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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想承認,但它又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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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蘭這麽喊不就是想讓大家覺得喬筠作為正牌女兒回來, 看不慣她這個“養女”嘛,到時候嫉妒心重,推人受傷等等一系列帽子扣下來, 喬筠的名聲就壞了, 在場的人都會心存芥蒂, 只有白雨蘭, 會成為一朵遺世獨立,善良清純的小白花。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 喬筠立刻絆倒自己失去平衡,“哎呀!”正正好好摔倒在白雨蘭身上,小手一杵, 將她當成人肉坐墊,只聽白雨蘭悶哼一聲,哭泣不止, 人群漸漸圍攏過來。

你摔倒, 我也摔倒。

喬筠趴在她身上, 偷偷呼喚系統:“系統,我看她不爽很久了,整她嗎?”

系統:“玩家的想法不錯,再接再勵。”

喬筠:“老辦法,來個病吧。”

系統:“玩家在摔倒後,即使沒受傷,也會直呼好疼, 疼的快要死掉了, 因為你作。”

方以荇穿過人群看到喬筠摔倒,急忙心疼地抱起她,“怎麽回事?有沒有摔疼?”

喬筠揪住他的衣服, 小嘴一癟,另一只手撫住膝蓋,飽含熱淚的眼眶因兜不住滑落兩道淚痕,她見莫汶和莫母也趕到現場,低垂著眸低落道:“我沒有想當莫家的女兒,當孤兒挺好的。”

嘴上就不說疼,但每個表情都很疼的樣子。

白雨蘭躺在地上渾身濕漉漉的,無人理會,很是可憐,不忍心準備去扶她的莫汶聽到喬筠的話,雙手一僵沒扶穩,白雨蘭半站著身子又摔回地上,雙手撐地紮進玻璃裏。

白雨蘭痛苦哀嚎,莫汶覺得十分抱歉,又怕輕易碰她會讓她再被碎片紮到,不知從何下手。

系統:“玩家所說臺詞錯誤,現懲罰玩家心臟病發一次,立刻執行。”

喬筠突然癱軟在方以荇懷裏,臉色煞白,小手無力地放在心口,方以荇見過太多次喬筠突然昏倒的情況,扶住她的臉小心問道:“喬喬……你怎麽了?”

喬筠虛弱地說著,“心……心臟疼。”她放心地把頭一歪,靠在方以荇的掌中,以最優雅的姿勢昏厥,心裏無比感慨今天的系統真是靠譜。

方以荇和莫汶的喊聲充斥會場,莫母也也急得眼前一黑,場面一片混亂,白雨蘭手心紮著玻璃碴,眼神呆滯地望著突然暈倒的人,事情的發展偏離了她的預料,不應該是這樣的。

白雨蘭:小賤人,你演我?

喬筠:演得就是比你好。

“病人沒有先天心臟病史,可能跟平時的飲食習慣和生活作息規律有關,是後天性養成的,由於病人情緒激動導致心臟病變,這次才會發作,平時可以多吃水果蔬菜等清淡食物……”

方以荇總覺得雖然眼前這個醫生他沒見過,但這番話他好像聽過,又一個庸醫?

“那怎麽醫治?”莫汶扯著醫生問喬筠的情況,方以荇已經聽過一次同樣的話術,直接轉身進了病房。

他在醫院枯坐了一夜,眼前的人都沒醒來。

喬筠又穿上了紮眼的病號服,他瞥見她有些幹澀的唇瓣,拿起手邊的棉簽沾水浸濕,輕輕擦拭她的嘴唇,喃喃自語道:“怎麽總生病,快點醒過來。”

他摸過喬筠的眉眼,床上的人睫毛微顫,緩緩張開的眼眸帶著迷茫的色彩,就好像聽到他說話一樣,當她看清眼前的人,笑道:“男人,是你把我吻醒的嗎?”

“棉簽把你吻醒的。”方以荇被她無厘頭的話整的苦笑不得,哪有人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說胡話。

“男人,抱抱我。”喬筠從被子裏伸出手,不小心牽動到心臟,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好好躺著!”方以荇皺眉。

喬筠輕嘆一聲,“你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敢拒絕我的男人。”

方以荇也學著她的模樣嘆氣,不過是無奈的嘆息,喬筠用他不抱她就誓不罷休的姿態大張雙臂,他拗不過她,只好俯身摟住她。

懷裏的喬筠“咯咯”地笑,“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她也環住方以荇寬厚的背來回撫摸,一道道暖流註入她的心臟,真舒服。

方以荇:喬筠的霸總病又犯了。

“不是說身體很好嗎,還生病。”

喬筠笑得停不下來,“幹脆辦個醫院套房包年VIP吧,說不定更省錢。”

“沒個正形。”

“我被壞女人氣到了嘛,當然要氣回去,她現在肯定氣得頭發都掉光了。”喬筠想到白雨蘭氣綠了的臉就想笑。

方以荇聽了她的話瞬間嚴肅:“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下次一定。”喬筠活力滿滿的捏起小拳頭,看著完全不像有心臟病的人。

雖然不信庸醫的話,但方以荇還是細心地切好水果,囑咐道:“好好休息,我讓沈毅送點清淡的飯食過來。”

“嗯。”

喬筠點頭應和,乖乖縮進棉被閉上眼,看似睡覺實則在和系統溝通,“小系統,這事幹得不錯啊。”

“你不能親口跟我說事情的真相,但我問你能回答對嗎?”

系統:“玩家理解正確。”

喬筠回想起夢中場景,“白雨蘭是重生的?她搶了原主的在莫家的位置,那原主的丟失和她有關?”

系統:“是。”

“那方以荇呢?你說白雨蘭會害死他,那為什麽他哥哥又會和她結婚,她們聯手害得嗎?”喬筠不希望是真的,畢竟他們是親兄弟,她不想方以荇傷心,更不想他就這樣死去。

系統:“玩家可以更關註白雨蘭的行動,期待你的表現。”

“他哥哥沒有參與?”

喬筠再問系統就不回覆了,她瞬間犯了難,白雨蘭是重生的,那她就知道後面會發生的一切,而她對自己穿進的這本書只是一知半見,了解的都是浮於表面的東西。

從夢裏的信息來看,這個世界原本的軌跡應該是圍著原主轉的,是白雨蘭重生改變了一切。

莫母說過當時是有生意上的對手將孩子拐走的,和系統這得到的內容就有了出入,盡管那時候的白雨蘭才六七歲,但擁有成人心思的小孩能做的事也不少。

她得找到那個誘拐犯,才能知道白雨蘭和他之間的聯系。

在門口徘徊不敢進入的莫母輕輕抽泣,只能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觀察喬筠的狀況。

“媽,你別擔心。”

“我怎麽能不擔心!你爸爸是怎麽去世的你忘了?”莫母激動地吼著自己的兒子。

她很少情緒失控,只是實在撐不住了,莫父就是因為心臟病離世的,常年處理大堆的工作,又碰上女兒被拐生死未蔔,一時激動,拋下她們孤兒寡母就撒手人寰了。

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也患有心臟病,聽到醫生的癥斷她差點沒嚇得當場暈過去。

“我們虧欠喬喬太多了,她都不肯認我們。”莫母傷心地靠在椅背壓抑地哭泣,她怕吵到入睡的喬筠。

走廊盡頭的電梯“叮”的一聲緩緩打開,在安靜的過道裏尤為清晰,拄著紳士拐的男人帶著禮帽,像極了貴族,莫汶一邊安撫莫母,一邊瞥向他,“安先生?”

“你好,莫少爺。”來人正是和喬筠對視過的男人。

“你怎麽會來?”

“我也受到了一點驚嚇,就來醫院做個檢查,方便聊聊嗎?”

莫汶疑惑地看著他,但因安先生雖然常在國外,但是他們莫家生意上最大的合夥人,他信賴的同他一起離開。

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安先生笑道:“聽說你的親生妹妹是個演員?”他的咬字著重突出了“親生”二字。

“沒錯。”

“那你另一個姓白的妹妹,她也是演員嗎?”

“啊?”莫汶錯愕地張著嘴。

安先生輕笑,紳士地抱歉鞠躬,“因為我看她昨晚的表演十分精彩,不由的有了這種猜想,原來不是嗎?”

“表演?”

“她向自己潑紅酒並摔碎酒杯,還聲情並茂地朗誦了三句臺詞,她不是在表演難道是……”

“不可能。”

莫汶先是出聲否定,又盯著地面開始沈思,他昨晚有聽到白雨蘭的呼喊,但他沒在意,畢竟喬筠別說是爭奪莫家女兒的地位了,她根本連回莫家都沒考慮過,更何況昏迷前還說了那樣的話。

安先生話裏的意思他明白,他沒必要撒謊,可雨蘭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心底有著一個最壞的念頭,但他不敢想。

“其實這件事你可以慢慢思考,”安先生敲了敲手中的拐,將莫汶的思緒拉回現實,“今天找你最主要的是想和你確定你妹妹身邊的那個人。”

莫汶擰起眉,“你是說……方以荇?”

“原來他的名字叫方以荇,”安先生勾起唇,“他長得和我一個故人很像,按年齡推算,很有可能是他的兒子,我是有聽說他們夫婦回國避難了。”

“讓你的妹妹離這個家族的人遠點吧。”

安先生的話讓莫汶瞬間一頭霧水,“家族?”

“方家在國外的勢力發展的很大,這個家族的秘聞只有少數人知道,而我恰巧對此了解一點。”

他捏起指尖繼續說道:“很久以前,他們的產業在國外遍布各個行業,包括一些比較兇險但來錢快的,有一任家主沒有娶妻,而是找到女人孕育生命,生下多胞胎。”

“長得一樣就代表多一條命,暗殺方氏家主的人費勁千辛萬苦,就算有一次成功將人殺死,第二天他又出現了,就像有不死之身一樣。”

“這逐漸變成了他們家族的傳統,一直延續到現在。”

莫汶呆呆地楞在原地,“那方以荇為什麽……”

“現在是和平年代,方家的這條傳統早就變味了,他們在把一些產業洗白後,沒了那些暗中伏擊他們的人,反而是兩兄弟之間由誰來做家主成了最大的問題,成年後自相殘殺,只能活一個。”

“他們家把這個叫做,優勝劣汰。”

“至於我認識的這個故人,聽說他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主動放棄爭奪家主之位,來了國內發展,但誰知道呢?”安先生饒有興趣地聳肩。

“萬一他的孩子想爭,你妹妹就會卷入這場紛爭,我可不想失去莫家這麽友好的合作夥伴,只是……簡單提醒。”

安先生說完他想說的話便離開了醫院,留下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莫汶,他如行屍走肉般蕩回病房,正好遇上開門出來的方以荇。

莫汶沖上前揪住他的領子,“你是不是瞞著我妹妹,沒告訴她你家裏的那些破事!”

方以荇對著除喬筠以外的人尤其冷漠,“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我是她哥哥。”

“她承認了嗎?”

方以荇的一句話堵得莫汶啞口無言,頓時頹廢的低下腦袋,他拍開揪住自己領口的手,徑直繞過他。

病房裏,喬筠捏了把自己的臉頰肉,被方以荇餵得越發圓潤了,她盯著手中罪惡的葡萄,暗下決心,吃完這盆就減肥!

她捏起一顆葡萄,有人輕敲房門隨後把門拉開,是莫汶。

他堂皇的站在門口,“喬喬,好點了嗎?我想和你說個事。”

“有事說事,坐下說。”喬筠指指身邊的椅子,鑒於莫汶在宴會上表現良好,還摔了白雨蘭,她決定給他一點好臉色看。

莫汶驚喜的將來意說明,還將安先生的話一字不落的轉述給喬筠聽,看著她臉色越來越黑,莫汶想,果然,我們單純的喬喬被騙了。

“所以呢?”喬筠聽完他的話反問道。

“說明他是個很危險的人,身上還有一堆麻煩。”

喬筠:“你在跟我告狀?”

“這是事實。”莫汶肯定道。

“站起來!”喬筠突然喊道,莫汶聽令立刻起身,楞楞地看著她。

“你竟敢說我們家方老師壞話!他是良好市民,你不要誣陷他。”她拖走莫汶身後的椅子,“不給你坐,壞人。”

莫汶屁股都還沒做熱,還是被趕了出去,他是百口莫辯,怎麽自己又成壞人了?

事實上,喬筠哪會不清楚莫汶話裏的真實性,畢竟和方以荇以前透露給她的信息一對就能知道,完全契合。

她只是不喜歡別人和她說方以荇一點不好。

方以荇在她心裏很完美。

沒有敲門聲,直接拉門而入,喬筠一下就知道是他回來了,甜甜的說道:“方老師給我買了什麽好吃的?”

方以荇笑著將小餐桌拉起,打開保溫箱。

身後跟的沈毅咬牙切齒地說道:“是我!跑遍了城東南西北,辛苦買回的雞絲粥,鮮肉小餛飩、芋泥蛋黃酥、芒果千層……大姐,我們商量個事,你喜歡吃的東西能在一片地方嗎?”

喬筠撅起嘴,立刻告狀:“他喊我大姐,他好像不需要這份工作。”

“扣工資,不行開除。”方以荇掃了他一眼。

沈毅立刻變得恭順,上次一份資料倒賣兩次被戳穿後,工資銳減,他需要這份工作,用他的夾子音喚道:“仙女妹妹。”並向喬筠拋了一個媚眼。

喬筠渾身一哆嗦,“好油,要吐了。”

嬉笑吵鬧了一陣,喬筠正色道:“沈毅,交給你個任務,辦得好讓方老師給你加工資。”方以荇也好奇地豎起耳朵。

沈毅:“盡管吩咐。”

喬筠把多年前莫家孩子被誘拐的事詳細地講給沈毅聽,讓他找到當年那個罪犯現在在哪,畢竟現在暫時只有他才能證明白雨蘭做得那些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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