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英雄重生在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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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英雄重生在深夜
——莫霄雲：二十年來尋刀劍，一見桃花盡傾心
尉遲離生生擋在樓清絡面前受下了這一劍，冷眼看著自己哥哥，“哥，你冷靜下來，你現在跟他拼命，如果真的死了，誰來找真正的兇手報仇？”
“你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尉遲蔚也瞥了一眼澹臺莫深，心裏恨得咬牙切齒，卻還是收了劍。
霄雲，他們都當你是棋子，你的命只是他們用來利用我的籌碼罷了，這樣的人值得你守護嗎？你為什麽這麽傻？
尉遲離對著臺下道：“楓龍門認輸。”
這話一落全場一片嘩然，楓龍門也會有被打得這麽慘的時候？樓清絡不是號稱不敗的嗎？這次竟然不但輸了還輸的瀕死，看來這次武林格局又要劇變了。
尉遲蔚也沒阻攔他們，而是轉向澹臺莫深，尉遲蔚又不傻，早覺得他不懷好意了，“上來。”
澹臺莫深怎麽會傻的上去送死，只笑吟吟道：“劍聖劍法卓然，只是眾豪傑都未上場，我又怎能站在最前？”
“你少假惺惺，我不是來切磋的，你不上來我這就取你性命！”
“劍聖好大口氣。”
這次說話的卻不是澹臺莫深，說話的地方人自動閃開了兩條路，一臉溫和的人正是慕天言，“抱歉，慕天堡來遲了，聽說發生了很多事，是嗎，澹臺家的？”
澹臺莫深笑道：“這事還是問劍聖吧，他是知情人。”
慕天言莞爾一笑，“可惜劍聖已經沒了理智，莫大俠是我的好友，這筆賬我來替他算吧。”
說罷有條不紊地走到臺上，甚至都沒用輕功，尉遲蔚此時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冷聲道，“既然澹臺家不願和我過招，我也無意站在這裏。”
慕天言一臉訝然地反問：“如此良辰美景，劍聖不想和我切磋一下？”
眾人：“……”哪裏良辰美景了？都快黃昏了，飯還沒吃。
尉遲蔚這次真是不願意裝了，什麽話都沒說就下了臺，死死盯著澹臺莫深，大有一結束就找他算賬的架勢。
慕天言裝模作樣地對著眾人溫雅地笑道：“既然如此，諸位可有人願意上來與我一戰的？”
他視線落在澹臺莫深身上，飽含深意。
“我來與你一戰！”
終於有人上臺了，這人慕天言也認識，正是兩年前被自己掃地下臺的丐幫大弟子，他也溫和地作揖，“你現在該是丐幫長老了吧？”
那人點頭，“請賜教。”
五分鐘後。
“承讓。”慕天言擡手一揖，文質彬彬。
“在下輸的心服口服。”丐幫弟子也是輸得起。
慕天言有些惋惜地提醒道：“你的打狗棒法不夠穩紮穩打，第七式天下無狗用的太頻，三年後我們再戰。”
“哈哈，好。”
緊接著又有人上臺應戰，一時間氣氛活躍。
尉遲蔚的註意力也集中在慕天言身上，眼睛恢覆了原來的褐色。
連映之道：“沒想到慕堡主也是隔山觀虎鬥的人。”
尉遲蔚道：“他不對勁。”
謝長夏道：“慕堡主兩年前僅是一盞茶的功夫就把這人掃出擂臺，如今用了五分鐘，再看他氣息紊亂，不像是精神奕奕前來的樣子。”
尉遲蔚點頭同意，又道：“他沒和延小鴦一起，照小鴦的性格不跟著他，還能去哪裏？難道……”
他心裏砰砰狂跳，好像在期待著什麽。
慕天言的狀況很多人都看出來了，楚寒衣對樓清絡道：“你說，是不是有蹊蹺？”
樓清絡冷聲道：“什麽蹊蹺也和我們無關了，接下來是找澹臺家算賬的時候。”
那邊澹臺莫深修長的手指輕劃過唇間，也勾唇笑道：“不妙，太不妙了，我得盡快上去解決掉他。”
慕天堡是武林的神壇，是聖碑，是不敗的神話。
慕天言也從來沒有敗過。
如今已經是兩個小時了，太陽早已落山，天徹底黑了下來，慕天言連戰近二十多場，氣息早已亂了，看得出來是強撐。
澹臺莫深心裏不好的預感慢慢加深，突然站起了身，定定地看著慕天言，後者額頭上全是汗水，眼神也是疲憊，卻對著他依舊笑得溫和，“澹臺家終於坐不住了？來戰吧。”
澹臺莫深握了握劍，面具下露出的唇角一勾，嫵媚地笑，“慕堡主連戰二十多場，會不會算占你便宜？”
慕天言大笑，卻還是溫雅至極，“既然澹臺家不想占我便宜，那我再給你推薦一個對手吧。”
澹臺莫深心裏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擡頭一輪彎月掛在天邊，周圍只有星星燈火，什麽征兆都沒有，尉遲蔚突然起身，心臟猛烈地跳。
兩分鐘過去了，連風聲都沒有，慕天言臉上表情卻變都沒變過，似乎勝券在握。
所有的人都覺得他在故弄玄虛的時候。
陡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仿佛從九天之上落下的仙人，一身白衣翩然，輕功絕頂，甚至沒有驚起一絲風聲。
他身形修長，面若桃花，像是從天而降的謫仙。他內力深厚，身上戰意凜凜，又如同戰神般，卻唯獨沒有殺意。他一身正氣，誰都不會忘記他的長相，也沒有人會不知道他的名字。
尉遲蔚怔怔地站在原地，先是愕然，然後擡手落淚，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楚寒衣也驚訝極了，“他的毒怎麽解的？內力也恢覆了，玄武，你的毒越來越不行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玄武扇了一巴掌不理他了。
“清絡……”
“活該。”
“不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點都不驚訝。”
樓清絡沒說話，他跟蒼小鐘對招的時候就覺得怪怪的了，不過這一切和楓龍門都沒關系了。這一戰元氣大傷，又丟了盟主位置，還好樓清絡淡看這些，如今只能看看熱鬧苦中作樂了。
“慕天言你這個渣男，混蛋！”延小鴦不知何時也落到了慕天言的身旁，聲音帶著哭腔，“為了這個賤人耗盡內力，又去打架，萬一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
說到這裏聲音哽塞，再看看他的氣息也是內力枯竭，“我要是出事了你會這樣救我嗎？”
慕天言對他莞爾一笑，摸了摸他的頭肯定道，“當然，兒女情長，千秋霸業也能拋，我做不了梟雄的。”
剛深情款款，卻又對著莫霄雲調侃似的道：“霄雲好像也沒有感動到以身相許，舍身為妾啊。”
莫霄雲只是看著尉遲蔚，不知道在想什麽，尉遲蔚也直直地盯著莫霄雲，發現他的功力竟然比離開的時候還要深了。
“尉遲。”莫霄雲看了一眼澹臺莫深，開口對著尉遲蔚卻是責備，“你太沖動。”
“霄雲……”
“把劍給我，一會再談。”莫霄雲淡淡地打斷他。
尉遲蔚一楞，算了，只要他還好好的，怎麽樣都好。一揮手將雲霄劍拋給他，莫霄雲精準地接住，兩人動作默契，像是天生一對似的。
尉遲蔚知道他不是真的在怪自己，只是在說這件事實，莫霄雲也知道他心裏的百轉千回。
只一眼，一切的矛盾和誤解就冰消雪融。
莫霄雲收回目光對著臺下澹臺莫深道：“只剩你了，上來吧。”
澹臺莫深一運輕功，落地也是輕輕松松，兩人都身穿白衣，都是佳人，一個清冷似雪，一個嫵媚若梅。
澹臺莫深拔劍，莫霄雲也同時雲霄劍出鞘，白光劃開黑夜，像天神降臨人間的聖光，刺痛了視線。
尉遲蔚長籲一口氣，還好他還在，還好只是虛驚一場，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臺上戰得正酣，尉遲蔚放心他的實力，又看向慕天言那邊，原來他早已力竭。臺上的時候以為他只是過於疲憊的勉強，卻沒想到已經是強撐了，延小鴦給他餵了一口水，戳著他額頭罵道：“你這麽勉強做什麽？！我看你就是想拖著，把神坐送他！”
慕天言彎彎眼眉笑道：“可惜人家不領情，你們怎麽磨蹭了這麽久？再晚點你男人就被澹臺家的砍成一段段了。”
“那個賤人！……”延小鴦咬牙切齒地說不出口，沈了沈氣才道，“那個賤人要吃飯！”
“……哈哈哈哈。”慕天言撫掌大笑，“霄雲說的對，不吃飽了怎麽有力氣打架呢？他都吃了什麽？”
“……蔥爆牛肉飯。”延小鴦都快哭了。
慕天言大笑道：“小鴦，我想喝紅豆芋圓湯，紫薯糯米糍，還有……”
“閉嘴！”延小鴦輕松地一戳他腦門，力竭的慕天言就老實地閉嘴了，眼睛還是笑意盈盈。
這麽一說眾人都覺得好餓。
幾位長老見了莫霄雲也是驚訝，沒想到大俠還活著，不由感到欣慰和松了一口氣，轉問慕天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慕天言靠著延小鴦擡頭望向臺上如若驚鴻般的身影溫聲笑道：“事情的經過，就讓霄雲用劍說出來吧。”
臺上莫霄雲劍化作游龍，氣勢駭人，逼得澹臺莫深節節後退，勝負已是定數。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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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霄雲：二十年來尋刀劍，一見桃花盡傾心
尉遲離生生擋在樓清絡面前受下了這一劍，冷眼看著自己哥哥，“哥，你冷靜下來，你現在跟他拼命，如果真的死了，誰來找真正的兇手報仇？”
“你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尉遲蔚也瞥了一眼澹臺莫深，心裏恨得咬牙切齒，卻還是收了劍。
霄雲，他們都當你是棋子，你的命只是他們用來利用我的籌碼罷了，這樣的人值得你守護嗎？你為什麽這麽傻？
尉遲離對著臺下道：“楓龍門認輸。”
這話一落全場一片嘩然，楓龍門也會有被打得這麽慘的時候？樓清絡不是號稱不敗的嗎？這次竟然不但輸了還輸的瀕死，看來這次武林格局又要劇變了。
尉遲蔚也沒阻攔他們，而是轉向澹臺莫深，尉遲蔚又不傻，早覺得他不懷好意了，“上來。”
澹臺莫深怎麽會傻的上去送死，只笑吟吟道：“劍聖劍法卓然，只是眾豪傑都未上場，我又怎能站在最前？”
“你少假惺惺，我不是來切磋的，你不上來我這就取你性命！”
“劍聖好大口氣。”
這次說話的卻不是澹臺莫深，說話的地方人自動閃開了兩條路，一臉溫和的人正是慕天言，“抱歉，慕天堡來遲了，聽說發生了很多事，是嗎，澹臺家的？”
澹臺莫深笑道：“這事還是問劍聖吧，他是知情人。”
慕天言莞爾一笑，“可惜劍聖已經沒了理智，莫大俠是我的好友，這筆賬我來替他算吧。”
說罷有條不紊地走到臺上，甚至都沒用輕功，尉遲蔚此時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冷聲道，“既然澹臺家不願和我過招，我也無意站在這裏。”
慕天言一臉訝然地反問：“如此良辰美景，劍聖不想和我切磋一下？”
眾人：“……”哪裏良辰美景了？都快黃昏了，飯還沒吃。
尉遲蔚這次真是不願意裝了，什麽話都沒說就下了臺，死死盯著澹臺莫深，大有一結束就找他算賬的架勢。
慕天言裝模作樣地對著眾人溫雅地笑道：“既然如此，諸位可有人願意上來與我一戰的？”
他視線落在澹臺莫深身上，飽含深意。
“我來與你一戰！”
終於有人上臺了，這人慕天言也認識，正是兩年前被自己掃地下臺的丐幫大弟子，他也溫和地作揖，“你現在該是丐幫長老了吧？”
那人點頭，“請賜教。”
五分鐘後。
“承讓。”慕天言擡手一揖，文質彬彬。
“在下輸的心服口服。”丐幫弟子也是輸得起。
慕天言有些惋惜地提醒道：“你的打狗棒法不夠穩紮穩打，第七式天下無狗用的太頻，三年後我們再戰。”
“哈哈，好。”
緊接著又有人上臺應戰，一時間氣氛活躍。
尉遲蔚的註意力也集中在慕天言身上，眼睛恢覆了原來的褐色。
連映之道：“沒想到慕堡主也是隔山觀虎鬥的人。”
尉遲蔚道：“他不對勁。”
謝長夏道：“慕堡主兩年前僅是一盞茶的功夫就把這人掃出擂臺，如今用了五分鐘，再看他氣息紊亂，不像是精神奕奕前來的樣子。”
尉遲蔚點頭同意，又道：“他沒和延小鴦一起，照小鴦的性格不跟著他，還能去哪裏？難道……”
他心裏砰砰狂跳，好像在期待著什麽。
慕天言的狀況很多人都看出來了，楚寒衣對樓清絡道：“你說，是不是有蹊蹺？”
樓清絡冷聲道：“什麽蹊蹺也和我們無關了，接下來是找澹臺家算賬的時候。”
那邊澹臺莫深修長的手指輕劃過唇間，也勾唇笑道：“不妙，太不妙了，我得盡快上去解決掉他。”
慕天堡是武林的神壇，是聖碑，是不敗的神話。
慕天言也從來沒有敗過。
如今已經是兩個小時了，太陽早已落山，天徹底黑了下來，慕天言連戰近二十多場，氣息早已亂了，看得出來是強撐。
澹臺莫深心裏不好的預感慢慢加深，突然站起了身，定定地看著慕天言，後者額頭上全是汗水，眼神也是疲憊，卻對著他依舊笑得溫和，“澹臺家終於坐不住了？來戰吧。”
澹臺莫深握了握劍，面具下露出的唇角一勾，嫵媚地笑，“慕堡主連戰二十多場，會不會算占你便宜？”
慕天言大笑，卻還是溫雅至極，“既然澹臺家不想占我便宜，那我再給你推薦一個對手吧。”
澹臺莫深心裏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擡頭一輪彎月掛在天邊，周圍只有星星燈火，什麽征兆都沒有，尉遲蔚突然起身，心臟猛烈地跳。
兩分鐘過去了，連風聲都沒有，慕天言臉上表情卻變都沒變過，似乎勝券在握。
所有的人都覺得他在故弄玄虛的時候。
陡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仿佛從九天之上落下的仙人，一身白衣翩然，輕功絕頂，甚至沒有驚起一絲風聲。
他身形修長，面若桃花，像是從天而降的謫仙。他內力深厚，身上戰意凜凜，又如同戰神般，卻唯獨沒有殺意。他一身正氣，誰都不會忘記他的長相，也沒有人會不知道他的名字。
尉遲蔚怔怔地站在原地，先是愕然，然後擡手落淚，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楚寒衣也驚訝極了，“他的毒怎麽解的？內力也恢覆了，玄武，你的毒越來越不行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玄武扇了一巴掌不理他了。
“清絡……”
“活該。”
“不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點都不驚訝。”
樓清絡沒說話，他跟蒼小鐘對招的時候就覺得怪怪的了，不過這一切和楓龍門都沒關系了。這一戰元氣大傷，又丟了盟主位置，還好樓清絡淡看這些，如今只能看看熱鬧苦中作樂了。
“慕天言你這個渣男，混蛋！”延小鴦不知何時也落到了慕天言的身旁，聲音帶著哭腔，“為了這個賤人耗盡內力，又去打架，萬一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
說到這裏聲音哽塞，再看看他的氣息也是內力枯竭，“我要是出事了你會這樣救我嗎？”
慕天言對他莞爾一笑，摸了摸他的頭肯定道，“當然，兒女情長，千秋霸業也能拋，我做不了梟雄的。”
剛深情款款，卻又對著莫霄雲調侃似的道：“霄雲好像也沒有感動到以身相許，舍身為妾啊。”
莫霄雲只是看著尉遲蔚，不知道在想什麽，尉遲蔚也直直地盯著莫霄雲，發現他的功力竟然比離開的時候還要深了。
“尉遲。”莫霄雲看了一眼澹臺莫深，開口對著尉遲蔚卻是責備，“你太沖動。”
“霄雲……”
“把劍給我，一會再談。”莫霄雲淡淡地打斷他。
尉遲蔚一楞，算了，只要他還好好的，怎麽樣都好。一揮手將雲霄劍拋給他，莫霄雲精準地接住，兩人動作默契，像是天生一對似的。
尉遲蔚知道他不是真的在怪自己，只是在說這件事實，莫霄雲也知道他心裏的百轉千回。
只一眼，一切的矛盾和誤解就冰消雪融。
莫霄雲收回目光對著臺下澹臺莫深道：“只剩你了，上來吧。”
澹臺莫深一運輕功，落地也是輕輕松松，兩人都身穿白衣，都是佳人，一個清冷似雪，一個嫵媚若梅。
澹臺莫深拔劍，莫霄雲也同時雲霄劍出鞘，白光劃開黑夜，像天神降臨人間的聖光，刺痛了視線。
尉遲蔚長籲一口氣，還好他還在，還好只是虛驚一場，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臺上戰得正酣，尉遲蔚放心他的實力，又看向慕天言那邊，原來他早已力竭。臺上的時候以為他只是過於疲憊的勉強，卻沒想到已經是強撐了，延小鴦給他餵了一口水，戳著他額頭罵道：“你這麽勉強做什麽？！我看你就是想拖著，把神坐送他！”
慕天言彎彎眼眉笑道：“可惜人家不領情，你們怎麽磨蹭了這麽久？再晚點你男人就被澹臺家的砍成一段段了。”
“那個賤人！……”延小鴦咬牙切齒地說不出口，沈了沈氣才道，“那個賤人要吃飯！”
“……哈哈哈哈。”慕天言撫掌大笑，“霄雲說的對，不吃飽了怎麽有力氣打架呢？他都吃了什麽？”
“……蔥爆牛肉飯。”延小鴦都快哭了。
慕天言大笑道：“小鴦，我想喝紅豆芋圓湯，紫薯糯米糍，還有……”
“閉嘴！”延小鴦輕松地一戳他腦門，力竭的慕天言就老實地閉嘴了，眼睛還是笑意盈盈。
這麽一說眾人都覺得好餓。
幾位長老見了莫霄雲也是驚訝，沒想到大俠還活著，不由感到欣慰和松了一口氣，轉問慕天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慕天言靠著延小鴦擡頭望向臺上如若驚鴻般的身影溫聲笑道：“事情的經過，就讓霄雲用劍說出來吧。”
臺上莫霄雲劍化作游龍，氣勢駭人，逼得澹臺莫深節節後退，勝負已是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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