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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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爆發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陸家老宅這邊吃飯，但是看到這種臺風過境似的搶菜吃法，還是讓陸錦兄妹幾個目瞪口呆。
這個畫面讓他們幾個想起了曾經在陸家吃飯的那些日子，以前他們父母還在的時候，每一回過年都會帶他們回來老家過年，他們都是天天餓著肚子的，回來還要被堂哥堂姐們欺負。到下一次說要回來老家他們都不願意回來，但是每一次都是被大人帶著回來。直他們爸爸媽媽去世後，他們兄妹幾個被接回來鄉下生活，每一次分給他們兄妹四個的飯都是家裏最少的。
如果說老宅給他們最大最深刻的印象是什麽，那大概就是“餓肚子”了吧。
陸清蓮的心裏非常的慶幸，他哥帶著他們搬離了老宅，搬到了外面去獨過，不用再像小時候跟著爸爸媽媽回來老家過年那樣，要天天跟這些人在一起吃飯搶菜。
晨晨和小寶兒更是被嚇得不敢動彈了，小寶兒反身轉過臉去，兩只小手緊緊的抱住哥哥的脖子，用背對著飯桌。
“啪！”
就在大家吃飯的這個時候，啪的一個巴掌聲，驚嚇住了所有的人，主桌那邊吃飯的人都停下了筷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小桌這邊來。
陸小梅打人的手還舉在半空中，被打的陸小紅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臉上印出了清晰的巴掌印。
“陸小梅你做什麽打我的女兒啊。”見自己的女兒被人打了，陳愛紅就站了起來要去打回去。
“陳愛紅你做什麽，有什麽話好好說，小孩子打打鬧鬧不是很正常，你個大人的怎麽能跟著動手了？”見陳愛紅要打自己的女兒，王美麗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伸手要去攔陳愛紅。
“我怎麽就不能動手了？你們家陸小梅多大啊？我們家小紅才多大啊？啊，你們家陸小梅打我們家小紅就是小孩子打打鬧鬧了啊？我教訓你們家陸小梅就是大人欺負小孩了？”陳愛紅見王美麗幫著女兒打她的女兒，第一個就不幹了，哭嚎了起來，拉著自己的小女兒去給王美麗母子幾個瞧：“你們瞧瞧，你們瞧瞧，把我女兒的臉打成這樣，打鬧是這樣打的嗎？王美麗你不要攔著我，看我今日不把陸小梅這個賤蹄子的臉給撕了！”
見自己的妹妹被打，陸小蘭和陸小欣兩個也很是氣憤，站在她們阿娘的那邊。
“做什麽做什麽，幾個大人吵吵嚷嚷的像什麽樣子了。”陸老太太見小桌那邊打起來了，陰沈著一張臉問道。
“啊……”
陳愛紅一把把王美麗推開，王美麗撞到了桌子上，本來就不太穩的桌子晃了一下就翻了下去，一桌的飯菜都打翻了。本來腰就不好的王美麗被撞了這麽一下，眼淚都疼得出來了。
陸小梅和陸小慧見親娘被人欺負了，一個去扶親娘，一個去把陳愛紅推開。
“賤人，你敢打我女兒，這巴掌是還給你的！”陳愛紅反手就打了陸小梅一巴掌。
陸小梅被打得眼睛都紅了，撲過去跟陳愛紅廝打了起來。
“陸小梅你放開我們阿娘！”陸小蘭和陸小欣見到他們親娘被人欺負，也加入了和他們親娘一起打陸小梅一個。
四個女人滾到一起扯頭發抓臉，雖然陸小梅平時跟著家裏的大人下地幹活力氣大，但是也抵不住三個女人打她一個。王美麗見女兒被人欺負，也加入了去幫女兒打架，陸小慧自然也沒有坐視不管了。
“啊你敢抓我的臉……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嗚嗚嗚陸小欣你個賤人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賤人！”
很快的幾個女人就扭打了到一起，抓頭發抓衣服抓臉，還有摔倒在一起滾到一起的，就像是纏在一起打假的螃蟹似的。
“哇哇哇……”
陸小紅和陸松山兩個年級小的哇哇的哭了起來。
“……”桌子翻下來的瞬間還好陸錦反應得快，拉著他們家兩個小孩往後站了出去，才沒有被桌子上的飯菜潑到，不過其他的人可沒有那麽好運了，大部分的人的衣服都被潑了菜汁。
“哥哥。”陸浩晨有些害怕的抓住哥哥的手。
“不怕。”陸錦帶著他們家的三個小孩遠離戰場，站在門邊去，貼著門站著。
“你們還坐在這裏看什麽，還不快去把人分開了。”陸老根看著幾個坐著沒動的兒子和孫子，簡直是氣得要命，好好的一個年夜飯吃成了這樣。
陸建國和陸建群幾個男人顯然都是被嚇住了，一聽到他們老父親的怒喝聲，才忙的起身過去把幾個在打架的女人和女兒們給拉開。
有了幾個男人的加入，才把一群打架的女人給撕開了。
撕扯的過程中幾個男人還被幾個打紅眼的女人給打了幾巴掌和撓了幾下，陸建群的臉上還有幾道指甲痕，就是被他家婆娘給撓出來的。
王美麗剛才在打架的過程中被陳愛紅扇了幾巴掌，頭發都被扯亂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臉上好幾個巴掌印，被自家男人拉開了她還在哭，捂著臉指著陳愛紅道：“陳愛紅你打我……嗚嗚嗚我不要放過你的！”
“你們幾個賤人打我一個，我才不會放過你們！”陳愛紅被王美麗母女三個壓著廝打，臉上也沒好到哪裏去，身上的衣服也被扯開了，衣服頭發上還沾著菜汁，看起來好不狼狽。
至於陸小梅和陸小慧兩個剛才被他們二嬸和堂弟打了幾巴掌幾拳頭在身上，臉也被打腫了。
陸小欣和陸小蘭姐妹站在他們阿娘的身邊，帶著仇恨的眼神看著陸小梅和陸小慧兩個。
這一場打架把作為大家長的陸老根氣得差點沒中風，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會兒的飯自然是吃不成的了，陸老太太從主桌那邊走了過來問：“說說，誰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先動的手？”
“嗚嗚是她打我的！”陸小紅捂著臉在嗚嗚的哭。
“你做什麽不說說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啊？我為什麽不打別人就打你了？”陸小梅話還沒說完，臉就被扇了一巴掌，她捂著臉看著打她的親奶奶，眼裏含淚道：“奶奶你總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們，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打她啊？奶奶你偏心！”
“每一次吃飯二嬸他們就動筷子搶菜，搶不過就往菜上面吐口水，誰要惡心吃他們的口水啊？……我十二歲起就跟著男人下地去幹活，掙的工分不比男人少，回來家裏還吃不飽穿不暖，吃飯還要吃他們搶剩下的，憑什麽啊？他們母女幾個沒一個人下地去幹活的，一個個都躲在家裏什麽都不幹，等著別人掙了回來給他們吃，嗚嗚……”
陳愛紅的小女兒陸小紅搶不過，就往堂姐陸小慧的碗裏吐口水，陸小梅不過是維護妹妹，打動手打了堂妹的。
“小梅你別說了！”王美麗去捂住了女兒的嘴，不讓女兒再說了。
說到底今天的這一場打架不過是擠壓已久才爆發的矛盾，並非是一天就有的。
陸小梅掙脫了捂著她嘴巴的手，哭著吼道：“為什麽不能說？我今天偏要說清了，阿娘你為了這個家幹了多少活，有誰知道你的辛苦你的付出？奶奶還天天對你挑鼻子挑臉的，我們做什麽都不對。”
“小姑小叔你們自個的衣服從來都不洗，換下來的衣服都要我們姐妹幾個幫你們洗。憑什麽我們要給他們倆洗衣服啊？小姑和小叔兩個為這個家裏幹過什麽，我們五六歲就知道幫家裏幹活了，小姑和小叔兩個二十幾了從沒下過地，衣服要我們洗，飯要我們做，做好了飯還要去請他們出來吃，地主家的少爺小姐都沒他們的日子過得這麽好哪！”
當陸小梅把這個話挑明的時候，大房的人都沈默了，因為事實的確是如此。
陸建群瞪了自家婆娘一眼，陳愛紅瞪了回去。
“你你你……你個賤蹄子簡直胡說八道，看我今日不打死你！”陸老太太擡起手又要去打這個敢頂撞她的孫女，氣得左看右看，都沒找到一個順手的東西來打人。
王美麗把女人拉到了身後去，紅著眼看著要來打她女兒的婆婆道：“阿娘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沒有把女兒教好。”
“阿娘。”陸建國見親娘要打他妻子和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一臉痛苦的拉住拉住了親娘的手，“阿娘，你要打就打我吧，我是你的兒子，你打我吧。”
“你們……你們是要氣死我！”陸老太太見兒子攔在她的面前，擡起的手是怎麽都下不去，氣得在兒子的手臂上重重的拍了幾下，罵道：“就是你縱的他們，才敢爬到我們頭上來拉屎拉尿！”
“建國，分家吧。”王美麗抓住丈夫的手，眼裏帶著祈求的看向丈夫，捂著臉哭了起來，“求求你了，咱們分家吧，這個日子我沒法再過下去了。”
“分家？”一聽到分家兩個字，陸老太太的聲音都變了，指著說分家的兒媳婦罵道：“王美麗你個賤蹄子想都別想，我當初就不該讓兒子娶你這個賤婦，竟敢教唆我兒子回來跟我們分家，你個賤人要分家就自己分，回你娘家過去……誰想要分家，除非我老婆子死了，否則你們誰都別想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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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第一次在陸家老宅這邊吃飯，但是看到這種臺風過境似的搶菜吃法，還是讓陸錦兄妹幾個目瞪口呆。
這個畫面讓他們幾個想起了曾經在陸家吃飯的那些日子，以前他們父母還在的時候，每一回過年都會帶他們回來老家過年，他們都是天天餓著肚子的，回來還要被堂哥堂姐們欺負。到下一次說要回來老家他們都不願意回來，但是每一次都是被大人帶著回來。直他們爸爸媽媽去世後，他們兄妹幾個被接回來鄉下生活，每一次分給他們兄妹四個的飯都是家裏最少的。
如果說老宅給他們最大最深刻的印象是什麽，那大概就是“餓肚子”了吧。
陸清蓮的心裏非常的慶幸，他哥帶著他們搬離了老宅，搬到了外面去獨過，不用再像小時候跟著爸爸媽媽回來老家過年那樣，要天天跟這些人在一起吃飯搶菜。
晨晨和小寶兒更是被嚇得不敢動彈了，小寶兒反身轉過臉去，兩只小手緊緊的抱住哥哥的脖子，用背對著飯桌。
“啪！”
就在大家吃飯的這個時候，啪的一個巴掌聲，驚嚇住了所有的人，主桌那邊吃飯的人都停下了筷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小桌這邊來。
陸小梅打人的手還舉在半空中，被打的陸小紅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臉上印出了清晰的巴掌印。
“陸小梅你做什麽打我的女兒啊。”見自己的女兒被人打了，陳愛紅就站了起來要去打回去。
“陳愛紅你做什麽，有什麽話好好說，小孩子打打鬧鬧不是很正常，你個大人的怎麽能跟著動手了？”見陳愛紅要打自己的女兒，王美麗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伸手要去攔陳愛紅。
“我怎麽就不能動手了？你們家陸小梅多大啊？我們家小紅才多大啊？啊，你們家陸小梅打我們家小紅就是小孩子打打鬧鬧了啊？我教訓你們家陸小梅就是大人欺負小孩了？”陳愛紅見王美麗幫著女兒打她的女兒，第一個就不幹了，哭嚎了起來，拉著自己的小女兒去給王美麗母子幾個瞧：“你們瞧瞧，你們瞧瞧，把我女兒的臉打成這樣，打鬧是這樣打的嗎？王美麗你不要攔著我，看我今日不把陸小梅這個賤蹄子的臉給撕了！”
見自己的妹妹被打，陸小蘭和陸小欣兩個也很是氣憤，站在她們阿娘的那邊。
“做什麽做什麽，幾個大人吵吵嚷嚷的像什麽樣子了。”陸老太太見小桌那邊打起來了，陰沈著一張臉問道。
“啊……”
陳愛紅一把把王美麗推開，王美麗撞到了桌子上，本來就不太穩的桌子晃了一下就翻了下去，一桌的飯菜都打翻了。本來腰就不好的王美麗被撞了這麽一下，眼淚都疼得出來了。
陸小梅和陸小慧見親娘被人欺負了，一個去扶親娘，一個去把陳愛紅推開。
“賤人，你敢打我女兒，這巴掌是還給你的！”陳愛紅反手就打了陸小梅一巴掌。
陸小梅被打得眼睛都紅了，撲過去跟陳愛紅廝打了起來。
“陸小梅你放開我們阿娘！”陸小蘭和陸小欣見到他們親娘被人欺負，也加入了和他們親娘一起打陸小梅一個。
四個女人滾到一起扯頭發抓臉，雖然陸小梅平時跟著家裏的大人下地幹活力氣大，但是也抵不住三個女人打她一個。王美麗見女兒被人欺負，也加入了去幫女兒打架，陸小慧自然也沒有坐視不管了。
“啊你敢抓我的臉……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嗚嗚嗚陸小欣你個賤人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賤人！”
很快的幾個女人就扭打了到一起，抓頭發抓衣服抓臉，還有摔倒在一起滾到一起的，就像是纏在一起打假的螃蟹似的。
“哇哇哇……”
陸小紅和陸松山兩個年級小的哇哇的哭了起來。
“……”桌子翻下來的瞬間還好陸錦反應得快，拉著他們家兩個小孩往後站了出去，才沒有被桌子上的飯菜潑到，不過其他的人可沒有那麽好運了，大部分的人的衣服都被潑了菜汁。
“哥哥。”陸浩晨有些害怕的抓住哥哥的手。
“不怕。”陸錦帶著他們家的三個小孩遠離戰場，站在門邊去，貼著門站著。
“你們還坐在這裏看什麽，還不快去把人分開了。”陸老根看著幾個坐著沒動的兒子和孫子，簡直是氣得要命，好好的一個年夜飯吃成了這樣。
陸建國和陸建群幾個男人顯然都是被嚇住了，一聽到他們老父親的怒喝聲，才忙的起身過去把幾個在打架的女人和女兒們給拉開。
有了幾個男人的加入，才把一群打架的女人給撕開了。
撕扯的過程中幾個男人還被幾個打紅眼的女人給打了幾巴掌和撓了幾下，陸建群的臉上還有幾道指甲痕，就是被他家婆娘給撓出來的。
王美麗剛才在打架的過程中被陳愛紅扇了幾巴掌，頭發都被扯亂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臉上好幾個巴掌印，被自家男人拉開了她還在哭，捂著臉指著陳愛紅道：“陳愛紅你打我……嗚嗚嗚我不要放過你的！”
“你們幾個賤人打我一個，我才不會放過你們！”陳愛紅被王美麗母女三個壓著廝打，臉上也沒好到哪裏去，身上的衣服也被扯開了，衣服頭發上還沾著菜汁，看起來好不狼狽。
至於陸小梅和陸小慧兩個剛才被他們二嬸和堂弟打了幾巴掌幾拳頭在身上，臉也被打腫了。
陸小欣和陸小蘭姐妹站在他們阿娘的身邊，帶著仇恨的眼神看著陸小梅和陸小慧兩個。
這一場打架把作為大家長的陸老根氣得差點沒中風，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會兒的飯自然是吃不成的了，陸老太太從主桌那邊走了過來問：“說說，誰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先動的手？”
“嗚嗚是她打我的！”陸小紅捂著臉在嗚嗚的哭。
“你做什麽不說說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啊？我為什麽不打別人就打你了？”陸小梅話還沒說完，臉就被扇了一巴掌，她捂著臉看著打她的親奶奶，眼裏含淚道：“奶奶你總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們，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打她啊？奶奶你偏心！”
“每一次吃飯二嬸他們就動筷子搶菜，搶不過就往菜上面吐口水，誰要惡心吃他們的口水啊？……我十二歲起就跟著男人下地去幹活，掙的工分不比男人少，回來家裏還吃不飽穿不暖，吃飯還要吃他們搶剩下的，憑什麽啊？他們母女幾個沒一個人下地去幹活的，一個個都躲在家裏什麽都不幹，等著別人掙了回來給他們吃，嗚嗚……”
陳愛紅的小女兒陸小紅搶不過，就往堂姐陸小慧的碗裏吐口水，陸小梅不過是維護妹妹，打動手打了堂妹的。
“小梅你別說了！”王美麗去捂住了女兒的嘴，不讓女兒再說了。
說到底今天的這一場打架不過是擠壓已久才爆發的矛盾，並非是一天就有的。
陸小梅掙脫了捂著她嘴巴的手，哭著吼道：“為什麽不能說？我今天偏要說清了，阿娘你為了這個家幹了多少活，有誰知道你的辛苦你的付出？奶奶還天天對你挑鼻子挑臉的，我們做什麽都不對。”
“小姑小叔你們自個的衣服從來都不洗，換下來的衣服都要我們姐妹幾個幫你們洗。憑什麽我們要給他們倆洗衣服啊？小姑和小叔兩個為這個家裏幹過什麽，我們五六歲就知道幫家裏幹活了，小姑和小叔兩個二十幾了從沒下過地，衣服要我們洗，飯要我們做，做好了飯還要去請他們出來吃，地主家的少爺小姐都沒他們的日子過得這麽好哪！”
當陸小梅把這個話挑明的時候，大房的人都沈默了，因為事實的確是如此。
陸建群瞪了自家婆娘一眼，陳愛紅瞪了回去。
“你你你……你個賤蹄子簡直胡說八道，看我今日不打死你！”陸老太太擡起手又要去打這個敢頂撞她的孫女，氣得左看右看，都沒找到一個順手的東西來打人。
王美麗把女人拉到了身後去，紅著眼看著要來打她女兒的婆婆道：“阿娘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沒有把女兒教好。”
“阿娘。”陸建國見親娘要打他妻子和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一臉痛苦的拉住拉住了親娘的手，“阿娘，你要打就打我吧，我是你的兒子，你打我吧。”
“你們……你們是要氣死我！”陸老太太見兒子攔在她的面前，擡起的手是怎麽都下不去，氣得在兒子的手臂上重重的拍了幾下，罵道：“就是你縱的他們，才敢爬到我們頭上來拉屎拉尿！”
“建國，分家吧。”王美麗抓住丈夫的手，眼裏帶著祈求的看向丈夫，捂著臉哭了起來，“求求你了，咱們分家吧，這個日子我沒法再過下去了。”
“分家？”一聽到分家兩個字，陸老太太的聲音都變了，指著說分家的兒媳婦罵道：“王美麗你個賤蹄子想都別想，我當初就不該讓兒子娶你這個賤婦，竟敢教唆我兒子回來跟我們分家，你個賤人要分家就自己分，回你娘家過去……誰想要分家，除非我老婆子死了，否則你們誰都別想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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