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探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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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探親
這件事說起來還有點覆雜，從原身留給他的記憶，陸錦知道他們姥爺的祖上是地主，到他們姥爺的那一代家裏的生活都還不錯的。但是正是因為他們姥爺地主的身份，在早些年的那一場運動中，許多地主都被人拉去批鬥，家裏的財產什麽的被充公的充公，被搶的搶，他們姥爺為了不連累子女，跟子女斷了關系，跟他們這邊也斷了親。至於他們姥爺的話，被送去了安山勞改場去勞改，到現在人都還在那裏頭關著。
陸錦來到這裏，接受了原身的記憶，也知道一些關於他們姥爺家的事。
這個事情的本身，他也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怎麽評判。他記得自己以前在高中的歷史書上看到這一段歷史的時候，還覺得地主被批鬥是活該。但是到真正的去了解後果，才會知道無論是地主還是貧民，都分好人和壞人，不是說地主就是壞人了，也不是說貧民就是好人了。但是在那個特殊的時期，所有的地主都被打成了一團，這裏面有許多無辜的人，就包括了他們的姥爺。
陸錦很難跟幾個孩子去說這件事情，只能等他們長大了，自己去了解了後，才能真正的讀懂這一段歷史。
在小孩問起姥爺為什麽不來看他們，是不是不記得他們的時候，他告訴小孩們：“姥爺的心裏一直都很想咱們的，咱們去看看姥爺，姥爺會高興的。”還有他們父母去世的事情，怕是都沒有人去通知老人一句，不知道等他們過去，把這個消息帶去給老人，對老人來說會是一個多大的打擊，他的心裏就有些猶豫，是要瞞著不說，還是要跟老人坦言。
他記得原身阿娘說過他們還有一個舅舅，不過他對他們那個舅舅就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也許原身小的時候見過，但是可能是那個時候太小了，所以沒什麽印象。
“咱們去看姥爺，我們跟哥哥你一塊去。”陸浩晨還在心裏想著要去看姥爺要給姥爺帶點什麽好吃的東西，唔，他還藏了兩塊糖每吃、還有哥哥今天給的月餅還有半個……都可以帶給姥爺。
陸清蓮則是在回想自己有沒有一個姥爺這件事，只是想了好久，她都想不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姥爺。
小寶兒的年紀還小，心思單純，這會兒只知道賴在哥哥的懷裏撒嬌。
陸錦擡手摸了摸趴在他懷裏的小孩兒，跟幾個小孩兒說了一句話，就讓姐姐端上油燈回去隔壁的屋子睡覺，他們就睡在這邊的屋子。
***
兩日後——
一早王成林就趕著騾車到了他們家門口來，一起跟著來的還有他秀梅嫂子和大毛二毛兄弟倆。陸錦開了門請人進去，剛好早上烙了芝麻餅子還有一些，他拿出來分給大家吃，剩下的裝到籃子裏帶著路上吃。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王秀梅知道陸錦兄妹幾個今天要出門，特意跟著過來看看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都收拾好了，就這些。”這一次他們去看望他們姥爺，陸錦把前幾天剛打好的兩床新棉被帶過去，八月起的秋風來，天氣要涼了，除去原身小的時候被他們父親帶去看望過老人之外，其餘的三個小孩都是沒去看過姥爺的。
他們這麽多年沒有去看望過老人，也不知道老人那邊缺少些什麽。東西肯定是缺的，他們先送一些吃的用的過去，剩下的以後再慢慢的送去。
“我給你們拿車上去。”王成林幫他們把打包好的東西拿到騾車上去放好。
陸錦把家裏的鑰匙給了王秀梅，把家裏這邊的事交由給她，“我們不在家的這幾天，就麻煩嫂子幫我們看著家裏了。家裏的竈臺上放了一鍋魚，是拿來餵貓的，嫂子你早晚要煮一下，餵貓的時候就舀一勺魚和湯汁下去拌飯，貓就吃了。飯不用太多，有個半碗飯就夠它吃的了。”
“還有家裏的雞鴨，也要麻煩嫂子幫我們餵。兩只鵝和幾只鴨子傍晚的時候喜歡上村外的河裏游水，你放他們出去，他們會自個回來的。”院子裏的瓜藤都已經枯萎了，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他都還沒有時間去整理菜園子，只能等回來的時候再整理了。
“好好，我記得了。你放心吧，餓不著它們的。”王秀梅接過鑰匙，把陸錦交代的事情都記下了。
怕路上的風大，陸錦給三個小孩都一人拿了一件厚一點外套帶在路上穿，還抱了一床舊被子鋪到騾車上面，不然坐那麽遠的地方他們都要坐到屁股痛，底下有個東西墊一下還會好一些。
把小寶兒抱到車上面，晨晨和姐姐兩個自己爬上去了。
“哥你路上照顧一點他們啊，順利去，順利回來。”王秀梅跟她兄長叮囑道。
“嗯，曉得的。我們走了，你們不必送了，過兩天我送他們回來。”王成林等陸錦上了騾車後面坐好，他坐在前面，拽住韁繩動了一下，騾子就拉著車走了。
“嫂子，大毛二毛我們走了啊。”陸錦回頭對後面的人揮。
陸清蓮和陸浩晨兩個也對他們嫂子和兩個弟弟揮手。
王秀梅牽著兩個兒子出到巷子口，看著兄長趕著騾車離去，舉起手對對他們揮手的幾個孩子揮了揮。大毛仰著腦袋問阿娘：“阿娘，晨晨他們要去哪裏啊？”
二毛也仰著頭看著阿娘，等著阿娘回答。
“他們去走親戚，過兩天就回來。”王秀梅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說道。
路上遇到村子裏的人，見他們坐在騾車上，問他們是要上哪兒，陸錦只是笑著說去一趟鎮上，好在他們經常去鎮上，別人都只以為他是帶弟弟到鎮上去治病，沒有人會對他們出門有什麽懷疑。
事先他交代過三個小孩不許他們對外說是去看望姥爺，省得到時候又帶出他們姥爺的身份，雖然這幾年鬥地主的風氣已經過去了，但是誰知道什麽時候又會死灰覆燃呢，而且說不定很快又會開始鬧起來了。他們出門的事他只跟他秀梅嫂子替了一句，還上陸大隊長那裏去批了一張條子，不然現在出門沒有條子，很多地方都進不去。所以只有陸大隊長和他秦大娘幾個知道他們是要去安山勞改場看望親人，不過就算是陸大隊長和他秦大娘他們知道，也不會出去跟人說，對此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他們坐在馬車出去村子的一路上，見到許多人在地裏幹活。
上一季的稻子收起來後，他們還會再種一季的玉米花生和土豆白菜這些東西，所以這會兒社員們又在翻地播種。
出了村子後，騾車往鎮上的方向過去，他們要去的是安山勞改場，是他們安華縣下最大的勞改場，整個縣下面要勞改的人都是送到了那邊去，他們姥爺也是在那邊。
從他們村子出發，去往安山勞改場還有百來公裏的路。
百來公裏的路程聽起來不太遠，放在幾十年後有小轎車開車去，開車過去也不過是半個多小時的路程而已。但是在這個交通不便的年代裏面，要出一趟遠門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如果他們光是靠著兩只腳走去的話，得從日出走到日落說不定都還走不到那裏，現在有騾車坐著去還好一些，起碼不用光靠腳走。
“成林哥你知道那邊的路怎麽走嗎？”陸錦對去那邊的路也沒什麽印象。
“聽人說過那邊，我也沒去過，到時候路上問問人，應該能找到的。”王成林最遠也就去過他們縣城，他以前聽人說過安山勞改場就在縣城那邊，不過沒事誰會跑到勞改場去，所以他是不知道路怎麽走的。
“左右就在縣城那邊，咱們先到縣裏，再找人問問就是了。”
“是的，到時候咱們再找人問問。”
陸錦大概也知道方向，不過具體的路他也不記得了。小寶兒和哥哥姐姐們坐在車上玩，他就挪到前面來跟王成林閑聊，問起他怎麽借到騾車的。
“還是多虧了你那天給的那壇子酒，我把你給的東西送過去，跟七爺說要借他家的騾車用兩天，七爺打開壇子一聞酒味，二人話不說就答應了，還讓我問你你們家的酒賣不賣，讓我幫他買一些回去。”王成林在外人的面前是一個木訥沒什麽話的人，但是一旦熟悉起來，他的話還是挺多的。
“酒雖然好喝，但是也不能貪杯。這兩天我還熬了幾壇子的酒，到時候回去成林哥你上我那兒去抱一壇大壇的回去，我那裏釀的甜米酒應該也可以了，我到時候給成林哥你裝一壇子，你帶回去冬天跟嫂子一起喝。”陸錦知道王成林這個年紀早已經是結了婚，孩子都好幾個了，以往每一次送東西他都是打著送給他妻子和孩子的名義，不然以王成林的這個性格是不大願意拿他的東西的。
不過送酒的話，男人都應該喜歡喝酒，他對自己釀出來的酒還是有點信心的，只要是喜歡喝酒的人，應該沒有不喜歡他釀出來的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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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說起來還有點覆雜，從原身留給他的記憶，陸錦知道他們姥爺的祖上是地主，到他們姥爺的那一代家裏的生活都還不錯的。但是正是因為他們姥爺地主的身份，在早些年的那一場運動中，許多地主都被人拉去批鬥，家裏的財產什麽的被充公的充公，被搶的搶，他們姥爺為了不連累子女，跟子女斷了關系，跟他們這邊也斷了親。至於他們姥爺的話，被送去了安山勞改場去勞改，到現在人都還在那裏頭關著。
陸錦來到這裏，接受了原身的記憶，也知道一些關於他們姥爺家的事。
這個事情的本身，他也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怎麽評判。他記得自己以前在高中的歷史書上看到這一段歷史的時候，還覺得地主被批鬥是活該。但是到真正的去了解後果，才會知道無論是地主還是貧民，都分好人和壞人，不是說地主就是壞人了，也不是說貧民就是好人了。但是在那個特殊的時期，所有的地主都被打成了一團，這裏面有許多無辜的人，就包括了他們的姥爺。
陸錦很難跟幾個孩子去說這件事情，只能等他們長大了，自己去了解了後，才能真正的讀懂這一段歷史。
在小孩問起姥爺為什麽不來看他們，是不是不記得他們的時候，他告訴小孩們：“姥爺的心裏一直都很想咱們的，咱們去看看姥爺，姥爺會高興的。”還有他們父母去世的事情，怕是都沒有人去通知老人一句，不知道等他們過去，把這個消息帶去給老人，對老人來說會是一個多大的打擊，他的心裏就有些猶豫，是要瞞著不說，還是要跟老人坦言。
他記得原身阿娘說過他們還有一個舅舅，不過他對他們那個舅舅就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也許原身小的時候見過，但是可能是那個時候太小了，所以沒什麽印象。
“咱們去看姥爺，我們跟哥哥你一塊去。”陸浩晨還在心裏想著要去看姥爺要給姥爺帶點什麽好吃的東西，唔，他還藏了兩塊糖每吃、還有哥哥今天給的月餅還有半個……都可以帶給姥爺。
陸清蓮則是在回想自己有沒有一個姥爺這件事，只是想了好久，她都想不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姥爺。
小寶兒的年紀還小，心思單純，這會兒只知道賴在哥哥的懷裏撒嬌。
陸錦擡手摸了摸趴在他懷裏的小孩兒，跟幾個小孩兒說了一句話，就讓姐姐端上油燈回去隔壁的屋子睡覺，他們就睡在這邊的屋子。
***
兩日後——
一早王成林就趕著騾車到了他們家門口來，一起跟著來的還有他秀梅嫂子和大毛二毛兄弟倆。陸錦開了門請人進去，剛好早上烙了芝麻餅子還有一些，他拿出來分給大家吃，剩下的裝到籃子裏帶著路上吃。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王秀梅知道陸錦兄妹幾個今天要出門，特意跟著過來看看有什麽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都收拾好了，就這些。”這一次他們去看望他們姥爺，陸錦把前幾天剛打好的兩床新棉被帶過去，八月起的秋風來，天氣要涼了，除去原身小的時候被他們父親帶去看望過老人之外，其餘的三個小孩都是沒去看過姥爺的。
他們這麽多年沒有去看望過老人，也不知道老人那邊缺少些什麽。東西肯定是缺的，他們先送一些吃的用的過去，剩下的以後再慢慢的送去。
“我給你們拿車上去。”王成林幫他們把打包好的東西拿到騾車上去放好。
陸錦把家裏的鑰匙給了王秀梅，把家裏這邊的事交由給她，“我們不在家的這幾天，就麻煩嫂子幫我們看著家裏了。家裏的竈臺上放了一鍋魚，是拿來餵貓的，嫂子你早晚要煮一下，餵貓的時候就舀一勺魚和湯汁下去拌飯，貓就吃了。飯不用太多，有個半碗飯就夠它吃的了。”
“還有家裏的雞鴨，也要麻煩嫂子幫我們餵。兩只鵝和幾只鴨子傍晚的時候喜歡上村外的河裏游水，你放他們出去，他們會自個回來的。”院子裏的瓜藤都已經枯萎了，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他都還沒有時間去整理菜園子，只能等回來的時候再整理了。
“好好，我記得了。你放心吧，餓不著它們的。”王秀梅接過鑰匙，把陸錦交代的事情都記下了。
怕路上的風大，陸錦給三個小孩都一人拿了一件厚一點外套帶在路上穿，還抱了一床舊被子鋪到騾車上面，不然坐那麽遠的地方他們都要坐到屁股痛，底下有個東西墊一下還會好一些。
把小寶兒抱到車上面，晨晨和姐姐兩個自己爬上去了。
“哥你路上照顧一點他們啊，順利去，順利回來。”王秀梅跟她兄長叮囑道。
“嗯，曉得的。我們走了，你們不必送了，過兩天我送他們回來。”王成林等陸錦上了騾車後面坐好，他坐在前面，拽住韁繩動了一下，騾子就拉著車走了。
“嫂子，大毛二毛我們走了啊。”陸錦回頭對後面的人揮。
陸清蓮和陸浩晨兩個也對他們嫂子和兩個弟弟揮手。
王秀梅牽著兩個兒子出到巷子口，看著兄長趕著騾車離去，舉起手對對他們揮手的幾個孩子揮了揮。大毛仰著腦袋問阿娘：“阿娘，晨晨他們要去哪裏啊？”
二毛也仰著頭看著阿娘，等著阿娘回答。
“他們去走親戚，過兩天就回來。”王秀梅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說道。
路上遇到村子裏的人，見他們坐在騾車上，問他們是要上哪兒，陸錦只是笑著說去一趟鎮上，好在他們經常去鎮上，別人都只以為他是帶弟弟到鎮上去治病，沒有人會對他們出門有什麽懷疑。
事先他交代過三個小孩不許他們對外說是去看望姥爺，省得到時候又帶出他們姥爺的身份，雖然這幾年鬥地主的風氣已經過去了，但是誰知道什麽時候又會死灰覆燃呢，而且說不定很快又會開始鬧起來了。他們出門的事他只跟他秀梅嫂子替了一句，還上陸大隊長那裏去批了一張條子，不然現在出門沒有條子，很多地方都進不去。所以只有陸大隊長和他秦大娘幾個知道他們是要去安山勞改場看望親人，不過就算是陸大隊長和他秦大娘他們知道，也不會出去跟人說，對此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他們坐在馬車出去村子的一路上，見到許多人在地裏幹活。
上一季的稻子收起來後，他們還會再種一季的玉米花生和土豆白菜這些東西，所以這會兒社員們又在翻地播種。
出了村子後，騾車往鎮上的方向過去，他們要去的是安山勞改場，是他們安華縣下最大的勞改場，整個縣下面要勞改的人都是送到了那邊去，他們姥爺也是在那邊。
從他們村子出發，去往安山勞改場還有百來公裏的路。
百來公裏的路程聽起來不太遠，放在幾十年後有小轎車開車去，開車過去也不過是半個多小時的路程而已。但是在這個交通不便的年代裏面，要出一趟遠門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如果他們光是靠著兩只腳走去的話，得從日出走到日落說不定都還走不到那裏，現在有騾車坐著去還好一些，起碼不用光靠腳走。
“成林哥你知道那邊的路怎麽走嗎？”陸錦對去那邊的路也沒什麽印象。
“聽人說過那邊，我也沒去過，到時候路上問問人，應該能找到的。”王成林最遠也就去過他們縣城，他以前聽人說過安山勞改場就在縣城那邊，不過沒事誰會跑到勞改場去，所以他是不知道路怎麽走的。
“左右就在縣城那邊，咱們先到縣裏，再找人問問就是了。”
“是的，到時候咱們再找人問問。”
陸錦大概也知道方向，不過具體的路他也不記得了。小寶兒和哥哥姐姐們坐在車上玩，他就挪到前面來跟王成林閑聊，問起他怎麽借到騾車的。
“還是多虧了你那天給的那壇子酒，我把你給的東西送過去，跟七爺說要借他家的騾車用兩天，七爺打開壇子一聞酒味，二人話不說就答應了，還讓我問你你們家的酒賣不賣，讓我幫他買一些回去。”王成林在外人的面前是一個木訥沒什麽話的人，但是一旦熟悉起來，他的話還是挺多的。
“酒雖然好喝，但是也不能貪杯。這兩天我還熬了幾壇子的酒，到時候回去成林哥你上我那兒去抱一壇大壇的回去，我那裏釀的甜米酒應該也可以了，我到時候給成林哥你裝一壇子，你帶回去冬天跟嫂子一起喝。”陸錦知道王成林這個年紀早已經是結了婚，孩子都好幾個了，以往每一次送東西他都是打著送給他妻子和孩子的名義，不然以王成林的這個性格是不大願意拿他的東西的。
不過送酒的話，男人都應該喜歡喝酒，他對自己釀出來的酒還是有點信心的，只要是喜歡喝酒的人，應該沒有不喜歡他釀出來的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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