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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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一股氣站了起來。有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流......雲驚天臉色瞬間變白,然後變黑,最後鐵青一片。

他狠狠瞪一眼地上的巨蟒,恨得眼睛都紅了。

他想殺了它,但是不行,這破蛇全身上下刀槍不入,他區區凡人,根本動它不得。而他現在,連踢它一腳的力氣也沒有。

雲驚天最終跌跌撞撞的離去。

終於回到落明峰,雲驚天又憑著驚人的毅力,草草的洗了個澡。發著抖把手指伸到後面那個傷得不輕痛到快要麻木的地方,又一次的異物進入讓傷口又裂開,水面很快暈開了圈圈血色,沒一會兒又浮起一些混著血絲的白濁物......他死死的咬著牙,扭曲著臉,劇烈的喘著氣,聽起來就像哭了一樣......最後,他摔出了浴桶,一步步的爬回了床上。喘了好一會兒,強忍著上了藥,最後神色慘然的勾了一下嘴角昏死過去。

這回真是栽得夠狠的。

雲驚天知道這段時候會有一條世間獨一無二的,一千年蛻一次皮的玄蛟要蛻皮了,就蛻在那個主角掉下去的深崖下的深潭旁邊的洞穴裏。蛻皮後的玄蛟是最虛弱的時期,它蛻完皮後,觸發了主角設置在洞裏的陣法,被主角留在山洞裏的氣息唬住,連皮也沒來得及拿就撤了。等主角從九悠大典回來後,重返山洞就撿到了這千年蛇蛻,還用它來做了一套防水防火刀槍不入還冬暖夏涼總之十分牛掰的裝備。

雲驚天其實也沒想要全拿走這屬於主角的東西,他只是想要趁著這東西還是無主之物的時候,拿點邊角料,入個藥啊什麽的就行了。這蛇蛻可是個好東西,不止是做裝備好使,就連煉藥,也是效果拔群的好東西。

就這一點點的小貪心,讓他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他根本沒有想到,玄蛟蛻完皮後,緊跟著就進入了發/情期!

雲驚天原本是蹲在洞口等著玄蛟爬走,為此他都努力克服了怕黑的弱點,火把也不點的摸黑蹲在草叢裏,這舍生取義的情懷跟那些深入險境采靈藥的人有得一拼。誰知半夜他正發著抖,有一下沒一下的聽著山洞裏的嘶嘶蛇鳴夾雜著翻滾的聲音,聲音什麽時候停了他都沒註意。再回過神時,是腰上突然被一條東西猛的一纏,把他狠狠的拽了過去。

雲驚天一路尖叫,直到被什麽東西壓在身上,大晚上黑洞洞的他什麽也看不見,聽著自己尖叫的回聲他猜測是被拖進了山洞裏。

想著山洞裏的玄蛟,雲驚天嚇得全身冰涼四肢僵硬,完全忘了動彈。

臥槽要被吃掉惹!

“好冷......”

男人的聲音夾著一些嘶嘶聲低沈的響起,雲驚天感覺衣服被扒開,有什麽冰涼的東西滑進了他的衣服裏,貼著他的身體四下游走。

雲驚天下意識的掙紮,立刻遭到了暴力鎮壓。黑暗中嘶拉幾聲布料被撕開的聲音過後,他已經是一絲不/掛的狀態。掙紮中的雙手被布條綁住,雙腿間被什麽冰涼的東西擠入,他掙紮中的摩擦讓那東西很高興,隨著他的動作與他廝磨著起起伏伏,感覺像一種不能描寫的動作......

而且確實,有什麽跟冰涼截然相反的硬物抵上了他,燙得他一個激靈。

“滾開!!!!”

雲驚天很快明白那是什麽東西,膽子都快要嚇破了。他開始後悔今天做的所有決定,他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覬覦主角的東西,要是多想一下他都自己剁手!

只要今天他能安全回去的話......

“啊————”猝不及防的一聲慘叫,雲驚天哭出了聲。

說什麽都晚了。

身體被異物刺入,劇痛漫延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雲驚天張大嘴,然後被用力一頂,卻連慘叫也發不出來。極度的憤怒與驚恐讓他只能從喉嚨裏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在緊接著毫不停歇的晃動中像是隨時都會斷氣一樣。

為什麽。

會這樣。

雲驚天腦中一片空白,只有無止境的痛。

這條玄蛟在文中只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啊,被他硬是瞎掰出來給主角送裝備,全文上下除了這一段有出來,到後來就算被提起一兩次那也是一筆帶過的,屬於從來沒有露過真容的知名不具。連身為作者的他也根本想不起來這玄蛟除了皮硬還有什麽特點......這樣的一個龍套,怎麽就把他當成了一條母蛇了呢?

黑暗中一切都看不清楚,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緊緊纏在他身上的蛇身和一下下釘入體內的疼痛。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黑色巨蟒纏著他興奮的翻滾著,他一路從高亢的慘叫到瀕死的呻/吟,口中被渡入什麽東西讓他始終無法如願的昏死過。

一直到冷醒的一聲聲呼喚,才讓他解脫一般的陷入了昏迷中。

......

落明峰,雲驚天的房內。

雲驚天發著抖,露出被外的臉上通紅一片。他做了惡夢,在昏睡中又哭又叫,卻因為燒得沒有了力氣,只能從幹裂的嘴唇裏發出幾聲可憐的哽咽。

那冰涼的纏繞,將成為他終生的惡夢......

作者有話要說: ~ o(*////▽////*)q~憋說話,吻我。

☆、【章節名好難起】

第二天一早,冷醒張開了眼。

季遙青一看他醒了,連忙殷勤的靠過去,笑得一臉燦爛的說道:“師尊您醒啦,很快就可以吃早飯了。”

一大清早的就受到主角大帥逼的會心一擊,冷醒心臟都不好了。他別過了眼,鎮定的說道:“嗯,早。”

人在剛醒來時那低沈中略帶沙啞的嗓音一直是色狼們推崇的絕佳視聽享受,而且要是那聲音是自己喜歡的人發出的,分分鐘能讓人變石更......季遙青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笑得像朵迎風搖曳的小白花,小白花手拿一塊毛巾,說道:“徒兒還是第一次侍候師尊洗漱,這次機會難得,師尊就不要拒絕了好嘛?”

有意無意的,他有些模仿雲驚天跟冷醒說話的方式。

冷醒不習慣有人跟前跟後的侍候,季遙青還真的是第一次侍候他起床。

作為一個一天到晚多是在修煉的人,基本用不到人。

季遙青非常勤快,落明峰上上下下所有的活他都一手包了,他把落明峰打理得井井有條,儼然一副小管家的樣子,根本不讓別人插手。

他勤勤懇懇的忙進忙出,大大的改善一下落日峰的環境。

今天這難得一次的貼身侍候,冷醒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悶聲接過了季遙青遞上來的燒開後晾涼的溫水漱了口,接過他遞上的濕毛巾擦了臉,然後手上被人放入了一雙筷子,一桌子的早點像變戲法一樣的出現在他面前。

“......你什麽時候起的?”冷醒看著一桌夠五六個人吃的早點,有些好笑。

這小孩又不是第一天拜師,用得著這麽討好他麽?

季遙青依舊頂著小白花笑臉,“沒有很早,就一會兒。來師尊,喝口豆漿,這家的豆漿香滑可口,您看看喜不喜歡?”

冷醒接過豆漿,喝了一口,確定是很香,口感也一級棒,他默默在心中點了個讚。

“還有這粥,熬的火候剛剛好,小菜也非常爽口,您再嘗嘗。”轉眼季遙青又推上來一小碗粥。

冷醒放下喝了沒兩口的豆漿,捧起了粥。

“還有這包子,師尊您再嘗嘗。”季遙青用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大著膽子就要餵給冷醒。

冷醒淡淡的看他一眼,說道:“為師自己來,你也吃吧。”說完,他粥也沒放下,不打算去接那個包子。

季遙青也不氣餒,把隨手包子放回碟子裏,然後把整碟的包子推到冷醒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後又摸向了一旁的雞蛋,細心的剝起了蛋殼,“徒兒買早飯的時候已經吃過了,師尊您吃吧,我不餓。”說著話的同時,一個雞蛋剝好,蛋白跟蛋黃分離,然後蛋白切小塊放碟裏碼好,蛋黃放一邊,最後跟醬料一起被推到冷醒面前。

“......”冷醒已經可以辟谷,平常時吃得也不多,也就是雲驚天做了什麽新鮮的或者有懷念意義的菜式讓他有興趣嘗一點。現在季遙青弄出來的名目雖多,但也是些平常的東西,他吃一些已經很給面子了。

看冷醒不想再吃,季遙青很識相的開始收拾,又笑道:“師尊不喜歡嗎?那下次徒兒親自給師尊做吧。”

“不用麻煩。”冷醒擦擦嘴。

“一點都不麻煩的,徒兒很高興可以給師尊做飯啊。”

冷醒不再說什麽,屁股一挪離開了位置,把東西留給徒弟收拾。

季遙青沒有絲毫怨言,歡歡喜喜又手腳麻利的把東西都收進儲物袋裏放好。

實在是因為季遙青幹起活來太自覺了,不是冷醒虐徒啊。

“走吧。”冷醒一聲招呼,兩人便繼續趕路。

冷醒騎在馬上,領先半個身位走在前頭,雲驚天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享受著美妙的二人獨處時光。

小風輕輕的吹著,攜著不知名的花香徐徐送來,冷醒聞著那香味,忍不住放松了身體。

要是永遠都能這樣悠閑的生活該多好,他現在修了仙了,雖然只能算個門外漢,但是起碼不用再為五臟廟奔波勞累,也不用再為名聲利益計較勞神。可以做到完全的放下,為自己隨性而活。

有興致時可以餐風飲露踏遍九洲山河,看遍人世繁華再抽身而去。累了可以尋一處洞府,打打坐休息個幾十上百年的......把自己當作一陣風,用最自由的姿態游走在天地間,那該是多麽的讓人心悅神暢。

世界那麽大,我想去看看。

所謂修仙,難道不就是為了擺脫世俗的拖累,做到真正的自由自在嗎?

冷醒決定了,等把明相覆活後,他會努力的去追求這個人,盡最大的努力後,如果追到了,就跟他永遠在一起,結伴賞遍萬裏河山。如果沒追上,那也沒有關系,他就自己去游蕩。只是那個時候心裏肯定會記掛著這麽一個人,索性到時就把那人當成歸宿吧,累了就到他身邊去歇息一會兒,他總不至於會不讓吧?出家人當慈悲為懷才是。

他現在很後悔當時為什麽總是對明相惡語相向。那人明明是這個世上對他最好的人,當時的自己卻不知道珍惜,反而端著那可笑的矜持,跟他吵。甚至在他死前,都因為不肯相信事實試圖逃避而不肯說句軟話。

當時的自己是有多傻啊,才會以為只要不去相信,殘酷的現實就不存在了。

這嘴臉真心難看。

等他回來了,一定要向他道歉,就算老好人明相不計較,最起碼也該謝謝他的。

為未來做好打算的冷醒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時刻關註著師尊的季遙青發現了,他禁不住策馬上前,與冷醒平行,問道:“師尊似乎很開心,有什麽好事發生了嗎?”

冷醒微微一笑,“不算什麽好事,今天的風不錯。”

季遙青楞了一下,專註的看了冷醒的笑容一會,才把定在冷醒身上的目光稍稍移開一些,看著四周隨風輕晃的枝葉。

師尊曾經跟雲驚天說過“今天的風,有些喧囂......”,明明很正常的話,說完兩人卻都露出不言而喻的笑來(倆傻逼在玩男高日常的文學少女梗)。但師尊如果跟旁人說“風”的話,雖沒有特定的形容,卻絕不會用“喧囂”二字,用這二字,似乎是那兩人之間的特殊默契一樣......

季遙青很想大聲的質問師尊為什麽要把雲驚天跟所有人區別開來,甚至身為徒弟的他,也被區分在“別人”之中!

但是季遙青這回又沒有get到重點。在冷醒的眼裏,分明是“明相和別人”,雲驚天也是沒有什麽特別待遇的。

內心一碗碗的吐著血,季遙青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什麽,說道:“師尊也是第一次參加九悠大典嗎?”

“嗯。”百年一次的九悠大典,三十不到的冷醒還沒資格參加兩屆。

“聽說各門派都派出了最優秀的弟子前去參加。大典上最受關註的是新秀擂臺賽,所有被評為新秀的各門派優秀弟子都會上臺參賽,贏的人不僅能得到凝神丹,還會被評選為新秀第一人。”季遙青絲毫不受冷醒的冷淡影響,繼續滔滔不絕。

凝神丹,是一款靈寶級的靈丹,渡劫期以下可以百分百的助修道者提升整個等階。

不管你原來是什麽等級的,靈丹說話算話,說是一個等階就是一個等階,不坑你!

季遙青的目標,就是凝神丹。他暗暗發誓會拿到凝神丹,然後讓冷醒吃下去......

所謂的新秀,也有一個排行榜,這是每一本修仙小說裏都必不可少的東西。主角以在榜上的躥升速度,來達到震懾世人的效果。除此之外,還可以跟榜上的前百位種選手發生各種愛恨糾葛,引發一場場的勾心鬥角陰謀詭計,以此達到瘋狂湊字數的神奇效用。

這榜叫九天風雲榜,超霸氣的。現在榜上第一人是九悠派的青天劍冷玉公子仇玉,他是一個劍修,年方五十已經是元嬰後期的修為。人家是實打實的修為,不像冷醒,雖然以三十不到的“低齡”到了金丹後期,但他的修為全部都是灌水的,看著威風其實沒什麽卵用,而且如果不重生,他這輩子永遠都沒有再提升的可能。

這仇玉還是個優質天靈根的單靈根天才,是九悠派的活寶貝,前途不可限量,如無意外的話準能飛升。這樣一件大殺器,他走過的路仿佛都是鑲了金子一般,閃亮閃亮。

這類的人本該是主角命的,但是遺憾的是他沒有悲慘的身世,成長歷程一帆風順,所以只能當個主角上位的墊腳石......

仇玉:出身太好,怪我咯?

“你了解挺多的。”冷醒說道。

“嗯,呃,是雲師兄跟師妹聊天時候說的,徒兒在旁邊聽到一些。”想想雲驚天知道的東西確實挺多的,有時候一些他的身份不該知道居然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季遙青有點不解,問道:“師尊,雲師兄知道得真多,他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呀?”

身為本書的作者,你喜歡什麽顏色穿什麽樣的內/褲都是他說了算的,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冷醒沒有明說,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他自有他的方法。”

其實雲驚天平常時也沒有表現出那種身為作者的高人一等來,只是他一直在努力討好金雨妹子,一有機會恨不得孔雀開屏。但悲催的是他什麽可以顯擺的東西都沒有,只好展現一下他的八卦儲備量和新奇的廚藝來吸引妹子的註意力......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被妹子當成了婦女之友啊。

金雨一直把他當個八卦發燒友兼後勤大神來看待,根本不覺得他是個異性......

季遙青經常在一旁看著雲驚天在金雨旁邊上躥下跳抓耳撓腮的樣子,恨不得兩手一拍把兩人摁一起揍成一對。這樣他就不用再看到雲驚天在金雨後面追得歡樂之時,冷不丁的就回頭調戲冷醒一下,而且大多數冷醒都會回應。

太基惹。

“我也想知道很多的事情,雲師兄是看了什麽書嗎?他好像經常去藏書閣。”季遙青裝著天真懵懂的小少年,繼續追問。

作者有話要說: 字數好像越來越少了的樣子......【望天】

☆、悲催的雲驚天

“你問他吧,不好說。”冷醒沒有出賣雲驚天的打算,主要是真相說出來的話解釋太麻煩,他懶。

“問師兄他也不肯說。”季遙青回想起他詢問時雲驚天打著哈哈含糊其詞的糊弄過去了他的問題,當時不覺得有什麽,他還體貼的不再追問。但是現在冷醒表現出來的樣子,明顯就是知道是怎麽回事,並且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又是這兩人之間的秘密啊......

這邊外出的一大一小有一下沒一下的聊得正好,那邊雲驚天的情況卻有些不妙了。

高燒。

高燒已經持續了兩天兩夜,而且完全沒有降下去的意思。雲驚天整個腦子已經完全被燒糊塗,在床上發著抖綣成一團,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被子已經完全潮了。他的嘴唇脫水得完全開裂,血流了一嘴,沾住了嘴巴。一聲聲有氣無力的呻/吟著火熱的氣息無意識的從鼻間哼出來,被悶在了被子裏。

扣扣扣——

房門被敲響。

“雲師兄,你回來了嗎?”金雨在門外輕聲的喊。

屋內沒有回應。

“師兄還沒回來嘛?哪裏去了......”嘀咕了一聲,金雨轉身走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金雨小心翼翼的探頭進門裏,四處看了看,“師兄不會是留了小紙條偷偷跟去九悠了吧?很有可能!”

做賊一樣的摸進房裏,再小心的關上門。金雨這才站直了身子,直撲向有可能會放著字條的書桌。但是桌面上沒有什麽小紙條,只有一本翻開的醫書,被風吹亂了幾頁。

她順手把書收拾好,又賢妻良母的整理了一下桌子,然後繼續四處亂看。

這回她看到了沒有放下床簾的床上那拱起的一包,細看之下還在發著抖。

“師兄?”金雨疑惑的叫了一聲,沒有回應。

“師兄是你嗎?”把聲音加大了一點,但是還是沒有回應。

金雨疑惑了,以為雲師兄在跟她玩游戲,頓時玩心大起,躡手躡腳的移到床邊,然後猛的撲了上去,結結實實的壓著,高興的大叫道:“抓到師兄啦~!”

緊接著就是一聲尖叫,“啊啊啊師兄————”

金雨一臉驚恐的碰了一下雲驚天燒得赤紅的臉,立刻被那溫度燙得哭了出來,“師兄你怎麽啦?你不要嚇我啊師兄,師兄你醒醒啊......嗚嗚師兄,你不要怕,我去幫你叫玉師叔,你要等我回來啊師兄!”被嚇哭金雨連忙把被子蓋了回去,然後跌跌撞撞的跑去找前任丹閣閣主玉骨去了。

玉骨被連拖帶拽的拉進雲驚天的房裏,金雨把他的藥箱也一起抱了過來。她把玉骨推搡著差點撲到雲驚天的床上去,“師叔求求你快點幫我師兄看看,他好燙,全身都紅了,師叔你快看看啊!”

“我看了他還能變七彩不成!”玉骨被推得很不舒服,把藥箱一把搶回來後,陰郁的說道:“出去,別煩我。”

金雨嘴一扁,不敢再催,往後退了兩步在後面探頭探腦的,卻不肯走,“師叔,我師兄生了什麽病啊?你救救他吧師叔......”

玉骨白了她一眼,也不再趕。他伸手摸了摸雲驚天的臉,又捏了捏被子,然後頭也不回的吩咐,“去拿兩床幹凈的被子來。”

“哦哦。”金雨邊哭邊一溜小跑去找被子。

“嘖嘖嘖。”玉骨嘖嘖有聲的上下翻看雲驚天的慘樣,隨手摸了一下他手腕,就知道了個七七八八,“居然沒死......”

雲驚天身上只是胡亂的披了一件內衫,內衫下面什麽也沒有。幸好金雨當時沒有掀了他的被子。

雲驚天已經燒得全身通紅,嘴唇黑紫幹裂出血又糊了一嘴的血,整個人像被風幹了一樣幹幹的瘦下去了一大圈。要不是金雨跟他太熟了,根本就認不出來這是她師兄了。

如果她再遲來一點,雲驚天這回真的要燒死了。

忙前忙後的折騰了一天,雲驚天在昏迷中被換上了一套睡衣,被子嚴嚴實實的裹了好幾層,藥喝了幾碗,身上裏裏外外的傷都上了傷藥,至此他這條小命總算撿回來了。

做了一天苦力的金雨腫著雙眼坐在雲驚天床邊,再一次向玉骨問道:“師叔,我師兄真的沒事了嗎?他怎麽還不醒啊?”

被綁在床柱子上的玉骨:......

他看完病後,原本想走人的,金雨就拼命的挽留,想讓他等雲驚天醒來再走。玉骨就不,他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覺得已經完事了根本沒有留下的必要。於是兩人談不攏,金雨幹脆就拿了條鏈子把人鎖在了床邊......

一邊說著話,金雨把雲驚天額頭上的濕毛巾取下來,浸到旁邊的冷水盆裏再擰幹,再小心的搭到雲驚天的額頭上給他降溫。

她今天就是搬搬被子燒點熱水再熬點藥,換衣服之類的事玉骨沒讓她動手。所以雲驚天這具體是怎麽回事她雖然很想問但是忍著沒說,現在忙完了,她就連忙問道:“師叔,雲師兄這是什麽病啊?要不是我來得早了,師兄現在恐怕已經......”到這裏她說不下去了,鼻子一酸又要哭。

“你消停會行不?”玉骨翻白眼。

金雨連忙一吸鼻子止住了哭,又恨恨的說道:“師尊一走師兄就出事,一定是那些人幹的!”

玉骨不發表意見。

“要是讓我抓到了,我非扒了這些王八蛋的皮!”

“嗯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某人在一邊點頭了。

“我師兄身子骨那麽弱,這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一點肉,現在全沒了......”金雨心疼的摸摸雲驚天的臉。

玉骨看不下去了,踢她兩下,“餓了,弄點吃的去。”

“噢。”金雨聽話的起身去弄吃的了。好歹跟雲驚天混了那麽久,他的手藝她可是青出於藍的水準。

把散發著母性光輝的金雨趕走後,玉骨看一眼床上睡得十分不安穩的雲驚天,臉色又陰沈了幾分。

吃完飯後,雲驚天還一點都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但是燒已經降下去不少了。玉骨把想要守夜的金雨趕了回去。

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子整夜留在一個大男人的房裏確實不合適,金雨只好走人。在走之前,她又檢查了一次玉骨腳上的鏈子是否結實,滿意的點點頭後,她去廚房弄了若幹好吃的來討好他......

前前後後的又折騰到了半夜,金雨終於肯回去了。

她前腳一走,玉骨下一刻就歪在椅子上,睡死了過去。

要不是看在她比他兇殘的份上,分分鐘擡出師叔的身份嚇死她好麽。

夜深了,萬籟俱靜。

雲驚天在黑暗中蜷縮著,高燒下整個人都是迷糊的,全身輕飄飄的像踩到地似的,頭卻重得像灌了鉛......總之非常難受。

“你縮在那裏幹什麽?”

冷醒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

雲驚天迷迷瞪瞪的擡起頭。

“......誰幹的。”冷醒從大石塊上走下來,捏起雲驚天的下巴,仔細的看著他全無血色的臉,聲音沈了下去。

“巨......”雲驚天吶吶的叫了一聲。

“嗯,我在。”冷醒把聲音放輕了。

“疼。”他又叫了一聲。

“哪兒疼了?”

“不知道......”被溫柔對待的雲驚天,之前明明可以忍住不掉淚的,這會兒眼淚卻控制不住了,一個勁的往下掉。

冷醒心揪了一下。雲驚天在他面前從來都是腦殘青年歡樂多的樣子,委屈了也只是因為他愛演被冷醒嫌棄。何時會像現在這樣,哭得這麽傷心。

冷醒有些不自主的捉急,但是他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人。捏起袖子幫他把一臉的淚水鼻涕擦掉後,摸著他的腦袋問,“要不要抱抱?”

“你當老子幾歲啊!”雲驚天非常不滿的吼了一聲,卻一個猛子紮進了冷醒的懷裏,幹脆放聲哇哇大哭。

他的心中有無數的委屈,來到這個世界後已經累積了太多,趁著這一場病全部都暴發了出來,他現在需要發洩,再也無法故作堅強的說自己沒事了。

生病的人兒總是特別纖細敏感又脆弱噠。

冷醒默默的幫他拍背順氣。

過了好一會兒,哭聲漸歇。雲驚天抽噎著總算告一段落,一邊擦著眼睛一邊離開了冷醒的肩頭。

冷醒第一件事就是揮手把自己一片狼籍的胸口弄幹凈。他是這個空間的主人,中二一點來說他這就是這裏的神,把衣服弄幹凈在這裏對他來說只是擡擡手的小事。

“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雲驚天擦淚的動作一頓,整個人都垮了下去。

“別裝死。”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冷醒有點暴躁。

對於一個羞於表達情緒的傲嬌來說,想要恰到好處的照顧著旁人的情緒來關懷別人,太難了,很容易就會好心辦壞事。

“哈哈......”雲驚天慘然一笑,“是我傻逼,敢去動主角的東西......”

冷醒一楞,下意識的問道:“金雨打的?”

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 o(*////▽////*)q

☆、成長的煩惱

雲驚天不說話。

要是平常,他一定迫不及待的就告狀了。但是現在,他根本不知道怎麽開口。他知道冷醒對攪基這種事的看法是完全沒看法。但是這事不一樣,雲驚天一直都是直男,腦子裏根本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跟個男......呃,一條雄性發生關系,還是那麽血腥暴力的419......

說不出來......

看來不是金雨的問題。冷醒頭疼的想了一下,又問:“是被下黑手了?”他也算是了解雲驚天了,看他什麽也不說,只能猜測他本人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很黑,非常黑。雲驚天重重的點頭。

這兩人聊著聊著就不同頻了,冷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世上還有你不認識的人嗎?”

“我又不是神。”要是神的話肯定能提前預知悲劇,他也不至於會那麽慘。菊花殘滿地傷,嚶......

“你是作者。”

“作個屁的者!”雲驚天怒了,“要是老子還是原來世界的我,自然就是可以隨意處置他們的生死的神明,可是現在是我到了他們的世界裏,就得按他們的規矩辦事,我現在什麽都不是了,他們拳頭硬,他們就是老大,我的選擇只能是盡我所能的傍一個大點的拳頭,茍且偷生罷了。呵,要不老話總說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你不是說要把他們當人看嗎?”冷醒插了句嘴。

“你到底站哪邊的!”雲驚天怒瞪。

“你。”冷醒表示不跟哭包一般見識。

要說冷醒跟雲驚天也算是兩個極端的人了。一個是寧願在心中無限OS也懶得多說幾個字的傲嬌,另一個則是成天沈迷在嘴炮的樂趣中不可自拔的二逼青年。這樣都還能玩到一塊兒去,有時候真是不得不佩服“老鄉”這個詞的神奇魅力。

“要不要我回去?”冷醒問道。

雲驚天連忙擺擺手,那樣羞恥的事情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就算是好兄弟,也有不能說出口的心事,這就是成長的煩惱......

“其實沒什麽大事,我就是發了個高燒腦子有點不清楚,現在好多了。”

“......哦。”

雲驚天擺明了不想再說,冷醒也就不再去追問。等雲驚天情緒穩定下來後,他又回到自己的大石塊上,修煉。

雲驚天發完一通牢騷吐完苦水,精神好了一點。整個人放松下來後,就感到一陣疲累,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就地趴下倒頭就睡了。

一直睡,睡到了冷醒開始趕人。

“快天亮了,起來。”

雲驚天聽話的爬起。

冷醒拍拍他的狗頭,“出去記得吃藥。”

點頭。

雲驚天剛睡醒的時候特別乖,說什麽都聽的樣子跟平常時大不相同,跟起床氣很重的冷醒更是不一樣。

出了空間後,雲驚天就醒了。

嗓子幹得冒火,他試著動了一下,結果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這遭的是什麽孽啊......

不過人醒來了就好辦多了,吃點藥註意一下休息,這個病三五天的也就過去了。雲驚天又休養了一個月,總算把身體都養好了。

算算時間,那邊冷醒師徒倆也差不多到了九悠派,跟先行的大部隊匯合。經過一個月來的相處,師徒倆的感情進步很大。冷醒天天被侍候著衣食住行,一路上只管看看風景,別的全不用他操心。就連盤纏,也讓致力於讓師尊有更好的物質享受的季遙青輕松解決,到後來冷醒連錢也不用再掏。如此一來被侍候得舒服了,冷醒自然對侍候他的人和顏悅色了很多。

不過帶著主角出門,一路可不平靜。奇奇怪怪的人物像小怪刷新一樣來了一波又一波,讓兩人的旅途一點也不寂寞,每天都有新體驗。主角季遙青可算是手腕通天,除了第一次遇上冰玲那次出了點事故之外,到後來就算來的人再奇葩,他也能控制住事態發展,沒讓冷醒受到過多的騷擾壞了春游一般的心情。

解決方法就是讓騷擾都跑到自己身上去。季遙青現在身邊圍了一群的鶯鶯燕燕,花紅柳綠姹紫嫣紅的好不熱鬧,每天都像在開百花會一樣,羅裙粉帶飄來蕩去簡直不能更有艷福。這些美人一個個都是季遙青的後宮備選,這個沈魚落雁那個閉月羞花的,顏值都是妖孽級別,組團出現的時候路人根本不敢直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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