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9章 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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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啟藺臉色一變,他這是赤裸裸的被人調戲了。

他沒有理會阮小離,沈默的站在一邊想著自己的事 。

基本上可以確定他被人刺殺跌下懸崖後來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和他曾經生活的大陸完全不一樣。

作為丞相南啟藺從來都是沈著冷靜的,清楚自己的狀況後,他只能想著既來之則安之,先好好的了解這個世界,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到回去的辦法。

阮小離全身沒力氣的躺在軟軟的沙發上,本來就已經要接近十二點了,她都困了。

她眼皮一點一點的往下沈,最後幹脆睡著了。

南啟藺後知後覺的去看那個女子,發現她睡著了的一瞬間南啟藺懵了。

“這屋內還有別的男子在,她也能這麽坦然的睡著啊,這個世界的女子都如此大膽嗎,還是就單單她如此?”

屋內沒有開燈光,一片安靜。

南啟藺也沒有急著出去探索這個新世界,他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湊合一晚上。

一晚上阮小離都保持著一個姿勢睡覺,第二天早上醒來華麗麗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麻了。

而且身上的穴道沒有未解開,阮小離現在又是無力又是身體麻痛,難受極了。

南啟藺在她醒來的一瞬間也睜開了眼睛。

他就打量著這個女子想做什麽,但是她一點都不慌亂也沒有恐懼更加沒有大喊大叫。

阮小離擡頭對上他的眼睛:“你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的身體還沒有力氣?我這麽睡了一晚上我的身體都麻了。”

撿個男主回來簡直就是讓自己受罪。

阮小離有點不想搭理他了。

小惡:“別,你必須搭理他,保持原著的特性讓男主討厭你,但是你要慢慢的表現出喜歡上的男主哦,這樣才能為你後期的黑化做鋪墊。”

只有喜歡上了男主才會嫉妒女主,這樣她才能理所應當的黑化想要傷害女主。

現在的一切都是為了以後的反派任務鋪墊的。

阮小離聽到這一席話,眼神中閃過微妙的笑意。

“好啊,我會表現出喜歡上男主的,我也會黑化的,這個世界我保證給你完成的完美來。”

小惡本來是很想聽到這樣的話的,但是真真切切的聽到,頓時有點瑟瑟發抖:“小離,你在打什麽主意呢?”

“就是突然想好好做任務啊,讓這個世界變得有意思起來。”

阮小離佛系的時候很佛,安靜的時候很安靜,但是當她要搞事情的時候……小惡感覺有人要倒黴了。

就在這時候南啟藺走近了。

不等阮小離反應過來,南啟藺飛快地伸手在阮小離腰側點了一下。

阮小離的身體瞬間感覺有力氣。

阮小離掙紮著從沙發上起來,然後伸手揉搓著自己已經麻了的胳膊:“你對我做了什麽?點一下就沒力氣了,再點一下就有力氣了,難不成是點穴?”

南啟藺擡眉:“你知道?”

“當然知道,武俠小說裏面的東西,但是沒想到現實生活竟然有。”阮小離站起身一張漂亮的小臉蛋露出狐疑的神色。

她指著南啟藺的衣服:“你為什麽穿著古裝啊?而且還會點穴,難道你是什麽神秘古武家族的傳人?”

南啟藺腦海裏慢慢的解析著她的話。

初步可以斷定這個女子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也沒有任何惡意。

而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未知的,現在唯一認識的人也就是這個女子了,南啟藺覺得自己可以從她身上來了解這個世界。

“你稱呼我身上穿的東西是古裝?”

阮小離點頭:“難道不是嗎?看這形制也不是漢服啊,這不是古裝什麽之類的嗎,但是你這衣服怪好看的,這料子一看就很不錯,還有這上面的刺繡。”

她說話比較輕緩,這漫不經心的語調硬生生地聽出了幾絲慵懶的語氣。

南啟藺見過的那些世家小姐一個個都是細聲細語,精神飽滿的。

南啟藺還是第一次聽一個女子這般不著調的語氣說話。

因為昨天晚上被點了穴,阮小離睡了一晚上也沒睡得多舒服,說的話就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手微微的遮擋著,但是那哈欠嘴巴張的大了呀感覺能一口吞掉自己的手。

南啟藺皺眉:“沒有人教過你禮儀嗎?”

“禮儀?這種東西需要教嗎?大家都會啊。 ”

明知道對方是個古代人,阮小離還要故作什麽都不知道,和他裝傻,哎。

南啟藺頓時不知道如何說了。

既然都知道禮儀,那為何她剛剛打哈欠的時候……實屬不雅無禮。

“為什麽穿著這麽一身衣服在街上晃還昏倒了呀?”阮小離一屁股坐在餐桌的桌角上晃悠著兩個腿。

這麽一小會兒,南啟藺已經將她的各種不雅動作攝入眼底,這女子的行為簡直不敢恭維。

“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阮小離並沒有表現出很驚訝而是懷疑的態度,然後挑眉問道:“你還記得你家在哪嗎?你叫什麽名字嗎?”

“只記得名字。”

“只記得名字,其他全部不記得了?”

“嗯。”

“噗……”阮小離笑出了聲:“小哥哥,玩失憶梗玩過了哈,既然你已經醒來了,感覺你也沒什麽事 你選擇就回家去吧,別待在我這了,你掐了我脖子還有點了我穴的事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這是明擺著感人了。

小惡著急了:“餵,別把人趕走啊,你要和男主好好相處呢,不相處的話你怎麽“愛”上男主啊。”

“他不會走的。”阮小離很篤定。

果然南啟藺一本正經的說道:“在下沒有裝失憶,我的確記不得所有的事情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這裏的一切都對於我來說太陌生了,我現在認識的人只有你。”

南啟藺努力將自己的話說的比較的平白一些,因為他觀察到這個女子說話一直都是很平白的。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小哥哥,你不會想訛上我吧?”

小哥哥……

這是什麽稱呼啊?

南啟藺強忍著不喜:“姑娘願意將昏迷的我帶回這裏來,可看出你一定是一個很熱心腸的人,我現在什麽事情都不記得了,可否讓我在你這借住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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