼續商量下去了，與其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他還不如到別處去想辦法，整個青城鎮下面幾十個村子和大隊，也不只有他們陸家村一個地方能建廠子了，說不定別的地方會更歡迎他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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