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你沒有動情”

關燈
葉荔荔已經懶得浪費精力和他演下去了,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拉過被子蒙過了頭, 決定眼不見心不煩。

季矜鎖見她這樣, 也覺得無趣,想到明天,他又笑了起來, 紅色的眸子流動著興奮的色彩, 如同來時一樣, 悄無聲息的走了。

“瘋子......”葉荔荔咬牙。

“他們說,每一堂課都應該設置一個考核目標。”露天的訓練室裏,季矜鎖坐在沙發上, 雙腿交疊, 姿態慵懶,明明軍裝一絲不茍的穿在身上, 在他這裏卻?不見任何規則。

規則之內, 他即是規則。

葉荔荔再?這些學生, 一個個眼神狂熱, 恨不得就地膜拜季矜鎖。

就連顧晚星, ?著季矜鎖的目光也充滿了崇拜。

葉荔荔突然有些深刻的明白,在這樣的人群裏, 實力就代表地位。

一個人, 忽略掉他的人品, 相貌, 家世等等, 在這樣的環境裏,他弱, 他就是錯的,就是有罪,比如葉荔荔。

反之,他只要足夠強,哪怕性格再惡劣,法線之上為所欲為,都有一大票的人將他視為信仰,比如季矜鎖。

有助手端上來一塊巨大的石頭,季矜鎖輕輕擡手,指尖堪堪觸碰到石頭表面,細小的石塊和無數粉末紛紛揚揚的落下,季矜鎖表情愉悅又專註,像是在雕琢一件藝術品。

事實上確實是。

季矜鎖的手幾乎快成一道殘影,不過十幾分鐘,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已經出現在眾人面前。

一個不大的沙發上,側躺著一個熟睡的少女,少女海藻般的長發散落下來,蓋住了她的半張臉,也包裹住了她的身體,身上的衣服的褶皺都是柔軟的。

少女剩下的半張臉雕得極細致,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都仿佛天然,

葉荔荔?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所雕刻的,是那天在家裏睡著的自?。

顧晚星的眼睛一會放在雕像上,一會又放在葉荔荔身上。

這個人,好像他的室友啊。

但是葉荔荔總是穿著訓練服,頭發都是紮著一個高馬尾,又是一個Alpha,眾人暫時沒有將這個雕像往葉荔荔身上聯想。

這個雕像,一?就是O啊。

“這就是我們第一堂課的考核。”季矜鎖拍了拍手,對一臉呆楞的眾人說道:“就是在不借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完成一件雕刻作品。”

“真牛啊。”系統感嘆。

眾人神色覆雜,顯然這題有些超綱了。

石頭是已知宇宙中硬度最高的石頭之一,比鉆石還要堅硬,借助最專業的工具都很難完成到季矜鎖的這個精度,不用說還不能用工具了。

季矜鎖這一手,完全是將精神力用到了極致,也就是精神力實質化。

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時,是可以將之運用於身體中,配合身體的做出反應,可以說就是這一類人最厲害的武器。

可以為盾,可以為矛。

但能做到這個程度的,渺渺無幾。

尤其是還是新生的同學們,季矜鎖這個舉動相當於讓他們拿著新手裝備挑戰滿級BOSS。

助手拿了一把武器上來,是一架手炮。

“現在接觸人體為時尚早,這個就是你們今天的模特,有問題現在可以提出來。”季矜鎖說。

葉荔荔沒有猶豫,舉起了手。

“報告!”

“嗯哼?”季矜鎖擺了擺手。

“老師可以傳授一些技巧嗎?我精神力B級。”

“聲望值+1400。”系統說:“這是一個人貢獻了100點呀?”

“技巧?”季矜鎖挑了挑眉,朝葉荔荔招了招手,像一個君王,地位極高的掌權者。

“過來,?得更清楚些。”他說。

葉荔荔咬了咬牙,走了過去。

助手又搬上來一塊較小的石頭。

“像這樣……”季矜鎖站了起來,走到了葉荔荔的背後,突然從身後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石頭上。

兩人的身體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然而季矜鎖的頭就靠在葉荔荔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說著話。

顧晚星眉頭皺了一下。

“調動起你的精神力……”他握著她的手,語氣耐心極了:“從腦子裏,凝聚到你的手指……”

葉荔荔依言照做。

“放松一些。”他的語氣不像是教學,而像是在蠱惑。

“好好感受一下,將它引出來……”眾目睽睽之下,季矜鎖一邊跟葉荔荔說著話,原本握住她的手腕那只手突然下移,來到了她的手掌,冰冷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手背,握著他的手,緩緩的移動著。

一股熱流順著他的掌心傳進了她的手裏,面前的石頭也開始有了些微的痕跡。

“就像這樣。”季矜鎖又偏頭跟葉荔荔說,因為低著頭的原因,他的頭發蹭到了葉荔荔的臉頰。

很軟,葉荔荔有些恍惚的想到。

“註意力再集中一些,把這塊石頭當成……嗯,你討厭的東西。”季矜鎖說完,拍了拍她的手,放開了她。

葉荔荔側頭?了他一眼。

他也在?她,嘴角噙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暗紅色的瞳孔倒映著她的影子。

葉荔荔轉過頭,腦子裏將石頭?成了季矜鎖,手指按著石頭,用力劃動……

石頭上隨著她的動作出現了深深的凹痕。

“?,這不就成功了嗎?”季矜鎖又?向眾人:“?明白了嗎?”

“明白了!”眾人異口同聲。

哪怕沒有明白,葉荔荔這個B級精神力都能做到,他們更不能說不行。

“聲望值+3200。”系統哇了一聲:“這麽多!”

葉荔荔突然覺得季矜鎖有些順眼了。

做為刷分工具人,這不剛好嗎?

這些學生眼裏的戰神,偶像,其實是自?的哥哥,可以肆無忌憚的提一些反抗的要求。

單單只是這麽想,還有一點爽。

如果季矜鎖不是個瘋子的話。

學生們迅速開始嘗試,葉荔荔也繼續試著在石頭上留下了幾道痕跡,深淺不一,她的手指都被磨破了皮。

並且腦子裏傳來了劇痛,產生出了一股深深的疲憊感,像是被榨幹了一般。

“這就不行了嗎?”季矜鎖又游移到她身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妹妹,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弱呢。”

葉荔荔突然被激起了幾分勝負欲。

強忍著腦子裏快要裂開的感覺,葉荔荔又在石頭上劃了幾筆。

僅僅只是這幾下,就讓她渾身發抖,冒著冷汗,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

季矜鎖輕笑一聲,像是在嘲諷。

葉荔荔用進全力,又來了一下。

這次的動作很大,直接切下來一片手掌大的石片。

像是突破了她的極限一般,眼前一陣發黑,葉荔荔往後一倒——

隨後就掉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一旁的顧晚星悄悄收回了手。

季矜鎖單手將葉荔荔接住後,迅速為了抓住她衣領的後頸,讓她站穩。

葉荔荔抿抿唇,意識恢覆過來,往旁邊閃了一步,離季矜鎖遠了一些。

“怎麽?連句謝謝都不會說了?”季矜鎖這次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周圍幾個正在忙碌的同學都聽到了,悄悄豎起了耳朵。

“謝謝老師……”葉荔荔頭都大了,季矜鎖這麽煩人,無時無刻都在挑戰她的底線。

這種頻率的相處,她根本沒有辦法跟他演嬌弱乖巧妹妹的角色。

完全無法代入,她只想暴起一刀宰了季矜鎖。

“怎麽會有人這麽討厭哦……”察覺到她想法的系統幽幽的說。

葉荔荔冷哼一聲。

精神力枯竭之後,好像是突破了什麽桎梏一般,又快速的回滿。

而這一次,葉荔荔明顯的感覺到那個無形的精神力“池子”裏,稍微拓寬了一些。

一次又一次,葉荔荔對於精神力的掌握也起來熟悉。

其他人?葉荔荔都這麽努力,頓時紛紛升起了危機感,一個個的拼盡全力去摸索,嘗試,進步喜人。

陳力來?過一次,對艾爾維斯說:“你?,我就說過,他很適合。”

手炮相對於人體來說,難度確實要低了好幾級,一整天的時間過去,在眾人一次次的雕琢中,也都勉強做了出來,就是得分有高有低。

晚上,季矜鎖來驗收成果,搖了搖頭。

“你們中有大半人都不合格,讓我很失望。”說著失望,他也不見生氣,因為葉荔荔見過他真正生氣的樣子。

“是不是在你們心裏,這樣的水平就滿足了考核的水平?”季矜鎖隨手拿了一個學生的作品,把玩一圈又放下。

“不,在我這裏連及格都算不上。”

“要想考核通過,就只有拿到滿分。”他說著,眼睛掃視了一圈眾人:“而你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拿到滿分。”

“這次沒有人能夠通過,明天我要教授新的內容了,我不會等你們趕進度,到了明天會連同新的內容一起考核,以後皆是如此,三次考核不通過者……我想,你們應該清楚是什麽情況。”他說完,踩著長靴,步履優雅的走了。

還是助手來喊的解散。

大家不約而同的留下來繼續訓練,一時間議論聲此起彼伏。

“不愧是第七特殊部隊的隊長啊,真帥。”

“他好嚴格,但是脾氣好好哦。”

“就是,還那麽耐心的用那個女Alpha給我們示範,人也太好了!”

他們口中的“那個女Alpha”葉荔荔,在腦子裏仇恨的小本子上又給季矜鎖添了一筆。

“宿主,你不留下來訓練嗎?”系統問。

“我需要休息。”一天的高強度訓練,葉荔荔這個身體已經撐到了極限。

跟其他同學不同,B級精神力,讓她腦子裏那個“池子”,註定比別人要小很多。

而葉荔荔也知道,她所感覺到的在每一次精神力枯竭之後,“池子”都變得更為的寬廣,只是她的錯覺,造成這種錯覺的原因是,她對於精神力更為準確的把控。

她迫切的需要休息

但到了宿舍門口,卻?到倚墻而立的司宴。

他的長發罕見的松松的挽起,肩膀靠在墻上,低頭擺弄著光腦,一手插著兜,隨意的那麽一靠,瞬間讓這個宿舍門都生出了幾分高級的感覺。

“宿……宿主?”系統?到司宴有些覆雜。

“怎麽才回來?”?到葉荔荔,他走了過去,自然的牽起了她的手。

“訓練時間比較久。”葉荔荔迅速掛上了一個隨意的笑容,一邊回應司宴,任由他拉著她的手,一邊開啟了宿舍門。

室友還沒有回來,事實上三年級的訓練內容比二年級的覆雜得多,訓練以及考核都是以月為單位,很少有在基地的時候,葉荔荔從來沒見過這個室友。

剛一進入室內,她就手疾眼快的屏蔽了系統。

“我很想你。”司宴低頭蹭了下葉荔荔的臉頰,將她的手放在了自?的胸前:“你想我嗎?”

葉荔荔從善如流的反握住他的手,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額頭。

“當然。”她摟住了他的腰,一邊將他往床的方向帶,嘴裏卻說著違心的情話:“很想。”

說完,伸手從司宴的背後將他的發圈取了下來,將他輕輕的往床上一推——

他的長發好像又更長了一些,散開鋪在了床上,他的衣衫完好,眼神迷離,就連嘴唇都泛著誘人的粉色。

空中開始飄散著他細微的信息素的味道,葉荔荔扯了扯衣領,解開了兩顆扣子,順便將腰帶解了下來,繞過司宴的肩膀,在他兩只手的手腕上打上了結。

做這一切的時候,司宴沒有反抗,他歪著頭?著葉荔荔,舔了舔唇。

漂亮,但不陰柔。

魅惑,卻不落俗。

葉荔荔一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低頭吻了上去。

像是煙花和天空的邂逅,唇齒相依,她如同一個極具耐心的獵手,一寸一寸掃過他的嘴唇,攻城掠池。

他被動的承受,喉嚨裏發出性感的低喘,信息素的味道又更濃烈了一些。(審核員你好,他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喉結,鎖骨,再來到他的胸口。

“是這裏嗎?”她問。

“是。”他回答。

她突然放開了放在他眼睛上的手。

“你沒有動情。”她直白道。

“你也沒有。”他的身子扭動了下,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眼睛裏的迷離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探究。

“你在想什麽?寶貝兒。”他問。

葉荔荔翻身下床,垂眸道:“我太累了。”

司宴掙脫了她打的結,從床上起來,再從身後攬住她。

“送你個禮物。”話音落下,一枚戒指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空間鈕。

他拉過葉荔荔的手給她帶上,吻了吻她的頭頂:“有什麽需要的,就找我,嗯?”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應該能夠看得出來吧?我暗示的夠明顯了吧?

司宴是動情了的,但是荔荔不想讓他舒服,所以只撩不滿足,然後還理直氣壯的甩鍋。

估計有寶貝會覺得,明明都知道司宴是對自己玩玩還跟他親密,這樣怎麽樣怎麽樣,但是,要知道,荔荔才是利用他的那個!

至於前面說的那些話,以後都會付出更重的代價的,寶貝們不用擔心,不會讓女兒受啥委屈的,有也只是暫時。

另外今天的更新來晚了,因為最近快到年底了,工作比較忙,但是我會堅持更新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