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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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疼嗎”

對上沈約關切的目光,白玉堂試著動了下被藤條緊緊捆住的背在身後的雙手,不能輕易脫離但還是有些空隙存在,“不疼,再綁緊一點吧,等會別掉了。”

“好吧,弄疼你了就說。”說實話,沈約挺反對按照原著那樣把白玉堂反剪著用木杠擡了,雖說要忠實於原著但也要符合現代的思想理念。他試著向石玉昆反應卻得到回答“白玉堂都沒意見你操什麽心”。沈約自然知道越是虐的人心裏難受如鯁在喉越能增加看點,但也不用如此殘忍血腥暴力的手段吧!

“各方面做好準備,三——”

隨著擴音器驟響,綁著白玉堂的木杠也被人慢慢擡起,沈約看著少年皺著眉頭咬緊牙關,刻意弄濕的白衣緩緩落水,仿佛這滑落的一滴滴水珠都打在心尖,生疼。

沈約目視前方,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如果NG的話就得不償失了。十米外的對面站了幾個仆人,那幾人背後莊嚴的牌匾此刻在他眼裏卻像諷刺。一個無生氣的木塊受人尊敬細心對待,而一個生機勃勃的少年卻要被人殘忍傷害。

“二——”

白玉堂雙手緊握木杠,借以緩解因重力而使繩索緊緊陷進身體裏的疼痛。其實疼痛倒是次要的,他現在最難受的是感覺自己處在冰火兩重天之內,頭頂上毒辣辣的日光讓額角蒙了一層汗水,但身上冰涼的衣服又讓自己享受徹骨寒冷。

白玉堂的希望很簡單,拍完洗個澡多穿件衣服,只要不生病就好了。

“一。action。”

白玉堂被晃晃悠悠的木杠弄得難受到了極點,含在嘴裏的水不是險些吐出來就是拼命往他喉嚨裏鉆,幸好只有十步遠。

趁仆人為自己解敷的同時白玉堂在背後輕輕活動手腕,旋即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一聲微不可聞的哭泣,然後便是一個人半扶著自己坐起,口中喃喃,“五弟醒來。”

配合著吐出口中清水,白玉堂悠悠睜眼,看了看扶著自己的展昭,不想被他身後那刺眼的日光晃了眼,覆又閉上,腦海裏都閃爍著那張剛毅的棱角分明的面龐,在橘黃色的日光包圍下有如傳說中的神祗阿波羅。

半響,白玉堂方睜開眼,環顧四周,除了扶著自己的展昭還有獨自落淚的盧方、怒目橫眉的徐慶、嬉皮笑臉的蔣平。白玉堂盯著不遠處的蔣平,從展昭懷裏掙紮起來,“好病夫呀,我是不能與你幹休的。”

而蔣平只在那裏輕笑,搖著那把破羽扇,仿佛白玉堂說的不是他一樣。

反觀展昭趕忙扶住白玉堂,連連稱錯,眼神黯淡面露哀傷,“這件事都是因展昭而起,五弟如有責備,你責備展昭就是了。”

“卡。”

石玉昆有些頭疼的盯著屏幕,“展昭你這個眼神不對,你現在應該是悔恨和歉意,對你來說更多的情感是自責。還有,白玉堂你再表現的虛弱一點,讓展昭扶著你,你不要用力。等等再拍一遍。”

當石玉昆轉臉和副導演竊竊私語的時候,展昭立馬松開自己扶著白玉堂的手,讓那悄悄適應不用力的人本能反應用手肘撐住自身仰面摔在石子路上,頓時扭曲了一張俊臉。

白玉堂坐起,雙手交錯揉著自己的肘部,盯著展昭瀟灑離開找自己女朋友的背影暗暗咬牙:展昭等拍你受傷的時候看爺怎麽對付你!

偷偷看了眼疼痛難忍的左手腕,一小塊被蹭破了皮,白皙的皮膚上絲絲血跡觸目驚心,甚至還有一處形成豆大的血珠。可惜白玉堂不是一個對自己很溫柔的人,他用另一只手蹭掉血液,然後若無其事的把受傷的左手藏進袖中。

沈約等展昭離開後就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白玉堂,觸到那只冰冷的手不覺心驚,“手怎麽那麽涼?”過了會兒白玉堂還沒有回答又補充道,“冷嗎?”

白玉堂等剛起身那陣眩暈感消失之後才擡頭直視沈約,“還好吧,拍完換身衣服就沒事了。”

“讓你那小朋友現在先去買點藥,真生病了後悔也沒用。”

白玉堂點點頭,但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相信以自己兩年多都沒有生病的記錄來看這點小事不是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覺得三五一直在虐男神。尤其是淹小白那一點真是逼哭讀者。怎麽可以這麽狠心!我家水靈靈不是水淋淋的小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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