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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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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宴會

晚翠用盡自己畢生的“功力”,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沈清歡從裏到外打扮了一遍。

她得意洋洋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夫人,您今晚絕對艷壓群芳。”

因著妝容,她原本清秀的面龐帶了艷紅和嫵媚,沈清歡看著鏡中的自己,甚是滿意地點點頭。

“只是您身上的氣味,需要除去嗎?”晚翠提了一嘴。

沈清歡舔了舔唇,嫵媚一笑:“除去臭味,那香氣就讓她留著吧。”

身上不能有臭味,這是一個皇後的基本修養,而另一種香氣呢,定能讓那群道貌岸然的官員,記起他們曾經做過的虧心事,她真是越來越期待那群人精彩的表情了呢。

晚翠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娘娘的品味,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沈清歡托了托自己的發髻,起身,下樓,出了客棧大門。

這個客棧門口有不少轎子停著,因著這個客棧裏面住的都是大主顧,手腳闊綽,就算只拉上一單,這一天都不算白等。

她隨便選了個轎子,向轎夫吩咐了一聲,轎夫們還算實誠,沒給她繞遠路,不一會兒就到了酒樓,她讓晚翠賞每個轎夫一兩銀子,自己則走進酒樓。

沈清歡的身段婀娜,再搭上這樣妖媚的打扮,走起路來更是搖曳生姿,風情萬種,看得店裏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更有甚者,直接上前來:“小娘子,陪小爺喝一杯,小爺就賞你十兩銀子。”

能在這個時候喝酒享樂的人,定然是非富即貴了。

見他長得如此磕磣,沈清歡懶得瞥他一眼:“你小子離老娘遠點,老娘賞你十兩黃金。”

那男人似乎沒受過這般氣,張口罵道:“臭娘們,小爺讓你陪酒是小爺給你臉了,你知道小爺是誰嗎?”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她臉色一變,笑容滿面地對他說。

男人揚手就要給她一巴掌,這時阿雲直接鉗住了他的手,一記手刀直接打暈,將他兩只手反綁在背後,扔在角落。

掌櫃聽到這麽大的動靜,連忙從樓上下來。

沈清歡紅唇微啟:“若是他醒了,別讓他走,我親自處理他。”

眼前的女人氣勢非凡,與各色各樣的人打了一輩子交道的掌櫃也有些被嚇住。

目前看來,這女人定是身居高位,他擡手擦了擦汗,忙不疊點頭。

沈清歡這才滿意地笑笑,向二樓走著,憑著記憶,沈清歡找到了那群官員所在的房間,其中女人嬌媚的聲音和酒杯膨脹的聲音不斷響起。

沈清歡站在門口,冷笑一聲,嘩的一下推開了房門,眼前這場面真是太精彩了。

房間裏共有四個男人,兩個居右,兩個居左,其他三個男人都是懷裏抱著一個,腿上坐著一個,背上還趴著一個。

只有秦煜珩是只摟了一個,那些女人身上的衣服,要不就從肩膀滑落,要不就將外衣敞開,房間中央躺著的一個,更是脫的只剩小兜了。

唯有“香艷”能形容當時的情況。

那三個官員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們面色熏紅,官服和官帽都散落在地上,兩只手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游走。

整個房間只有秦煜珩一人是穿著整齊的,在城門口迎接的胖子已經醉的東倒西歪。

他指著沈清歡,笑得猥瑣:“這位小娘子,你是新來的吧,看著嫩得很,給大爺來摸摸。”

沈清歡連正眼都沒看他,只是從他身後走了過去。

那胖子惱羞成怒:“你這不識好歹的娘們……”

還沒罵完,她就在秦煜珩另一側坐下來,身子柔若無骨,貼在他的精壯的手臂上。

聲音嬌俏欲滴,委屈道:“官人,您為何拋下妾身,獨自來這兒花天酒地?”

“可是妾身人老珠黃,比不上這些胭脂俗粉了?”她帶著些哭腔。

她這舉動出乎秦煜珩的意料,他的目光晦暗不明地黏在她的身上,其他三個官員聽了沈清歡的話,酒醒了一半。

那胖子更是連話都說不利索:“原,原來是夫人,李某,方才唐突了。”

說話時,他打量著沈清歡,雖然猜到“陸杭”這位嬌娘美得很,見到了真容才不禁感嘆,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只應天上有。

她嫵媚的身形和語氣,更是與臉形成了極大反差,好像天上的仙子入了凡塵一般。

胖子這樣恨不得把她的衣服扒了的目光,讓秦煜珩很不舒服,剛想起身把她拉走,但沈清歡一把按住了他。

沈清歡探身,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將一杯酒灌入腹中,還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口杯壁,隨後,她親自拿起酒壺,將那酒杯斟滿,送到他嘴邊。

不就是做一回狐貍精嗎?勾人這種事還能難倒她沈清歡了?

隨著酒杯被遞上來,一陣不屬於她的氣味撲面而來,他微微皺眉,有些不適。

“官人?”她的聲音嬌媚,眼波流轉,秦煜珩的目光緊緊黏在她身上,與她對視著,喝下了她送來的一杯酒。

辛辣入喉,而後回甘,酒香在口腔中蔓延,使人欲罷不能,隨著她揮袖的動作,香氣彌漫在整個房間。

那些官員自然也是聞到了她身上的氣味,臉色大變,警惕地相互對視,心思各異。

察覺到官員們的變化,她勾唇一笑,雙手勾住秦煜珩的脖子,撒嬌道:“官人,這酒好喝嗎?”

“嗯。”他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個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

因著許久未親近,女人只將柔軟如水的身軀貼在他手臂上,他就渾身發熱,煩躁難耐,渴望,離她更近一些。

秦煜珩推開原先右手摟著的女子,兩只手將沈清歡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唇瓣輕點她光潔的額頭。

“官人,方才在樓下,有個男人想欺負妾身,還擡手想打妾身,幸好阿雲擋下了,”她可憐巴巴地訴苦,“官人要替妾身報仇啊。”

秦煜珩的手環在她的腰間,將她面前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那本官砍了他的手,可好?”他的尾音上揚,帶著戲謔。

“好。”沈清歡甜甜一笑,“那就兩只都砍了。”

三位官員覺得背後一冷,原以為,“陸杭”的妾室是個唯唯諾諾、任人擺布之人。

如今看來,這狠辣手段,真是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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