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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搬空財庫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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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搬空財庫的是誰?

謝蘭芝派出去的船一直沒有找到謝穎。她不由擔心那孩子發生意外。

瑪麗蓮派去的人再去猴島轉了一圈還是沒發現人。她忍不住要回威都, 偏偏這個時候從謝峽那得知威都財庫被盜空了。

之前籌備的五千萬兩贖金,司磊還沒及時還回去。就堆在財庫裏,結果被人偷梁換柱金子變成石頭。

謝蘭芝發現安山不僅跟自己玩調虎離山, 狡兔三窟。還跟她玩了一把偷梁換柱的把戲。

謝蘭芝請瑪麗蓮一起隨自己上岸。威都在晉末是最開放的水港。來自五湖四海的小國都在威都做過生意。其中就有從西洋番國來的人。

瑪麗蓮的異域風情在內陸也許少見, 但威都人見過基本已是常態。

瑪麗蓮在知道自己可能是被女人騙財騙色。她不太願意接觸中原人。

“你們那邊的女人真是太陰險,太狡猾了。”瑪麗蓮抱著雙臂, 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看起來已經對不相信人。

謝蘭芝可不會被她欺騙。如果她真的是單純好騙的女人, 怎麽會安羅國第一個駐外的財務官?安羅的大炮怎麽會運到雙子島上來?

還有雙子島沒有一個安羅男人護衛,全都是這塊大陸各國匯集起來的人,甘願保護她。並且不敢打她的主意。足以證明她背地裏暗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

雙子島的男人們面對身材火辣的瑪麗蓮,豈能沒有非分之想。為什麽一個個非但不敢覬覦她的美色,還得一個個趕著上來保護她。

謝蘭芝之前問過幾個火器手,他們的答案都一樣。如果沒有島主允許的話...。

那島主看起來天天不在雙子島的樣子, 他不在, 瑪麗蓮還是可能會被趁虛而入。卻在她身上沒有發生最糟糕的事。

謝蘭芝懶得拆穿她:“你去不去?”

“藍掌櫃, 你到底是什麽人?”瑪麗蓮道:“在你沒有自曝身份前,我豈能信任你?”

謝蘭芝道:“去威都你就知道了。”

“何況, 我並不覺得你猜不到我的身份。”

瑪麗蓮頓時覺得無趣, 想到自己唯一的真心被個女人騙了。還損失二千萬銀兩。她還有什麽臉回母國面對安羅女王。

只不過在瞥眼謝蘭芝淡定, 不慌不忙的樣子。她其實還是有點心動的。去威都如果能為母國拉好兩國之間的貿易,那她被騙的事豈不是可以一筆勾銷?

“那好。”瑪麗蓮道:“威都人不會將我當妖怪吧?”

謝蘭芝嘴角一勾:“威都曾經有過安羅商人來往,我想還不至於發生這種事。”

瑪麗蓮答應了。

當日就回程。策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雙子島。謝蘭芝沒有多問。

她坐上雙子島的大船, 往威都駛去。期間瑪麗蓮一直在做筆記,她瞧瑪麗蓮手上抓的是鋼筆, 只需要望筆管裏倒墨水就可以寫。

看來安羅國已經是有工業雛形。不過各國有合適各國的工藝, 現在論普遍性還說不上墨筆不好用。

安羅國這種鋼筆看起來也不是普遍性使用的。

瑪麗蓮一邊記著謝蘭芝說的風土人情, 一邊說天京現在的發展。

這些事再沒有人比謝蘭芝還了如指掌。尤其是在說到, 晉末新天京誰都可以讀書。瑪麗蓮十分驚訝:“貴國讓所有人參與讀書,難道不怕國民學太多,反你們的政府?”

謝蘭芝覺得她的思維符合這個時代。她道:“只有朝廷做的不好,才會懼怕百姓推翻自己。”

“我對您這句話保持質疑。”瑪麗蓮道:“在我的國度只有貴族有資格讀書,哪怕是窮人家能夠讀書,他也是沒有機會參政的。”

謝蘭芝道:“歷朝歷代都會有弊端,我們這些趕在時代前沿的人,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公平。縮短貧富差距,提高生產。”

“盡量公平?縮短貧富。生產。”瑪麗蓮默默念道。之後她將這句話用自己的母語寫了上去。

謝蘭芝瞧了眼發現和英語有點像,但又不是她曾經接觸過的現代英語。有的詞匯她甚至沒見過。謝蘭芝讀過大學英語成績也還可以。書面閱讀更是滿分。她想這些沒見過的詞匯,應該是這個時代獨有的。

瑪麗蓮寫完將筆記本收好,她將白紗帽戴在發頂,沒一會兒船行駛的海風將帽子卷飛,跌落海裏。

謝蘭芝這時才想到入鄉隨俗四個字。如今晉末動蕩,禮樂崩壞。以前的老觀念根本不適用現在。民間的百姓沒有之前那麽固步自封。

再加上亂世死的人口實在太多。她的小鳳凰在開放工藝五大門時,並沒有設限男女。所以木工的女兒也可以進入五大門。

五大門的誕生讓有小手藝的家庭十分吃香。

想到這個時代的婦女們。謝蘭芝已經不打算將用科舉吸納她們當官,而是想另辟蹊徑。將這個時代的女性都送進工業門檻。只要在工業占得一席之地。未來某一天,工業社會的到來,她們將成為一股趕在前沿的力量。屆時她們就擁有影響一代又一代的實力。

直到未來百年後,女性的力量會支撐整個世界。

謝蘭芝讓人準備一套女式勁裝,腰間給她加設兩個腰包,還有槍袋皮具。

瑪麗蓮穿上和她一模一樣的黑色勁裝,她十分驚嘆掛在腰間的兩個腰包方便又可以裝銀子。槍袋子別在腰間,一看就惹不得。

還可以快速拔槍。

“真是方便的設計。”

“這是你們中原都有的服裝嗎?”

謝蘭芝搖搖頭:“只是為了貼合你的方便罷了。”

說出來她可能不信,盡管自己看起來比較前沿,實際上南中原還是以傳統生產力為主。除了糧食產量提高,火器技術提高,還有很多行業欠發展。

就連她上戰場還是以冷兵器為主。

兩人聊著威都港口已經在眼前,岸上的謝兵第一次看見比官船以外還大的船,並且船上還有火器手。

最近威都的人都有著魔怔,尤其是謝兵和官兵,看見火器就緊張的不得了。甚至有謝兵已經推著窩炮過來。

只要船一靠近就有發射的跡象。

謝蘭芝舉起謝氏黑旗搖了搖,岸上的謝兵看見自家的旗幟頓時讓人停止上炮。

威都最大的財庫,此時聚集不少人。有謝兵有各地官員。

其中以司堂為首。

謝峽反反覆覆確認威都最大的財庫,裏面裝得是石頭。他嘆口氣將箱子一蓋。

“本將軍已經通知元帥了。”

“等她回來,我們都要有麻煩。”

門前的謝氏校尉們紛紛不安起來:“將軍,我們該怎麽辦?”

“元帥回來肯定要治我們一個防守不嚴的罪名。”

“可惡,那些賊子真是太狡猾了!”

謝峽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元帥交待,他現在頭疼的是此事都因司宏而起。

他望向司堂:“你也要負一部分責任。”

司堂低著頭,現在已經六神無主,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弟弟的問題。是他的家都出了問題。

“要不是你弟弟假裝被綁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謝峽說的明明白白:“敵人就是利用綁架二公子為幌子,暗度陳倉等你父王將各地財庫的錢都搬到一個地方。他們再趁機偷梁換柱。”

謝峽對自己將威都圍得水洩不通的安保一直很自信。本以為已經守住。沒想到從開始就在王爺身上出了問題。

打得他措手不及。

還有新天京那邊他該怎麽稟報?謝峽已經有點害怕了。元帥還好說,天京那位他可不敢保證。

很快有個謝兵跑過來,貼耳告訴謝峽港口出現一艘外國船,船上還有個舉著自家黑旗的女子。

謝峽頓時臉色一青,張手拍了小兵的腦袋:“混蛋,那是元帥!趕快放行!”

此話一出。門口的校尉們各個臉色驚變。不會吧,元帥那麽快就到威都了?

司堂更是緊張的手足無措。謝峽特地走到他身邊拉著他道:“告訴我,你還有沒有什麽隱瞞的?”

“這次我還可以替你兜著,但下次我就不能保證了。”

司堂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父母可能染上某些煙癮的事告訴謝峽。謝峽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直到司堂道:“本世子總感覺母妃最近變得有點奇怪。”

謝峽只當是母親失去兒子過於悲痛而抑郁。他並沒有當回事,而是離開財庫去接謝蘭芝。

謝蘭芝等謝兵通行後,她才下船,身後跟著瑪麗蓮還有十個火器手。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謝峽的府邸。謝峽剛好騎馬趕來。

謝峽下馬,他穹腰鞠躬。“參見元帥。”

謝蘭芝不語只是提起膝袍走進大門,身後的瑪麗蓮追著她說:“藍掌櫃,剛剛給你行禮的是誰?”

“還有能不能給我圈塊地,作為安羅人在威都的辦事處。”

“行,每年給一千兩租金。”謝蘭芝的聲音淡淡傳來。

謝峽這才知道身後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原來是安羅國的人。

最近族內傳來消息提過安羅使者四個字,他還以為是什麽微不足道的小國。現在看看那金發女人身後的火器手,那火器完全和中原人不一樣。

也不知道威力怎麽樣?作為武將天生就對兵器感興趣。

謝蘭芝回來一口氣沒歇,她通過司堂親口訴說財庫是怎麽空的。不知何時被搬空。能一下子將財庫搬空,肯定是團夥作案。而且還是內賊。

司堂越說臉色越慘白。因為他已經意識到,搬空財庫的人是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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