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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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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勸說

沈清歡也跟著搖了搖頭。

“就是的,任憑她有幾分姿色,還能和咱們皇後娘娘比不成?”

“誒,不過啊我聽說,”麗妃故意賣關子,看著大家迫切的眼神,喝了一口茶才說,“我聽說,那宮女長得和皇後娘娘確實是有些相像。”

“真的?”立刻就有人驚呼一聲,“難道是看著之前青美人,所以自己也想試試,好封個官女子?”

沈清歡本來正伸長脖子聽著八卦,結果沒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撇了撇嘴,瞧著眾人突然間眼睛都看向自己,有些語塞:“啊這個。”

她瞧了瞧外面的天色:“也到了晌午了,大家就各自散了吧,啊。”

“是,嬪妾告退。”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而後才陸續的離開了。

麗妃正要起身走,安常在趕緊追上去:“姐姐,麗妃姐姐。”

麗妃聞言回頭,見是安常在,也就停下步子等了一等,看見安常在追了上來,問:“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事情?”

“姐姐你剛才說,那宮女的樣貌與皇後娘娘有些相似,可是真的?”

“哦,”麗妃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你是為著這個事情啊。”

她轉過頭來,瞧了一眼,見沈清歡已經離開了殿內,這才低聲道,“是慎刑司的小太監們說的,這事就慢慢地傳開了,不過我方才瞧見皇後娘娘聽見臉色不是很好,你還是少在皇後娘娘面前提起,別惹著娘娘不高興。”

安常在八卦夠了,連忙點頭道:“放心吧娘娘,我的嘴巴一向都是最嚴的,您盡管相信嬪妾。”

麗妃心想,你哪回不是嘴巴最大的,恨不得一會便轉頭去問問皇後娘娘究竟是真是假,再要不就會自己去慎刑司打探。

“不過娘娘下次若是還有什麽消息,一定記得告訴嬪妾呀。”安常在會心的一笑,隨後行禮離開了。

眾位嬪妃都走了,只剩下張昭儀還沒走,她見眾人都已經離開了這才起身去追上沈清歡,遠遠地就喊:“皇後娘娘。”

沈清歡回過頭來,見是張昭儀,微微一笑:“怎麽昭儀還沒走?”張昭儀一向深居簡出,基本不與人來往,也甚少與人交談,似乎對宮裏的事情根本不感興趣。

只是一直身上病著,這幾日才見著精神了許多,才來晨昏定省。

先前張昭儀的身子病著,宮裏沒有與她交好的嬪妃,也就自然無人問津,還是沈清歡想著或許江德壽有什麽鄉間偏方可以治好張昭儀的久病,就拜托了江德壽前去照看,如今看來是好了許多了。

“娘娘,”張昭儀微微行了禮,很是和順恭敬,“嬪妾給您帶了一些糕點,是自己親手做的,想請您嘗嘗。”

她看著沈清歡面上帶笑,卻也是今天聽見這樣的事情心裏難過,面上不過是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之前沈清歡對自己有恩,所以如今也願意來陪她說說話。

沈清歡是打心裏喜歡張昭儀,雖然她一向深居簡出的,也不過只來過幾次晨昏定省,但是見到她第一面就好像看到自己在現實世界中的一個好朋友,很是親切,就不免多註意她一些。

“既然昭儀沒走,那不如在本宮這裏一起用膳吧?”她拉著張昭儀的手,喚宮人多添一副碗筷,“今日昭儀一同在坤寧宮裏用膳。”

“這粥我竟沒有喝過。”

沈清歡噗嗤一聲笑了笑:“是我閑著沒事自己研究的,叫皮蛋瘦肉粥,你嘗嘗是不是合你的胃口。”

“娘娘真是心靈手巧。”

沈清歡心中有些汗顏,說好聽是心靈手巧,說的不好聽些就是嘴饞了所以只好自己動手研究,要不然怎麽對得起自己的嘴巴和胃口。

“娘娘,”張昭儀眼睛轉了轉,揣度著開口,“娘娘現在還在與皇上慪氣嗎?今日早上麗妃他們說到那宮女有些像您的時候,我瞧著您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沈清歡拿張昭儀當自己的知心姐姐,也就和她說了實話:“其實本宮也不知道,那日只是有些生氣,現在想來卻又沒什麽好生氣的,你說是不是很奇怪?只是今天聽說了之後也想著,什麽時候去皇上那裏一趟。”

其實個中原委沈清歡也能猜得到,多半是那天秦煜珩喝醉了酒,把那名宮女看成是自己,就帶回了養清殿,後來清醒了發現並不是。

想不到啊想不到,像秦煜珩這樣自制力如此強的人也會有如此馬失前蹄的事情,也會做出這樣的風流事來。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與那女子發生肌膚之親,若是有了肌膚之親還把人家送去了慎刑司受罰豈不是妥妥的渣男?

張昭儀看著沈清歡許久不說話,猜不透她在想什麽,也就將自己心中所想和盤托出:“娘娘與嬪妾不同,嬪妾進宮十幾年,於恩寵榮華都無意爭搶,只想安穩的度過一生。”

她握著沈清歡的手,“可是娘娘不同,娘娘是一國之母,更是皇上的妻子,況且皇上確實喜歡娘娘,後宮佳麗三千對皇上來說不過是形同虛設。”

張昭儀現在確實是有點規勸鄰居家吵架的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的居委會阿姨那味道了。

用過午膳之後,張昭儀便要回去服藥,也就先行告退了,臨走前還拉著沈清歡的手,言辭懇切:“娘娘不要再與皇上慪氣,其實皇上的身邊只有您一個人,若是沒了您他便是獨行。”

沈清歡點點頭:“我都知道,張姐姐你快回去吧,外面風大,別吹著了再病了。”

“也好。”張昭儀用帕子掩住嘴輕咳了兩聲,看著身子還有些虛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似的,不禁看著有些讓人心疼。

送走了張昭儀,沈清歡有些猶豫。

若是自己主動去找秦煜珩,那不就說明自己低頭認錯了嗎?可是一開始罪不在她,那豈不是過於包容秦煜珩?就算是一國之君,也有錯的時候,也有需要先開口道歉的時候吧?

她嘆了口氣,將桌子上擺放的日歷冊子畫了一道,這都好幾天了,怎麽也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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