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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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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她道:“王夫人。你也坐下來吧。”

“正好, 本帥有兩件事要通知你們。”

王夫人擦擦手,她坐在謝蘭芝旁邊,顯得有些拘謹。

謝蘭芝笑了笑:“威都的事想必你們都聽說了。”

謝穎在威都吃了不少苦頭, 還差點死了。好在她人比較幸運不僅找到財庫。還幫謝蘭芝一起幹掉了安珊。謝蘭芝想要不是謝穎拋銀子拖了安珊一把, 那她還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掉安珊。說不定還要付出更多的代價才能解決這個劊子手。

謝蘭芝將謝氏族內的請願告訴謝廣。

謝廣頓時沈默了。按理說,對他是好事。現在外面在打仗, 他又是打仗的能手, 說不定還能因此官覆原職。常人都會去爭取。

或者當場接受。

也許是謝氏有人傷的他太深。也許是別的。那三萬人的性命到底讓謝廣過不去。

從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將軍,做什麽不必考慮底層有什麽願望訴求。只管眼前人。現在他當老百姓,當城將才一年,見證人間世態炎涼。其實他還算幸運的。至少元帥沒將他趕出天京。

他一旦出天京說不定屍骨都不存。更別說現在覆位有戲。女兒也重新入伍。

其實他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面對謝廣的沈默。謝蘭芝表示理解,她會給他多點時間考慮。還有房子,她已經在司伯公附近買了套院子給他們住。

王夫人平常一個人在家, 手無縛雞之力, 人身安全也令人不放心。

謝蘭芝道:“夫人, 以後你就搬去那兒住。那是謝穎管轄的區。”

王夫人看向丈夫,其實她想去, 起碼能看見女兒。

謝廣道:“夫人你先去, 以後隔三差五不辦差。我也會回家。”

王夫人眼睛一紅, 有些不舍道:“元帥說的對,你還是考慮考慮。”

“大丈夫豈能無用武之地。”

“你平常不都是這麽教穎兒。怎麽到你自己身上就...。”

謝廣只好默默倒酒。謝蘭芝見他們老夫老妻有話說,她便先告辭。

謝廣連忙起身要送她, 被謝蘭芝按了下來。

她出門就帶著兩名親軍回宮,特地挑小道, 路過國賓府時。謝蘭芝特地在府門停下腳步。

國賓府現在有兩名番兵守著。番兵立即要上前詢問眼前的女子想做什麽?兩名親軍立即攔在面前。

番兵看見是謝軍, 頓時抱拳詢問道:“敢問這位小姐, 您在國賓府門口有何貴幹?”

一個外鄉人口氣倒不小。兩名親軍頓時皺眉。

謝蘭芝卻笑了笑:“聽說這裏住著從北域來的使者。”

話出, 兩名番兵感覺被她冒犯了。

他們紛紛道:“我們公子不是使者那種卑劣的層次。我們公子可是北域宗室母氏,身份不是一個小小的使者能比的。”

“這麽說來,裏面住的是武商公子。”謝蘭芝順勢接話:“正好我要找武商公子。有要事相商。你就說是蘭章宮派來的。”

番兵聽見蘭章宮三個字立即眼睛一亮,接著又搖搖頭提醒道:“公子不在國賓府,他上午出去了。”

謝蘭芝道:“去哪了?不說,宮裏那位以後沒時間,你們公子以後又要等著安排才能進宮了。”

此話一出。番兵們猶豫一下,鑒於公子在天京等了快兩個月。眼見公子每天都對著蘭章宮方向眼巴巴望著等著。

番兵只好咬咬牙替主子分憂:“敢問小姐您的身份?”

謝蘭芝立即出示司棲佟的金色腰牌。番兵認出金牌,頓時告訴她:“公子上午被司伯公請走了。”

“估計今天暫時不會回來。”

“你們公子跟司伯公很熟嗎?”謝蘭芝再問。番兵便搖頭,不再回答。

謝蘭芝也沒有再問。看來這兩個番兵不是簡單的守兵。應該是那渣男身邊的親衛。

謝蘭芝立即讓親軍準備馬去司伯公。也就是原惇親王府。

惇親王府,司伯公還在接待武商。談起武周君時,兩人都十分感傷。

“這麽說來當年你沒及時出現在南域,是因為你父親不允許。”司伯公道:“他非得親自冒險然後丟掉性命。”

武商道:“爹說,這門親事遲早要退的。我今天來就是為了正式完全爹的遺願。”

司伯公聽見故人已逝,還是那般行忠義之事。連他的兒子都繼承了他的美德。

他嘆氣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說你和棲佟有緣無分。”

“那您覺得可惜嗎?”武商半開玩笑道:“惋惜我和殿下。”

司伯公突然噎住。不僅僅是忌憚,其實他挺看好元帥的。元帥為了殿下付出一切,甚至是愛美人不愛江山,還將打下來的江山拱手相送。論這點,世上再沒有元帥這般重情重義的奇女子。

從前外面的人都在傳元帥殺人無數,性情暴虐。隨時反覆無常。那只是別人沒有接觸過元帥謠傳罷了。

司伯公面對故人之子有意的追問。

他作為長輩,即便不為自己,也要為擺在眼前的現實。公平公正說一句:“殿下她很幸福。無論是殺父之仇,東山再起,都是元帥幫她完成的。”

“我想這個世道上除了元帥,沒有人給予她一切。即便是王公貴胄都不及她一分。”

武商笑臉忽然一頓,很快恢覆如常。

“但她是個女子。”

“除此之外,她沒有一點對不起殿下。”司伯公嚴肅地回覆他,聲音還帶著一絲警告:“相反如果殿下走錯一步就等同於背叛。”

武商繼續道:“您是她的皇伯。”

司伯公道:“所以,我作為長輩更應該監督她。免她成為我司氏不忠不義之輩。”

武商立即起身。司伯公見勢不對,他態度也變了。

總之他該說的就說了。什麽女子間違背人倫,確實不符三綱五常。但對比這些東西,更重要的是如今卓越優秀的殿下。這個亂世需要殿下領導。殿下就是覆國的希望,是國本。

現在所有人都不希望殿下因情毀掉自己。所以大家都盡量避免去觸這個黴頭。

如果故人之子想觸碰這個禁忌,司伯公不建議先出手替殿下處理掉這個麻煩。

武商見他如此堅決,他還不死心問一句:“女人與女人之間...到底是繁衍不出子嗣。殿下以後繼位,必不可缺...。”

司伯公把路全都堵死。他甩袖側身道:“我司氏人丁興旺,年年有生,難道還不能選出一個令殿下滿意的後代?!”

此話一出。武商啞口無言。沒有繼續打算說下去。

與此同時。惇親王府的下人過來稟報:“王爺,外面有位女將求見您。”

司伯公猜到是誰。他立即打發武商下去。

武商瞧他的反應,他也很快猜到對方是誰。

“就讓我瞧瞧那個人吧。”武商道:“伯父拜托了。”

司伯公猶豫了。武商立即朝他再彎腰作揖一次:“此次晚輩是來交還婚帖,就是為免殿下少受點爭議。”

所有人很清楚殿下非常以來謝元帥。非她不可。盡管她已經獨當一面,謝元帥也放權給她。但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聖心就是聖旨。

即便改變都是以殿下自己付出代價為先,這是所有人不想看到的。

何況所有人也不該因為殿下與女子結伴為婦妻而反對她。如今晉末,這顆閃耀之星要是因為私情沒落,將變成所有人的千古遺恨。所以大儒們噤聲,同時還幫忙控制反對的聲音在民間蔓延。什麽叫利什麽叫害。大家都分的很清楚。

甚至民間多將謝元帥比作天兵下凡。謝蘭芝在民間凝聚的民望也不少。

而謝蘭芝現在已經來了惇親王府。

武商朝他道:“既然伯父那麽看重此人,那就讓晚輩親眼見識一下,好讓晚輩在母親那兒有個交待。”

想到母氏,那位尊貴的夫人。再想到一番形勢需要武氏兄弟的協助。

權衡之下,司伯公只好答應了。還特別提醒他:“要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

“自然。”

司伯公便退下了。現在院子裏只有武商。

謝蘭芝進來時,感覺自己被人帶路走了一段,很快就拐去中院。來到中院,擺滿石桌的茶點邊站著一個身穿青竹長袍的公子。

對方在她進來,第一眼就在觀察自己。

謝蘭芝進來,確定自己不認識他,便道:“請問公子,司伯公何在?”

“在下,武商。”武商開門見山道:“伯父身體不適剛去歇息了。便讓我招待您。”

謝蘭芝眼神霎時一瞇,上下打量他好一會兒。看起來五官柔和,一個翩翩公子。可那對眼睛卻是三角眼。宛如毒蛇的眼睛。

這就是請兵家出山那位耶律夫人的次子嗎!

原著裏的渣男。

謝蘭芝的目光頓時變得有攻擊性,絲毫不掩飾。非常露骨。

情敵間分外眼紅。武商同樣也是一副準備隨時反擊的態度。

“您就是謝元帥?”武商明知故問。心底卻覺得此人給他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此人身上有一種濃重的違和感。

她就像深邃黑淵下一抹從天降落的月光。令人感到混沌又不真實。

世間真的有人將極惡與極善都發揮的淋漓盡致?!

謝蘭芝道:“你就是武商?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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