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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小鳳凰起局,蘭芝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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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小鳳凰起局,蘭芝趕京

甚至一度被鄭夫嫉妒過這個弟弟, 越國也傳過鄭夫總有一天會殺了鄭秀的傳言,鄭夫是有心思,但他要面子, 所以一直在維持著個好哥哥好國主的形象, 去愛護這個弟弟,重用這個弟弟, 以此來顯示自己的大度。

因此越國上下都打消對鄭夫的疑慮。

現在鄭夫反倒引狼入室, 使得越國陷入混亂,他這個國主曾經當得再好,現在也輪到人人喊打喊殺的地步。

阿壩通過謝蘭芝任人任賢的舉動,判斷她是個精明的人。

可精明的人怎麽非要打得你死我活才來談判?

盡管他的人也損失不少,但損失最多的還是越國軍隊。

這場戰爭鄭夫和越國是最大的輸家。

浮光島的難民住在臨時搭建的木棚裏,目光呆滯與迷惘, 要不是鄭秀時不時送糧過來, 難民們還以為自己活不過明天。

大多數人都抱著有今天沒明天的心態過著, 只有小孩們懵懂無知在島上各個地方跑。

恰好有個孩子摔倒在謝蘭芝腳下,她彎腰扶起孩子, 孩子害怕地轉身就一溜煙畩澕跑了。

謝蘭芝選在浮光島椰樹林見面, 岸邊海水不斷拍岸, 醞釀著更大的浪花。

阿壩那帶著十人過來,見對面有個高挑的女子,負手在海邊站著, 眺望著海平線,她身邊只帶了兩人。

“你們所有人都退下去!”阿壩那覺得自己身邊那麽多人, 有點掉架。

畢竟謝主都只帶兩人, 說明很放心這次的談判。

十人都紛紛退後, 阿壩那主動走到謝蘭芝身邊, 道一聲:“閣下便是謝氏之主?”

謝蘭芝側下臉,又轉回去:“你就是阿壩那王子。”

兩人霎時沈默。其實兩人或者兩人的手下但凡有點心思,都會留有暗手對付彼此。只要擒賊先擒王,戰爭就遠比自己想的簡單。所以對兩人,甚至兩方隨行的士兵來說,這次談判既然沒有談判桌,又粗糙,完全沒有安全可言。

而且面臨的風險卻是最大的。

可對謝蘭芝與阿壩那來說,這次碰面不僅僅是談判,還有第一次見面與對方的共識。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共識,談判就不可能成功。

現在看來謝主與他都想到一塊去,那就是帶多少人隨行都一樣,只要雙方有後手,僅用來談判即可。

雙方都覺得自己彼此留有後手。

兩人談判,沒有談判桌只有海岸不斷拍打的浪翻聲作為點綴,既沒有立下文書,又沒有帶公證人。

僅憑對方保證就能確定盟約?

謝蘭芝主動開口道:“二王子比本帥想象中要真誠。”

“元帥也比本王想象中要守信。”阿壩那道:“我和你的盟約暫時不需要什麽文書來界定,本王現在只想要你一個態度。”

“謝元帥你想要整個越國就一定要滅了本王的軍隊?”

謝蘭芝道:“你們是這場戰爭的導火索,你們才是非正義的一方。”

“而本帥有足夠的理由消滅你們。”

“那元帥真要睜只眼閉只眼嗎?”阿壩那很快抓著阿其那來談判:“本王的火器從王兄那來的,來越國不過是提前端了王兄的陰謀。”

“即使我不引發戰爭,王兄也不會放過越國。”

“而您現在面對的是本王,只要本王在一切都好說,您提出什麽條件我都能答應。”

阿壩那頓下,他擡手順著謝蘭芝的視線指向遠方:“在您提出條件前,先聽聽本王的條件,本王不要什麽越國,要的是攪渾王兄三年前在越國的經營。”

“只要你留本王在越國設營,本王願意臣服你。”

謝蘭芝並沒有答應,阿壩那是阿其那疏忽下的漏網之魚,他承的是阿其那的運,自然不能當普通人對待。

她提出一個疑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在越國?”

“越國給你的三角洲就能滿足你。”

阿壩那沒有說明,只是著重強調:“只要元帥你答應,本王都會回答,但你要是想岔開話題,恕本王不會回答。”

謝蘭芝剛要開口,對面一個海浪打過來,將兩人身影覆蓋,由於浪頭拍力打,兩人被拍得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砰!隨著一聲槍響,打在謝蘭芝剛剛站的方向。謝蘭芝迅速藏在海岸的礁石下,阿壩那還有點疑惑,隨著第二槍,直接打在他右臂上,阿壩那右臂一麻,胳膊流血,隨著是劇烈的疼痛傳來。他立即意識到有人在朝他開槍。

阿壩那剛要趴在地上。

謝蘭芝就朝他喊:“趴在地上沒用的,盡快躲在石頭後面,不要冒頭!”

阿壩那:???

他只是楞了楞,下意識側身,左臂又一麻,鮮血沾濕他的衣袖。

阿壩那兩只手失去反應,他立即拔步逃跑。

又一槍從他前面竄過,接著對方又極快地朝他左腿開一槍,阿壩那倒在地上,神情萬分驚恐,面對無形的殺氣,他竟然一時不知暗器從哪打來的。

渾身發麻,熱流往外冒,眼看暗殺的人開始只針對阿壩那。

阿壩那帶來的匈兵發現不對,即刻跑來救人,他們還以為是謝主出爾反爾偷襲王子。

結果來一個倒一個,每一個接近阿壩那的人,變成一具屍體倒在阿壩那身邊。

阿壩那趕緊大喊:“拉,拉本王躲在石頭後面。”

而擋住他的匈兵全部被幹掉,他們倒在地上睜著眼睛,死不瞑目。死前分明都在震驚,到底是什麽武器竟然能打那麽準?

阿壩那身邊的兵倒下,他蹬著右腿不斷怕,地上全是右腳撐出的印子。

那名狙擊手似乎很想享受阿壩那死前掙紮的一幕,這一次,竟然沒有利落。

很快,一道玄色身影從巨石挑出,沿地一個翻滾,跳到阿壩那面前,阿壩那剛一驚,他就被人擡起,往反方向一扔。

而狙擊槍再開,卻是往阿壩那爬去的方向開的。虛空一槍,對方很快瞄準謝蘭芝。

只見謝蘭芝卡著視角,躺在地上跟滾筒一樣翻到另一塊巨石。有一槍是擦著她頭頂的石頭飄的。

還好她躲過去。

謝蘭芝趁機朝他喊道:“你自己先止血,等到晚上我們就安全了。”

阿壩那現在顧不得疼痛,他感覺對他開槍的人不一般,武器也不一般。而且謝主似乎早就知道會被刺殺一般。

阿壩那一邊驚奇,一邊確定暗殺的人不是謝主派來的,不然她沒必要救自己,還差點被槍射中。

而如此先進的火器,世上只有一個人擁有,那就是墨家巨子!

阿壩那臉色一青:“是墨家巨子的武器!!”

沒想到墨家巨子那麽牛逼?謝蘭芝越發好奇這位跨時代的墨家巨子,他指不定也跟魏昭一樣,受著阿其那在現代的知識在研究武器。只是墨家巨子是奇才,竟然將瞄準鏡都發明出去。

她忍不住無奈道:“二王子,看來你我都是值得胡匈大王派精兵暗殺的存在。”

“盡管我從未見過他,但他真是巴不得我們都死。”

阿壩那開始邊處理傷口邊道:“他就是妖種,從小他就是個妖種,身邊還跟著一個妖巫,邪乎的很。”

“他一出生就克死自己的母親,然後連父王的身體都一落千丈,偏偏父王還信那個妖巫,覺得阿其那是塊統一中原的好材料。”

“只有我知道,他多麽邪乎。”

他就好像能預知一樣知道誰在反對他,誰會掌權,然後先發制人。他每次想要行動都會被提前發現,哪怕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連他沒告訴過別人的秘密,阿其那都能預知。

“既然他那麽邪乎。”謝蘭芝道:“還能被你鉆空子?”

阿壩那包紮好大腿的傷口,他道:“本王趁他昏睡不醒的那段時間采取行動,所以才瞞過他。”

昏迷不醒?謝蘭芝很快想到半年前,她在京華府昏迷的那幾天。

好家夥,這貨還會卡bug!難怪會成為阿其那的眼中釘!

謝蘭芝來了幾分興趣:“你大哥還有做過哪些事?”

阿壩那本來不想提阿其那,他現在痛的快暈過去,身上的傷口都用身上帶來的金槍藥止住血,可他流的血太多。

結果旁邊的謝蘭芝給他丟了把紅棗,她便從兜裏討,一邊朝他扔,與其說扔倒不如說是直接砸在他臉上。

有一顆,阿壩那只是擡下頭,就進鼻孔了。

阿壩那頓時怒道:“你夠了!本王已經受傷,你還想怎麽樣?”

“紅棗補血,你多少吃幾口。包準沒壞處。”謝蘭芝提前準備了把棗,其實她口袋裏還有瓜子,她可以聽著阿其那的故事一邊磕。

只是阿壩那實在太慘了。她都不敢當他面嗑瓜子容易顯得不尊重人。

阿壩那黑著臉,他張嘴將衣襟上掛著的紅棗吃進嘴裏。好像還滿甜的。

隨即,又有個東西砸過來。

“元帥!”阿壩那頓時吃著紅棗瞪向謝蘭芝。

謝蘭芝指了指他腳下的針包:“你最好用針縫住傷口,裏面還有你們巨子夫人制作的魯氏麻沸散。”

聽到魯晴的名號。阿壩那迅速撿起針包,開始整理傷口,有了麻沸散,他確實沒有那麽痛,還可以勉強維持精神。

現在的他不能睡過去,否則只會對他不利。

阿壩那道:“既然元帥想聽,我就說給你聽。聽聽那個妖種二十年來都做過什麽?!”

他以一種非常怨恨的語氣。

之後謝蘭芝大底了解到阿壩那眼中的阿其那,他曾經做過什麽,包括預測胡匈國的地震天氣,然後修渠,蓄糧,用逍遙丸控制百官。給百官洗腦這是神仙丸,只有貴族才能使用。

與之貴族才能享用的東西不能為賤民使用,所以一旦賤民使用就立即處死。阿其那利用古代等級特權制造出一個謊言,用特權待遇給百官灌輸逍遙丸。等百官中的有志之士發現時,大家都中毒已深,一旦有人反對阿其那,他立馬斷藥使得那官員生不如死。

也有不少忠臣寧願撞死都不願任人宰割。然而更多的是茍且偷生的官員,屈服於阿其那。

還有墨家巨子之所以對阿其那感恩戴德,是因為阿其那家族救了墨家先巨子,巨子又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對阿其那家族發誓終身效忠他們。

之後阿其那統治墨家巨子,發展火器,墨家巨子開始非常配合,但隨著阿其那主攻殺器,摧毀生命時,墨家巨子才意識到自己效忠的是劊子手。戰爭屠夫。

於是他讓魯晴帶女兒先逃走,他自己則是留在胡匈國,基本不怎麽傳授秘術給阿其那派來的學生,甚至有過銷毀精要秘術的舉動。

至於狙擊槍,謝蘭芝敢肯定一定是阿其那繪圖告訴其原理,讓墨家巨子制作出來的。

而那個墨家巨子果然是千年難見的奇才,照理說這種奇才只會是主角團隊裏的,現在卻陰差陽錯被阿其那截獲,改變了墨家子弟的命運。

兩人聊著越來勁,也許是和對方都處於一個危險的境地,兩人都將對方當初生死與共的同伴。

島民們因為地上的屍體紛紛躲遠,沒有一個人敢亂跑,有人通報謝兵,謝兵令人要過來被謝蘭芝阻止了。

一群謝兵就躲在樹林間,靜候晚上的到來。

夕陽下山,很快暮色降臨,隨著而來的是天上的月亮越發燦亮。偏偏海面如鏡折射光芒,讓謝蘭芝這邊亮得一站起來,影子就特別明顯。

謝蘭芝試著脫了件衣服往外上一丟,砰一聲,槍響。謝蘭芝趁機躲在阿壩那的石頭上,現在阿壩那已經昏迷過去。

她朝岸上的謝兵喊道:“剛剛槍響,誰看見火光了?”

樹林間還真有謝兵看見,那些兵指著對面的山:“小的看見山腰中間有火光,一眨眼就沒了。”

謝蘭芝道:“讓石楊推炮來!”

很快謝兵去請石楊,當一門九四式車輪大炮推出來,謝蘭芝特地抱著一塊石頭擋在上半身,然後從這邊石頭跑到對面。

槍聲又響了一下,這次火光準確地被石楊看見。

石楊測算距離:“總共二百八十米。”

他立即帶人推炮,往山腳走,好在浮光島的山不高,山頂還是個削尖的平頭。石楊推進一百步然後調整位置。

謝蘭芝又跑過去,這次槍子打在她那塊石頭上,砰一聲,還擦出點火花。

“開炮!”石楊立即找準位置。炮兵將火繩一點。炮彈疾速飛出,炸得山腰遍地充滿火光。

一枚又一枚炮彈,直到把山腰都覆蓋一遍。

石楊覺得差不多才停手。

謝蘭芝放下石頭將阿壩那扛起來,扔給謝兵,讓人帶他去明堡治療。

通過白天的觀察,本來她還想鏟除阿壩那,現在發現留下阿壩那的作用遠比想象中重要,畢竟沒有什麽比留下敵人一個bug,讓敵人如坐針氈要來的更爽。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謝蘭芝決定救阿壩那。阿壩那被送到明堡後,章句與謝銘都吃驚不已。

他們沒想到元帥將胡匈二王子俘虜過來,那戰爭豈不是馬上要結束?

阿壩那被虜獲的消息瞬間傳遍戰場。

留在竹青島的匈兵們頓時群龍無首,想要組織軍隊攻擊明堡救下二王子。

謝蘭芝派人將阿壩那的東西送過去穩定那邊的軍心,再派人不要趁機攻打竹青島,還要竹青島交出鄭夫。

匈兵不敢不從,畢竟王子在謝蘭芝手上,他們將鄭夫送去浮光島,謝蘭芝沒空見草包敗家子,直接將人丟給鄭秀和島民。

鄭秀也一改純良,對鄭夫痛斥一番,鄭夫的衣服全被島民拔了,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鄭夫勉強保住條命,但國主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島民都支持鄭秀,越國軍隊在謝蘭芝的施壓下,只好投靠鄭秀,跟著鄭秀暫時還能留在越國國土上。

鄭秀就在阿壩那昏迷的第二天,倉促坐上國主之位,上繳了六百件火器,還有一萬火子,另外兩萬火子都被匈兵運到竹青島去了。

匈兵們現在處於觀望狀態,他們內部失去阿壩那已經極其躁動。

謝蘭芝讓謝銘盯著阿壩那,等他好了,暫時回竹青島,而沒有她的命令不得再攻擊竹青島。

她臨時起草和談書。自己先簽下名字,剩下另一欄就等阿壩那醒來蓋章。

當天晚上她就帶著章句馬不停蹄地往京城趕。

走前,謝蘭芝幾乎咬著牙齦酸溜溜道:“小鳳凰,我倒想看看你會給我個什麽解釋!?”

而京衞軍與謝兵在越國戰場大勝,繳納所有火器,圈住竹青島,使得竹青島變成與外隔絕的孤島的消息傳遍南中原。

整個天京都處於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下,百官們或多或少松口氣,有些人也在惋惜,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回到從前那種混吃等死的狀態。

然而這時,一直按兵不動的鳳寧殿下,突然下令與北域決裂,解除南北同盟關系。

北域部汗北洛震驚不已,連忙上信挽留。

司棲佟幹脆切斷與北域的路,還砸了北域的使館。一改懷柔政策,手段開始雷厲風行。

新天京內與北域有聯系的人一並被抓去細審。

一番太子李黎主動以特區的地位與新天京重新簽訂一份紅河同盟書。李黎的動作很快,司棲佟也很快。

頭疼的只有北域。北域各個通道頓時被切斷,各國附屬紛紛配合新天京切斷與北域的聯系,並且大量驅趕洛川商人。

洛川商人是僅次於胡匈商人的臭名聲。

之前懼有北域的小國只能忍氣吞聲,現在上主新天京下令,他們打著依令行事的旗號,開始鏟除異己。

北域各個地方都在被針對,無論是糧食還是牛羊,通通都銷不出去,要麽銷出去受不到尾款。

北洛聽說小國都跟著新天京落井下石,他求了幾次司棲佟都沒有反應,一氣之下,竟派八部將攻打小國。

八部將的軍隊剛到小國邊境,就被司棲佟的一道討胡令給通殺。

司棲佟早就派了大量京衞軍推著九四式車輪大炮,從魯國擴散各國。九四式大炮轟得八部將的前鋒四分五裂,八部將不敢再沖,紛紛退出小國。

而之前和司棲佟簽下盟約書的小國,被她用盟約書架起一條火力線,由南到東,然後到中部,形成一道六方形的中原聯盟線。

附屬內都是中原人各治的小國。剛好攔在越國中間,越國反倒變成這條火力線的後方。進可抵北胡匈,中可守陣,後援可攻越國。

魯國和華陰國成為新天京通往各國的紐帶,再加上司棲佟特地在魯國修了大量的新路,可供各國快速來到新天京。

華陰國留守的新晉將領楊衛,統領一萬新晉軍,十萬新兵,作為前線第一道防線。楊衛的後方是魯國,魯國又派送了大量的新舊窩炮防守,可作為華陰國的後火力。

當阿其那聽說司棲佟控制中部,南到東邊所有的附屬地,供她所趨。

他臉色十分難看,中部諸國都是中原人自治,現在晉室只是恢覆一些元氣,各國就蠢蠢欲動有附庸的表現,趕著上去當奴才。

晉朝的帝國光輝果然還留在這些人心裏。

而且中部的各國竟然允許那女人派兵入境。

司棲佟之前大批修路,運糧,安撫四方凝聚各國,走的都是懷柔路線。早就收獲大量人心。再加上有謝蘭芝這員猛將動不動沖鋒滅國,早為不少人駭然。

這時一向有著仁主名聲的司棲佟跳出來,拿出震撼各國先進性的火器,並且先行承諾不用火器主動入侵各國,並且真誠和各個小國簽訂盟約書。各國感覺到她的誠意,自然會乖乖配合。不配合吃虧的只會是他們。

因為他們的刀槍打不過火器,早不是火力與軍事的差距,他們是差了一個時代的技術。

再者說小國並不想稱王稱霸,因為越國國主鄭夫就是個血淋淋的例子。現在越國國主聽說已經被七賢王囚禁,每隔一天就拉出來巡街,越國百姓們恨不得喝他的血,剝他的皮。直接將鄭夫嚇破膽,第二天就死在牢房裏。

現在阿其那離海岸越來越遠,甚至他的船已經開不出北域,因為北域中間隔著一番,一番又與北域斷交,自然不會再讓北域任何船只進入一番,或者通過一番。

中部的陸路,華陰國,魯國通通成為司棲佟的火力線。胡匈一旦靠近勢必會被攻擊。小國們更不會牽扯在大國之間,只會袖手旁觀。如此一來水路與陸路,都將北胡匈隔絕在北方。阿其那的海域擴疆夢頓時夭折。

連南方中部區都沒有與胡匈親近的國家。即便有想親近的小國也不敢脫離鄰國,不自量力。

司棲佟完全遏止阿其那設想過的所有方案。

阿其那又收到狙擊手連人帶槍都被炸沒的消息,這次他直接怒火攻心暈了過去。

國巫嚇得去請太醫為他診脈。

太醫只是不斷地在搖頭。

國巫不停嘆息,好好的一盤棋,神不知鬼不覺被人抄了後路,而且對方還是個女人。

現在南方中部區的協和全靠魯國那條路,並且新天京已經開始輸出修路治國的思維,還將水泥的方法免費傳授給各個小國。

有心的小國都在修路,目的就是為了新天京的糧食。

因為司棲佟剛下令,要進行糧食援助,並且要給各國傳授新農術,所以各國應該免費修路,讓糧食流通。

司棲佟還定下個所有人都認為不切實際新令:孔雀計劃。

歡迎大量工匠,各型人才入駐新天京,為新天京添磚加瓦。可以獲得晉民戶籍。

各國對成為晉民沒興趣,但架不住南方有兩支強軍,京衞軍與謝軍在鎮守四方,給境內帶來安居樂業,太平繁榮的景象。

光是安居就令人擠破腦袋。

如今南方與西邊北邊中部區一比,簡直是兩個世界,南方二年產出六年的總糧量,使得治下百姓得以溫飽,還一度有晉末小開元的美稱。這個孔雀計劃看上不切實際,實際引來不少人紛紛往這邊搬遷,尤其是商賈人家,幾乎都在新天京購置家業,各國軍隊根本就擋不住。

甚至有小國抱怨新天京引起騷動,蠱惑人心。

司棲佟卻公布孔雀計劃的第三條:凡從商之人交稅,增加就業可以獲得晉民戶籍。依法在南中原購置田產,成為本地商戶。並且商戶之子可允許科舉。

寒門白丁皆可科舉入本朝為官!

科舉再次被推到跟前,引來各國讀書人的向往!大量讀書人開始對有科舉的新天京趨之若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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