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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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游街
不過到了月初要帶小寶兒回去柳師叔那裏看病的日子，陸錦把家裏交給了他姥爺幫忙看著，就帶小寶兒坐上他們村裏的拖拉機，跟著陸恩華開的車子往鎮上去。路上陸恩華跟他提了一醒，告訴他最近鎮上有些嚴，讓他到鎮上去要註意些安全。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他什麽，陸錦暫且就當成是別人對他的關心吧。
下車的時候他跟陸恩華道了謝，陸恩華說他要是後天有開拖拉機到鎮上來拉東西就在鎮門口等他們，要是不見他的話，可能就是沒來鎮上，讓他搭別人的車子回去。
“好的，謝謝恩華哥。”
看著陸恩華開了拖拉機走了，陸錦才抱著弟弟往柳醫堂的方向走去。只是這一次到鎮上來，他發現鎮上的人明顯比以前少了，一路過去都沒遇見幾個人。他還心想難道這就是陸恩華說的鎮上有些嚴了，所以大家聞著風聲都不敢出來了？
走沒多久，他們就見到前面人頭湧動，還有人在喊什麽，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見到前面有一個巷子口，陸錦就抱著小孩兒走進了巷子裏面，把小孩兒的臉按到他的肩膀後面去，不讓小孩兒往外看。看著不遠處的隊伍往他們的方向走來，才聽清楚了這些人在喊的口號——
“打倒投機倒把！”
“打倒走資派！”
“……”
等到隊伍走到他們這邊來，陸錦才看到走在中間的是一串被人綁著手趕著走的人，這些人的神情麻木，像是沒有靈魂的人似的被人趕著走，他還註意到那些人的胸前後背還掛著牌子，上面寫著什麽字，不過被兩旁的人擋住了他沒看清楚。
跟著這些人的還有一群義憤填膺的群眾，還有人對走在中間的那幾個搞投機倒把的人扔石子吐口水。
聽著這些人在喊的口號，陸錦大概猜到這一串被繃出來游街的人是什麽人了，他發現中間走著的那一串人裏面有幾個眼熟的，應該是以前在黑市見過幾回的人。這還是他到這裏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見到有人游街。
等到隊伍走過之後，他才抱著弟弟走了。
小孩兒抱著他脖子的手有點緊，陸錦側過頭去親了親小孩兒的臉，“別怕。”
***
等他們來到柳醫堂的門外，敲了門站在外面等了好一會也沒見裏頭的人給他們敲門。
難道是柳師叔不在家？
萬年老宅男的柳師叔不在家？
之前他們每一次來柳師叔都在家裏，這一次來沒見到人，想起剛才路上遇見的事，陸錦總覺得裏頭應該是有人在的，他站在門外小聲的喊了一聲：“柳叔，你在家嗎？”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裏面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柳存風的聲音，“小錦？”
“是啊，是我。”聽到他柳師叔的聲音，陸錦忙的應道。
門從裏面被人打開，他見到了柳師叔那張略顯蒼白和憔悴的臉。
“快進來吧。”打開門後，柳存風把陸錦拉了進去裏面，又把門給關上了。
“是……”等進去了之後，陸錦正想問柳師叔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就見到院子裏面的兩口養了蓮花的大缸破了，院子裏種草藥的花盆也破了，一院子的東西都混到一起也沒人收拾，他的面上楞了一下，轉頭看向他柳師叔，問道：“柳叔，你這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柳存風搖了搖頭，不想多說，讓陸錦跟著他到屋裏頭去。
陸錦把懷裏抱著的小孩兒放下來，柳師叔家養的大黃貓見著他們來了，喵喵的過來蹭他們的腳。他發現這只貓看起來好像都瘦了很多，陸錦看著神情憔悴的人，問道：“柳叔你吃飯了嗎？”
柳存風神色有些恍惚的搖了搖頭。
“柳叔你跟小寶在這裏，我去給你煮碗面來。”把小寶兒留在柳師叔那裏陪柳師叔，陸錦就往外出去了，來過柳師叔這裏這麽多回，他對這裏已經很熟悉了，從前每一次來看到柳師叔都是神采奕奕，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憔悴。
看著外面像是被人打砸過的院子，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心想等會兒看看能不能勸柳叔跟他們走了。
等進了廚房，他見到廚房裏還有米面，只是沒有什麽新鮮的菜了，不過這個難不倒他。
過沒多久，陸錦弄了一份食物給瘦了的大黃貓吃，端著一碗煮好的面條往屋子裏進去了，把面條放在一張小桌子上，把桌子挪到了柳師叔的面前來，說道：“柳叔你吃點東西，先把肚子填飽了，有什麽話一會再說。”
面條上面臥了兩個雞蛋和幾根青菜。
聞著食物的香味，餓了幾天的柳存風才拿起筷子，夾了面條吃了起來。吃了幾口後發現陸錦和小寶在盯著他看，柳存風才想起自己剛才吃面，忘記問兩個孩子要不要吃了，“你們要吃嗎？”
“不用，我們在家裏吃過才出的門，我們不餓，你吃吧。”陸錦從兜裏掏出兩顆糖給小孩兒，剝開了一顆糖塞進小孩兒的嘴裏。
有了糖吃後，小寶兒也不再關註別人碗裏吃什麽了。
一碗面條見了底，柳存風把剩下的面湯都喝光了，還打了一個飽嗝，一擡頭見到陸錦在盯著他看，他面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跟陸錦說道：“謝謝你。”
“柳叔你是不是要跟我說一說，你這裏發生了什麽事？”陸錦把桌子挪開了一點，並不急著去洗碗。
“這件事說來有些話長。”柳存風嘆了一聲，才把自己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陸錦，原來是前幾天有兩個男人推著一個生病的老太太到他這裏來，當時他看老太太已經不太好了，就讓那個老太太的兩個兒子把老太太趕緊送到醫院去，“……當時那兩個人跪下來求我救救他們老娘，要是我能救，又怎麽會把人往外推呢？”他是醫生，但是他不是神仙，他能給人治病，但是卻沒法從閻王的手裏搶人。
陸錦皺了皺眉頭，問道：“後面呢？”
柳存風伸手揉了揉眉心，說道：“那個老太太還未被拉出門口就斷氣了，那兩個人說我不肯救他們老娘，說我害死了他們老娘，要我賠錢，一開口就是獅子大開口，要我賠他們一千塊，不說我有沒有那麽多錢，就是有，我也不會給他們那樣的人啊。”
“他們就是來你這裏訛錢的！這種人真的是太可惡了！”陸錦聽出了那兩個人很明顯就是來訛錢的，明明是他們親娘有病治不了，死了還要賴別人要錢，不是訛錢那是什麽了？！
“我知道，只是人在我這裏死了是事實，他們就來上我了。”很顯然柳存風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當時就不肯賠錢，本來這就不是他的關系，那個老太太都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能怎麽救？
正也是因為如此，那兩個人第二天就糾結了一幫人上他這裏來打砸東西，還威脅他不賠錢就要動手打他。
“他們沒動手打你吧？”陸錦知道自古以來行醫救人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不說現在，就是放在幾十年後，醫患問題一直都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他們倒是敢！”柳存風哼了一聲，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拿捏了！
“柳叔你再繼續住在這裏不安全，你要不跟我們到鄉下住住一段時間吧。”陸錦不是太放心的說道。
只是柳存風聽到陸錦的話，卻是搖了搖頭，他環視了一圈眼前的這個屋子，還要掛在屋子裏的那一塊牌匾，說了一句，“我要守著這裏。”當初那麽難的時候，他師傅都沒有扔下柳醫堂不關，今日的他又怎麽能扔著這裏不管呢。
“但是……如果那些人又找來了怎麽辦？”陸錦記得歷史上的這段時間，到最亂的那段時間有多少無辜的人被牽連，這裏面不少都是趁機報覆、趁火打劫的混子。
陸錦把自己這段時間從收音機裏得到的消息，還有沈遇在信中給他的提醒告訴柳存風，告訴他：“柳叔，你聽我一句，外面要亂了，你與其留在鎮上，不如跟我到鄉下去，我們村裏有大隊長壓著，下面的人不敢亂來。”
柳存風聽陸錦說“要亂了”三個字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明顯的楞了一下。只是他想起他師傅死之前把柳醫堂交到他的手裏，他不能就這麽跑了，所以他還是搖頭了，“不行，我不能走，我要留在這裏。”替他師傅守著柳醫堂，柳醫堂在他在，柳醫堂亡他亡！
“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會想辦法處理這件事的。”
“哎，柳叔你怎麽就這麽死腦筋呢！”見說不動他柳師叔，陸錦忍不住的嘆氣。
柳存風笑了，“我們柳醫堂祖傳的。”
陸錦想起了他舅舅來，沒準他舅舅那邊會有辦法對付這樣的無賴了？“我有個舅舅回來了這邊，等回頭我跟我舅舅打一個招唿，看他有沒有什麽辦法幫你處理這個事情。”只是他知道這種無賴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哪怕是在法治健全的後世，想對付這種無賴都沒辦法，更別說在這個法治混亂的時代了。
“你舅舅？他叫什麽名字？”柳存風聽到陸錦說的他舅舅，怎麽跟他認識的某個人的經歷這麽熟悉了，某人上回上他這裏來的時候還說他找到了幾個小外甥。
所以，小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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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了月初要帶小寶兒回去柳師叔那裏看病的日子，陸錦把家裏交給了他姥爺幫忙看著，就帶小寶兒坐上他們村裏的拖拉機，跟著陸恩華開的車子往鎮上去。路上陸恩華跟他提了一醒，告訴他最近鎮上有些嚴，讓他到鎮上去要註意些安全。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他什麽，陸錦暫且就當成是別人對他的關心吧。
下車的時候他跟陸恩華道了謝，陸恩華說他要是後天有開拖拉機到鎮上來拉東西就在鎮門口等他們，要是不見他的話，可能就是沒來鎮上，讓他搭別人的車子回去。
“好的，謝謝恩華哥。”
看著陸恩華開了拖拉機走了，陸錦才抱著弟弟往柳醫堂的方向走去。只是這一次到鎮上來，他發現鎮上的人明顯比以前少了，一路過去都沒遇見幾個人。他還心想難道這就是陸恩華說的鎮上有些嚴了，所以大家聞著風聲都不敢出來了？
走沒多久，他們就見到前面人頭湧動，還有人在喊什麽，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見到前面有一個巷子口，陸錦就抱著小孩兒走進了巷子裏面，把小孩兒的臉按到他的肩膀後面去，不讓小孩兒往外看。看著不遠處的隊伍往他們的方向走來，才聽清楚了這些人在喊的口號——
“打倒投機倒把！”
“打倒走資派！”
“……”
等到隊伍走到他們這邊來，陸錦才看到走在中間的是一串被人綁著手趕著走的人，這些人的神情麻木，像是沒有靈魂的人似的被人趕著走，他還註意到那些人的胸前後背還掛著牌子，上面寫著什麽字，不過被兩旁的人擋住了他沒看清楚。
跟著這些人的還有一群義憤填膺的群眾，還有人對走在中間的那幾個搞投機倒把的人扔石子吐口水。
聽著這些人在喊的口號，陸錦大概猜到這一串被繃出來游街的人是什麽人了，他發現中間走著的那一串人裏面有幾個眼熟的，應該是以前在黑市見過幾回的人。這還是他到這裏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見到有人游街。
等到隊伍走過之後，他才抱著弟弟走了。
小孩兒抱著他脖子的手有點緊，陸錦側過頭去親了親小孩兒的臉，“別怕。”
***
等他們來到柳醫堂的門外，敲了門站在外面等了好一會也沒見裏頭的人給他們敲門。
難道是柳師叔不在家？
萬年老宅男的柳師叔不在家？
之前他們每一次來柳師叔都在家裏，這一次來沒見到人，想起剛才路上遇見的事，陸錦總覺得裏頭應該是有人在的，他站在門外小聲的喊了一聲：“柳叔，你在家嗎？”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裏面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柳存風的聲音，“小錦？”
“是啊，是我。”聽到他柳師叔的聲音，陸錦忙的應道。
門從裏面被人打開，他見到了柳師叔那張略顯蒼白和憔悴的臉。
“快進來吧。”打開門後，柳存風把陸錦拉了進去裏面，又把門給關上了。
“是……”等進去了之後，陸錦正想問柳師叔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就見到院子裏面的兩口養了蓮花的大缸破了，院子裏種草藥的花盆也破了，一院子的東西都混到一起也沒人收拾，他的面上楞了一下，轉頭看向他柳師叔，問道：“柳叔，你這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柳存風搖了搖頭，不想多說，讓陸錦跟著他到屋裏頭去。
陸錦把懷裏抱著的小孩兒放下來，柳師叔家養的大黃貓見著他們來了，喵喵的過來蹭他們的腳。他發現這只貓看起來好像都瘦了很多，陸錦看著神情憔悴的人，問道：“柳叔你吃飯了嗎？”
柳存風神色有些恍惚的搖了搖頭。
“柳叔你跟小寶在這裏，我去給你煮碗面來。”把小寶兒留在柳師叔那裏陪柳師叔，陸錦就往外出去了，來過柳師叔這裏這麽多回，他對這裏已經很熟悉了，從前每一次來看到柳師叔都是神采奕奕，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憔悴。
看著外面像是被人打砸過的院子，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心想等會兒看看能不能勸柳叔跟他們走了。
等進了廚房，他見到廚房裏還有米面，只是沒有什麽新鮮的菜了，不過這個難不倒他。
過沒多久，陸錦弄了一份食物給瘦了的大黃貓吃，端著一碗煮好的面條往屋子裏進去了，把面條放在一張小桌子上，把桌子挪到了柳師叔的面前來，說道：“柳叔你吃點東西，先把肚子填飽了，有什麽話一會再說。”
面條上面臥了兩個雞蛋和幾根青菜。
聞著食物的香味，餓了幾天的柳存風才拿起筷子，夾了面條吃了起來。吃了幾口後發現陸錦和小寶在盯著他看，柳存風才想起自己剛才吃面，忘記問兩個孩子要不要吃了，“你們要吃嗎？”
“不用，我們在家裏吃過才出的門，我們不餓，你吃吧。”陸錦從兜裏掏出兩顆糖給小孩兒，剝開了一顆糖塞進小孩兒的嘴裏。
有了糖吃後，小寶兒也不再關註別人碗裏吃什麽了。
一碗面條見了底，柳存風把剩下的面湯都喝光了，還打了一個飽嗝，一擡頭見到陸錦在盯著他看，他面上露出一點不好意思，跟陸錦說道：“謝謝你。”
“柳叔你是不是要跟我說一說，你這裏發生了什麽事？”陸錦把桌子挪開了一點，並不急著去洗碗。
“這件事說來有些話長。”柳存風嘆了一聲，才把自己這裏發生的事情告訴陸錦，原來是前幾天有兩個男人推著一個生病的老太太到他這裏來，當時他看老太太已經不太好了，就讓那個老太太的兩個兒子把老太太趕緊送到醫院去，“……當時那兩個人跪下來求我救救他們老娘，要是我能救，又怎麽會把人往外推呢？”他是醫生，但是他不是神仙，他能給人治病，但是卻沒法從閻王的手裏搶人。
陸錦皺了皺眉頭，問道：“後面呢？”
柳存風伸手揉了揉眉心，說道：“那個老太太還未被拉出門口就斷氣了，那兩個人說我不肯救他們老娘，說我害死了他們老娘，要我賠錢，一開口就是獅子大開口，要我賠他們一千塊，不說我有沒有那麽多錢，就是有，我也不會給他們那樣的人啊。”
“他們就是來你這裏訛錢的！這種人真的是太可惡了！”陸錦聽出了那兩個人很明顯就是來訛錢的，明明是他們親娘有病治不了，死了還要賴別人要錢，不是訛錢那是什麽了？！
“我知道，只是人在我這裏死了是事實，他們就來上我了。”很顯然柳存風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當時就不肯賠錢，本來這就不是他的關系，那個老太太都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能怎麽救？
正也是因為如此，那兩個人第二天就糾結了一幫人上他這裏來打砸東西，還威脅他不賠錢就要動手打他。
“他們沒動手打你吧？”陸錦知道自古以來行醫救人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不說現在，就是放在幾十年後，醫患問題一直都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他們倒是敢！”柳存風哼了一聲，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拿捏了！
“柳叔你再繼續住在這裏不安全，你要不跟我們到鄉下住住一段時間吧。”陸錦不是太放心的說道。
只是柳存風聽到陸錦的話，卻是搖了搖頭，他環視了一圈眼前的這個屋子，還要掛在屋子裏的那一塊牌匾，說了一句，“我要守著這裏。”當初那麽難的時候，他師傅都沒有扔下柳醫堂不關，今日的他又怎麽能扔著這裏不管呢。
“但是……如果那些人又找來了怎麽辦？”陸錦記得歷史上的這段時間，到最亂的那段時間有多少無辜的人被牽連，這裏面不少都是趁機報覆、趁火打劫的混子。
陸錦把自己這段時間從收音機裏得到的消息，還有沈遇在信中給他的提醒告訴柳存風，告訴他：“柳叔，你聽我一句，外面要亂了，你與其留在鎮上，不如跟我到鄉下去，我們村裏有大隊長壓著，下面的人不敢亂來。”
柳存風聽陸錦說“要亂了”三個字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明顯的楞了一下。只是他想起他師傅死之前把柳醫堂交到他的手裏，他不能就這麽跑了，所以他還是搖頭了，“不行，我不能走，我要留在這裏。”替他師傅守著柳醫堂，柳醫堂在他在，柳醫堂亡他亡！
“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會想辦法處理這件事的。”
“哎，柳叔你怎麽就這麽死腦筋呢！”見說不動他柳師叔，陸錦忍不住的嘆氣。
柳存風笑了，“我們柳醫堂祖傳的。”
陸錦想起了他舅舅來，沒準他舅舅那邊會有辦法對付這樣的無賴了？“我有個舅舅回來了這邊，等回頭我跟我舅舅打一個招唿，看他有沒有什麽辦法幫你處理這個事情。”只是他知道這種無賴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哪怕是在法治健全的後世，想對付這種無賴都沒辦法，更別說在這個法治混亂的時代了。
“你舅舅？他叫什麽名字？”柳存風聽到陸錦說的他舅舅，怎麽跟他認識的某個人的經歷這麽熟悉了，某人上回上他這裏來的時候還說他找到了幾個小外甥。
所以，小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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