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禹宮的財氣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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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番大人, 他們好像在河邊幹什麽?!”

謝集聽到山坡上的聲音,他立即臉色一變,轉念再想, 岸邊來路不明的黃金, 還有他自己帶一千人來南水源地,種種巧合似乎都指向他在偷運黃金。

一番之前鬧過謠言胡民已經不相信謝氏, 現在這批人難以有信任他的人。一番太子不會像元帥對自己那麽有耐心, 那麽如今太子的人到此,難不成是被人安排的?

那他豈不是被人算計了?!

“將軍,那些人往我們這邊來了。”謝飛謝沖紛紛道。

謝集他盯著謝飛然後是謝沖,最後合眼掙紮一下,咬咬牙道:“對不起了兩位兄弟,你們暫時忍忍!”

謝飛謝沖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被謝集踹下水,

謝集拔起佩劍, 大喊一聲:“竟然是你們,你們竟敢背著本將軍在此偷藏私品。”

謝飛謝沖兩人在河裏無比震驚盯著大將軍, 而後縣番劉傑帶人到此, 就看見一整箱子黃金, 還有謝集舉著佩劍對著水裏兩人。

劉傑眼睛一閃,他主動從箱子內拿起一塊金磚,再湊近嗅一嗅, 發現上面有福壽糕的味道。

“大將軍,本番接到水戶舉報, 說你們謝氏要私自改流, 引起紛爭, 所以本番親自帶人來看看。”

“沒想到大將軍已有收獲。”

謝集收起佩劍, 他先是命令人將謝飛謝沖抓起來,而後朝縣番抱個拳招呼道:“本將軍上來查水只是層偽裝,其實查的是內鬼!”

“那將軍的意思是這兩人就是偷運黃金的內鬼?”劉傑說著越過謝集朝謝飛謝沖兩兄弟走去,他問兩人:“你們為什麽偷運黃金?”

謝飛謝沖兩人再看向謝集,謝集與他們眼神交接,他們立即張口道:“我們偷運的只是蘋果,不想免費給北邊的胡民,只想賣給南胡民,可是誰沒想到運下來的是黃金!我們也很無辜,我們哪有那麽多機會撈錢?!”

劉傑道:“你們叫什麽名字,本番會自己去查。”

“謝飛,謝沖。”兩人道。

謝集搶先在劉傑緝拿兩人前,他命令道:“即刻將兩人押入軍營,待本將軍連夜審問。”

他再特指那箱子黃金,朝劉傑道:“不義之財,來路不明,本將軍實在不放心,大人就帶走調查吧。”

劉傑並沒有扣留謝飛謝沖,看在兩人共事一番,以後還有很長的照面要打。劉傑特地提醒他:“謝將軍,無論此事與你有無關系,本番想壓下來的謠言恐怕又要四起。”

這是在告訴他今晚的理由很牽強,洗脫不了他的嫌疑,他要繼續選擇忍耐,恐怕沒那麽容易。

但謝集也只能忍耐。

除此之外,他沒有辦法。

謝集生平第一次除了謝蘭芝,他抱著拳朝劉傑深深地鞠一躬:“劉大人,本將軍是個老粗並不擅長辦案,如果有一天本將軍若真做了對不起一番百姓的事,本將軍不會不認,到時候任憑您親自來審判我。”

劉傑十分詫異,他第一次從頭到尾打量謝集,見謝集滿臉的認真。

他什麽都沒說,轉身就命人將黃金帶走。

謝集將謝飛謝沖兩人帶回軍營,只不過剩下的人繼續在南水源將水流改回原地,當天就交上水契繼續與水戶合作。

多數的水戶們偏偏在這時猶豫要不要簽字,只有一個人簽了。

劉傑聽說水戶們的事,他助力一把命所有人將水稅交了,水戶們為了錢只好繼續續約。

水戶們續約的消息次日傳遍南邊,之後又傳來出流言蜚語,說謝集私運黃金讓屬下替罪一事。這次謝集還是不吭聲,胡民們一時不知道要不要信?直到縣裏由縣番大人作證,昨晚從謝軍那繳獲的黃金就是蘇哈的家產,只不過才冰山一角。

這是縣番傳出來的消息,胡民們頓時將槍頭指向謝軍,心想謝軍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那先前的謠言說不定都是真的。所以這次胡民們也沒像上次一樣切水,不賣菜,而是開始陸續有人偷摸進謝氏大本營搜黃金。

謝兵抓了一個又來一批,抓了一批又來一群,使得謝氏大本營就跟漏網一樣被人無孔不入。

謝兵抓煩了,就不抓了。只要軍資物品和公文沒有損失,他們只能忍耐。

於是,胡民更加大膽在謝氏大本營放肆,甚至有胡民癩子開始這裏紮了個帳篷,謝兵敢怒不敢言,謝氏大本營從早到晚都在被監視,謝集從頭到尾都沒發表過什麽命令,或者采取措施。

胡民們就認定謝集是心虛了。但當謝集照例巡視時,他們又避開不敢在人面前指指點點。

謝氏大本營外圍先有一個帳篷,然後是七個八個,直到不少人搬到軍營附近,連謝兵們訓練都在圍觀。

這時一番水戶聽說謝將軍一點沒有要驅趕胡民的意思,他們逐漸也不派人去試探。

直到夜間,謝氏大本營上百個帳篷著火,謝兵們敲鑼打鼓還有的沒提褲子就在喊:“走水了!!”

“走水了!”

“大家快起來避難!”

上萬謝兵紛紛沖出軍營,看著軍營的帳篷焚燒半邊天,已成為一片火海。

謝集陷入嚴重昏迷被謝飛謝沖兄弟救出來。

此事的發生轟動整個一番,這天晚上,一番所有胡民隔著水岸看著謝氏大本營焚燒,火光似乎籠罩這個北邊,而北邊的胡民的眼前是南邊被火光籠罩,所有人無不震驚以對。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著了火?”

“我聽說謝軍那邊一直救火時,沒了水。所以才燒成這樣的!”

“水戶老爺們不是開放了嗎?”

“得了吧,水戶老爺們是什麽德行。我聽說咱們這邊的癩子都敢去謝氏軍營撒野,人家謝將軍都沒說什麽。”

“謝將軍這麽忍耐癩子們是為了什麽?該不會是心虛吧!”

“心虛不心虛我就不知道,但這把火恐怕...我們自己人的幹的!”

“天啊!我們只是罵罵謝氏,怎麽還真有人動手,這不是把謝氏往天京趕嗎!”

這時胡民們終於意識到,已經不是流言蜚語那麽簡單。

謝氏大本營被燒無水自救,這件事的過失本來就是水戶們身上。

謝氏大本營火燒到天明,才有水剿滅,謝氏大將軍謝集陷入昏迷不醒,等等消息連續轟炸一番。

劉傑親自帶人將水戶們抓起來,以他們毀約水契令謝氏大本營無水自救為罪名,抓住他們捆著雙手往縣衙裏送。沿街胡民們哪裏見過這種仗勢,又見縣番大人緝拿的是水戶們。

胡民們頓時方寸大亂,一時被輿論給迷了眼,一會兒有人傳是胡民癩子放得火,一會兒傳是水戶們預謀想將謝氏趕出去,他們反對建商都。是因為太子殿下要征用他們的地,所以他們才放一把火激起謝氏與太子的矛盾。

胡民們好不容易在商都建成過上好日子,如今聽說水戶為了一己之私,竟將商都的前途斷送。胡民們頓時找到一個發洩口,紛紛辱罵水戶們。

水戶們有口難言,他們壓根不知道水源被誰切斷,縣番大人怎麽就怪在他們頭上?他們曾經是有切斷過,可這次真的不是他們!

現在他們有冤枉都無處申,畢竟他們有過前科,根本沒人會信。

而謝集正式被轉移到一番最好的胡醫那治療,軍營暫時遷移進都與一番兵隔著塊飛地。

由於謝兵還有不少人逃生時被人踩傷,所以一番兵特地去救人忙的不可開交,大批謝兵還得去整理殘餘的軍營,還得收拾新營地,於是港口岸的番兵和謝兵開始連續七天不斷換崗,查防,都是一批人,頓時累倒不少人,使得崗位空缺,只能外包用錢雇一些胡人武士來看守岸口。

終於到第十天,胡人武士面對沒日沒夜的站崗都有些支持不住了。

好幾個忍不住開始偷懶,再有人過來送酒,說喝了會精神點,結果喝完酒睡得就更香了。

以至於躺在岸堤邊的木架上,差點掉進水裏淹死。就有一個武士掉進水裏,被嗆醒了,他剛要爬上岸時,忽然“噗呲”皮肉穿刺,捅刀子的聲音,作為武士對這種聲最為敏感。

此武士頓時嚇得在木架下,不敢冒頭,沒一會兒,他親眼看見上面有人將他的夥伴一個個推入下水,透過月光照影,鮮血不斷溢出染紅一小塊河水,武士瞪大眼睛,然後陸陸續續的武士屍體被推入河裏,終於上面的腳步聲開始忙碌起來的。

先是條小船下水,但是根本沒人只是載著個用黑布擋著的箱子,那船隨著水流一路往下飄浮。之後一艘緊接一艘,總共三箱,直到有人跳進河裏,用著蘆葦桿熟練地紮進河裏潛游。

等感覺上面的人都走光了。

武士這才從水裏爬上岸,他看著岸邊痕跡被收拾得幹幹凈凈,根本不是普通人幹得出。

於是趕緊去上報劉傑。

劉傑收到立即帶人去截獲箱子,結果發現是三口空箱子,但是沒有抓到潛游的人,還有河裏確實有胡人武士的屍體。但刀子都是他們自己的刀,有互相砍殺的可能性。

他駁回這名武士的報案,將他最為嫌疑犯抓起來。

武士也萬萬沒想到自己反倒被抓進監牢。

與此同時,耶律李黎聽說外面的事態已經非常緊張。

他難得冷靜說:“你可真舍得下血本。”

“不賭大怎麽撈回本。”謝蘭芝道:“不過敵人真是狡猾,還不忘弄幾個空箱子來試探我們。”

耶律李黎道:“做了那麽多還是不知道蘇哈的財產在哪?”

“謝氏大本營都被燒得一幹二凈,這些天,有多少人在夜裏偷偷在謝氏大本營挖地,跟鼴鼠打洞那般,仍舊沒挖到。”謝蘭芝甚至忍不住笑道:“這次你的人算是親手證明,謝集是清白的。”

“哎,是啊,一把火雖是災殃,但何嘗不是自證清白的一舉。”耶律李黎這次他直截了當說:“是謝集自己的主意?”

謝蘭芝見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偷偷下了什麽指令。

她好笑不已:“本帥天天都在你的眼皮底,難道還能金蟬脫殼給謝集傳信?”

“也是,那麽只剩下哪個地方還沒查。”耶律李黎十分郁悶,謝氏大本營沒有蘇哈的家產,一番其他地方也沒有,能查都查了。

謝蘭芝突然盯著他的眼睛,緩緩擡手指向他:“還有一個地方。”

“何處?”

“禹宮。”

耶律李黎:“.....”

“這次雇傭的那批武士死了,雖說是試探,但也是一個破綻。”謝蘭芝猜想對方為什麽偏偏要跑出來打草驚蛇?多此一舉?可能是因為時間不夠了,所以開始鋌而走險。

禹宮最近是不是要辦什麽大事?

“二日後就是吾的生辰。”

謝蘭芝將一個蘋果送給他:“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耶律李黎沒心情跟她鬧,他接過蘋果怎麽都不敢相信:“你說蘇哈的家產會在吾的禹宮?”

“就在吾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

說完,他俊臉有些扭曲,這種事情簡直是在讓他顏面無存。

謝蘭芝淡笑不語。她越是這樣,耶律李黎心裏的懷疑就越重。最後由耶律李黎妥協,他的禹宮確實有可能藏著東西。

如果真如謝元帥說的一般,那處試探同時也是個破綻,此破綻無疑是謝氏大本營被燒成空營給逼得。

敵人或許沒想到謝集竟敢如此以自毀的方式,燒掉軍營,同樣也燒掉一番對謝氏的疑心,加快他們暴露的時間。

難怪敵人一直盯著謝集。正是想借助謝集偷梁換柱來離間兩地,無論從哪看都是一石多鳥之計。

多番連環足以證明此人城府極深,若不控好,未來會會是個難以對付的敵人。

耶律李黎散播消息出去,提前準備宴會,他明天就在禹宮慶祝生辰。

謝蘭芝覺得待那麽多天,也該出去。她從凳子上起身伸展懶腰,除了日常辦公,她大概了解了此地,自己帶來的千騎也在教番兵怎麽用窩炮。

千騎就暫時留在此處。

她道:“本帥今晚就要出去探望謝集。”

耶律李黎沒問她為什麽晚上去,現在就可以走,他只是點點頭。

縣番將水戶們抓來罰了一大筆錢,什麽汙蔑造謠,切斷水源的賠償,全部由他們出。水戶們乖乖交了錢,主動上南水源地給開放水源。哪怕謝集不在原軍營。

幸存的那名武士還在監牢裏待著,劉傑問了幾句,就說:“等風聲散了,再放你出去。”

這也算保護唯一的證人。

劉傑很快趕去看謝集,只是謝氏校尉謝飛謝沖不讓他們進去,劉傑只好放下探病手禮離開了。

這時謝繡主動收了禮物,跟劉傑打招呼:“將軍至今昏迷不醒,大家都群龍無首心情非常不痛快,所以才會怠慢您,還請您理解。”

劉傑打量一下他說:“無妨,本番今天來就是看看謝集有沒有轉醒,這樣也好向謝元帥有個交待。”

提起謝元帥,謝繡眼神莫名一閃,緊接著劉傑又道:“後天就是太子閣下的生辰,謝將軍又昏迷了,謝元帥剛好決定要在今天回來主持大局,你們不必擔心群龍無首。”

謝繡一臉的高興:“元帥要回來了!太好了!”

謝飛和謝沖聞言,畩澕他們也紛紛松口氣:“太好了,只要元帥出來,世上就沒有她解決不了的事。”

“是啊,說不定還能將我們耍得團團轉的黑手給揪出來。”

“告辭!”劉傑聽完就轉身離開。

謝繡去送了一路,最後交待兩兄弟好好照看謝將軍。他要去幫忙處理一些軍務。

謝飛和謝沖兩人連忙點頭就走進帳營。

禹宮後殿,司彩鳳聽說夫君生辰就在後天,她命人將天京送的嫁妝裏,挑一件玉如意出來。

天京的嫁妝就鎖在禹宮的金庫裏,只有耶律李黎和金庫司長有鑰匙。

司彩鳳命人當天打開金庫,派了幾個人去,都被司長擋回來。說是沒有太子閣下的命令不能打開金庫。

司彩鳳沒想到自己連這個權利都沒有,她當場派人去請示耶律李黎。前腳人剛派出去,後腳耶律李黎命令人為太子妃開金庫。

金庫打開後,司彩鳳的人找到了玉如意便離開了。

這個消息傳到耶律李黎耳裏,他還特地問進入金庫的手下可否看到有別的不一樣的東西。

手下搖頭並未察覺。

耶律李黎就和謝蘭芝道:“有可能不在吾的金庫裏。”

謝蘭芝已經打算出去了。她剛剛已經派謝穎出去。自然沒興趣再提這些:“是不是等我的人去試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成功,太子殿下可以得到大筆財產。反倒是我謝氏從頭到尾最辛苦虧得也是最多的。”

耶律李黎見她抱怨,他道:“吾會出錢修軍營,順便補償謝將軍。”

“有你這句話更好。我可不想再浪費時間等。”

話說謝穎從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出來,她坐船後直接到一番港口,然後她以為謝氏校尉的身份,去看完謝集,見謝集還昏迷不醒,身邊守著個沒見過的謝氏。

她便出軍營,然後直接去拜訪司彩鳳。

司彩鳳以為謝元帥托她帶什麽口信來了,就急忙接待她。

結果,謝穎二話不說提醒她:“公主殿下,你最好去其他地方避一避。”

司彩鳳不解:“小將軍這是何意?”

“為了你的安全。”

謝穎再詢問金庫的方向,司彩鳳指了下,謝穎立即跳上屋頂,立馬遇到禹宮的高手,她拿出耶律李黎的鐵牌,高手頓時撤退。

然後謝穎直接往金庫的屋頂走去,從兜裏掏出火子藥,這是工部的失敗品,威力小,但煙霧大,可以制造火煙擾亂人視線,所以十分受她喜愛。

她揚了一把火子藥在屋頂,然後丟了火折子,立馬跳下屋頂。

宮殿的琉璃瓦“嗡”一聲大量的白煙,驚得底下人尖叫:“走水了!”

“金庫附近走水了!”

金庫司長立即讓人去滅煙,他自己帶人反而一箱箱將金庫裏的東西搬出來。謝穎趁機溜進去在地板,墻壁,橫梁各處都找了,敲了,就是沒有發現異樣。

直到司長進來特地在書架附近徘徊一圈。謝穎很快鎖定那裏。

與此同時,耶律李黎聽說禹宮著火了。

他迫不及待要離開,謝蘭芝順便跟著他離開。兩人坐小船從一條滿是鐘乳石洞出去,兩匹快馬就在岸邊。

兩人騎馬紛紛往禹宮趕。

司長派人將東西搬出來,屋頂的煙忽然滅了,宮人們好不容易擡了一桶又一桶的水,卻沒派上用場。完全是虛驚一場。

倒是司長臉色突然大變。

宮外傳來太子閣下提前出關,擔憂太子妃的安全。

司長立即道:“將東西搬回去。”

又開始搬搬擡擡,第一波人扛著東西還沒進去,突然砰一聲,裏面炸出聲,還有石碎與濃煙飛濺,嗆得所有人放下東西匆匆逃出來。

司長頓時臉色發白:“什麽動靜?!”

“是,是爆炸了!”

“司長,不知道什麽東西爆炸,金庫裏面是放了什麽易燃物品?”一番護衛們紛紛道。

可司長已經目光呆滯了,因為金庫朝北的墻,突然塌出個不規則的圓洞,那洞從眼前看深不見底,裏面漆黑一片,就像寒淵巨眼般令人發悚。

一個身影突然從墻洞就像怪物般出來,但確確實實是個人。正是謝穎。

司長頓時捏緊拳頭正要喊人將她抓起來。

金庫附近忽然傳來陣馬蹄聲,耶律李黎首先趕到,他還沒下馬就看見謝穎身後的那個洞,他瞳孔一縮,再看向司長,司長已經嚇得快魂飛魄散。

“太,太子閣下!”

不論耶律李黎開口,後面那匹馬的主人,優哉游哉騎著馬過來,她朝謝穎道:“鉆了那麽久的洞,有沒有挖出點什麽東西?”

“比如長得像磚頭的金子?”

謝穎頓時露出一個笑容,她將將雙手舉起,確實有兩塊金磚。

耶律李黎的臉色難看幾分。

他再看向司長充滿殺意:“你竟敢對吾欺上瞞下!將蘇哈的家產藏在吾的金庫裏!!”

“閣下,事情不是您想得那樣,我,我可以解釋!”司長舉手剛下跪。

謝蘭芝已經拔起遏白,遞給耶律李黎,她還忍不住笑了笑:“本帥的劍借你使使?哈哈,別客氣。”

耶律李黎聽到她的嘲笑,他臉色變得更難看,最後命令人將司長抓起來。

而後一番的兵從金庫進去,然後從謝穎身後洞出來,擡著一箱又一箱沈甸甸可以壓破搬磚的金子出來,全部倒在地上,灑落一地,堆得快成一座小山。

謝蘭芝更是在馬上,彎腰,目測一番:“看起來大概有百萬兩黃金。”

這個數字頓時令所有人驚駭!

百萬黃金,相當於一千萬白銀,一番五年才達到這個財政。更是洛川早快空虛的國庫三年的財政收入,要說蘇哈富可敵國都不為過。

謝蘭芝還特別提醒:“太子閣下,這洞恐怕挖了有些年頭。”

非一日之功。恐怕這裏面還有別的內情,但是一番的事,她就不插手。

而耶律李黎卻道:“這個洞是吾挖的,沒想到自己還沒用上,叛徒倒是先用上。”

話落,他拔起腰刀,驅著馬一步步靠近跪著的司長。

司長驚恐擡頭:“饒,饒命,我也是被威脅的,我..。”

“誰威脅你的?”

“我,我不知道,也沒見過,但是如果不聽那個人是誰,他就不會給我放藥,我..。”司長話沒說完,腰刀光刃一閃,司長屍首分離,人頭落地。

濺了地磚鮮艷的血液。

耶律李黎收起刀,朝謝蘭芝壓抑著語氣:“元帥是時候收網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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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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