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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吃幹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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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潯染被完顏玨這麽一摟實在有些不習慣,在腰間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後趕緊躲開,目光在兩人身上遛了一圈,幾乎與商陸同時問出一句話:“你們認得?”只是他的話裏顯然帶著疑問,而商陸那話則聽著是要砍人的。

完顏玨沒理李潯染的疑問,轉而繼續對著商陸道:“耶魯綰,咱為的不一樣,目的倒是相同,這東西你給那個展昭和白玉堂送過去,忙我會幫,只要最後留下完顏卿一條命就好。”說著,擡手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包遞過去,用眼神示意商陸把那東西收仔細了。

商陸將信將疑的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慢慢收進自己懷裏。

完顏玨見他收起,咧嘴笑了笑,突然又道:“這就對了麽,不過啊,咱可不只目的相同,口味也一樣。”說著伸手扯住李潯染的衣領,在他驚愕和茫然的目光裏在他嘴巴上狠狠親了一口,又伸手在他屁股上擰了一把。末了吧唧吧唧嘴,道:“乖,我忙著,以後再來找你,你說咱這幾年不見,好不容易見個面又這麽快來了攪局的。”

商陸看著他們表情都僵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抄起身邊不知道什麽東西朝著完顏玨就砸了過去。

完顏玨依舊笑嘻嘻,身子一扭竄到李潯染身後,伸手在他屁股上再摸一把,然後縱身躍上窗戶框,消失在夜色中。

外面同時宣告鬧劇終結似得,打更人敲鑼喊著宵禁。

李潯染僵了半天,長出口氣,抹了抹嘴巴,放松的在一旁坐下,道:“老商,你不喝點水啊,一天沒見你出現,幹嘛去啦。”說著倒了杯水,仰頭灌下去。可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商陸已經陰沈著臉走近了他,雙手撐住扶手剛好把他圈在椅子和自己身體中間,沈聲低喝,道:“我怎麽沒聽你說過,你們認得?”

李潯染口中的茶水到底沒來得及咽下去,全都吐到了自己衣襟上,眨巴著眼睛,結結巴巴的道:“那,那什麽,我也,我也不知道,你,你們認得啊。”

商陸挑眉:“哦?那現在知道了吧?”

李潯染猛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那,那什麽,那我去跟他絕交?”

商陸想了想,欣然點頭:“也成,下次見了他就說。”頓了一下又道:“要不幹脆現在把他抓回來。”

李潯染被口水嗆住,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道:“扯什麽呢,你們倆是有殺父之仇還是奪妻之恨啊。”

商陸斜眼看了看他拍著自己的手,微微壓低身子,湊到他耳邊,道:“現在沒有,在不斷,以後就難說了。”

李潯染哽了一下,陪著笑,道:“這怎麽就扯上關系了,耶律重元住所有重兵把手,再加上你那不省心的弟弟,還怕出了什麽事不成。”

商陸送開一只手捏住了李潯染的耳垂,揉了揉,笑道:“殺父這個我還真沒擔心過,不過奪妻我卻是怕啊,畢竟我家娘子可沒有重兵把守。”語罷又彎腰湊過去,張口咬住他的耳垂。

李潯染身子一僵,話說的更加結巴:“老、老、老、老商!天不早了,睡、睡、該睡覺了,松、松口。”

商陸輕笑,更壓低了壓低了身子,甚至李潯染微微呼吸,胸口就會與他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李潯染伸手推他,只覺著自己渾身都在哆嗦。

商陸慢慢松了口,輕笑道:“宵禁了,咱便在這睡吧。”語罷突然起身,就在李潯染松了口氣的同時伸手把他攔腰抱了起來,轉個身就壓在了床榻上。

李潯染已經懵了,只在身子落下之前下意識的一把揪住了床邊的紗蔓。可是紗蔓怎麽可能撐住兩人的重量,只一聲輕響,那紗蔓連一點掙紮都沒有的被扯了下來把床榻上兩個人從頭到腳蓋住。

李潯染攥著紗蔓不松手,一臉的驚慌失措,呼吸也變得急促,可惜是被嚇的。

商陸伸手握住他的手,一點點的試圖把那紗蔓從他手中拽出來,可惜李潯染抓的太死,他努力了一會兒也就放棄了。

李潯染的身子依舊打著哆嗦,結巴著道:“咱、咱得回去……”

話沒說完被商陸打斷,道:“回什麽回,小師弟還會擔心你不成?就算他擔心,還有白老五看著呢。不過你這地方選的不錯,床很舒服。”

李潯染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選什麽地方不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商陸看著他,笑著補了一句:“也很大,夠折騰。”

李潯染嘴唇都哆嗦了,不過他卻鬧不懂自己在哆嗦什麽。怕晚節不保?倆人光著屁股玩兒水也不是一次兩次。怕被吃幹抹凈麽?可不知什麽時候,他覺著這事應該算是水到渠成,他們的必然。

商陸見他不知想什麽出了神,懲罰似得張口在他耳垂上又咬了一口,輕笑著聲音帶著呼吸的顫抖,道:“我說,你這次怎麽沒掙紮?”

李潯染身子又是一僵,擡眼看了看他又迅速移開目光。怎麽掙紮?打一架麽?不過打也打不過。他不反抗一定會被壓,反抗了被鎮壓之後再被壓。李潯染一激靈,虧他揣著明白裝糊塗這麽多年,還是得被壓,這是為啥啊?

商陸見他又開始不找邊際的想東想西,壓下身子收緊了手臂,嘴唇印在他臉側,吮吸新鮮荔枝肉上汁水似得一點一點往下挪。

李潯染只覺著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伸胳膊蹬腿的一通掙紮,口中嚷著:“老商,老商你等會兒。”

商陸不耐煩的壓住他的手臂繼續啃,李潯染覺著自己快哭出來了:“咱不帶這樣的,你啃骨頭呢?好歹我比你大吧。”

商陸笑著舔了舔他的嘴唇:“你打不過我。”

李潯染一口氣哽住,腰部用力就要起來。身子剛微微懸空又被壓了回來,然後聽見商陸戲謔的聲音道:“腰勁兒不錯,好兆頭。”

李潯染繼續掙紮:“你,你就不能學學人家白老五!”

商陸笑著繼續鎮壓:“倒也沒什麽,咱倆小時候不就有婚約了,今兒圓房,省的那些宵小整天覬覦你這塊肥肉。”

李潯染接著結巴:“那那那,那是小時候師父的玩笑話!”

商陸兩下三下扯幹凈他的衣服,口中倒是對答如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都齊全,你不老實也無所謂,挺有意思的。”

李潯染算是徹底哭出來了:“你你你,你流氓啊!”

商陸笑道:“流氓也無所謂,爺算是看明白了,在不下口,涅魯古和完顏玨那樣的王八蛋就得越來越多。”說著手上也不老實,一路探索,感覺著那具身體不斷的變化。

李潯染扭著身子躲來躲去,呼吸更加的急促粗重,卻在感覺到某一點後突然停住了。那臉紅的像要滴血,身子卻是慢慢軟了下來,腦袋縮在商陸懷裏不願再擡起來,半晌卻又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此時別說有個烏龜殼,但凡他身上還留一件衣服,腦袋絕對縮裏面這輩子都不出來了。

商陸看著他略微加重了力道,李潯染口中輕哼一聲緊緊咬住自己下唇。商陸舔了舔他的唇,低聲道:“別咬自己,疼了就咬我吧。”

李潯染不客氣,張口咬住他的肩膀。身子緊繃的弓了起來,又慢慢舒展,嘴巴也慢慢松開發出一聲輕嘆。

燭火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風碰落了,月光撒進來也算照的滿室通明。李潯染放軟了身子由著上面的人折騰,只在某一瞬間四眸相對的時候伸手捧住了他的腦袋,輕輕吻了上去。吻加深,夜色也更深。在李潯染最後的那點記憶了只有粗重的喘息,還有夾雜其中的那句“我一輩子護著你”。

第二日天色大亮時李潯染才因為口幹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想起身找杯水喝。撐著身子做起來,腰一疼又一麻,只聽“嗷”一嗓子他又趴回了床榻上。廢力的伸手按後腰,疼的倒吸了好幾口冷氣。聽見開門聲他又嚇了一跳,以為是老鴇子進來了,身子又彈起,然後怪叫一聲重新趴回床上。

商陸早就穿戴整齊,見他如此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

李潯染環視四周,不是昨天那個房間了。但是瞧著眼熟,好像是雲麓在開封的那座宅子。松口氣,算是放心了,然後抓起枕頭朝商陸砸過去。可惜力道不夠,枕頭砸在床沿上,差點閃了他的腰,又‘哎呦’一聲捂著後腰爬了回去,另一只手在床上握拳猛砸。

商陸嘆了口氣,道:“身子我給你洗過了。”

李潯染嚷道:“老子要喝水!”

商陸應聲倒了杯水走過去,伸手要把他扶起來,結果又換來他一陣喊疼:“疼疼疼!王八蛋你輕點,腰疼。”

商陸眼神已經完全換成了寵溺,道了聲‘好’,換了個方位拉他。李潯染又是倒吸一口冷氣:“松、松、松手!屁股疼。”

商陸放下杯子,把床上杯子對折鋪好,兩只手一起把李潯染平著抱了起來,慢慢放在被子上。李潯染哼唧一聲,倒是比剛才舒坦許多,接過杯子一口悶。商陸伸手拿來整只茶壺,口中笑著道:“你慢點,這還有。”

西街現在是最安生的時候,老鴇子休息的早起的自然也早,一大早的想起了昨兒晚上被李潯染包下的那間屋子。明明姑娘早早的就被趕出來了,他一個大老爺們還呆在那幹嘛啊。

老鴇子一路去了那房間,伸手敲敲門,沒人應。再加大力道,還是沒人應。用力推開門,門竟然已經開了鎖。

裏面窗子是大開的,正對門的桌子上是一錠金子,看的老鴇子雙眼冒金光。拿了金子在往裏看,各處都是幹幹凈凈好像根本沒人睡過,房間裏彌漫著一種奇香,單單聞起來就會覺著很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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