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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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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渣記chapter 008親了又能咋滴?!

“你咋了?空調冷嗎?”

“咦?哥,你啥時候進來的,我咋沒看到!?”阿吉擡頭看向說話那人,今兒又不是周末,莫不是有應酬,好奇的問道:“今天來幹嘛?”

“早來啦!”趙啟剛沖著李愛君的方向擡擡下巴,貌似不經意的問道:“誒~那~怎麽回事呀?”

阿吉扭頭瞅了一眼,吧臺上只有李愛君和付任青他們倆,回道:“艾瑪,別提啦,倆人正惡心著呢!”

趙啟剛壓低了聲音,不耐煩的吼道:“酒呢?!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阿吉趕忙倒了一杯平時老板愛喝的黑牌,趙啟剛一口就將琥珀色的液體倒進口中,皺著眉頭望向正在說說笑笑聊得開心的兩人,覺得今兒喝的這酒水變得辛辣難以吞咽。

趙啟剛的神色很是不耐煩,手指在吧臺上敲了兩下,阿吉意會又倒了半杯。

趙啟剛看著背對著他的李愛君,被個老男人逗得如此開心,笑的花枝亂顫肩膀都在抖動,忽然覺得異常礙眼又心煩,坐在高腳椅上不停的腿抖,第二杯酒又倒進肚子裏,感覺喉頭似是被火燎般難受,撇撇嘴又問道:“啥意思呀?倆人惡心啥呢?!”

“哥你慢點喝!”阿吉見趙啟剛喝得猛,又倒了半杯酒,才回道:“什麽啥意思呀?特有意思!你的假男友正被人泡呢,典型的給錢沒節操!”

阿吉原本沒有惡意攻擊李愛君的意思,相熟的人說話本來就口無遮攔,想到什麽說什麽從不避諱,只是剛剛被雷了一下,又有點小小的羨慕嫉妒恨,有人要是能花錢天天來看他,他也樂意沒節操,不就是拉拉小手嘛,忍得住!問題是沒有呀,說話就有些不著調!

趙啟剛聽到這話一股邪火沖腦,氣急敗壞的幾個健步沖過去,抓著李愛君的胳膊,將人扯下高腳椅。

李愛君被趙啟剛突然襲擊,站都沒站穩,還差點扭了腳,付任青立馬關切的上前攙扶,卻被趙啟剛一把推開,只聽人吼道:“這是我媳婦兒,哪涼快哪呆著去!”

趙啟剛吼完之後,所有人都傻了,包括他自己。

阿吉幾乎是跟著趙啟剛屁股後面走了過來,站在吧臺裏長著大嘴手中一滑,摔碎了一個杯子:這狗血的,假的你也爭!

李愛君呆了不到兩秒:好你個趙啟剛,不就是下午不小心說禿擼嘴了嘛!幹嘛擋人財路?這可是我大客戶,也是你大客戶呀!你不在乎,我還在乎呢!

李愛君瞪了趙啟剛一眼,趕忙沖著付財神爺解釋道:“您沒事兒吧,對不起呀,我們趙總平時不這樣的,今兒應該是喝多啦!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是他...內啥,他說的不是真的...跟...跟您開玩笑呢!”

“你...”趙啟剛語塞,合計了半天,急赤白臉的吼道:“你昨晚上還親我來著,還說不是?!想造反呀你!”轉頭又對付任青講道:“我告你,我倆過完年就要去國外登記了,你少來黏糊人!”

李愛君扭過頭兇狠的望著他,聲音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吼,“趙~總~!胡說八道什麽呢?!”轉過頭又笑瞇瞇的望著付任青試圖解釋道:“他說得不是真的,他跟你鬧著玩呢!付總,我不是...”

趙啟剛聽到李愛君一直在否認,此刻的心情極其覆雜,他覺得自己受傷了:難道我還比不過這個地中海?

趙啟剛氣急敗壞的抓過李愛君的腦袋,對準人家的嘴巴就輕輕啄了一下!

李愛君是真蒙圈兒了,眼睛瞪得老大:你麻痹,你親嘴幹嘛!我昨天親的是臉頰!

趙啟剛近距離的看著李愛君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眼珠子很亮,漂亮的不像話,嘴唇紅潤,味道也不惡心,又啄了一下!還不錯,再啄,之後直接捧著李愛君的腦袋‘啃’上了。

李愛君這次是真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是被吻得七葷八素、目光暈眩、大腦缺氧,他滿腦子想的只有一個問題:中國能控告職場同性|性|騷擾嗎?

‘啪嗒’阿吉剛打爛一個杯子還沒來得及掃,想著先看看熱鬧,這下兩個一起掃吧,同時心裏疑惑至極:這哥們兒今兒是咋了?怎麽拿人‘出氣’呢?要告訴嘉慧姐嗎?算了吧,肯定是喝多了,跟人鬧著玩呢!哎呀,伸舌頭啦!到底是啥意思呀?我是不是可以為此事訛老板一筆?要不然訛點股份?

阿吉正幻想著未來靠著緋聞發達,李愛君這邊開始頑強抵抗,因為他發現趙啟剛起了生理反應,某個部位硬了!

趙啟剛終於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化,停了嘴慢慢松開了人,呆若木雞,甚至比李愛君震驚的表情還要驚恐,眼神中似是寫滿‘我很無辜’。

這事發展到現在這種狀況,可不是鬧著玩那麽簡單了,什麽狗屁虔誠基督徒,李愛君可不信那套,打死他也不信趙啟剛沒有過人道,還是個處男!

男人就像幹柴,一摩擦就生火;男人就像耗子,逮洞就可以打;男人就像大盤,憋久了也得爆;誰叫你信基督,婚前不打|泡!現在憋出事了吧!

李愛君皺著眉頭神情覆雜的望著趙啟剛,心裏百轉千回:好不容易找個工作,剛熟悉環境,可千萬別因為這事兒,弄黃了呀!

李愛君正發愁不知道該怎麽辦,始作俑者終於有了動作,腳下抹油,一溜煙兒跑了。

剩下李愛君一個人傻站在原地,鄙夷的看著趙啟剛逃跑的方向:什麽玩意兒呀!

李愛君四下看看酒吧裏的人,還好今天是個星期一,生意很淡,大家各玩各的也沒什麽人註意到這邊,付大財主早就不見了人影,李愛君瞬間感到一陣無力:每個月百分之三十的提成呀,就這麽被毀啦~啊~還是被老板親手毀掉的呀~怎麽會有這種人,嫌錢多咩~

李愛君趴在吧臺上唉聲嘆氣,有個不知死活的人靠近問道:“你要給我封口費嗎?”

李愛君擡頭看阿吉一眼,兇神惡煞的吼道:“我給你個大嘴巴!你是不是跟他講了什麽?他突然發什麽神經?!”

“跟我可沒關系呀,我什麽也沒說!”阿吉飛快的搖了搖頭將自己撇清,也瞬間滅了訛人致富的想法,連向來和氣生財、向錢看齊的李愛君都不給訛金,更別提黯黑無邊的趙大少了!

李愛君實在想不出什麽應對的好辦法,幹脆不想了,以不變應萬變!不就是一吻嘛,沒什麽大不了的:趙啟剛滿嘴酒氣,肯定是喝多了,沒準兒第二天就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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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中秋和國慶快到了,酒吧開始預備活動方案,似乎人人都很忙,趙啟剛也再沒出現過,酒吧裏也沒人像阿吉那樣當面八卦他倆的事情,偶然在洗手間裏聽到的流言蜚語也當做不知道,不聞不問,該做什麽做什麽。

中國人現在特愛過節,即使八一建軍節很多單位都不放假,管你是在星期二,還是禮拜四,第二天上班也要照HIGH不誤,更何況這種官方盛大節日,還有提前一兩天來過‘預熱中秋節’的!

好像,人們的生活條件越好,越容易寂寞的紮堆兒往一起湊!

中秋這天晚上最忙,吧臺都有人訂,李愛君在七八間包廂來回竄,酒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到早上五點才送走最後一波,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天臺加蓋,洗完澡後躺在床上反而有點亢奮的睡不著,想起忙得竟然忘了給林曉蘭打個電話。

‘啪’

李愛君嚇了一跳:什麽動靜?什麽東西打在窗戶上!

‘啪’

‘啪!’

李愛君的第一個反應是:賊?不對呀,這裏是頂層加蓋,那個偷兒會神經的上這兒順東西!先讓人知道裏面有個男的再說。喊道:“誰呀?”

‘啪!’

“誰呀?有毛病呀...”李愛君拉開窗簾一瞧,看到那個蹲在地上撿小水泥塊砸人窗戶的趙啟剛,驚異萬分:你丫的,這家夥心理絕對不健全,淩晨五點發神經,跟精神病也差不多了。

李愛君不敢出去,推開窗戶喊道:“趙總,你幹嘛呢?喝多啦?”看到趙啟剛竟然徒手摳下一塊巴掌大的水泥,李愛君穿著大T恤,光著大腿就跑了出來,“哎喲額的神丫!”

李愛君心想:尼瑪這一塊要是砸過來,明天還得換玻璃。

李愛君一靠近才聞到這人身上酒氣熏天,拍拍正低頭擺弄水泥塊的趙啟剛,問道:“幹嘛呢你,真喝多啦!”

趙啟剛擡起頭,屋裏的燈光照出來,還沒看到人臉,只見到兩條光溜溜的大腿,鼻中溫熱......

李愛君見趙啟剛眼神呆滯一語不發,又問道:“趙總,你咋啦?”

見趙啟剛的鼻血順流而下,李愛君倒彈了一下,驚道:“艾瑪~怎麽流鼻血啦!”

李愛君轉身踏拉著拖拉板兒噔噔的跑回屋,進了洗手間拿卷紙巾,也就這幾秒鐘的時間,趙啟剛就追著人到門口來,站都站不穩,手扶著門框左搖右擺,像是隨時要倒,一張憤恨似關公的紅臉,還流著兩條鼻血不自知,見李愛君從洗手間出來,擡起一只手,指著李愛君喊道:“你...你丫別跑!”

“嘁~”由於趙啟剛的形象太不給力,李愛君被氣笑了,十分無奈的苦笑道:“好、好、好,不跑、不跑!”

李愛君看著趙啟剛搖搖欲墜,趕緊上前攙扶,“趙總,哪喝了那麽多酒!?”

趙啟剛個頭高,一身腱子肉死沈,李愛君在心裏抱怨:喝多了也不回自個兒家,跑到我這兒撒什麽酒瘋!

趙啟剛的紅臉都擰在了一起,痛苦的捂著腦袋呻|吟:“頭~頭疼~”

李愛君費勁兒的扶著壯漢,囑咐道:“那你往前走兩步,上床上坐會兒,慢點!別跩嘍!”

趙啟剛跌跌撞撞兩步跨到床邊,醉貓沒算好距離,半拉兒屁股坐床沿上,一個重心不穩滾到了地上,還連累李愛君一起!

李愛君趴在趙啟剛堅實的胸膛上,被摟著起不來,有點不耐煩的嘆道:“喝的真夠大的!你松開,要睡上床上睡去!地上涼,睡一晚上會中風的!”

“呃~”趙啟剛的聲音聽似委屈的要命,念叨著,“陽陽~頭疼~陽陽~”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李愛君心臟瞬間一緊,仿佛被拉回十幾年前的某個晚上,心臟漏跳了幾下:這人搞什麽名堂!

李愛君掙紮著推開人,將人拉起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扶到床上,趙啟剛還叫喚著頭疼,身上的臟衣服在床上蹭來蹭去,鼻血也給蹭枕頭上了。

李愛君沒撤,坐在床邊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伸手給趙啟剛按了頭頸兩處穴位,手都酸了這人還在喊疼,不耐煩的講道:“流鼻血是上火,我看你是淤血溢滿腦子,神經了!”

李愛君起身倒了杯涼白開,兌了點蜂蜜,細心的餵趙啟剛喝下,又按了一會兒穴位,只聽人舒服的直哼哼,嘴巴裏還呢喃著“陽陽~嗝~不許~搞~嗝~搞破鞋!”

李愛君滿頭黑線:大腦回路怎麽長的?犯病了吧!

終於把趙啟剛哄去見周公,李愛君困得倒頭就睡。

誰知趙啟剛睡著了也不老實,抱著李愛君不撒手,大雕頂著人總是在動彈。

李愛君忙乎了一天,實在困的不行,就由著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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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多的陽光照進房間,昨晚上打開的窗戶忘了關上,九月的帝都刮起了微風,吹著印有俗氣菊花的廉價窗簾隨風飄動,時不時的,還帶進一點幹凈耀眼的光線。

趙啟剛醒來發現自己懷裏抱著個人,他心裏很清楚這人是誰,酒醒後卻十分後悔:這特麽該怎麽辦?反正什麽也沒發生過,裝失憶吧!

趙啟剛低頭瞅瞅懷裏的人,李愛君睡得正香,臉色太白,像是沒有血色,眼下一圈淡淡的黑,這是做夜場職人的通病,突然發現床上的斑斑血跡:血?怎麽會有血跡?不會是...!?我艹哇!想起來啦,不是奸人之血,而是昨晚自己流的鼻血!靠!真特麽丟人,這次可真是毀了,丟臉丟到姥姥家!憋得實在太久,好好的信什麽教呀!?被個小男孩兒勾搭的流鼻血!

趙啟剛躡手躡腳的起身,躲進洗手間,照著鏡子清幹凈鼻孔邊上已經幹涸的血跡,之後站在馬桶邊,掏出來尿尿才發現...

幹掉的白色液體...

趙啟剛無聲的仰天長嘆:我的神呀,你這是在整我嗎?死都不能認賬!

他不敢弄出任何噪音,手都沒敢洗就遁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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