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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議誰的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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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顧逸晨怕傷了夜傾玉,幾乎是一味的躲閃,而夜傾玉劈劍砍伐的攻勢一點都沒有削弱的架勢,甚至還能在中途空出手來將此前穿在身上的披風給扔到一邊去。

那邊終於趕來的京兆尹遠遠地揮手,“別打啦別打啦!皇上宣各位主子進宮去。”

夜傾玉猛然收劍,微微平息了一番剛才一番打鬥之後的疲乏,冷著臉走向京兆尹,路過顧葉峰的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冷冷的偏過頭看了一眼顧葉峰,那一眼中仿佛有一池寒潭,顧葉峰溺身其中仿佛將要凍死,直至夜傾玉收回目光他才仿佛得到了解脫,長出一口氣,眼中陰郁再現。

蘇鶯與蘇嵐趕忙跟上夜傾玉,顧葉峰看著蘇嵐的臉,眼中浮現出一絲癡迷,那副模樣不像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夜少禮見夜傾玉走了,趕忙跟上,略長風自然要跟上夜少禮的。

顧逸晨帶著冷義追上,顧葉峰撇了撇嘴這才跟上。

顧諺聽說他們幾個在街上打起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怕夜青染或者羅錦繡這兩個拉偏架的也在場,可是今日陽光正好,夜親王帶著自家娘子出去游湖去了,是以事情才沒有鬧得不可開交。

兒子他多的是,夜青染就一個,他與夜青染一文一武,他的江山多虧夜青染守著,自然是不敢對夜傾玉與夜少禮如何的,他做不出如同林清霖那樣自毀長城的事情來。

可是這次也鬧得太離譜了,公然在大街上與皇子王爺大打出手,怎麽著也得小懲大誡一番才是,何況夜傾玉這個人,他看不懂,畢竟不是看著長大的。

眾人上殿,行禮跪身,“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顧諺著一身龍袍坐在上首的位置,威嚴非常,“發生了何事?你們身為皇帝與王爺的子女卻當街鬥毆,如同市井小民一般,你們可知罪?”

本以為夜傾玉不會認罪,卻見夜傾玉當下馬上俯首,“臣女知錯。”

夜傾玉最是明白,她雖然在試探顧諺等人的底線,但是卻也不能將事情做的太過分了,該認錯的時候適當的認認錯,反正不會少塊肉,只要不要影響她報仇,最近她也著實太猖狂了一些,是該收斂收斂了。

夜傾玉在試探顧諺等人,顧諺也是在試探夜傾玉,他們本就彼此彼此。

夜傾玉認錯了,但不代表夜少禮會認錯,“臣無錯。”

聽著夜少禮說的這般理直氣壯,顧諺氣的都笑了,事情的大概也有人回稟過了,只是他們兄妹二人當街揍王爺皇子有點太下皇室的面子,不收拾他們一下也太說不過去了。

顧諺想了想,“傾玉認錯態度良好,念在少禮年幼,不予計較,罰二人回府面壁思過,逸晨當街與傾玉拉扯不清,念在情系傾玉的份上,罰你去夜親王府長住,直到傾玉原諒你為止,葉峰你,今年不許出去了,其他人,念在忠心護主的份上,免予責罰,下去吧。”

“什麽?父皇不要啊!”“謝父皇。”“是,皇上。”“是,皇上。”四個人反應截然不同,夜少禮看了夜傾玉一眼,有些意外她竟然沒有反駁顧逸晨去府中長住的事。

對於顧逸晨的哪裏是懲罰,根本就是獎賞,他自然是要謝恩的。

“微臣(臣女)(兒臣)告退。”四個人起身,領著各自的屬下出了殿。

京兆尹看的是一楞一楞的,他剛才是看到逸晨王爺嘴角彎起,王爺笑了?不是他眼花吧?

“皇上,這......”小福子目露擔憂。

顧諺擺了擺手,目露狡詐,完全不似一個臨近中年的男人,“回禦書房批奏折,對了,愛卿,下次再見著他們當街打起來,就這麽宣。”

“是,皇上,恭送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京兆尹不敢多問,皇上的心思做臣子的不要問的太清楚才好,多數是要靠著自己猜的。

顧諺心情還不錯,他突然想到,若是讓夜傾玉嫁予自己的兒子不就不怕她不好掌握了嗎?還能將夜青染拉的更緊一些。

夜傾玉這個女子是有勇有謀的,若是能作為自己的兒媳,自然是能保礱國江山的,只是不能太直白了,否則夜傾玉跑去別國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裏,顧諺在龍攆上突然出聲,“小福子。”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小福子趕忙問,不敢怠慢。

“你說,若是朕給青染找點麻煩他可會打進宮來?”顧諺想著夜青染氣的跳腳的樣子就覺得很好笑。

小福子一臉為難,“這......大約要看皇上給夜親王找什麽樣的麻煩了,奴才也不知道。”

顧諺笑了笑,眼中除了戲謔還有些陰沈,“讓人去將各宮膝下有皇子的妃嬪也召來。”

“喳,奴才這就去辦。”小福子轉身著身邊的小太監去辦這件事。

皇上的龍攆慢悠悠的到了禦書房的時候以皇後為首的妃嬪們已到了禦書房。

這些人站在禦書房門外,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何顧諺要將她們一同召見。

小福子偷看了一眼顧諺的表情,知道皇上這是龍心大怒的征兆,雖然顧諺臉上破天荒的在夜青染一家面前以外的人面前帶著這樣的笑,但是小福子從顧諺還是皇子的時候就跟著顧諺,自然知道,每次顧諺這樣的笑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叫他們一起進禦書房。”顧諺擺了擺手,率先進了禦書房。

顧諺妃嬪不少,但是膝下有年滿十三歲皇子的只有九人,年滿十三的皇子有十五人,除去顧逸晨與顧葉峰也還有十三人,其中皇後育有兩子,德妃三子,淑妃一子,其餘皆是嬪位所出。

皇後張雨晴作為後宮之首自然是要先行說話,免得被人搶白的,“不知皇上將我們姐妹召來有何用意?”

“夜親王小郡主眾位愛妃應當都聽說過吧?”顧諺看似不經意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

“前幾日在水湮殿說過話,聰慧機靈的緊。”淑妃開口誇讚,可看她手中被絞的皺皺巴巴的帕子就知道她心裏有多恨夜傾玉這個人。

顧諺的手指在案頭敲了敲,若有所思,“皇兒們也該說門親事定下來了。”

在場的都是人精,心裏清楚不是要給皇子們說親,而是要給夜親王郡主說門親事,將這個夜親王郡主定下來,接下來顧諺要說的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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