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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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施以援手
沈清歡楞了一下，她瞧得很仔細，這個和尚她根本沒有見過。
靜虛方丈仍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目光在沈清歡和那和尚身上逡巡了一下，說道：“原來如此，只是娘娘夜裏只身前來，恐怕不大好吧？”
他說話的口吻很溫和，但卻讓沈清歡全身的皮都是一緊，知道自己說錯一句話都不行。
她滿面都是鎮靜，說道：“方丈說笑了，本宮自然不可能孤身一人出來。只是今夜心情煩躁想出來借兩本經書，婢子就在旁邊，本宮這便把她喚來。”
佛堂裏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想來阿雲已經趁著這當口把人救走。
是以沈清歡放心大膽地喚道：“阿雲，過來。”
果然阿雲很快從佛堂旁邊的回廊拐角處出現了，她手上甚至還拿著一件沈清歡的大氅。
她走到沈清歡身邊來向她行禮，問道：“娘娘可是覺得冷？”
沈清歡點了點頭，“給本宮披上，這山上卻是清寒了些。”
靜虛方丈看著他們沈吟了一下，心裏不大願意相信沈清歡挑在夜裏來借經書看，但這位皇後娘娘怎麽看都神態自然沒有可疑之處。
那年輕和尚也捧著幾本妙法蓮華經出來，也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於是他也不再纏著問，溫和地對那年輕和尚說道：“慧凈，將經書給了皇後娘娘再將皇後娘娘送回去，切莫怠慢。”
年輕和尚慧凈點點頭施禮，“是，師父。”
得到回應後，靜虛方丈便帶著身後幾個沈默寡言的僧人走進了佛堂裏。
沈清歡的心裏這才放下了一口氣，身邊的阿雲也沒有那麽緊繃著。
慧凈依舊泰然自若，對著沈清歡躬身說道：“娘娘，貧僧送娘娘回去。”
他在前面一言不發地引路，沈清歡和阿雲也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沈清歡自然是有一肚子話想問他，但直到一個較為僻靜的院落前才開口問道：“慧凈師父這麽做是為何？”
剛剛佛堂旁邊的廂房裏根本沒有亮燈，慧凈從裏頭出來只能說明他一直就在裏面。
那他自然是知道他們這些人，尤其是沈清歡做了什麽。
慧凈步履不停，聲音沈靜道：“娘娘是身負天命之人，幫助娘娘只是天意。”
這句話讓沈清歡一驚，雖然她是個無神論者，但慧凈這句話似乎在說他知道她的來歷。
難道這就是游戲自帶的主角金手指？
沈清歡沒有停止追問，繼續道：“那慧凈師父知道靜虛方丈在做什麽？”
看靜虛對待慧凈的態度，還有他就住在那麽重要的藏經佛堂邊，這慧凈的身份顯然並不簡單，很可能是靜虛的親傳弟子。
那麽他極有可能知道，自己的師父手上有那張重要的邊防圖。
慧凈並沒有隱瞞，語氣都沒有猶豫，“知道。”
沈清歡停下了腳步，眉頭皺起來質問道：“那你還為虎作倀！”
慧凈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沈清歡的眼神平靜無波，“慧凈是出家人，並不管俗世的事情，而且師父於我有恩，今日之事便是慧凈唯一能做的。”
他說時神情坦蕩，沈清歡知道他們之間三觀有差距，勸是勸不動的。
可沈清歡還是想盡力一試，她看著慧凈的眼睛說道：“慧凈師父，靜虛方丈手上的那個東西若是落在歹人手裏，這世上要徒增多少亡靈，你清楚嗎！”
慧凈依舊面色平靜，他像是真的成了泥塑的佛像，半點不為所動。
他看著沈清歡說道：“慧凈知道，所以慧凈來為皇後娘娘解圍，並會在明日告訴你們那東西究竟在何處。”
這句話讓身旁的阿雲，瞬間瞪大眼睛擡頭看向慧凈。
沈清歡疑惑道：“為何是明日？”
慧凈微微垂眸說道：“因為今日師父將邊防圖帶在身上，明日他要去找線人接應，為了避免對方使詐，明日是不會隨身攜帶的。”
聽到他說得這麽事無巨細，沈清歡沈默了。
她大概清楚了慧凈的所思所想，他要對師父盡恩義，也要對國家盡忠，身處在兩難的境地裏，只能迂回地用這種法子來兩全。
如果這回沈清歡不來，慧凈就必然要做出痛苦的選擇，選擇背叛自己的師父還是國家。
沈清歡心裏嘆了口氣，對慧凈說道：“多謝慧凈師父深明大義。”
慧凈知道沈清歡清楚了其中關竅，雙手合十對沈清歡行了個十分鄭重的禮節，“娘娘明悟通透，是有佛緣之人，該慧凈謝娘娘。”
說完兩人沒有再進行對話，沈清歡跟著慧凈回到了自己住的廂房處。
晚翠聽到響動連忙出來迎接，正好看到慧凈將幾本妙法蓮華經和註解交到沈清歡手上，滿臉都是疑惑。
沈清歡同慧凈道了別回到房中坐下，晚翠連忙上來輕聲問道：“娘娘，怎麽樣？”
她盯著沈清歡左瞧右瞧，生怕她出了半點問題。
沈清歡被她緊張兮兮的樣子逗笑了，拉著她在自己身旁坐下，“行了，你也在這擔驚受怕許久，別站著了，那老禿驢下了陷阱，好在有剛剛那位師父幫忙，我們都沒事。”
晚翠聞言放下心來，連忙說道：“娘娘沒事便好，奴婢站著不累。”
沈清歡又看向阿雲問道：“人可有平安救下？”
阿雲感激道：“多謝娘娘，所有人都平安撤離。”
如此沈清歡也放心下來，“那就等明日慧凈的消息，夜裏你們多加小心。”
許是沈清歡在的緣故，夜裏的禪山寺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佛堂中的一切也被隱瞞過去。
第二日沈清歡起了個大早，又見昨日的尼姑過來。
這回她端上來的是更精致的早膳，沈清歡卻長了個心眼，故意笑盈盈地對她說道：“本宮早在宮中便聽說城中有一家食肆好吃，天不亮便叫人去買，倒是要浪費這素膳了。”
尼姑心裏氣得牙癢癢，但也只能灰溜溜離開。
沈清歡說的也不是假話，對昨日之事心有餘悸，想著有通往其他城鎮的小路，她便一大早派阿雲下山買吃食，這會兒尼姑前腳走，阿雲後腳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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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歡楞了一下，她瞧得很仔細，這個和尚她根本沒有見過。
靜虛方丈仍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目光在沈清歡和那和尚身上逡巡了一下，說道：“原來如此，只是娘娘夜裏只身前來，恐怕不大好吧？”
他說話的口吻很溫和，但卻讓沈清歡全身的皮都是一緊，知道自己說錯一句話都不行。
她滿面都是鎮靜，說道：“方丈說笑了，本宮自然不可能孤身一人出來。只是今夜心情煩躁想出來借兩本經書，婢子就在旁邊，本宮這便把她喚來。”
佛堂裏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想來阿雲已經趁著這當口把人救走。
是以沈清歡放心大膽地喚道：“阿雲，過來。”
果然阿雲很快從佛堂旁邊的回廊拐角處出現了，她手上甚至還拿著一件沈清歡的大氅。
她走到沈清歡身邊來向她行禮，問道：“娘娘可是覺得冷？”
沈清歡點了點頭，“給本宮披上，這山上卻是清寒了些。”
靜虛方丈看著他們沈吟了一下，心裏不大願意相信沈清歡挑在夜裏來借經書看，但這位皇後娘娘怎麽看都神態自然沒有可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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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也不再纏著問，溫和地對那年輕和尚說道：“慧凈，將經書給了皇後娘娘再將皇後娘娘送回去，切莫怠慢。”
年輕和尚慧凈點點頭施禮，“是，師父。”
得到回應後，靜虛方丈便帶著身後幾個沈默寡言的僧人走進了佛堂裏。
沈清歡的心裏這才放下了一口氣，身邊的阿雲也沒有那麽緊繃著。
慧凈依舊泰然自若，對著沈清歡躬身說道：“娘娘，貧僧送娘娘回去。”
他在前面一言不發地引路，沈清歡和阿雲也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沈清歡自然是有一肚子話想問他，但直到一個較為僻靜的院落前才開口問道：“慧凈師父這麽做是為何？”
剛剛佛堂旁邊的廂房裏根本沒有亮燈，慧凈從裏頭出來只能說明他一直就在裏面。
那他自然是知道他們這些人，尤其是沈清歡做了什麽。
慧凈步履不停，聲音沈靜道：“娘娘是身負天命之人，幫助娘娘只是天意。”
這句話讓沈清歡一驚，雖然她是個無神論者，但慧凈這句話似乎在說他知道她的來歷。
難道這就是游戲自帶的主角金手指？
沈清歡沒有停止追問，繼續道：“那慧凈師父知道靜虛方丈在做什麽？”
看靜虛對待慧凈的態度，還有他就住在那麽重要的藏經佛堂邊，這慧凈的身份顯然並不簡單，很可能是靜虛的親傳弟子。
那麽他極有可能知道，自己的師父手上有那張重要的邊防圖。
慧凈並沒有隱瞞，語氣都沒有猶豫，“知道。”
沈清歡停下了腳步，眉頭皺起來質問道：“那你還為虎作倀！”
慧凈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沈清歡的眼神平靜無波，“慧凈是出家人，並不管俗世的事情，而且師父於我有恩，今日之事便是慧凈唯一能做的。”
他說時神情坦蕩，沈清歡知道他們之間三觀有差距，勸是勸不動的。
可沈清歡還是想盡力一試，她看著慧凈的眼睛說道：“慧凈師父，靜虛方丈手上的那個東西若是落在歹人手裏，這世上要徒增多少亡靈，你清楚嗎！”
慧凈依舊面色平靜，他像是真的成了泥塑的佛像，半點不為所動。
他看著沈清歡說道：“慧凈知道，所以慧凈來為皇後娘娘解圍，並會在明日告訴你們那東西究竟在何處。”
這句話讓身旁的阿雲，瞬間瞪大眼睛擡頭看向慧凈。
沈清歡疑惑道：“為何是明日？”
慧凈微微垂眸說道：“因為今日師父將邊防圖帶在身上，明日他要去找線人接應，為了避免對方使詐，明日是不會隨身攜帶的。”
聽到他說得這麽事無巨細，沈清歡沈默了。
她大概清楚了慧凈的所思所想，他要對師父盡恩義，也要對國家盡忠，身處在兩難的境地裏，只能迂回地用這種法子來兩全。
如果這回沈清歡不來，慧凈就必然要做出痛苦的選擇，選擇背叛自己的師父還是國家。
沈清歡心裏嘆了口氣，對慧凈說道：“多謝慧凈師父深明大義。”
慧凈知道沈清歡清楚了其中關竅，雙手合十對沈清歡行了個十分鄭重的禮節，“娘娘明悟通透，是有佛緣之人，該慧凈謝娘娘。”
說完兩人沒有再進行對話，沈清歡跟著慧凈回到了自己住的廂房處。
晚翠聽到響動連忙出來迎接，正好看到慧凈將幾本妙法蓮華經和註解交到沈清歡手上，滿臉都是疑惑。
沈清歡同慧凈道了別回到房中坐下，晚翠連忙上來輕聲問道：“娘娘，怎麽樣？”
她盯著沈清歡左瞧右瞧，生怕她出了半點問題。
沈清歡被她緊張兮兮的樣子逗笑了，拉著她在自己身旁坐下，“行了，你也在這擔驚受怕許久，別站著了，那老禿驢下了陷阱，好在有剛剛那位師父幫忙，我們都沒事。”
晚翠聞言放下心來，連忙說道：“娘娘沒事便好，奴婢站著不累。”
沈清歡又看向阿雲問道：“人可有平安救下？”
阿雲感激道：“多謝娘娘，所有人都平安撤離。”
如此沈清歡也放心下來，“那就等明日慧凈的消息，夜裏你們多加小心。”
許是沈清歡在的緣故，夜裏的禪山寺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佛堂中的一切也被隱瞞過去。
第二日沈清歡起了個大早，又見昨日的尼姑過來。
這回她端上來的是更精致的早膳，沈清歡卻長了個心眼，故意笑盈盈地對她說道：“本宮早在宮中便聽說城中有一家食肆好吃，天不亮便叫人去買，倒是要浪費這素膳了。”
尼姑心裏氣得牙癢癢，但也只能灰溜溜離開。
沈清歡說的也不是假話，對昨日之事心有餘悸，想著有通往其他城鎮的小路，她便一大早派阿雲下山買吃食，這會兒尼姑前腳走，阿雲後腳便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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