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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誰要當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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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冷義看著蘇嵐的眼神太過澄澈,夜傾玉大概要以為冷義是瞧上蘇嵐了。

顧逸晨自園外回來,就看著夜傾玉一襲紅色衣裙,披散著長發站在廊前,靠著紅漆的柱子,嘴角噙笑,眼中滿是欽羨與柔和。

美人如玉,在這月色下顯得更加迷人。

夜傾玉仿佛這盛世中最美的風景,讓顧逸晨控制不住的歡喜。

看了夜傾玉許久,顧逸晨才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夜傾玉看的方向。

舒玉歌與冷義大眼瞪小眼,腳下卻在暗自較勁。

突然,冷義哎喲的一聲躺在地上。

一旁看戲的蘇嵐趕忙跑到冷義身邊,目露擔憂,“怎麽樣?可有傷著?”

萬一冷義傷著,逸晨王爺趁機找自家主子的事可如何是好?這才是蘇嵐趕忙上前查看的原因,但是舒玉歌不知道,他怒視一旁沖著他得意洋洋的冷義,冷哼,“裝模作樣。”

“還不來幫忙將人扶回去?”蘇嵐沒有理舒玉歌,而是招呼一旁看戲的眾人。

蘇家暗衛中有男子出來幫忙攙扶冷義。

顧逸晨跟在三人身後,而夜傾玉嘴角噙笑,笑的很是詭異。

天還未亮的時候就準備出門練劍的夜傾玉便見著冷義提著兩桶水在園子中紮馬步。

顧逸晨在一旁坐著喝茶,瞧著冷義的模樣冷眼旁觀。

起來的舒玉歌見了冷義的模樣,哈哈大笑。

夜傾玉冷睨一眼,“你也一起。”

“什麽?主子不是吧?”舒玉歌慘呼,“主子我可是贏了啊,為什麽也要受罰?”

夜傾玉轉身就走,“技不如人還不勤加練習,如他一般紮馬步兩個時辰。”

技不如人,不止心思,還有武技,昨夜夜傾玉看出來是冷義瞧著夜傾玉在看,才故意輸了,否則他本來就是在戲耍舒玉歌。

上過戰場的人與舒玉歌這樣一直在舒家村衣食無憂的人還是有差別的,舒玉歌輸在經驗與心思上,武功不如人,但若相差不多,是可以用心思彌補的。

夜傾玉走了,顧逸晨自然也起身跟上,“不要偷懶。”

冷義扁了扁嘴,斜眼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走到他旁邊提著水桶蹲馬步的舒玉歌,心情瞬間明朗。

夜傾玉沒有走遠,就在昨夜他們打得不可開交的後園,自一旁的武器架上取出一柄長劍,長劍出鞘,挽出一個劍花,已經候在這裏的蘇長宇迎上,長相守出鞘,火花四濺。

蘇鶯與舒長歌候在一旁,看姐弟二人要命的打法,已經由當初的心驚肉跳變得習以為常。

而顧逸晨似乎一點都不見外,走到二人給夜傾玉與蘇長宇準備的凳子前就坐下了,還順手給自己斟了一杯茶。

看的出神的二人並沒有發現顧逸晨的出現,也是因為二人武功內力不如顧逸晨,在顧逸晨故意斂了氣息的時候沒能發現他的到來。

夜傾玉不喜太多人侍候,蘇長宇也沒有帶蘇九,舒長歌是陪著蘇鶯來的,而顧逸晨來夜親王府的時候明處就只帶了一個冷義,眼下冷義正在園子紮馬步受罰,後園就他們五個人。

夜傾玉練武不似其他人一般練招式,她更傾向於與人打鬥,前世入過戰場的她深切的知道,若是沒有實踐的經驗,在真正對敵的時候,再厲害的武功招數都如同花拳繡腿一般不起作用。

“姐姐,你今日不用出去嗎?”蘇長宇與夜傾玉的劍抵在一處,二人忽然同時向後彈開。

夜傾玉收劍,“不用,我被禁足了,不能出府,時間多得很。”

二人這才瞧見那個害夜傾玉被禁足的罪魁禍首之一,正坐在桌前用夜傾玉常用的杯子小口小口的品茗。

“長宇,回房歇息。”夜傾玉將長劍交給迎上來侍候的蘇鶯,面色不善。

“郡主留步,本王想邀請郡主去夜親王府一處共同賞花,不知郡主可否答應,就當是本王賠罪,郡主早日原諒本王也可早日解除禁足不是嗎?”顧逸晨說的好像很是疏離,然而卻在心底隱藏著一絲期待。

明知道就算是禁足,她若是想出去也能出得去,何況就算一同出去,夜傾玉也不會有游山玩水的閑情逸致,可他就是想跟夜傾玉多待些時日,哪怕只是看著,說不定這樣長久的相處下去她心裏就有了他的位置。

夜傾玉不置可否,“王爺說的是,那我現在就進宮告訴皇上已經原諒了王爺,恩,如此甚好,多謝王爺提醒。”

顧逸晨絕不是這麽個意思,但是夜傾玉就是故意這樣曲解顧逸晨的意思,她著實有些受不了自己住的地方多出來這麽幾個不熟悉的人天天朝夕相對。

“此刻宮門還未開,郡主不如喝口茶再去說?皇上想必會以為我惹郡主更加不快,若是不用走,我倒是求之不得。”顧逸晨給夜傾玉倒了杯茶,攔在夜傾玉面前,仿佛她不喝這杯茶他就不會讓路一般。

夜傾玉眼神怪異的打量了一番固執的顧逸晨,接過茶杯,一口將茶水喝下,“如此,王爺可以放我走了嗎?”

“自然,郡主請。”顧逸晨往右挪開一步。

夜傾玉剛擡起腳,只覺得一瞬間天昏地暗。

顧逸晨伸手將夜傾玉抱在懷中,扯了扯唇角,看著蘇長宇三人,“放心,本王只是讓她好好睡一覺,不會害她。”

當然,現在這些人還不知道等到夜傾玉醒來之後會有怎樣的麻煩。

夜傾玉醒來不過是兩個時辰後的事,但是拜帖卻如山一般堆積在夜傾玉的案頭,顧逸晨從第一張拜帖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裏,此刻已經面沈如鍋底。

起身走到案前,看著這些拜帖,夜傾玉的臉色比顧逸晨好不到哪裏去,明黃色的封紙拜帖,明顯的來自於皇室。

看著夜傾玉臉色不好,蘇嵐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將拜帖數目告知夜傾玉。

煩躁的將拜帖丟在一旁,“說說怎麽回事?”

蘇嵐剛要張嘴回答,夜傾玉瞪了她一眼,“沒有問你,王爺,為何要在茶中下藥?”

“茶中無藥。”顧逸晨十分淡定,仿佛這事與他無關一般。

夜傾玉氣急反笑,面容僵硬,“王爺的意思是我自己喝的藥才睡到現在嗎?”

顧逸晨伸出自己修長的十指,搖了搖頭,“郡主錯了,藥不在茶中而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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