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舅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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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舅舅來了
第二天一早於軍就和張大河開了從單位借來的車子去往鄉下。十幾年沒來過這個地方，於軍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路，誰知道車子一路開過去他都知道路怎麽走，腦子裏回想起那一年送他阿姐出嫁，走的就是這條路去的。
當年送他阿姐出嫁還歷歷在目，再一轉頭就已經天人相隔了，於軍的心裏很是難受。但是再一想他們這一次是去看幾個小外甥們的，他的心裏又有些期待了起來。
車子開到陸家村的村口，就見到許多人，張大河推開車門下去跟人打聽：“幾位大爺在這裏坐著聊天啊，請問一下，你們這裏是不是有一個叫陸錦的人？”
“你說小錦啊？有有，你上前面的豆腐坊去喊一聲，他就在那裏做事情呢。”這會兒不用提陸老根就已經有人記得村子裏有一個會做豆腐的少年叫陸錦了，坐在樹下乘涼的老人們一聽是來找陸錦小師傅的，便有老人給指了路。
“謝謝大爺啊。”張大河跟人道了謝，就往前面去找人。
“是誰找我嗎？”
在豆腐坊裏做事的陸錦聽到有人找他，一問還是不認識的人來找他，他的心裏覺得有些奇怪，往外面走了出去，就見到豆腐坊外面有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站在那裏，見他出去一臉笑意的看向他詢問，“你就是小錦嗎？”
“我是，請問是您找我嗎？”陸錦看著面前這個全然陌生的人，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對方。只是對方喊他小錦，這個有點過於親昵的稱唿更是讓他感到奇怪了。
當看到往他走來的少年，張大河就可以十分的確定這個少年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了，因為仔細一看的話，就會發現眼前的少年的眉目長得與他們老大的十分的像，都說外甥肖舅，看來這話是沒錯的。
“對，我們是找的你。不是我找你，是你舅舅找你。”張大河往後一指，指向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車上下來的男人。
於軍站在車邊，看向那個正往他看來的少年，兩個人的目光隔著半空相遇，他看著少年的臉，從那張臉上找到了他阿姐的影子，確定這個應該就是他要找的外甥了。
擡腳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直到站到少年的面前，低下頭看著這個個子矮身形消瘦的少年，於軍想起外甥幾個月大的時候抱在懷裏才是小小的一團，他離家多年回來，曾經那個被他抱在懷裏的小團子已經長到這麽大了。於軍看向少年的眼裏閃過一絲柔光，註意到周圍的人正往他們看來，他看向小外甥說道：“你是小錦吧，我是你舅舅於軍。能找一個地方和你說話嗎？”
舅舅？
聽到這個男人說是他舅舅的時候，陸錦著實楞了一下，他是知道他們還有一個舅舅的，只是這個舅舅多年沒有回來，原身的記憶裏對這個舅舅沒任何印象，他就更沒見過這個舅舅了。
不過看樣子這兩個人也不像是什麽騙子。既然是他舅舅來找他們，陸錦當然不好不招待一下，變應道：“好，你們在這裏等等我，我去跟我們隊長說一聲就來。”
留了人在外面等他，陸錦過去跟他們隊長請了一個假，把下半身圍著的圍裙摘了下來，就往外面出去。三個人上了車子，他帶著這個自稱是他舅舅的男人開了車往他們家的方向過去。
見到陸錦跟著兩個沒來過他們村子的陌生人上了車，開著車往村裏進去了，坐在村口的老人們看到車子遠去，都在背後好奇的議論剛才來的兩個男人是誰，但是大家討論了半天，都沒人知曉。
***
車子在進去他們家的巷子口停了下來，三個人下了車，陸錦帶著兩個人往他們家走去，用身上帶著的鑰匙開了門，請人進去裏面。
“這裏就是你們住的地方？”於軍跟著外甥進了院子，看到這個巴掌大的院子收拾得幹幹凈凈的，裏面還種了菜，他們一進去就有兩只鵝過來，見到他們就張嘴要咬開他們。
還不等他動手，小外甥就抓住了大鵝的脖子把大鵝推開了，舉起手作勢要打大鵝：“不許亂咬人，揍你們啊！”
“鵝鵝……”兩只大鵝攝於主人的巴掌，兩條長脖子縮了回去，不敢叨人了。
陸錦威脅完大鵝後，回頭對兩個跟著他進來的人解釋：“這是家裏養的鵝，平時都不咬人的，可能是見你們沒來過。”後面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有他在這裏，兩只大鵝也不敢上前來咬人，一前一後的跑了。
張大河的手裏抱著一大堆的東西跟著進來，也暗暗的在打量這個小院，見到院子裏種了菜，養了兩只大鵝還養了雞，屋檐下面還堆著一些木柴，看樣子比他們去過的一些地方見到的農村小院要好許多。等進了門後，他把手裏的東西交給小外甥說道：“這是你舅舅給你買來的。”
“舅舅你真是太破費了，其實不用買這些的，家裏什麽都有。”陸錦也不知道這一袋袋一包包裝的都是什麽東西，開了屋子的門，把東西放到裏面的一張桌子上，準備一會再收拾。
於軍跟著進了屋子，打量著這間小屋，看到裏面的東西收拾得井井有條，裏面那張炕應該是睡覺的地方了。
“這裏是我們跟村裏借來的地方，我們暫時就住在這裏。舅舅你們到屋裏來坐吧，二妹和晨晨小寶他們去上學了，要晚些才會放學回來。”陸錦把東西放好後，搬了兩張椅子給人坐，又倒了兩杯水過去給人喝，自己也跟著在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問道：“舅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幾天了，我去接了你們姥爺出來。”於軍接過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拿在手上，一雙深沈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外甥，把去接了父親回來的事情告訴外甥。
“接了姥爺出來？”是他想的那樣嗎？陸錦的眼裏閃過一絲驚喜，而後是不敢相信。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把你們姥爺從勞改場接出來了，現在你們姥爺就住在舅舅的單位，和舅舅住在一起。”於軍看到小外甥眼裏閃著亮光的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到這裏來的第一絲微笑，告訴小外甥道：“我從阿爹那裏聽說了你們幾個，知道你經常去看他，還給他送了不少的東西去，在這裏舅舅要謝謝你，在舅舅不在的時候，幫舅舅照顧了姥爺。”
“這……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姥爺是我們姥爺，我這不算什麽。”面對舅舅的誇讚的時候，陸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得知他們姥爺被舅舅接出來後，他的心裏是開心的，以後他們去看姥爺就不用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了。而且姥爺從那個地方出來，也不用再過那樣的苦日子了。
……正想問舅舅來怎麽不把姥爺一起帶來，陸錦就想起了他們家發生的這麽多事，他隱約的猜到了他舅舅為什麽不把姥爺一起帶來了。面對舅舅看向他的目光，陸錦的面上猶豫了一下，不太確定的問道：“舅舅，你是不是知道了？”
於軍看向這個長相俊秀的小外甥，問道：“知道什麽，知道你家裏出了事，你瞞著不告訴你姥爺？”
“家裏的事，我……我是不知道怎麽跟姥爺，所以就一直沒跟姥爺講。”陸錦低下了頭，左手的手指在扣著右手的手指，當初沒敢告訴老人這個消息，就怕這個消息對老人的打擊太大了。
既然他舅舅找到他們家裏來了，想必是知道他父母去世的事情了。陸錦於是也不好再繼續隱瞞了，只好把他們父母去世的事，以及他帶著幾個弟弟妹妹回了鄉下的事告訴他舅舅，至於跟他們爺爺奶奶那邊的那些齷齪的事情，他就沒有打算告訴他舅舅了。
聽完外甥說的話後，於軍的心裏很是內疚，面上是難掩的沈痛，“都怪我，不能早點回來，要是我能早些回來……”要是他能早一年回來，他阿姐家裏大概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他也有能力幫他阿姐和姐夫一把，不至於讓幾個外甥外甥女成了孤兒。
“舅舅，這事不怪你。”見到舅舅把他父母過世的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攬，陸錦打斷了男人自責的話，說道：“阿娘的身體是早就不好了，阿爸他是意外，誰也不想這樣的。”
於軍聽著外甥安慰的話，只是他的心裏並沒有得到安慰，看著長大了，還如此懂事的外甥，他的心裏即是欣慰，又是心疼，“小錦，辛苦你了。”
陸錦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句“不辛苦”，這些都是他該做的。
甥舅兩個面對面的坐著，一時相顧無言。張大河這個外人就更不好插嘴說什麽了，屋子裏頓時一陣靜默。
“喵嗚~”一只大黃貓從門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走到主人的腳跟處蹭了兩下，才仰著貓臉，用一雙琉璃珠子似的的綠眼睛打量著兩個陌生人。
張大河一低頭就跟貓眼相對，對大黃貓挑了挑眉。
不過大黃貓並未理會他，在小主人的腳跟蹲坐了下來，像是守著小主人似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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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於軍就和張大河開了從單位借來的車子去往鄉下。十幾年沒來過這個地方，於軍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路，誰知道車子一路開過去他都知道路怎麽走，腦子裏回想起那一年送他阿姐出嫁，走的就是這條路去的。
當年送他阿姐出嫁還歷歷在目，再一轉頭就已經天人相隔了，於軍的心裏很是難受。但是再一想他們這一次是去看幾個小外甥們的，他的心裏又有些期待了起來。
車子開到陸家村的村口，就見到許多人，張大河推開車門下去跟人打聽：“幾位大爺在這裏坐著聊天啊，請問一下，你們這裏是不是有一個叫陸錦的人？”
“你說小錦啊？有有，你上前面的豆腐坊去喊一聲，他就在那裏做事情呢。”這會兒不用提陸老根就已經有人記得村子裏有一個會做豆腐的少年叫陸錦了，坐在樹下乘涼的老人們一聽是來找陸錦小師傅的，便有老人給指了路。
“謝謝大爺啊。”張大河跟人道了謝，就往前面去找人。
“是誰找我嗎？”
在豆腐坊裏做事的陸錦聽到有人找他，一問還是不認識的人來找他，他的心裏覺得有些奇怪，往外面走了出去，就見到豆腐坊外面有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站在那裏，見他出去一臉笑意的看向他詢問，“你就是小錦嗎？”
“我是，請問是您找我嗎？”陸錦看著面前這個全然陌生的人，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對方。只是對方喊他小錦，這個有點過於親昵的稱唿更是讓他感到奇怪了。
當看到往他走來的少年，張大河就可以十分的確定這個少年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了，因為仔細一看的話，就會發現眼前的少年的眉目長得與他們老大的十分的像，都說外甥肖舅，看來這話是沒錯的。
“對，我們是找的你。不是我找你，是你舅舅找你。”張大河往後一指，指向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車上下來的男人。
於軍站在車邊，看向那個正往他看來的少年，兩個人的目光隔著半空相遇，他看著少年的臉，從那張臉上找到了他阿姐的影子，確定這個應該就是他要找的外甥了。
擡腳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直到站到少年的面前，低下頭看著這個個子矮身形消瘦的少年，於軍想起外甥幾個月大的時候抱在懷裏才是小小的一團，他離家多年回來，曾經那個被他抱在懷裏的小團子已經長到這麽大了。於軍看向少年的眼裏閃過一絲柔光，註意到周圍的人正往他們看來，他看向小外甥說道：“你是小錦吧，我是你舅舅於軍。能找一個地方和你說話嗎？”
舅舅？
聽到這個男人說是他舅舅的時候，陸錦著實楞了一下，他是知道他們還有一個舅舅的，只是這個舅舅多年沒有回來，原身的記憶裏對這個舅舅沒任何印象，他就更沒見過這個舅舅了。
不過看樣子這兩個人也不像是什麽騙子。既然是他舅舅來找他們，陸錦當然不好不招待一下，變應道：“好，你們在這裏等等我，我去跟我們隊長說一聲就來。”
留了人在外面等他，陸錦過去跟他們隊長請了一個假，把下半身圍著的圍裙摘了下來，就往外面出去。三個人上了車子，他帶著這個自稱是他舅舅的男人開了車往他們家的方向過去。
見到陸錦跟著兩個沒來過他們村子的陌生人上了車，開著車往村裏進去了，坐在村口的老人們看到車子遠去，都在背後好奇的議論剛才來的兩個男人是誰，但是大家討論了半天，都沒人知曉。
***
車子在進去他們家的巷子口停了下來，三個人下了車，陸錦帶著兩個人往他們家走去，用身上帶著的鑰匙開了門，請人進去裏面。
“這裏就是你們住的地方？”於軍跟著外甥進了院子，看到這個巴掌大的院子收拾得幹幹凈凈的，裏面還種了菜，他們一進去就有兩只鵝過來，見到他們就張嘴要咬開他們。
還不等他動手，小外甥就抓住了大鵝的脖子把大鵝推開了，舉起手作勢要打大鵝：“不許亂咬人，揍你們啊！”
“鵝鵝……”兩只大鵝攝於主人的巴掌，兩條長脖子縮了回去，不敢叨人了。
陸錦威脅完大鵝後，回頭對兩個跟著他進來的人解釋：“這是家裏養的鵝，平時都不咬人的，可能是見你們沒來過。”後面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有他在這裏，兩只大鵝也不敢上前來咬人，一前一後的跑了。
張大河的手裏抱著一大堆的東西跟著進來，也暗暗的在打量這個小院，見到院子裏種了菜，養了兩只大鵝還養了雞，屋檐下面還堆著一些木柴，看樣子比他們去過的一些地方見到的農村小院要好許多。等進了門後，他把手裏的東西交給小外甥說道：“這是你舅舅給你買來的。”
“舅舅你真是太破費了，其實不用買這些的，家裏什麽都有。”陸錦也不知道這一袋袋一包包裝的都是什麽東西，開了屋子的門，把東西放到裏面的一張桌子上，準備一會再收拾。
於軍跟著進了屋子，打量著這間小屋，看到裏面的東西收拾得井井有條，裏面那張炕應該是睡覺的地方了。
“這裏是我們跟村裏借來的地方，我們暫時就住在這裏。舅舅你們到屋裏來坐吧，二妹和晨晨小寶他們去上學了，要晚些才會放學回來。”陸錦把東西放好後，搬了兩張椅子給人坐，又倒了兩杯水過去給人喝，自己也跟著在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問道：“舅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幾天了，我去接了你們姥爺出來。”於軍接過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拿在手上，一雙深沈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外甥，把去接了父親回來的事情告訴外甥。
“接了姥爺出來？”是他想的那樣嗎？陸錦的眼裏閃過一絲驚喜，而後是不敢相信。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我把你們姥爺從勞改場接出來了，現在你們姥爺就住在舅舅的單位，和舅舅住在一起。”於軍看到小外甥眼裏閃著亮光的看著他，臉上露出了到這裏來的第一絲微笑，告訴小外甥道：“我從阿爹那裏聽說了你們幾個，知道你經常去看他，還給他送了不少的東西去，在這裏舅舅要謝謝你，在舅舅不在的時候，幫舅舅照顧了姥爺。”
“這……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姥爺是我們姥爺，我這不算什麽。”面對舅舅的誇讚的時候，陸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得知他們姥爺被舅舅接出來後，他的心裏是開心的，以後他們去看姥爺就不用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了。而且姥爺從那個地方出來，也不用再過那樣的苦日子了。
……正想問舅舅來怎麽不把姥爺一起帶來，陸錦就想起了他們家發生的這麽多事，他隱約的猜到了他舅舅為什麽不把姥爺一起帶來了。面對舅舅看向他的目光，陸錦的面上猶豫了一下，不太確定的問道：“舅舅，你是不是知道了？”
於軍看向這個長相俊秀的小外甥，問道：“知道什麽，知道你家裏出了事，你瞞著不告訴你姥爺？”
“家裏的事，我……我是不知道怎麽跟姥爺，所以就一直沒跟姥爺講。”陸錦低下了頭，左手的手指在扣著右手的手指，當初沒敢告訴老人這個消息，就怕這個消息對老人的打擊太大了。
既然他舅舅找到他們家裏來了，想必是知道他父母去世的事情了。陸錦於是也不好再繼續隱瞞了，只好把他們父母去世的事，以及他帶著幾個弟弟妹妹回了鄉下的事告訴他舅舅，至於跟他們爺爺奶奶那邊的那些齷齪的事情，他就沒有打算告訴他舅舅了。
聽完外甥說的話後，於軍的心裏很是內疚，面上是難掩的沈痛，“都怪我，不能早點回來，要是我能早些回來……”要是他能早一年回來，他阿姐家裏大概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他也有能力幫他阿姐和姐夫一把，不至於讓幾個外甥外甥女成了孤兒。
“舅舅，這事不怪你。”見到舅舅把他父母過世的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攬，陸錦打斷了男人自責的話，說道：“阿娘的身體是早就不好了，阿爸他是意外，誰也不想這樣的。”
於軍聽著外甥安慰的話，只是他的心裏並沒有得到安慰，看著長大了，還如此懂事的外甥，他的心裏即是欣慰，又是心疼，“小錦，辛苦你了。”
陸錦搖了搖頭，只說了一句“不辛苦”，這些都是他該做的。
甥舅兩個面對面的坐著，一時相顧無言。張大河這個外人就更不好插嘴說什麽了，屋子裏頓時一陣靜默。
“喵嗚~”一只大黃貓從門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走到主人的腳跟處蹭了兩下，才仰著貓臉，用一雙琉璃珠子似的的綠眼睛打量著兩個陌生人。
張大河一低頭就跟貓眼相對，對大黃貓挑了挑眉。
不過大黃貓並未理會他，在小主人的腳跟蹲坐了下來，像是守著小主人似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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