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我們欠彼此一場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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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司棲佟剛回宮, 她正奇怪無人通報時,右腳邁入殿門,就看見貴妃榻上的某人, 她滿臉是血, 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手上還拿著一本不知是什麽的書卷。

“蘭芝!你沒事吧!”

伴隨著小鳳凰的驚呼, 謝蘭芝手忙腳亂地將黃卷塞進懷裏, 剛塞進去,又想到小鳳凰最近很愛往她懷裏撲,肯定會被發現,她情急之下,立即將黃卷往窗外一扔,加大了力氣, 直接扔出外門。

司棲佟視線一瞥, 悄無聲息留意下書卷, 但她很快就被某人滿臉鼻血給吸光註意力。

謝蘭芝躺在床上,額頭蓋著一塊沾濕的白色毛巾, 身旁是俯在床沿, 目光耐人尋味的女人。

她這是被發現了?

發現自己對她已經充滿了情、欲。

謝蘭芝整張臉羞得像只燒紅的鍋子, 她幹脆閉上眼,以此來躲避愛妻探尋她的視線。

司棲佟十分喜歡她駱駝式的躲避,盡管沒用, 但多麽的可愛。這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會選擇如此露底的方法來逃避自己?

司棲佟坐在床邊,她雙手撐著下巴, 眼睫彎成曲線, 目光粼粼, 微微起唇無聲地笑了。

“本宮從前怎麽沒發現, 蘭芝那麽容易害羞。”

謝蘭芝覺得被抓包看黃書留鼻血已經不是害羞的事,是丟臉,並且她是在愛妻面前丟臉。現在她都想挖個洞去南極冷靜冷靜。

她還是繼續裝死吧!

“蘭芝還挺可愛的。”某只小鳳凰已經對她上手,她的指腹宛如描筆般從謝蘭芝的眉骨到山中,接著是鼻尖,最後按在她的唇瓣上壓了壓。

謝蘭芝忍不住吞咽一下。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落入司棲佟眼裏,她視線變得更炙熱萬分。

“蘭芝,是不是很想...。”話頓,大美人故意停在此處,讓她十分羞惱。

都知道她覺得丟臉,還要在這點借勢發揮,這女人太可惡了!

要不是鼻血還沒止住,她真的想現在就翻個身背對著她,因為她闔上眼睛,仍舊能感覺到小鳳凰的視線掃視自己。實在令她敏感。

她現在不張口,更是有一種被抓包後無話可說的既視。

謝蘭芝不想讓這種氣氛繼續下去,她厚著臉皮裝傻道:“這個,真奇怪,殿內怎麽會有這種書,本帥偶然翻到也是極其的震驚。”

美人十分不領情拆穿她:“你的意思是說,是本宮偷偷藏起來看的?”

謝蘭芝:“......”

何必呢,愛妻。

她不死心繼續找借口:“也許是小秀看的。”

“小秀不敢。”

“看來是我謝氏的婆子...。”

司棲佟毫不留情批判說:“還真是為老不尊,需要本宮將其趕出去嗎?”

謝蘭芝:我真的沒招了。

兩人迎來一陣沈默,氣氛沒有僵滯,反倒若有若無暧昧的氣息在彌漫,也不知是殿內燒著的蘭香,還是小鳳凰自身的幽香。總之奇妙的香氣交織,讓兩人呼吸逐漸變得熾熱。

“睜開眼睛看看我。”司棲佟俯下首,懸在謝蘭芝臉蛋上,謝蘭芝睜開眼便與她四目相對,躲都沒發躲。

她唯有正式面對她:“我在看著。”

司棲佟見她有反應,眼底情緒暗暗欣喜,她不動聲色問她:“然後呢?在想什麽?”

謝蘭芝覺得她在明知故問,還是想繼續觀看自己一臉窘迫的模樣。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小鳳凰的惡趣味。

“我在想...。”她欲要回答,視線卻落在懸在唇邊上方三寸的另兩片好看的唇瓣上,她忍住咽口水,眼珠四處轉動,最後小心翼翼提醒:“你靠太近了。”

司棲佟道:“是有一點。”

可她沒有挪身的打算,這麽俯視她,讓她莫名的...快樂。這種可以將謝蘭芝掌控住的欲望,讓她舍不得離開。體內每個因子更是在叫囂著,不能錯過這個良機。

無疑,這場逐鬥是她在占據上風。

謝蘭芝:“那你挪開啊?”

小鳳凰的眼神現在有點危險,包含有一種侵視感,向她神秘地帶探尋,同時也在為她打開新世界那般。

第六感莫名在告訴她,她不能繼續被動讓她占據上風,否則未來後果不堪設想。小鳳凰最近因為主線劇情,她的行事手段已有極大的變化,如果在房內也變化那麽快,那她以後豈不是要被吃的死死的!

謝蘭芝顧不得鼻血,她立即仰頭要起來,隨著她的腦袋浮動,司棲佟也不得不後退,她若再堅持說不定兩人就要撞上,而不是親上。

蘭芝,意外的,在這方面很堅持也很矜持。矜持的令人...討厭。

司棲佟扶正身姿,她重新依在謝蘭芝懷裏,謝蘭芝坐起身就被迫擁她入懷,懷裏多了個軟軀,香軟可甜,柔骨柳姿,瞬間讓她整個人有種觸電的酥麻感。此次的懷抱似乎比以前更激烈,暧昧的氣氛周旋在兩人身邊,使得原本簡簡單單的擁抱也在此刻變得暗昧。

謝蘭芝的感官瞬間炸裂!

每個毛孔都在發出強烈的信號,喜歡,喜歡,好喜歡她!好想...。

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為之!!

她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她還,她還讓她如此雞飛狗跳。

謝蘭芝天人交加,陷入煎熬,她伸手想要推開她,豈料女人的身子宛如扶柳般細滑,對她來個以柔克剛,就偏偏要折磨她。

“小鳳凰,再這樣下去,你會後悔的。”謝蘭芝極力克制,她幾乎在咬牙切齒。

司棲佟反倒整不明白她,她已經如此明示了,她為何偏偏要忍耐?難道這人發現彼此的需求後,還如此遲鈍?就不會,就不會立馬...按倒。

司棲佟見她寧願忍耐,也不敢動,她趁機在她下顎輕啜一口:“蘭芝~妾身想~與·你共飲一杯~”

謝蘭芝瞬間仰頭,感覺鼻血上湧,渾身要炸裂般崩開。司棲佟在她懷裏就宛如燙手山芋般,令她反覆煎熬。

她...她這麽肆無忌憚,究竟是誰寵成這樣的!?

“再不起來,可要出事了。”

司棲佟正等著出事,可這人忍耐力超群,偏偏克制住。實在讓她十分懊惱。她到底想不想要,既然想要為什麽要忍著!?

她到底怎麽想的。

“哦,本宮還沒嘗過怎麽出事?”司棲佟指尖伸到她耳珠後,撚了撚,跟撚葡萄兒一樣,開始把玩起來。

“你是在玩火。”

“那怎麽沒燒起來?”

面對怎麽說都說不通的女人,謝蘭芝也不明白了,對啊,她克制什麽,她們已經是婦妻躺在床上睡過一年,摟摟抱抱,親親都有,還需要避忌什麽?按理說兩人久別新婚應該互相放縱的。

可她為什麽沒有這麽做?為什麽不這麽做?兩個疑似一模一樣的問題交織在謝蘭芝腦海裏,使得她平日裏機靈的腦袋瓜子,突然變得混沌。

她們是明媒正娶的婦妻,為何不可?都被抓包看小黃書了,按理說就應該順理成章將婦妻之事給落實。

為什麽會這樣?

她思考後,身上的那把火逐漸穩定,不再火急火燎燒她,她稍微一冷靜,理智很快就拉回來了。

謝蘭芝身軀倒在床上,鼻血倒沒流,倒是整個人情緒忽上忽下,刺激到臨界點後,終於被迫降溫了。

突然進入賢者模式,思考她為什麽沒有直接和小鳳凰行婦妻之實?她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司棲佟本還想繼續下一步,結果某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癟了。

她雙眸難以置信,逐漸自我懷疑,最後她也冷靜下來,開始對自己的樣貌進行對比。

容貌應該沒問題,身材應該也沒問題,難道是...她太主動反而澆滅她的熱情?難道蘭芝不喜歡主動的女人?

兩人都彼此陷入自我糾結的世界,沈浸下去,氣氛逐漸冷卻,暧昧仍在,但已不占主場。

司棲佟躺在謝蘭芝身上,她擡手摸摸臉蛋,反思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不夠?

謝蘭芝反思自己為何想要理智卻始終在提醒自己還不行?她的潛意識是為了什麽?

就在她沈思之際,司棲佟忽然翻個身,臉蛋貼在謝蘭芝的胸口上,測她的心跳。這個她曾經無數次聽過的心跳。

“撲通撲通~”還是和從前一般只要她靠近她就心動不已的跳鼓。

謝蘭芝望著趴在胸口上像個地質專家一樣的愛妻,她目光一柔,腦袋瓜子突然浮出四個字:明媒正娶。

她瞬間一陣激靈,將沒有想通的事情,揪住根因。

“對了,小鳳凰。”

司棲佟神情懨懨,她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壓根沒心思聽她呼喊。

“我們還沒舉行過婚禮。”

婚禮?司棲佟聽見陌生的詞匯,半猜到準確的意思,蘭芝在說拜堂成親?

她趴在她身上,頷首道:“我們已經是婦妻。”

謝蘭芝雙眸敞亮,跟燈光下的水晶一樣閃耀:“但是我們都欠彼此一次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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