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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父子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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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父子團聚

不得不說這年頭的辦案速度是相當的快,沒幾天陸建康和劉老三他們幾個的判決結果就出來了,陸建康作為主犯被判了十年,劉老三和黃麻子兩個因為是從犯被判了三年,三個人在判決結果出來的當天就被送往安山勞改場去了。

他們村子得到消息是第二天公安局的人下來送達判決書,陸錦也因此得到了消息。得知陸建康只是被判了十年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是覺得有點可惜的了,只有十年,其實他的目標是把人關進去二十年的。

不過他也知道陸建康之所以能判十年,還是因為在這個時候的量刑比較重,還是因為他在背後花了錢的結果。要是換成後世的話,這三個人被關進去可能就是拘留個幾天就被放出來了。

只是當聽到說人是送往安山勞改場的時候,陸錦的心裏不由的有些擔心陸建康和劉老三三個人被送到那裏去會不會遇到他們的姥爺。不過一想就算是遇到了,陸建康幾個也不會知道哪個是他們姥爺,他的擔心才是少了一些,心想等下一次去看望他們姥爺的時候他要跟那邊看守的大哥們打個招唿,最好是把陸建康幾個和他姥爺隔開一些,不要在同一個區域活動。

這個時候陸錦並不知道安山勞改場是分了好幾個區域的,一些罪名輕的犯人在一個區域幹活,一些罪名重的犯人在另一個區域幹活,還有重兵嚴格看守著他們,以防他們逃跑了。

在陸建康的判決書下來的當天,陸老太太又上他們家門口來鬧了一回,正好被在家的陸大隊長聽到了,當即就出來把陸老太太和陸老根兩個狠狠的罵了一頓,把夫妻倆個罵得灰溜溜的走了。

因為陸建康的事情,老宅那邊跟他們這邊是徹底的斷了。

這一年的清明,老宅那邊也沒有人上他們家來通知他們一塊去掃墓了。不過這一次陸錦自己記得清明節,提前就買好了元寶和紙錢,在清明節的前一天帶著他們家三個小孩上山去祭拜了他們父母,他自己還有另一座小墳燒了一點紙錢元寶,才帶著幾個小孩下了山。

在陸家村的陸錦並不知道,這一天有一輛軍車停在了安山勞改所的門口,從車上跳下來的青年進了主任的辦公室,把幾張文件拍在了老黃主任的辦公桌前,一臉桀驁不馴的問道:“這一次可以放我老子出來了吧?”

“別急,待我看完再說。”

老黃主任戴著老花鏡看了青年拍到他桌子上的幾份文件,看到上面都寫了批覆蓋了章,仔細的看了沒問題後,老黃主任擡頭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小子,都不得不說一句,“你小子倒是個有本事的,這都被你搞到了。”

這是必須的,沒點本事他還有命站在這裏嗎?青年在心裏哼哼。

在檢查了對方拿出來的證件齊全後,老黃主任也沒有卡著不放人,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拿著鋼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後,在右下角簽了名蓋了章,喊了一個人進來,把簽了名的文件給來人,吩咐道:“帶他接於文昌出去。”

“請跟我來。”來人拿了他們主任簽名的文件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來接人的青年,帶著青年往外面出去。

當在外面幹活的於文昌被人通知說有人接他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外孫又來看他了,也沒有通知他的人的話聽清楚,把“接”字聽成了“看”字。一路回去的時候他的心裏還覺得有些奇怪,外孫不是上個月才來看過他嗎?這才沒幾天怎麽又來了?

遠遠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住的屋子的門前站著,於文昌這些年的眼睛有些不好,看得並不是太清楚,只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他還奇怪外孫什麽時候長這麽高了?

當走近了,看清楚了站在那裏的人,於文昌一下子就頓住了,張大的嘴巴也忘記了合上,一臉的呆滯。

“阿爹!”於軍看著向他走來的父親,看著父親白了的頭發和滿臉的皺紋的模樣,這個在戰場上吃了敵人子彈都不會掉一顆眼淚的男人,在見到十幾年不見的親生父親的瞬間就淚眼朦朧了,往前跑去抱住了父親,哭著說道:“阿爹,我來接你回家了。”

“阿……阿軍?!”於文昌被自個兒子抱住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老人顫抖著手,慢慢的摸上了孩子的肩膀,摸上了兒子的頭,摸到活著回來看他的兒子,老人滿是皺紋的臉上瞬間爬滿了淚痕,“是你,是你,我的兒啊。兒啊,阿爹終於見著你了,阿爹在有生之年能見到你回來,阿爹死而無憾啊。”

“阿爹,嗚嗚嗚……”於軍不管不顧的抱著他親老子在哭,仿佛要把這些年來對父親的想念和愧疚都哭出來一樣。

並不知道後面跟著他來的兩個下屬見到他在哭看,兩個人都跟見到鬼似的,張大河和曹猛兩個人相視一眼,一點都不敢相信前面那個在大聲嚎哭的是他們親老大?

父子兩個抱頭痛哭了十來分鐘才回了屋子去。

於軍哭完後反而感到整個人都輕松了,也不管兩個下屬看著他一副看到鬼的表情,讓曹猛去給他打了一盆水回來,親自擰了毛巾給老父親擦臉,問起父親在這裏這些年的情況。

“剛來的那一兩年是有些不太習慣,後面慢慢住著就習慣了。”於文昌接過毛巾擦了一把臉,慢慢的把自己在這裏這些年的事情告訴兒子,當然也是挑著一些好的說,不好的他也沒想告訴兒子,“你姐夫他以前每年都會來一兩趟看我,給我送吃的,用的,你姐夫他,是一個好的。等你出去見了他和你姐他們,你要對他們客氣一些。”

說到女婿,於文昌的話頓了一下,才說道:“不知道他這兩年是不是家裏的事情多,也沒見他來瞧過我了,許是家裏有事,還有工作忙吧。”

於軍靜靜的聽著他父親講話,並沒有插嘴,在心裏把這個姐夫記下了。

“直到去年,小錦那孩子還帶著幾個弟弟妹妹們來瞧過我,給我送了許多東西來,床上的這些被子,我身上的衣服,都是小錦那孩子送來的。”一說到幾個小外孫們,於文昌的話明顯的就多了起來,拍了拍床上的兩張厚棉被,還是多虧了外孫送來的幾床厚棉被,這個冬天他才沒有在夜裏被凍醒,也沒有生病。

在這裏這些年,最難熬的莫過於冬天了,天又冷,被子又不夠厚,經常夜裏凍得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白天還要出去外面幹活,手上腳上都長滿了凍瘡,今年手上的凍瘡倒是不怎麽嚴重,還有外孫送來的凍瘡膏,擦了就不癢不痛了,開春那會就好了。

“上個月他還來瞧過我一回,給我送了幾套春夏穿的衣服,還有鞋子,還有吃食都沒少。”於文昌指著屋子裏的那一排的壇子,除了送給別人的,他們這裏都還有這麽多,“邊上的那些壇子裏還裝著各種腌菜辣醬,都是小錦那孩子給送來給我的。”

“哦,看來我的這個外甥是個孝順的啊。”於軍十幾歲的時候就去當兵了,後來家裏出了事,他當時也沒有什麽能力,到上司的前面去哭了一頓,求著上司幫了他家裏一把。

早些年他沒有本事,只是把父親藏到了勞改場裏面,讓父親免於受那麽多磨難,讓父親能保住這條命,但是他也知道父親在這裏面的日子過得並不會太好,所以這些年他拼了命的攢下那麽多功勳,就是為了早日能來把父親接出去。而他今日回來,就是把他的父親接出去的!一想到這裏,於軍就高興的說道:“阿爹,收拾東西,咱們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於文昌楞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著兒子問道。

“是啊,可以走了,上面批準的,我可以帶你出去了。阿爹你看看,這是剛才黃主任給的批條,我可以帶你回家去了!”於軍很是高興的把自己手上的文件遞過去給他老子看,上面每一張的文件都蓋著大大的紅章。

於文昌接過兒子遞過來的文件,一張一張,認真的看了起來,看到後面他又忍不住地哭了起來,淚眼朦朧的看著幾張薄薄的紙張,掩面痛苦了起來,仿佛要把前面十幾年受到的委屈和被人冤枉全部都要宣洩出來一樣。

“阿爹你怎麽又哭了啊,阿爹你快別哭了。”見到親爹在哭,於軍焦急的在父親的身邊打轉,又不知道怎麽安慰人的好,沒忍住又跟著父親哭了起來。

張大河和曹猛從來不知道他們老大是一個這麽愛哭的人,兩個想勸這對父子倆個別哭了,但是話到了嘴邊,他們又不知道怎麽勸……算了,讓他們哭吧,哭完就完了。

等到這對父子倆個哭了好一會,心情慢慢的平覆了下來,才停止哭了。

作者閑話:  小劇場:

張大河曹猛:我們都看到什麽了,猛男落淚?

於老大:操場跑二十圈,不跑完今晚沒飯吃!

張大河曹猛:……(說好的做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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