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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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習慣
當沈遇接到他父親的電話，電話那頭的父親跟他說今年回不來過年的時候，他並不感到任何的意外，甚至也沒有半點失望，應該說他早就習慣了父母不在身邊的這種日子，從五歲後被送到外公外婆這裏後，幾乎所有重要的日子他都是跟外公外婆一起過的，後來他外公外婆走了，他弟弟又來了，在把他奶奶接到滬市之後，他們過年還多了一個親人在一起過。
雖然他父親沒有把他那邊的事情跟他說得太清楚，不過沈遇還是知道父親這些年來工作的不容易，還有這兩年上面在搞運動，他父親就更難了，因此他對父親的工作還是能表示理解的。
當得知父母不能回來陪他們過年，沈遇用平靜的語氣回應電話那頭的父親：“好的，父親我知道了。”
他的父親跟他說了兩句話後，就把電話轉給了他的母親，他的母親在電話那頭用溫柔略帶抱歉的語氣跟他道歉，並且關心他們的生活，向他提出詢問的時候，沈遇也是用禮貌而不算是疏遠的語氣回答他母親的問話。
母親在話音的末尾還跟他表示了抱歉，並且希望他能照顧好弟弟的時候，沈遇嗯了一聲，承諾了會照顧好家裏的弟弟和老人。
“哥哥，哥哥，是不是媽媽，給我，我要跟媽媽講電話。”沈星焦急的在他哥的周圍打轉，想要跳起來去搶走電話，只可惜他的腿太短了，完全夠不著他哥的手。
沈遇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小矮子，嘴角勾起了一點弧度，突然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好的，母親，我把電話給弟弟跟你講。”跟電話那頭的母親說了一聲後，他就把電話交給了在他腳跟跳的弟弟。
才說了一句“媽媽，我想你”，抱著電話的小孩就癟嘴了，嬌氣的小奶腔裏帶上了哭音，似乎是電話那頭的媽媽安慰了他，沈星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在弟弟跟母親講電話後，沈遇就走到了窗戶前去站著，眼睛看向外面，耳朵卻是清楚的聽著弟弟抱著電話在跟母親撒嬌，他幾乎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母親是用什麽溫柔的語氣安慰弟弟，因為他曾經就是聽著媽媽溫柔的聲音長大的。
他在腦子裏回想了一下自己小的時候，幾乎他從小到大就不是一個愛跟人撒嬌的孩子，他的母親曾經還抱怨過他怎麽不像是別人家的小孩那樣會跟媽媽撒嬌，說他的性格太冷了還不粘人，直到弟弟的出現才彌補了他媽媽的這個遺憾，看來還是他自己的性格問題，才會讓父母一直都忽略了他。
“媽媽我想你，你什麽時候能回來看我嗚嗚嗚……”
後面是一長串的嗚嗚嗚，沈星小朋友跟媽媽講電話幾乎是哭得不能自已。
電話那頭的女人也在哭，母子倆個都抱著電話在哭。
“給我吧。”沈遇從弟弟的手裏接過電話，發現電話那頭已經換成他的父親了，“好的，父親。奶奶在這裏，你跟她講吧。”把電話給了他奶奶，讓他奶奶跟他父親講電話，沈遇就拎著哭唧唧的弟弟往外出去了。
不過在他們出去後沒多久，老太太也出來了，顯然是已經跟兒子講完電話了。
“別哭了，醜死了，本來就長得醜還哭，更醜了。”坐在沙發上的沈遇手裏正拿著紙巾，一臉不耐煩的用紙巾給弟弟擦眼睛和鼻涕，十分嫌棄這個哭起來很醜的弟弟。
可惜沈星並不知道哥哥對他的嫌棄，年紀小的他在聽到媽媽的聲音但是又見不到媽媽後，整個人的情緒都崩潰了，撲倒哥哥的懷裏去哇哇哇的哭個不停，還說嫌棄他醜的哥哥是壞蛋，哭得更傷心了。
沈遇：“……”我是壞蛋你還抱著我幹嘛？！
盡管嫌棄，他還是盡了一個當哥哥的責，盡責的哄弟弟。
沈奶奶出來聽到小孫子在哭，也幫著哄了小孫子兩句，老人的心情也有些傷感，她到滬市來的這兩年除了剛來的時候見過兒子和媳婦一次後，後面幾乎都見不著人了，難怪年紀小的小孫子見不到爹娘會哭了。
這一天下午他們家的門鈴響了起來，沈遇打開門，見到停在外面的車子，就去開了門，跟來人打了一個招唿，來人帶著兩個小兵一起把後車廂裏的東西擡到了他們家門口，把東西放好就走了。
把人送出了門外，沈遇就關上了門，把家門口放著的東西擡到了廚房去放好，這個年他們基本上就不需要再出去外面買什麽東西了，廚房裏的食物足夠他們吃完這個冬天了。
***
因為將近過年了，所以他爺爺的喪事趕在臘月廿八這天辦完了，這樣也就不耽誤大家過年。
辦完他爺爺的事情回到家，熬了幾天沒睡的陸錦回到家還不忘記洗一個澡換一身幹凈的衣服才爬到床上去睡，這一覺是睡到第二天的早上才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才回想起自己回到家了。
今年過年於文昌還是在幾個外孫這裏過，兒子單位那裏都好久沒回去住過了。他們老家的房子雖然是要回來了，但是那裏的房子被人占去住了十幾年，走的時候還把房子弄得亂糟糟的，回去看了他的心裏也十分的難過，再加上當年他們家的事，他對村裏的人多少還是有些怨憎的，所以回來的這兩年，除了前一年回去祭拜過一次祖先和親人後，這一年因著陪著兩個孫子到外面去了，回來他都還沒有回去過老家，他是想著等過完年，明年的清明再回去一趟了，因此過年他就想在外孫這裏陪著幾個孩子一起過。
對於他姥爺能留在他們這裏過年，陸錦兄妹幾個自然是表示十分歡迎了，說不定他們姥爺要走，幾個小的還得哭呢。
早上等到陸錦醒來的時候他姥爺已經不在床上了，床上的兩個小孩都已經醒來了，正在被窩裏鉆來鉆去的玩兒，他伸手抓住了一只大蟲子撈出來，話裏含笑的問道：“讓我看看抓的是誰啊。”
“咯咯~”
不用說一聽這個笑聲，陸錦就知道手上抓的小孩兒是誰了。
被抓住的小寶兒想要逃跑，不過沒能逃跑成功，被他哥哥抱住了腰拖出去了，小孩兒咯咯笑得歡，一雙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兒。陸錦把小孩兒撈出來親了一口，笑著說道：“原來是我們家大寶貝兒啊。”
蛋蛋見到哥哥抱著小寶弟弟在親，一臉羨慕。
“蛋蛋過來讓哥哥抱抱，好多天沒抱你們了，在家裏有沒有乖乖聽姥爺的話啊？”陸錦並沒有漏掉另一個小孩眼裏羨慕的目光，也伸手讓另一個小孩過來他那裏，一左一右的抱住兩個小孩。
兩個小孩兒趴在他的身上跟他說話，說著他這些天不在家他們幹的事情。
三個人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在晨晨推開門跑進來後，兩個小的跟著哥哥差點沒把炕給弄塌下去，陸錦才趕緊抓住了兩個小孩穿好衣服，把三個小子一起趕下炕去玩了。
這一天已經是大年二十九，也就是除夕的這天了。
陸錦洗漱完畢後才去了廚房，見到他姥爺和容伯坐在這裏說話，竈裏的火還在燒，跟兩個長輩說了一聲早，問道：“咱們今早吃什麽嗎？”
“煮了粥，還蒸了番薯和包子，夠了嗎？”於文昌問道。
“夠了吧。你們幾個還想想吃別的什麽嗎？”陸錦有好幾天沒在家做過早飯了，甚至是前幾天都沒回來過家裏吃飯。
哥哥不在家的這幾天他們姥爺每天做飯就是熬個粥、蒸個包子饅頭，陸浩晨和小寶兒幾個都吃膩了，見他們哥哥問他們要吃什麽，兄弟倆個就紛紛跑來說，“哥哥我要吃大餅”“哥哥我要吃面條”。
“那是吃面還是吃餅啊？”陸錦問這兩個意見不一樣的小子。
要吃大餅是陸浩晨說的，要吃面條是小寶兒說的，最後陸浩晨看了一眼弟弟，選擇跟弟弟一樣的，“吃面條吧哥哥，我們要雞蛋的。”
“那行，咱們早上吃面條，中午再給你們做大餅吃。”陸錦伸手摸了摸這個小子的腦袋，又問了大家是要吃湯面還是拌面後，選擇了做拌面。
想吃面條還不簡單了，家裏就有掛面，煮上一鍋水，等水開了就把面條下進去，煮好了撈上來，再炸點蔥油倒進去拌一拌，一個簡單的蔥花拌面就完成了。
幾個小子還說要吃雞蛋，家裏的雞蛋不多了，陸錦就切了一把蔥花，打了雞蛋，炒了一大盆的蔥花炒蛋。
蔥花炒蛋炒出來的雞蛋特別的香，他們家幾個小孩都喜歡吃。
“好了，咱們去吃飯吧。”最後一個蔥花炒蛋炒出來，陸錦讓姥爺和姐姐幾個幫忙把他們的早飯端到對面的屋子去，廚房這個地方太小了，在這裏吃不了飯，所以他們一般吃飯都是回去對面的大屋子裏吃。
把早飯端到屋子裏去，一群小孩也跟在他們後面回到這邊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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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沈遇接到他父親的電話，電話那頭的父親跟他說今年回不來過年的時候，他並不感到任何的意外，甚至也沒有半點失望，應該說他早就習慣了父母不在身邊的這種日子，從五歲後被送到外公外婆這裏後，幾乎所有重要的日子他都是跟外公外婆一起過的，後來他外公外婆走了，他弟弟又來了，在把他奶奶接到滬市之後，他們過年還多了一個親人在一起過。
雖然他父親沒有把他那邊的事情跟他說得太清楚，不過沈遇還是知道父親這些年來工作的不容易，還有這兩年上面在搞運動，他父親就更難了，因此他對父親的工作還是能表示理解的。
當得知父母不能回來陪他們過年，沈遇用平靜的語氣回應電話那頭的父親：“好的，父親我知道了。”
他的父親跟他說了兩句話後，就把電話轉給了他的母親，他的母親在電話那頭用溫柔略帶抱歉的語氣跟他道歉，並且關心他們的生活，向他提出詢問的時候，沈遇也是用禮貌而不算是疏遠的語氣回答他母親的問話。
母親在話音的末尾還跟他表示了抱歉，並且希望他能照顧好弟弟的時候，沈遇嗯了一聲，承諾了會照顧好家裏的弟弟和老人。
“哥哥，哥哥，是不是媽媽，給我，我要跟媽媽講電話。”沈星焦急的在他哥的周圍打轉，想要跳起來去搶走電話，只可惜他的腿太短了，完全夠不著他哥的手。
沈遇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小矮子，嘴角勾起了一點弧度，突然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好的，母親，我把電話給弟弟跟你講。”跟電話那頭的母親說了一聲後，他就把電話交給了在他腳跟跳的弟弟。
才說了一句“媽媽，我想你”，抱著電話的小孩就癟嘴了，嬌氣的小奶腔裏帶上了哭音，似乎是電話那頭的媽媽安慰了他，沈星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在弟弟跟母親講電話後，沈遇就走到了窗戶前去站著，眼睛看向外面，耳朵卻是清楚的聽著弟弟抱著電話在跟母親撒嬌，他幾乎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母親是用什麽溫柔的語氣安慰弟弟，因為他曾經就是聽著媽媽溫柔的聲音長大的。
他在腦子裏回想了一下自己小的時候，幾乎他從小到大就不是一個愛跟人撒嬌的孩子，他的母親曾經還抱怨過他怎麽不像是別人家的小孩那樣會跟媽媽撒嬌，說他的性格太冷了還不粘人，直到弟弟的出現才彌補了他媽媽的這個遺憾，看來還是他自己的性格問題，才會讓父母一直都忽略了他。
“媽媽我想你，你什麽時候能回來看我嗚嗚嗚……”
後面是一長串的嗚嗚嗚，沈星小朋友跟媽媽講電話幾乎是哭得不能自已。
電話那頭的女人也在哭，母子倆個都抱著電話在哭。
“給我吧。”沈遇從弟弟的手裏接過電話，發現電話那頭已經換成他的父親了，“好的，父親。奶奶在這裏，你跟她講吧。”把電話給了他奶奶，讓他奶奶跟他父親講電話，沈遇就拎著哭唧唧的弟弟往外出去了。
不過在他們出去後沒多久，老太太也出來了，顯然是已經跟兒子講完電話了。
“別哭了，醜死了，本來就長得醜還哭，更醜了。”坐在沙發上的沈遇手裏正拿著紙巾，一臉不耐煩的用紙巾給弟弟擦眼睛和鼻涕，十分嫌棄這個哭起來很醜的弟弟。
可惜沈星並不知道哥哥對他的嫌棄，年紀小的他在聽到媽媽的聲音但是又見不到媽媽後，整個人的情緒都崩潰了，撲倒哥哥的懷裏去哇哇哇的哭個不停，還說嫌棄他醜的哥哥是壞蛋，哭得更傷心了。
沈遇：“……”我是壞蛋你還抱著我幹嘛？！
盡管嫌棄，他還是盡了一個當哥哥的責，盡責的哄弟弟。
沈奶奶出來聽到小孫子在哭，也幫著哄了小孫子兩句，老人的心情也有些傷感，她到滬市來的這兩年除了剛來的時候見過兒子和媳婦一次後，後面幾乎都見不著人了，難怪年紀小的小孫子見不到爹娘會哭了。
這一天下午他們家的門鈴響了起來，沈遇打開門，見到停在外面的車子，就去開了門，跟來人打了一個招唿，來人帶著兩個小兵一起把後車廂裏的東西擡到了他們家門口，把東西放好就走了。
把人送出了門外，沈遇就關上了門，把家門口放著的東西擡到了廚房去放好，這個年他們基本上就不需要再出去外面買什麽東西了，廚房裏的食物足夠他們吃完這個冬天了。
***
因為將近過年了，所以他爺爺的喪事趕在臘月廿八這天辦完了，這樣也就不耽誤大家過年。
辦完他爺爺的事情回到家，熬了幾天沒睡的陸錦回到家還不忘記洗一個澡換一身幹凈的衣服才爬到床上去睡，這一覺是睡到第二天的早上才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才回想起自己回到家了。
今年過年於文昌還是在幾個外孫這裏過，兒子單位那裏都好久沒回去住過了。他們老家的房子雖然是要回來了，但是那裏的房子被人占去住了十幾年，走的時候還把房子弄得亂糟糟的，回去看了他的心裏也十分的難過，再加上當年他們家的事，他對村裏的人多少還是有些怨憎的，所以回來的這兩年，除了前一年回去祭拜過一次祖先和親人後，這一年因著陪著兩個孫子到外面去了，回來他都還沒有回去過老家，他是想著等過完年，明年的清明再回去一趟了，因此過年他就想在外孫這裏陪著幾個孩子一起過。
對於他姥爺能留在他們這裏過年，陸錦兄妹幾個自然是表示十分歡迎了，說不定他們姥爺要走，幾個小的還得哭呢。
早上等到陸錦醒來的時候他姥爺已經不在床上了，床上的兩個小孩都已經醒來了，正在被窩裏鉆來鉆去的玩兒，他伸手抓住了一只大蟲子撈出來，話裏含笑的問道：“讓我看看抓的是誰啊。”
“咯咯~”
不用說一聽這個笑聲，陸錦就知道手上抓的小孩兒是誰了。
被抓住的小寶兒想要逃跑，不過沒能逃跑成功，被他哥哥抱住了腰拖出去了，小孩兒咯咯笑得歡，一雙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兒。陸錦把小孩兒撈出來親了一口，笑著說道：“原來是我們家大寶貝兒啊。”
蛋蛋見到哥哥抱著小寶弟弟在親，一臉羨慕。
“蛋蛋過來讓哥哥抱抱，好多天沒抱你們了，在家裏有沒有乖乖聽姥爺的話啊？”陸錦並沒有漏掉另一個小孩眼裏羨慕的目光，也伸手讓另一個小孩過來他那裏，一左一右的抱住兩個小孩。
兩個小孩兒趴在他的身上跟他說話，說著他這些天不在家他們幹的事情。
三個人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在晨晨推開門跑進來後，兩個小的跟著哥哥差點沒把炕給弄塌下去，陸錦才趕緊抓住了兩個小孩穿好衣服，把三個小子一起趕下炕去玩了。
這一天已經是大年二十九，也就是除夕的這天了。
陸錦洗漱完畢後才去了廚房，見到他姥爺和容伯坐在這裏說話，竈裏的火還在燒，跟兩個長輩說了一聲早，問道：“咱們今早吃什麽嗎？”
“煮了粥，還蒸了番薯和包子，夠了嗎？”於文昌問道。
“夠了吧。你們幾個還想想吃別的什麽嗎？”陸錦有好幾天沒在家做過早飯了，甚至是前幾天都沒回來過家裏吃飯。
哥哥不在家的這幾天他們姥爺每天做飯就是熬個粥、蒸個包子饅頭，陸浩晨和小寶兒幾個都吃膩了，見他們哥哥問他們要吃什麽，兄弟倆個就紛紛跑來說，“哥哥我要吃大餅”“哥哥我要吃面條”。
“那是吃面還是吃餅啊？”陸錦問這兩個意見不一樣的小子。
要吃大餅是陸浩晨說的，要吃面條是小寶兒說的，最後陸浩晨看了一眼弟弟，選擇跟弟弟一樣的，“吃面條吧哥哥，我們要雞蛋的。”
“那行，咱們早上吃面條，中午再給你們做大餅吃。”陸錦伸手摸了摸這個小子的腦袋，又問了大家是要吃湯面還是拌面後，選擇了做拌面。
想吃面條還不簡單了，家裏就有掛面，煮上一鍋水，等水開了就把面條下進去，煮好了撈上來，再炸點蔥油倒進去拌一拌，一個簡單的蔥花拌面就完成了。
幾個小子還說要吃雞蛋，家裏的雞蛋不多了，陸錦就切了一把蔥花，打了雞蛋，炒了一大盆的蔥花炒蛋。
蔥花炒蛋炒出來的雞蛋特別的香，他們家幾個小孩都喜歡吃。
“好了，咱們去吃飯吧。”最後一個蔥花炒蛋炒出來，陸錦讓姥爺和姐姐幾個幫忙把他們的早飯端到對面的屋子去，廚房這個地方太小了，在這裏吃不了飯，所以他們一般吃飯都是回去對面的大屋子裏吃。
把早飯端到屋子裏去，一群小孩也跟在他們後面回到這邊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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