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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清白何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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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兵,快到了。”蘇傾玉這才發現居然是慕容曉,而慕容曉居然滿身是血的受了重傷。

蘇傾玉沒有多說,一把扯開了慕容曉的外衣,狠狠的用衣服把傷口按了些許時候,看了眼門外的血跡,將衣服上的血跡擰著走向裏屋,繞開了浴盆的位置。

而後將衣服丟進浴桶,拉著慕容曉到屏風後,剛要看看他的傷口,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郡主?奴婢要進來了,方才來了刺客,郡主你可還好?”

“本郡主無事,什麽刺客?你一個人進來回話,本郡主正在沐浴,不相幹的人站遠些。”蘇傾玉示意慕容曉鉆進浴桶,慕容曉瞧著浴桶上滿滿的花瓣,一咬牙,捂著傷口就沈了進去,只是慕容曉並沒有想到蘇傾玉居然也進來了。

他從水下能看到蘇傾玉纖細潔白的小腿,還有先前蘇傾玉情急之下裹在身上的白布,遮住了該遮的位置,慕容曉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失血過多了,否則他怎麽會覺得這麽暈。

蘇傾玉用一只手玩著水面的花瓣,另一只手則藏在水下緊緊的拽著白布的邊緣。

“什麽刺客?怎麽回事?”蘇傾玉心裏一陣緊張,但面上卻裝的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有些惶恐的表情,仿佛對於刺客很是不安,“你快去瞧瞧本郡主那個病著無法起身的貼身侍女如何了,可別叫刺客害了去。”

宮人沖著蘇傾玉的方向看了幾眼,確定真的沒有什麽問題之後才向著內室而去,正好發現了蘇傾玉此前滴在地上的血跡,沖進內室發現內室窗子開著,血跡一路出了外面。

宮人趕緊站在門口吩咐人去追,而後才向蘇傾玉告罪。

蘇傾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下去吧,待本郡主沐浴過後你們進來將浴桶收拾了。”假裝不知道血跡的事,“還不出去?本郡主不喜沐浴時身邊有人,快出去。”

宮人連忙應聲退了出去。

蘇傾玉飛快的翻身逃出浴桶,面色紅的仿佛能滴出血。

慕容曉出水便見美人含羞帶怒的看著他,不禁心神一蕩,“郡主此前可被人如此瞧過?”

聽他這麽一問,蘇傾玉臉色一黑,“你當我是什麽人?此次若不是情急之下為了救你,我……我……”蘇傾玉說不下去了,“快些說你怎麽回事?為何傷的如此重?”

其實蘇傾玉想說,慕容曉的身材還是不錯的。

她又不是真的沒看過,前世裏她也是嫁了人的。

雖然這麽說著,蘇傾玉還是繞過慕容曉的方向站在屏風後將衣裳套了起來,裏面李月娥也從床上爬起來,將金創藥交給慕容曉。

慕容曉咬著牙將已經粘連的傷口上的衣裳扯開,用水將傷口草草的一洗,將藥灑在傷口上,全部做完這些,慕容曉才長出了一口氣,靠著李月娥扶著走到裏屋的榻上躺好。

蘇傾玉換好衣裳也走到了慕容曉身邊,仔細的看了看慕容曉的傷口,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麽會被人傷了?”蘇傾玉將裏衣扯下一條,又取了一條腰帶,幫著慕容曉將傷口包紮好才開口問到。

長長的出了兩口氣,慕容曉才看向蘇傾玉,“林清源,他身邊竟然有個與我不相上下的高手,我查探過消息後準備回來,這個人就突然出現了,你要當心,還有,宮中還軟禁著其他朝中重要大臣的子女,只不過唯有你一人單獨軟禁在這七皇子的宮中罷了,至於林清源為何如此作為,蘇將軍等人也不知曉。”

蘇傾玉幾乎瞬間就想明白了關節所在,“林清源這是要逼著所有大臣就範,所以才以子女為要挾,萬一讓林清源得逞後果不堪設想,今個兒你好好的歇著,月娥你多照顧著些,今夜,我出宮一趟。”

慕容曉一把拉住蘇傾玉的衣袖,“不要,我會找別人來,你別去,今夜林清源一定會加強防範,那名高手一定在,太危險了,別去。”

慕容曉知道自己的身體,他此刻已經無法做什麽,但他也不能讓蘇傾玉去涉險,他們有別的辦法聯系其他人,不能讓蘇傾玉再陷入險境了,慕容曉安慰自己這樣緊張不過是怕自己的主子元夜震怒罷了,可是心裏卻全是對蘇傾玉的擔憂,還有害怕失去的恐懼。

李月娥也低聲讚同。

“郡主,慕容曉說的對,這樣太危險了,還是不要著急才好。”李月娥安撫性的將蘇傾玉扶著坐在床前。

李月娥與慕容曉已經十分熟識,說起話來也不那麽拘謹,甚至已經可以直呼其名,此前與稱呼白衣一般是叫做慕容大俠的,然而慕容曉時常笑的溫柔和煦,倒是比白衣看起來更加慈眉善目,也很快跟玉樓的人打成了一片,就連修養中的蘇嵐等人也與他十分相熟。

蘇傾玉擺了擺手,“誰來都沒有用,林清源必然已經加強了防範,我知道從哪裏可以繞開林清源的眼線出去,你們大可以放心。”

然而二人都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但瞧出慕容曉失血實在過多,疲乏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了,蘇傾玉心下湧上一計,微微點了點頭,“那你告訴我如何聯系你們的人,你這個樣子也沒法親自聯系了,我去聯系。”

“好,你過來。”慕容曉招了招手,蘇傾玉起身附耳傾聽,身上好聞的香味飄進慕容曉的嗅覺中,慕容曉蒼白的臉色有了一些可疑地紅暈,終於將方法告訴蘇傾玉。

蘇傾玉直起腰身,笑容越來越大,“放心吧,我會辦妥的。”

李月娥站在蘇傾玉身後,看不到蘇傾玉的表情,只是頓了頓,欲言又止。

其實她並沒有相信白衣那樣相信慕容曉,只是慕容曉這個人見人三分笑,讓人實在無法對他表示懷疑或者如何,只是不忍心說出口罷了,其實慕容曉的可信度在李月娥看來比白衣差太多了。

如果慕容曉知道李月娥心裏如何想的,估計馬上就能氣的吐血身亡。

蘇傾玉要出去其實只是突然想起了舒玉歌兄弟二人,可是慕容曉是元夜的人,她總不能叫慕容曉去幫她看望自己的想要看望的所謂故人吧?何況那都是前世的事了,說出來也沒人信。

蘇傾玉老老實實的在亭臺水榭待著,中間只叫宮人添了兩次炭火,而她一直坐在裏屋外的書桌前看書,是以宮人並沒有懷疑。

她其實就是怕宮人趁著她不在的時候進入內室發現了慕容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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