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四十七章 養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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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蒙逼了,這什麽情況這是?

準備等我放松警惕的時候偷襲我?

我小心翼翼的從床上坐上站了起來光著腳從另一邊下了床,望著她沈聲道:把我害的這麽慘,你還嫌不夠啊?

她跪在地上低著頭,聲音略帶愧疚的道:對不起,我當時只是恨,沒想那麽多,所以我是來道歉的。

道歉?

我半信半疑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想著以她的能力想傷害我,估摸著確實有點兒困難,也就相信了,可相信歸相信,現在我的麻煩是殺了人,而且還是個高級公務員,現在被通緝了,難道只是接受個道歉就完了嗎?

可似乎只能是這樣,難道還能讓她一個女鬼以身相許不成?

她幹我還不幹呢,想到她之前的那樣子我就嚴重倒胃口,於是只好欣然接受了她的道歉,想著她早點離開,省的在這兒膈應人。

不過話說過來,當下的她恢覆原貌後,應該就是生前的樣子吧?看上去還是頗有些姿色的。

我朝她擺了擺手,嘆氣道:罷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走吧,這個黑鍋我幫你扛下就是了。

她聽了我的話,更加愧疚了,再次跟我道了聲歉,我讓她趕緊走吧,這次殺了人,種下了業報,想正兒八經的投胎是沒什麽希望了,只希望她以後別亂害人。

讓我意外的是,她聽到我的這番話以後竟然使勁兒的搖頭。

我楞了楞神,問她怎麽了這是?難不成真的想賴上我不成?

她茫然的說她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想了一下,讓她先起來,她聽話的照做了,我尋思了一番問她難道不可以再回之前那個地方了嗎?

我這話剛說出來,很明顯的能看到她身子顫抖了一下。

她在懼怕?!

我皺了皺眉,繞過床走到她身前示意她先站起來,然後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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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澀的搖頭說:那片樓前鎮的有符柱,這次如果不是上了你的身,我估計永生永世都沒辦法離開那裏,既然已經出來了,我怎麽可能還願意回那裏。

符柱?

我疑惑了聲,若有所思的道:難道說你是被人害死的?

她聽了我的話以後苦笑著說:那天給你看到的我,就是慘死時的我,你覺得呢?

我倒吸了口涼氣,原本以為她當時搞成那個樣子也就是為了嚇唬人用的,現在聽她這麽一說,還真是,如果真的是被人害死的話,那害死她的這個人也太喪心病狂了。

我不可置信的撇了撇嘴,道:那你上我身殺死的那個法官就是害死你的那個人?

她搖頭道:害死我的並不是他,可當時包庇那個人的他也算一個,可惜我只能找到他的家,至於那個害死我的人,我甚至連他是誰,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我遲疑了下,道:你這麽說我又糊塗了,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是誰害死了你?

她深嘆了口氣,似乎在回憶著什麽,原本就足夠蒼白的臉色顯得更為慘白了。

我沒去打擾她,畢竟當我得知她是被人害死的那一刻起,我已經完全原諒了她,同時也覺得她挺可憐的,看上去死的時候應該也就跟我差不多大的年紀,居然慘遭那樣的厄運。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顫抖著開口道:死了很久了,很多事情都已經忘記了,我只記得當時學校都罷課了,我在服裝廠幹活,下班的路上,被人給蒙暈了,等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被人開膛破肚,內臟都沒了,被埋在那片小樓的地板下面,那時候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死了,被人給害死的,當時我很害怕,我想我爸媽,可我卻根本出不了那一片樓,樓房的周圍埋的都有符柱,只要靠近我就會感覺很虛弱,要消失的感覺。

後來,小樓裏陸續出現了第二個跟我一樣莫名其妙慘死的人,我從他的口中得知,我的父母去警局報案,被人給強行壓了下來,後來我父母就到處去鬧,有些人怕事情敗露,就讓人把我父母安插了罪名,抓進了牢裏。那個人就是我上你身後殺的那個法官,他叫高政。

我狠狠的擰了一下眉頭,這個案子聽起來感覺聽耳熟,可細想之下卻又不記得再什麽地方聽過了,想了一圈也沒想到,不過聽她這麽一說,我的感覺就是非同尋常。

按照她所說的那個時間,應該是那個黑暗的十年之間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這樣的案子的發生,如果被曝光的話,確實是駭人聽聞的,畢竟他老人家那時候還活著。

尋思了一番,我疑惑的她道:你是說,那一片小樓中還有另外一個跟你同樣命運死去的人?

她沈嗯了一聲說:不止他一個,仔細算算的話,那前後兩年時間內,應該是有幾十個人先後被丟了進去的。

幾十個?!

我倒吸了口涼氣,驚駭道:那也就是說現在那一片屋子裏起碼還有幾十個厲鬼?

她楞了一下,緩緩的搖頭道:那些符柱能夠逐漸對我們進行磁化,而唯一想要存在下去的辦法就是相互吞噬其它的鬼魂,這樣才能繼續存在下去,而你們來前的好幾年裏,那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了,偶爾會有其它誤入的鬼魂進來,我就會將其吞噬。

我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道:真不知道是什麽力量讓你這麽多年堅持下來的。既然是這樣,那我到底還能幫你什麽呢?

她擡頭看了看我道:你是魂人,又是法醫,只要你能幫我查到那些害死我們的人,我願意一直跟隨你,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我趕緊擺了擺手道:這可不行,你是鬼,我是人,你跟著我不是害我嘛,這樣吧,只要我能出去,我就幫你調查當年的案子,能不能查到我不敢保證。至於你說的跟著我就算了,我可沒什麽法寶可以把你藏在身上啊。

她咬了咬下嘴唇,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帶血的木制梳子遞給我道:這是我身前最喜歡的東西,你只滴上一滴你的血,然後裝在身上就行了,我可以待在裏面,你要是想讓我做什麽事情,喊我一聲我就會出來的。

我傻眼了,感情她連這個都想好了,看樣子是有備而來的啊!

我心裏頓時猶豫了,其實我並不怕她,也不怕她開膛破肚那樣子,我這種什麽陣仗都見過的法醫,怕那些真的不至於,主要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出去,不過想到她如果跟著我的話,那多我來說總會是利大於弊的。

所以,猶豫再三,我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接過了她手中的那枚帶血的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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