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偶然的好心

關燈
只倒黴了暗線的人。

元夜方才到暗線處,暗線處的人便知元夜心情不大愉快,手下的人做事也就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至於元夜為何心情不佳他們不知,也沒有膽子去過問。

入夜,蘇傾玉沒有睡,元夜也沒有睡。

蘇傾玉在等待找到元夜的消息,元夜在等蘇傾玉找他。

事實是,負責幫蘇傾玉尋元夜的人到處找元夜沒有回去,否則他馬上就能見到元夜。

直到元夜知曉蘇傾玉尋他已經是他傷了慕容曉一天一夜之後。

得知蘇傾玉為了慕容曉的傷勢尋他,元夜的心裏十分覆雜,蘇傾玉主動尋他他自然是覺得高興的,然而蘇傾玉為了別的男人找他他卻十分不愉快,盡管人是他傷的,被他傷的還是他的自己人。

自然沒有再去玉樓尋蘇傾玉,元夜讓人帶話給蘇傾玉,約蘇傾玉卯時天亮未亮之時在城門前獨自一人前來赴約。

安慰自己是為了救人,蘇傾玉做了十分久的心理建設,這才回了消息約定時間。

得了消息的時候已是申時,蘇傾玉去慕容曉房裏瞧過慕容曉,用了藥之後如她用藥之後一般昏昏沈沈的睡著,好在是口中沒有再湧出血來。

又看了兩個時辰的書,亥時將至,蘇傾玉已經睡去了。

那邊提出邀約的元夜卻難得的沒有睡,不似以往的沈穩,先是沐浴了一番,而後換了一身新衣,整理好冠發,這才坐在椅子裏閉目養神等待卯時與蘇傾玉的邀約。

元夜如同一個焦躁的少年郎,不安的在屋裏走來走去,他說不準蘇傾玉究竟會不會去,哪怕蘇傾玉已經應了邀約,他甚至在想蘇傾玉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會不會還在不高興,完全沒有江湖上傳聞的冷面公子的冷傲,當然他沒睡,暗線的人也不敢先去睡,守在門外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自己的主子為何如此。

但是很顯然,有人徹夜難眠有人睡的香甜,這個人自然是蘇傾玉。

十足的睡了個好覺,蘇傾玉差些一覺睡過卯時,若非蘇嵐來喚她起身,她便要忘記了。

前兩日穿的紅衣破了,新做的也還沒好,蘇傾玉便穿了那日一同拿來的那一身黑衣,長發仍舊梳做馬尾,只是著了紫金鑲玉的發冠,瞧著也是十分俊逸。

“主子,可需要人陪著主子前去?”蘇嵐替蘇傾玉整理好衣袍,輕聲詢問。

蘇傾玉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必了,以他的身手必然能察覺到有人跟著,且以他的武學造詣與下毒的手段,便是蘇家暗衛傾巢出動也未必能得著好處,何況這城中必然有他不少人,本公子還不想為了這等小事就將自己的人都送去找死。”

又整理了一番袖子,將袖口綁的緊了些,這才提起長相思,“你們且照看好慕容曉,我必然不會有事,放心,這便走了。”

蘇嵐退至一旁,“公子,若有何事只管聯系屬下,還請公子保重。”

“本公子知曉。”蘇傾玉頓了頓腳,爾後頭也不回的出了玉樓,仿佛訣別一般,事實是蘇傾玉每次走的都像是訣別一般。

蘇傾玉如往常一般自後門出了蘇府。

時間還有些早,街市上行人稀少,大多是些挑著擔子小商人。

見著一位古稀老人十分困難的挑著擔子賣著一種蘇傾玉沒有見過的小食,蘇傾玉的善心又開始發作,攔下老人家,“老人家,這擔子裏的是何物?”

“一些小點心,別國的小食,公子嘗嘗。”老人家十分熱心的拿出一塊來給蘇傾玉嘗。

蘇傾玉摸摸自己的肚子,自己早上確實沒有用飯,但是看這老人家衣衫襤褸,她也著實不好意思白吃,摸索了半天才摸索出一小塊碎銀,“老人家就當是我買下的,老人家怎麽這麽大年紀了還出來?”

“哎,家中獨子早年被山中劫匪殺了,只留下一個稚子,這些天恰巧病了,老漢家中沒有銀錢請不起大夫,只能早些出來占個位置賣點小食籌些藥費。”老人家說著說著也抹起眼淚。

蘇傾玉嘗了一口,味道著實很好,且她也想幫幫這位老人家,掏出一錠銀子,“老人家,這些小食這些銀子可夠買下?”

“夠了夠了。”老人家說著就要跪下磕頭。

蘇傾玉扶住老人家又想了想,“這些小食可是老人家自己做的?”

“是小老兒自己做的。”老人家抹了抹眼淚。

“如此,老人家可願意在我店裏謀個生計?”蘇傾玉起身笑道。

老人家一副驚訝的表情,“公子是說?”

蘇傾玉一直笑著,自懷中掏出一方玉佩交給老人家,“老人家帶著這玉佩去墨文軒尋一個叫蘇連的人,就說是紅衣公子讓他安排一份差事,小食也送去他那裏即可,叫他再尋個大夫給老人家的孫兒瞧病。”

老人家拿著蘇傾玉的玉佩的手在顫抖,雙手捧著的仿佛不是玉佩而是何重於泰山的寶貝,“這……這可如何使得?這玉佩一看便知何其貴重,小老兒不能拿,公子請收回去,常言道無功不受祿,小老兒只怕這粗淺的手藝砸了公子的臉面。”

“老人家,給孫兒看病更重要,只是紅衣忘記問了,不知老人家可願意在我店**一份差事,紅衣只惦記著這小食當真味美,卻忘記問問老人家是否願意了,還請老人家不要見怪。”蘇傾玉做出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拱手讓禮。

老人家這次倒也不客氣,“小老兒自是願意的,只怕小老兒這副老骨頭給公子添了麻煩。”

“老人家說的什麽話,還不知老人家名姓,日後尋去還請老人家再做這小食給紅衣嘗嘗,紅衣便是歡喜的。”蘇傾玉又撚起一枚點心放在口中細細品味。

老人家趕緊報上名,“小老兒姓黎,單名一個詢字,公子若是喜歡吃,小老兒便天天做給公子吃,只是公子有沒有其他物什給小老兒做信物,這玉佩瞧著十分貴重,小老兒怕弄丟了。”

蘇傾玉笑的十分明媚,“無妨,那紅衣以後便喚老人家一聲黎叔,紅衣是信得過黎叔的,只是紅衣還有事在身實在不能陪著黎叔一同去店中,黎叔路上且註意安全。”

黎詢猶豫片刻,“小老兒可否問一句為何公子願意信小老兒不會騙公子?若是小老兒將公子的玉佩拿去變賣或是做了惡事又該如何?”

“瞧著黎叔不像惡人,黎叔快去吧,黎叔孫兒的病紅衣覺得早些瞧了好,小孩子不比其他,身子弱些,早些瞧好了才好將身子將養起來。”蘇傾玉其實並沒有那麽放心,只是她瞧著這麽大年紀的老人家如此幸苦有些於心不忍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