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聰明人和愚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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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聰明人和愚笨人
“哥哥在呢，哥哥在樓下做早餐呢，咱們今早有肉包子吃，喜歡嗎？”陸錦在床上坐了下來，把醒來的小孩兒挖出來，還伸手摸了摸沈星小朋友的小卷毛，問道：“你是聽到小寶的聲音就跑了的是不是啊？”
“我聽到弟弟在哭呢。”沈星小朋友今年也六歲多快七歲大了，臉沒有小的時候那麽圓了，不過一雙眼睛還是一樣的，還有一頭的小卷毛，因為頭發太長了，長得又白白凈凈的，看起來有點像是個小姑娘。
當然他的性子跟小姑娘一點都不像就是了。
“沈星很棒，都會帶弟弟了，謝謝你啊，一會哥哥獎勵你兩個大包子可以嗎？”陸錦拿過掛在床頭椅子上的衣服給他們家小孩兒穿，這些衣服好些還是當初沈奶奶送給他們的。去年小孩穿著還稍大一點的衣服，今年穿著是剛剛好。
不過好在沈星大概是忘記這些衣服是他小時候穿過的了，所以見到弟弟的身上穿著他的舊衣服也沒有認出來。
早起的小寶兒在哥哥幫忙穿了衣服還安慰了一會後，摟著哥哥的脖子，被哥哥抱著下樓去了。
“你們在這裏玩兒，哥哥進去廚房裏面做早飯。”陸錦帶著兩個小孩下了樓，樓下的三個人都差不多把包子包好了，留了兩個小孩和幾個大人在外面，他一個人進了廚房裏面去忙。
廚房裏面有一個小烤箱，他早上拿出來擦幹凈，做了蛋撻放到裏面烤，這會兒蛋撻已經烤好了還在裏頭沒拿出來。
鍋裏的水開了後，陸錦把拉好的面條放進去煮，倒了兩次冷水進去後，把煮好的面條撈出來，倒了一點香油進去拌一下，以防止面條會黏到一起去，另外的再切幾樣小菜和醬，醬已經是炒好的了，放回鍋裏熱一熱，一會拌面的味道會更香一些。
所以今天他們的早飯非常的豐盛，有肉包子有拌面還有粥和蛋撻。
東西拿出去擺在外面的餐桌上，大人和小孩們圍著桌子坐下來吃早飯。
新鮮出爐的肉包子，又大又白，陸錦特意用白面做出來的包子，小寶兒和沈星一人抱一個，燙到手都不肯松開，跟狼崽子見到肉一樣，一口一口的啃得歡快。
沈遇一筷子夾了一只包子，一口下去就去了一半。
“奶奶姥爺你們喝點粥暖暖胃，再吃其他的東西。”陸錦幫兩個老人盛了米粥，早上他一般都喜歡熬點小米粥，這樣喝了對胃好，吃饅頭包子喝口米湯，也不會覺得太幹。
“哎哎，你們也吃，奶奶自個來就行了。”沈奶奶看著吃得歡的兩個孫子，她已經很久沒見兩個孫子這麽高興的吃過東西了。
於文昌也伸手去接過孫子給他遞過來的碗，剛煮好沒多久的粥還很燙，他一邊吹著氣一邊小口的喝著。
“你們要吃面嗎？”陸錦給自己拌了一碗面，又問其他的人要不要。沈星小朋友很不客氣的把自己的小碗推了出去，“哥哥，我要吃面面。”
“好，我幫你弄。”陸錦笑著接過碗，幫沈星小朋友裝了一碗面。他們家小寶兒見他幫別人不幫他，就又是不高興了，嘟著小嘴看著他，直到他也幫小孩兒夾了幾根面條拌了後，小孩兒的臉上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大概是太久沒見了，他們家小孩兒已經忘記了沈星這個哥哥，不過沈星這個哥哥還記得他，對弟弟就多有照顧，也很喜歡跟弟弟玩。
兩個小朋友吃早飯的位置就被安排到了一起，一邊吃著飯沈星都要跟弟弟說上兩句悄悄話，只是弟弟可能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吃飯，就伸手推開他。
***
這一頓早飯大人和小孩都吃得很滿足。
等把東西收拾了後，陸錦看著還在家裏和弟弟一起玩耍的沈星，覺得有些奇怪的問沈遇：“星星現在不讀書嗎？”這個年紀的小孩不是應該送去上小學了？
“這邊的學校停課了，到現在還未恢覆上課。”其實沈遇自己也去上了不到一個月的大學，大學就停課了，他們家小孩的運氣就更不好了，小學還沒開始上，學校那邊就停課了，他們現在都上不了學。
“哦。”陸錦才是想起沈遇在信中提到的事情，他還以為滬市這邊沒那麽嚴重，不過現在看來的話，比他們在鄉下還要嚴重一些了。不過等到學校恢覆上學，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
但是陸錦知道後面這十年，他們國家的教育基本上是停滯不前的，許多學校的老師都被抓去批鬥的批鬥，下放的下放，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不得不說，這一場運動害得他們國家的教育和經濟最起碼要落後至少五十年啊。
“你在家裏有時間，可以教他一些基本的知識。”陸錦還是跟沈遇建議道。
“這個我有，今天讓他跟小寶玩一會，一會再提他上樓去學習。”一說到他們家小孩學習的問題沈遇也有些頭疼，這個弟弟的腦子要比他笨多了，明明前一天才學過的東西，睡一覺醒來第二天又忘記了，教這個弟弟把他最後的那點耐心都耗光了。
當然現在當著陸錦的面，他就沒有揭那個小胖子的短了。
陸錦把後面蒸好的包子拿出來放到臺子上晾著，一會放涼了再放到冰箱裏面去，他看沈遇又伸手拿了一個包子吃，忍不住的笑道：“你剛才沒吃飽嗎？”他剛才見這個人可沒少吃啊，起碼吃了四五個包子還吃了一大碗的面還吃了幾個蛋撻。
早上烤的十二個蛋撻他們都吃光了，不過蛋撻做得也不大，剛好一人吃兩個。
“吃飽了，看見就想吃而已。”沈遇嘴裏叼著包子在吃，一口咬開的包子裏面有肉還有雞蛋，要不是今天好吃的東西太多，這麽好吃的包子他一個人都可以幹掉十個。
“別一下子吃撐了，想吃等中午再熱幾個吃。”陸錦都怕這個人吃撐了。兩個人從廚房出去了外面，他們姥爺和沈奶奶坐在客廳說話，沈星和小寶兒就在一起玩，他和沈遇兩個人就還坐在窗前的兩張椅子上一邊喝著奶茶一邊聊天。
奶茶還是陸錦煮的，就是可惜珍珠用光了，不然可以煮個珍珠奶茶了，現在只有奶茶沒有珍珠。大冬天的喝一口暖暖香香的奶茶，還是很不錯的。
兩個小孩一人一杯，兩個老人不喜歡喝這些東西就不要，然後他和沈遇兩個人也一人一杯。
“去年我們村子裏來了幾個知青，其他的一些大隊也有，都是城裏來的。”陸錦說起鄉下有知青下去的事情，問沈遇現在城裏是不是有大批的青年要下鄉。
“嗯，我們學校也有許多同學去了鄉下。”相比起那些什麽都不懂，就憑著一腔熱血到鄉下去的青年，沈遇其實比那些人要知道的更多一些，他小的時候跟著他父母在貧困的山區生活過，知道那些地方的生活十分的困苦，生活並不是他這些從小長在城裏的同學能想象得到的。
但是現在一個是國家的政策，二個是城裏的單位接收不了那麽多年輕人，剩下的只能到鄉下去勞動了，許多年輕人是不得不去。
要不是他們家裏有他父親的那一層關系在，他也很可能被下放到鄉下去了。沈遇倒是不怕鄉下生活的困難，他只是擔心如果他走了，他奶奶和弟弟這邊沒有人照顧，兩個人要怎麽在城裏生活而已。現在他父親和母親那邊的情況不明，他已經許久沒接到過他父母打回來的電話了，所以心裏也十分的焦慮，這種焦慮並不能說給他奶奶聽，也不知道怎麽跟外人講。
兩個人在這件事情上聊了幾句，陸錦才知道沈遇回來還考上了大學，因為運動的緣故停學了不能上，而像沈遇這樣的學生，整個國家還有千千萬萬，都成了這個時代的犧牲品。
等到再過了十年，許多人都已經結婚生子了，女人結了婚生了孩子，想要重新回去學校就很難了，男人倒是還好一些，還可以繼續追求學業和事業。
而像沈星這種小學都不能上的小孩，就更不在少數了，等到這一場運動搞完，這些沒有上學的小孩，很多都沒有再回去學校讀書和接受教育的，在社會上就成了二流子，沒有文化不知道幹什麽，只能到處去偷去搶去騙，這也造成了七十八十年代的社會上的混亂，其實很大一批都是這個年代成長起來的人。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成了二流子，還是有很大一部分在努力的生活，為這個社會創造價值。
所以陸錦跟沈遇說：“要是有機會，你一定要讓沈星去上學，即便是學校不開課，你在家裏也要抓緊時間給他上完小學的內容，這樣等以後學校開學了，他直接去上初中都是可以的。”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那個笨小孩能不能學得進去，又是另一回事了。沈遇看著那個已經不胖的小胖子在陪弟弟玩得開心，在心裏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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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在呢，哥哥在樓下做早餐呢，咱們今早有肉包子吃，喜歡嗎？”陸錦在床上坐了下來，把醒來的小孩兒挖出來，還伸手摸了摸沈星小朋友的小卷毛，問道：“你是聽到小寶的聲音就跑了的是不是啊？”
“我聽到弟弟在哭呢。”沈星小朋友今年也六歲多快七歲大了，臉沒有小的時候那麽圓了，不過一雙眼睛還是一樣的，還有一頭的小卷毛，因為頭發太長了，長得又白白凈凈的，看起來有點像是個小姑娘。
當然他的性子跟小姑娘一點都不像就是了。
“沈星很棒，都會帶弟弟了，謝謝你啊，一會哥哥獎勵你兩個大包子可以嗎？”陸錦拿過掛在床頭椅子上的衣服給他們家小孩兒穿，這些衣服好些還是當初沈奶奶送給他們的。去年小孩穿著還稍大一點的衣服，今年穿著是剛剛好。
不過好在沈星大概是忘記這些衣服是他小時候穿過的了，所以見到弟弟的身上穿著他的舊衣服也沒有認出來。
早起的小寶兒在哥哥幫忙穿了衣服還安慰了一會後，摟著哥哥的脖子，被哥哥抱著下樓去了。
“你們在這裏玩兒，哥哥進去廚房裏面做早飯。”陸錦帶著兩個小孩下了樓，樓下的三個人都差不多把包子包好了，留了兩個小孩和幾個大人在外面，他一個人進了廚房裏面去忙。
廚房裏面有一個小烤箱，他早上拿出來擦幹凈，做了蛋撻放到裏面烤，這會兒蛋撻已經烤好了還在裏頭沒拿出來。
鍋裏的水開了後，陸錦把拉好的面條放進去煮，倒了兩次冷水進去後，把煮好的面條撈出來，倒了一點香油進去拌一下，以防止面條會黏到一起去，另外的再切幾樣小菜和醬，醬已經是炒好的了，放回鍋裏熱一熱，一會拌面的味道會更香一些。
所以今天他們的早飯非常的豐盛，有肉包子有拌面還有粥和蛋撻。
東西拿出去擺在外面的餐桌上，大人和小孩們圍著桌子坐下來吃早飯。
新鮮出爐的肉包子，又大又白，陸錦特意用白面做出來的包子，小寶兒和沈星一人抱一個，燙到手都不肯松開，跟狼崽子見到肉一樣，一口一口的啃得歡快。
沈遇一筷子夾了一只包子，一口下去就去了一半。
“奶奶姥爺你們喝點粥暖暖胃，再吃其他的東西。”陸錦幫兩個老人盛了米粥，早上他一般都喜歡熬點小米粥，這樣喝了對胃好，吃饅頭包子喝口米湯，也不會覺得太幹。
“哎哎，你們也吃，奶奶自個來就行了。”沈奶奶看著吃得歡的兩個孫子，她已經很久沒見兩個孫子這麽高興的吃過東西了。
於文昌也伸手去接過孫子給他遞過來的碗，剛煮好沒多久的粥還很燙，他一邊吹著氣一邊小口的喝著。
“你們要吃面嗎？”陸錦給自己拌了一碗面，又問其他的人要不要。沈星小朋友很不客氣的把自己的小碗推了出去，“哥哥，我要吃面面。”
“好，我幫你弄。”陸錦笑著接過碗，幫沈星小朋友裝了一碗面。他們家小寶兒見他幫別人不幫他，就又是不高興了，嘟著小嘴看著他，直到他也幫小孩兒夾了幾根面條拌了後，小孩兒的臉上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大概是太久沒見了，他們家小孩兒已經忘記了沈星這個哥哥，不過沈星這個哥哥還記得他，對弟弟就多有照顧，也很喜歡跟弟弟玩。
兩個小朋友吃早飯的位置就被安排到了一起，一邊吃著飯沈星都要跟弟弟說上兩句悄悄話，只是弟弟可能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吃飯，就伸手推開他。
***
這一頓早飯大人和小孩都吃得很滿足。
等把東西收拾了後，陸錦看著還在家裏和弟弟一起玩耍的沈星，覺得有些奇怪的問沈遇：“星星現在不讀書嗎？”這個年紀的小孩不是應該送去上小學了？
“這邊的學校停課了，到現在還未恢覆上課。”其實沈遇自己也去上了不到一個月的大學，大學就停課了，他們家小孩的運氣就更不好了，小學還沒開始上，學校那邊就停課了，他們現在都上不了學。
“哦。”陸錦才是想起沈遇在信中提到的事情，他還以為滬市這邊沒那麽嚴重，不過現在看來的話，比他們在鄉下還要嚴重一些了。不過等到學校恢覆上學，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
但是陸錦知道後面這十年，他們國家的教育基本上是停滯不前的，許多學校的老師都被抓去批鬥的批鬥，下放的下放，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不得不說，這一場運動害得他們國家的教育和經濟最起碼要落後至少五十年啊。
“你在家裏有時間，可以教他一些基本的知識。”陸錦還是跟沈遇建議道。
“這個我有，今天讓他跟小寶玩一會，一會再提他上樓去學習。”一說到他們家小孩學習的問題沈遇也有些頭疼，這個弟弟的腦子要比他笨多了，明明前一天才學過的東西，睡一覺醒來第二天又忘記了，教這個弟弟把他最後的那點耐心都耗光了。
當然現在當著陸錦的面，他就沒有揭那個小胖子的短了。
陸錦把後面蒸好的包子拿出來放到臺子上晾著，一會放涼了再放到冰箱裏面去，他看沈遇又伸手拿了一個包子吃，忍不住的笑道：“你剛才沒吃飽嗎？”他剛才見這個人可沒少吃啊，起碼吃了四五個包子還吃了一大碗的面還吃了幾個蛋撻。
早上烤的十二個蛋撻他們都吃光了，不過蛋撻做得也不大，剛好一人吃兩個。
“吃飽了，看見就想吃而已。”沈遇嘴裏叼著包子在吃，一口咬開的包子裏面有肉還有雞蛋，要不是今天好吃的東西太多，這麽好吃的包子他一個人都可以幹掉十個。
“別一下子吃撐了，想吃等中午再熱幾個吃。”陸錦都怕這個人吃撐了。兩個人從廚房出去了外面，他們姥爺和沈奶奶坐在客廳說話，沈星和小寶兒就在一起玩，他和沈遇兩個人就還坐在窗前的兩張椅子上一邊喝著奶茶一邊聊天。
奶茶還是陸錦煮的，就是可惜珍珠用光了，不然可以煮個珍珠奶茶了，現在只有奶茶沒有珍珠。大冬天的喝一口暖暖香香的奶茶，還是很不錯的。
兩個小孩一人一杯，兩個老人不喜歡喝這些東西就不要，然後他和沈遇兩個人也一人一杯。
“去年我們村子裏來了幾個知青，其他的一些大隊也有，都是城裏來的。”陸錦說起鄉下有知青下去的事情，問沈遇現在城裏是不是有大批的青年要下鄉。
“嗯，我們學校也有許多同學去了鄉下。”相比起那些什麽都不懂，就憑著一腔熱血到鄉下去的青年，沈遇其實比那些人要知道的更多一些，他小的時候跟著他父母在貧困的山區生活過，知道那些地方的生活十分的困苦，生活並不是他這些從小長在城裏的同學能想象得到的。
但是現在一個是國家的政策，二個是城裏的單位接收不了那麽多年輕人，剩下的只能到鄉下去勞動了，許多年輕人是不得不去。
要不是他們家裏有他父親的那一層關系在，他也很可能被下放到鄉下去了。沈遇倒是不怕鄉下生活的困難，他只是擔心如果他走了，他奶奶和弟弟這邊沒有人照顧，兩個人要怎麽在城裏生活而已。現在他父親和母親那邊的情況不明，他已經許久沒接到過他父母打回來的電話了，所以心裏也十分的焦慮，這種焦慮並不能說給他奶奶聽，也不知道怎麽跟外人講。
兩個人在這件事情上聊了幾句，陸錦才知道沈遇回來還考上了大學，因為運動的緣故停學了不能上，而像沈遇這樣的學生，整個國家還有千千萬萬，都成了這個時代的犧牲品。
等到再過了十年，許多人都已經結婚生子了，女人結了婚生了孩子，想要重新回去學校就很難了，男人倒是還好一些，還可以繼續追求學業和事業。
而像沈星這種小學都不能上的小孩，就更不在少數了，等到這一場運動搞完，這些沒有上學的小孩，很多都沒有再回去學校讀書和接受教育的，在社會上就成了二流子，沒有文化不知道幹什麽，只能到處去偷去搶去騙，這也造成了七十八十年代的社會上的混亂，其實很大一批都是這個年代成長起來的人。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成了二流子，還是有很大一部分在努力的生活，為這個社會創造價值。
所以陸錦跟沈遇說：“要是有機會，你一定要讓沈星去上學，即便是學校不開課，你在家裏也要抓緊時間給他上完小學的內容，這樣等以後學校開學了，他直接去上初中都是可以的。”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那個笨小孩能不能學得進去，又是另一回事了。沈遇看著那個已經不胖的小胖子在陪弟弟玩得開心，在心裏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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