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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本宮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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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戩一頓, 生猛停住,半空收不住的風化成一道勁拍向殺手們腦勺,直接將人震暈。

噗通!殺手呈兩條人體紛紛撲地昏死。

謝蘭芝落地時, 黑底紅邊的雙靴踩在殺手背上。她站著未挪半步, 眼神淡淡朝已經魯晴瞥去。

怪,怪物啊!?魯晴頓時頭皮發麻, 她趁機撈起女兒, 往晉兵身後多,晉兵紛紛扔掉禮物,才想起拔刀護衛。

因為剛剛殺手太快出現,也太快被眼前的女將給收拾,普通人幾乎來不及回神。

街道來往的百姓才轉身,戰鬥就結束了。

要不是右邊酒樓二層女子清冷的聲傳出, 令人註意到一名女將擒兇, 多少人沒反應註意過來。

過街的百姓反應過來, 頓時擠著身子退一邊:“有,有人要當街殺人!”

“快去報官!”

斜影落街, 襯得她手中那把金色長戩發出刺光, 謝蘭芝持刀而立, 她擡頭看向二樓。

視線一撞,兩人具是一驚。

司棲佟薄唇微咬,目光倒映著那道玄黑倩影, 她在街上無人敢靠前,腳下踩著是一招擒服的兩個殺手。

她身後的章句頓時心虛無比。

司棲佟壓低聲, 冷冷警告:“過後, 本宮再拿你是問。”

章句垂頭不敢作聲。

謝蘭芝挪開腳, 晉兵們紛紛將地上跌落的兇器收好, 將人壓走。

謝蘭芝帶著魯晴母女直接穿過一樓,走上樓梯,到二樓那間女主人的包廂。

這會她也不用輕功再引人註目。

二樓內迎來謝蘭芝的身影,陽臺依欄的倩影也側過身,面對著她。

司棲佟情緒波動,但礙於還有外人在,她倔著眸子道:“本宮想問元帥為何在此處?”

“本帥也要問你,昨天為什麽說我散漫?”兩人於昨日情緒都不對勁,今天更是因為同一個情報緝拿殺手而碰上,從而加劇兩人一直彌漫的情緒。

司棲佟不想被她轉移註意力,便提醒道:“請元帥搞清狀況,此是本宮的情報!”

謝蘭芝將長戩順靠在茶桌,她空出兩手朝司棲佟走去:“也是我的情報。連你人都是我的。”

霸道堅決。似乎跟她的態度杠上。

司棲佟:“你!”

謝蘭芝也壓低聲提醒道:“你能處理過來?你會武功?別看那兩人輕松被我制服,但都是絕頂高手。”

話落,二樓唯一的外人終於被兩位主子註視。

章句頂著壓力站出來道:“流星錘和鐮鏈,都是武林排榜中二十名內的兵器,而且都...塗了毒。稍有傷勢便會一命嗚呼。根據情報著兩名殺手還是榜內的二甲高手。”

魯晴虛目以對,躲在旁邊瑟瑟發抖不敢說話,因為那邊氣場太霸凜了。

謝蘭芝微微壓齦,知她勝負欲極強,一旦被勾起就沒完沒了,什麽大道理都聽不進,大家都是女人根本互相說不通,便放棄與她爭,將殺手交給章句。

司棲佟退讓一步,她偏頭咬著唇,命令道:“拖去慎刑司,本宮要親自看你們審問。”

“麻煩,某位元帥稍後不要再和豆皮糕一樣黏上來。”

“小鳳凰。”什麽某位元帥,幹脆直接報她的名字算了。

“元帥,幹脆直接念我的名字。”

司棲佟好不容易從九晉接到可靠情報,得知胡匈有人派殺手要取魯晴的項上人頭。

她便故意放魯晴出宮透氣,好借此抓住殺手,盤清胡匈對她下手的目的。

豈料,安排在暗處的高手未動,某人卻因為她一句散漫,橫插一腳。

難道她在她眼裏連這點小事都無法處理?所以才需得她每件事親力親為,都替她做主!另外,她已是她口中的十八歲成年姑娘,可即便如此她還拿自己當小孩,而關愛小孩這一點讓她非常不爽!

謝蘭芝收到她抵她的情緒,她將雙手背在身後,緊緊一攏,握成拳頭。

她什麽意思,長大成年就可以翅膀硬了隨便飛。她是要放她獨立,但絕不是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中處事。

小鳳凰她根本就不懂如何行動,就比如這次青澀無比,像個柿子軟硬難收!

司棲佟鄭重告訴她:“元帥,本宮想提醒你,本宮已經是個女人。”

謝蘭芝挑眉道:“本帥何時說你不是女人?”

兩人都是各自一楞,隱隱覺得兩人口中的女人,是同一個詞不是同一個意思。

旁邊的魯晴從不敢參與,到現在開始偷偷吃瓜。

芊芊更是將買的番薯掰成兩半,一半給她娘。

母女倆吃著瓜。

謝蘭芝率先退讓一步,她眉間戾氣與噪氣交織,偏首時,語氣不再爭辯:“罷了,你去吧。”

司棲佟還真轉身走出門口,她順道拂袖說:“那請元帥不要再跟上來,本宮也不會在路上走丟。”

小鳳凰!

謝蘭芝再起頭望她,她的身影已經離開二樓。

她忽然有些無力,小鳳凰怎麽了?她不是那個會因為自己一二句話,或者插足就生氣的人。

她的情緒也沒控制好,什麽時候跟個孩子似的與她斤斤計較。不就是一句散漫嗎?她想說自己讓她說去。

何必從章句那拿到情報再跟過來。

小鳳凰怕是會因為此事而跟她冷戰一段時間。

魯晴吃著瓜突然母性發作,低頭看著正在吃瓜的女兒,內心忍不住發苦:以後芊芊也會跟她唱反調吧。

芊芊長大也會有叛逆期的時候。

“那個...。”盡管眼前的怪物很可怕,但她不殺人的時候還是挺像個正常人。再想到此人有八成是殿下征途上的障礙,敵人。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監視她,以免出現意外。

就在剛剛,魯晴隱約從殿下眉目間看到一絲起色,明光暗退,禍相也因她發怒而激發星宮氣焰,將禍相給壓制住了。

光是氣勢就能壓住禍相發作,看來殿下不僅潛力無限,以後要學的東西,要走的路,和眼前的怪物息息相關。所以也不能對怪物袖手旁觀,她很可能會影響到她未來的主子。

魯晴就忍不住多嘴一句:“元帥,民女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謝蘭芝挨著茶桌,忽然坐下,她捏了捏眉心:“看看你能說些什麽?”

魯晴道:“元帥,您是不是經常不會看人眼色?”

嗯?謝蘭芝頗為疑惑。她向來平易近人,只要對方不犯事,她都是端的一碗水平。不會對人隨便使性子,也會看人行事。

何來的不看人眼色?

“什麽意思?”

魯晴心想果然,當局者迷,她道:“就是對親近的人,你越了解她,越會關心則亂,然後以至於讀不出對方的心思。”

小鳳凰?謝蘭芝開始上下打量她,見她抱著一個娃,那娃娃啃著地瓜一直眼巴巴看著自己。

此女成過親,有夫婿也有孩子,那她在情場上應該是個有經驗的前輩。

她虛心請教道:“魯夫人,請你具體說說,本帥自以為了解小鳳凰,也知道小鳳凰無時無刻在想什麽,但依舊無法避免拌嘴。”

“就在剛剛,我與她便是吵了一架。”

“而我卻退讓一步,她也未曾消氣。難道此事她真的看的比我重要?既然重要,我已經退讓,她為何還不領情?”

謝蘭芝越說,背越弓,雙手撐在臉上,陷入了糾結。好似棉線團越理越理不清。

魯晴聞言,卻不免露出過來人的笑容。她道:“愛情一直很難講理的。並且總會讓人感情用事,但這都是人之常情。”

“如果筆筆都能劃清界限計得清清楚楚,再分個你我對錯,爭得你死我活,便不算是夫妻只不過是搭夥一起過日子罷了。”

“那你口中所說,本帥不會看親近的人的眼色是何意?”謝蘭芝道:“是我對她會錯意,所以才會惹她生氣?”

魯晴搖搖頭:“元帥沒有會錯意,經過民女幾天對殿下的觀察,民女發現殿下是個很直白的人。她是真的有一說一,從不說二,始終如一。”

芊芊順便暴擊:“娘,殿下姐姐是我見過的人中最誠實的人,剛剛她身上忽閃忽閃的,是真的對怪物姐姐很生氣。”

謝蘭芝聞言,她的背突然陷入一片陰影。被打擊得五體投地。

以至於自己被稱作怪物都沒發覺。

她掙紮下,最後放棄虛心請教:“那本帥該如何讓她解氣?”

“呃,元帥,其實還有一句老話,最愛的那個人會先低頭。”

“能哄好她,本帥一定會這般做。”

“不,我的意思是你沒找到殿下發火的根源,就算低頭也沒用。”

謝蘭芝頓時拳頭往桌面一錘,桌子轟然散架,芊芊趕緊將最後一口番薯咽下去,省得被嚇得手抖掉在地上。

多浪費啊!

魯晴捂住女兒的眼睛:“元帥,您看,您在民女的孩子面前都不會【看色行事】”

“根源是什麽?”

“就是殿下她長大了。”

謝蘭芝突然陷入懷疑:說了跟沒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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