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她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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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事，思春了。”冷繁星擡手，揩幹汗水，“安潮，你上次給文梔子的藥，她都喝了？”
“聽她的丫鬟說都喝了。”安潮將這幾日去文梔子那裏送藥的事情講述一遍，“文梔子房裏藏了兩個男傀儡，長的面白生凈，一看就是小白臉。”
“傀儡？要不要告訴主子？”碧落插嘴。
“我都說了，你們主子讓咱們靜觀其變。我看就是他最近找到關於先皇後死因的線索，才把這邊事擱置的。”
安潮擺弄衣袖，偏頭道：“那些人還有救，只要文梔子死，他們就解脫了。”
這句話似乎是對冷繁星說的，是否殺了文梔子，只在她一句話下。
“別了，文梔子再留一留。”冷繁星重新拾起藥材，“先把冷晴兒解決。”
“冷晴兒最近貓在三皇子府，每日伺候三皇子，受三皇子打罵。”
寒梅幸災樂禍，“她就是活該！要是被三皇子打死，也就不用我們出手了。”
冷繁星搖頭，“萬俟炎還會送冷晴兒回來的，等母親見到她遍體鱗傷，一定給醫藥費，到時冷晴兒再演一出苦情戲，我母親又要被騙。”
話音剛落，丫鬟來報，“小姐，三皇子帶冷晴兒來了，夫人和二公子都在前廳。”
“看見沒？”
寒梅罵道：“他們真不要臉，都被趕出府了，還回來做什麽？”
冷繁星拍了拍她肩膀，“他們不是不要臉，是根本沒臉！你們繼續挑選藥材，安潮，你跟我走。”
“是，谷主。”安潮紮好藥包，放於桌面，興匆匆跑前廳看戲。
信安公府前廳，冷晴兒跪在穆柔腳前，哭哭啼啼。
穆柔溫柔撫摸她的頭，心酸道：“三皇子，晴兒到底哪裏做的不好，你說，她一定會改，為何一定要打她？”
萬俟炎坐在主位上，蹺二郎腿，挑眉道：“冷夫人，冷晴兒只是本皇子的一個通房丫頭，本皇子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這幾日她一直吵著要見你，本皇子就帶她回來看看，等你們說完話，她還要跟本皇子回去。”
穆柔護住冷晴兒，像母雞護住小雞仔一樣，“三皇子，冷晴兒到底曾做過冷府的小姐，也是我的女兒，我決不允許有人欺負她。”
“冷夫人，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她現在是我的人，您……說的不算！您若是可憐她，就送她一點醫藥費，省得最後收屍時，皮都爛沒了。”
“三皇子，你……”
“冷夫人，本皇子事務繁忙，你快點兒。”萬俟炎得意洋洋地看著她，仿佛看到冷繁星被自己逼得走投無路的樣子，一口惡氣漸漸散去。
冷扶義一直在冷眼旁觀，見母親都要被氣出病了，於心不忍，“三皇子，冷晴兒已經不是冷府人，她的生死與我們冷府無關，你事務繁忙，我們更忙，不奉陪。”
說著，冷扶義就招呼人托穆柔離開，穆柔死死攥著冷扶義的衣袖，“扶義，晴兒也曾經是你妹妹，她現在都過的人不人鬼不鬼，你可憐可憐她，幫幫她，算娘求你了！”
“娘！你心裏就只有冷晴兒？她過的什麽樣，都是她自己選的，跟您有什麽關系，跟我們冷府有什麽關系？她欺負小妹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日的下場，這就叫活該！”冷扶義聲嘶力竭。
外人都傳冷府二公子性溫和，屬於謙謙公子，與他做生意之人都誇他溫潤如玉，今日卻破例了。
萬俟炎鼓掌，“冷夫人，好家教，親兒子訓斥親娘，有意思，有……”
“三皇子覺得有意思，你也可以跟皇後試試。”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人影晃動，冷繁星和安潮走入，而那句話正好是冷繁星說的。
萬俟炎起身，“繁星？”
“皇侄好啊。”冷繁星瞥了一眼跪地啼哭的冷晴兒，以及穆柔和冷扶義。
穆柔仿佛遇到了救星，撲上前，拉著冷繁星道：“繁星，你會醫術，快看看晴兒的傷，她都被三皇子打成這樣了，多可憐啊。”
冷繁星先扶她坐下，漠然回頭，“她死不了。”
穆柔受到極大的打擊，“她死不了”，這是繁星說的？
她怔怔望著冷繁星的背影，一時間感覺自己都快不認識她這個女兒了。
“繁星，你……你怎麽能這樣說？你小時候最愛護晴兒，最善良，路邊一只螞蟻你都不舍得踩死，你……你如今……”
冷繁星冷笑，“誠如母親所說，那是小時候的事情。小時候，我傻，聽說自己要多了一個妹妹，興奮的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雖然不是親的，可我從不介意她的身份。家裏有下人欺負她，我幫著擋了。風吹雨打，我都護著她。得到一些金銀首飾，我恨不得都送給她。”
“不管外人怎麽說，我都一直將她當親妹妹養著，護著。我嘴還特別欠，什麽事情都跟她說。
可我們長大後，我才發現，家裏的人都圍著她轉，有時我都不清楚，自己在家中處於怎樣的地位。母親，您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繁星……”穆柔啞口無言。
冷繁星也沒想要她的答案，“母親，有一件事，我一直不說，是怕您傷心。今日該在場的都在，我也不隱瞞了。”
眾人皆是一驚。
冷扶義道：“小妹，究竟是什麽事？是不是關於她的？”
冷扶義指著冷晴兒，情緒激動，血氣上湧。
冷繁星點頭，“冷晴兒，七年了，你裝的不累嗎？”
“冷繁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冷晴兒咬了咬薄唇，滲出血來。
萬俟炎也急了，“繁星，你在胡說什麽？晴兒是孤兒，是因為救了冷夫人的命才被你們收入府的。”
“哈，三皇子，看來你是知道的。”冷繁星甩出一根銀針，紮入萬俟炎的手掌。
萬俟炎掙紮，渾身卻一點力氣都沒有，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幹瞪眼睛，表示自己很憤怒。
冷晴兒從地上跳起，“冷繁星，你瘋了？！敢謀害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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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你們主子讓咱們靜觀其變。我看就是他最近找到關於先皇後死因的線索，才把這邊事擱置的。”
安潮擺弄衣袖，偏頭道：“那些人還有救，只要文梔子死，他們就解脫了。”
這句話似乎是對冷繁星說的，是否殺了文梔子，只在她一句話下。
“別了，文梔子再留一留。”冷繁星重新拾起藥材，“先把冷晴兒解決。”
“冷晴兒最近貓在三皇子府，每日伺候三皇子，受三皇子打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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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丫鬟來報，“小姐，三皇子帶冷晴兒來了，夫人和二公子都在前廳。”
“看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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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繁星拍了拍她肩膀，“他們不是不要臉，是根本沒臉！你們繼續挑選藥材，安潮，你跟我走。”
“是，谷主。”安潮紮好藥包，放於桌面，興匆匆跑前廳看戲。
信安公府前廳，冷晴兒跪在穆柔腳前，哭哭啼啼。
穆柔溫柔撫摸她的頭，心酸道：“三皇子，晴兒到底哪裏做的不好，你說，她一定會改，為何一定要打她？”
萬俟炎坐在主位上，蹺二郎腿，挑眉道：“冷夫人，冷晴兒只是本皇子的一個通房丫頭，本皇子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這幾日她一直吵著要見你，本皇子就帶她回來看看，等你們說完話，她還要跟本皇子回去。”
穆柔護住冷晴兒，像母雞護住小雞仔一樣，“三皇子，冷晴兒到底曾做過冷府的小姐，也是我的女兒，我決不允許有人欺負她。”
“冷夫人，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她現在是我的人，您……說的不算！您若是可憐她，就送她一點醫藥費，省得最後收屍時，皮都爛沒了。”
“三皇子，你……”
“冷夫人，本皇子事務繁忙，你快點兒。”萬俟炎得意洋洋地看著她，仿佛看到冷繁星被自己逼得走投無路的樣子，一口惡氣漸漸散去。
冷扶義一直在冷眼旁觀，見母親都要被氣出病了，於心不忍，“三皇子，冷晴兒已經不是冷府人，她的生死與我們冷府無關，你事務繁忙，我們更忙，不奉陪。”
說著，冷扶義就招呼人托穆柔離開，穆柔死死攥著冷扶義的衣袖，“扶義，晴兒也曾經是你妹妹，她現在都過的人不人鬼不鬼，你可憐可憐她，幫幫她，算娘求你了！”
“娘！你心裏就只有冷晴兒？她過的什麽樣，都是她自己選的，跟您有什麽關系，跟我們冷府有什麽關系？她欺負小妹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日的下場，這就叫活該！”冷扶義聲嘶力竭。
外人都傳冷府二公子性溫和，屬於謙謙公子，與他做生意之人都誇他溫潤如玉，今日卻破例了。
萬俟炎鼓掌，“冷夫人，好家教，親兒子訓斥親娘，有意思，有……”
“三皇子覺得有意思，你也可以跟皇後試試。”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人影晃動，冷繁星和安潮走入，而那句話正好是冷繁星說的。
萬俟炎起身，“繁星？”
“皇侄好啊。”冷繁星瞥了一眼跪地啼哭的冷晴兒，以及穆柔和冷扶義。
穆柔仿佛遇到了救星，撲上前，拉著冷繁星道：“繁星，你會醫術，快看看晴兒的傷，她都被三皇子打成這樣了，多可憐啊。”
冷繁星先扶她坐下，漠然回頭，“她死不了。”
穆柔受到極大的打擊，“她死不了”，這是繁星說的？
她怔怔望著冷繁星的背影，一時間感覺自己都快不認識她這個女兒了。
“繁星，你……你怎麽能這樣說？你小時候最愛護晴兒，最善良，路邊一只螞蟻你都不舍得踩死，你……你如今……”
冷繁星冷笑，“誠如母親所說，那是小時候的事情。小時候，我傻，聽說自己要多了一個妹妹，興奮的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雖然不是親的，可我從不介意她的身份。家裏有下人欺負她，我幫著擋了。風吹雨打，我都護著她。得到一些金銀首飾，我恨不得都送給她。”
“不管外人怎麽說，我都一直將她當親妹妹養著，護著。我嘴還特別欠，什麽事情都跟她說。
可我們長大後，我才發現，家裏的人都圍著她轉，有時我都不清楚，自己在家中處於怎樣的地位。母親，您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嗎？”
“繁星……”穆柔啞口無言。
冷繁星也沒想要她的答案，“母親，有一件事，我一直不說，是怕您傷心。今日該在場的都在，我也不隱瞞了。”
眾人皆是一驚。
冷扶義道：“小妹，究竟是什麽事？是不是關於她的？”
冷扶義指著冷晴兒，情緒激動，血氣上湧。
冷繁星點頭，“冷晴兒，七年了，你裝的不累嗎？”
“冷繁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冷晴兒咬了咬薄唇，滲出血來。
萬俟炎也急了，“繁星，你在胡說什麽？晴兒是孤兒，是因為救了冷夫人的命才被你們收入府的。”
“哈，三皇子，看來你是知道的。”冷繁星甩出一根銀針，紮入萬俟炎的手掌。
萬俟炎掙紮，渾身卻一點力氣都沒有，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幹瞪眼睛，表示自己很憤怒。
冷晴兒從地上跳起，“冷繁星，你瘋了？！敢謀害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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