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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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蘇瑾瑄走後,於銳兇光畢現,一掌狠狠擊在餐桌面閃,震的上面湯汁抖了抖:“乳臭味幹的小丫頭!威脅我!?”

越想越惱,覆而重新拿起那張照片,想到什麽樣,笑的奸佞:“你不在乎?你不在乎的反而是她最在乎的東西!”

快速的摸出手機,撥打號碼。

另一頭的司佩然剛開完會走出來,她的助手拿著她的私人手機小跑過來,司佩然看了看來電顯示,不理會的掛了電話。只手中手機不依不饒的叫囂著,最後變成了一聲接收圖片的聲音。

司佩然打開一看,臉色慘白一片。

蘇瑾瑄回到家裏,廚房裏正發出呯哩嗙啷的聲音,易辰曉挽著袖子從裏面端了大盤冒著熱氣的番茄炒蛋飯出來,見她回來,又喜又怨:“不是說好給我煮飯嗎?我滿懷期待到最後還是自我豐衣足食。我給你打電話呼,你也沒接。”

蘇瑾瑄坐過去,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剛才遇到個熟人聊了幾句。電話,你看,諾,沒電了。”

狐疑的看了看她,瑾瑄表現的泰然自若不顯蛛絲馬跡,易辰曉馬上變成樂呵呵的嘴臉:“那就吃我做的。我把你那份也做好了。”

“我沒什麽胃口。”蘇瑾瑄手背只著下巴:“你吃吧,我看著你吃。”

易辰曉犟著放了碗筷:“你不吃,我也不吃。”說完兀自吧鼻子湊到碗邊,使勁的嗅了嗅,一臉陶醉:“哇~好香啊~聞聞都留口水~你不想試試嗎?瑾瑄,我想試試,我好餓~”又眨著撲閃撲閃的眼睛,閃耀著期翼光芒眼巴巴的看她。

蘇瑾瑄受不了,好笑的拿手擋住她的眼:“好了,我知道。”拿過碗筷,給彼此趕足分量:“吃吧,別可憐兮兮盯著我。看的我毛骨悚然。”

腦袋湊過去,臉笑成一朵花:“我只想你於心不忍。”

蘇瑾瑄親昵的揪著她臉頰:“鬼靈精,你只想我吃點。”

“我只想疼你嘛~”

蘇瑾瑄一怔,眼眸彎在柔和幸福的弧度:“吃飯吧。”

吃飯飯,洗完澡。瑾瑄正在和肖露通電話,易辰曉慢手慢腳的爬上床,自然而然伸出一手攬在她纖細的腰身,下巴舒服的輕擱在她肩上,笑瞇瞇的看她打電話。

“她今晚不回來?”

“恩。她說她想靜靜。”蘇瑾瑄掛了電話,翻過身來,鉆進她懷裏。

“靜靜是誰?”享受的抱著瑾瑄,裝作白癡樣問。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

“很無聊耶~”

“那不猜了,睡覺吧。”

“唔~那我猜另一件事。你聽聽。”

“恩,我聽著。”

“你有事瞞我。”

蘇瑾瑄沒有異常,只是打了個哈欠:“沒有。”

“真不說?”

“真沒什麽事。唔~”蘇瑾瑄費力的別開臉,避開她欺負上來的唇,粉拳捶打身上的人:“壞東西,你就會拿這招欺負我!?”

“我這是溫柔的暴力。”慢悠悠的舔著嘴巴,又學上平時瑾瑄點她的鼻子,點她:“你也不賴啊,有事瞞我,還裝疲倦想蒙混過關?”

蘇瑾瑄笑開了:“就知你平時扮豬吃老虎,現在開始大智若愚起來了?”

“你這是誇我嗎?”嬉皮笑臉完,又得意起來:“你啊,回來就一臉心事重重,明明都沒胃口吃飯了,還裝若無其事。要是我今晚不問,以後你更會小心翼翼,一點蛛絲馬跡都不露了。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是不是太後又打電話過來了?”

“沒看出來,你觀察得挺細小甚微的嘛。”

“我是美術出生,自然有一雙洞若觀火的火眼金睛,而且我還有對你有別人無法企及的刻入骨髓的了解了。誒誒~你別想打岔岔開話題,快說快說,不說我撈你,啊哈哈哈~”

說著就對蘇瑾瑄死纏爛撓癢癢起來,撓的蘇瑾瑄不得不說。

“好了好了別撈了,我說我說。”蘇瑾瑄左閃右避,眼淚都笑出來了,連連告饒,易辰曉才憐香惜玉的收了手,蘇瑾瑄一拳捶過去:“壞東西,就只能欺負我。”

討好的握緊瑾瑄的手,一並躺下去,吻了吻:“說吧,我聽著。”

蘇瑾瑄深呼一口氣,才道:“於峰大哥於銳,知道我們兩的關系了。”

笑意一頓:“他威脅你?”

“他希望我能註資在他現在的房地產上去。他的公司正面臨資金短缺的危險。”

易辰曉義憤填膺的坐直起來,憤憤不平:“他腦袋被驢踢了吧。我們家就算產業很零碎,但也是以酒店經營為主,從未涉及房地產。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業,他怎麽就想到咱了呢?還拿這件事威脅你?把我們當紅十字協會啊?”迫不及待的又伏下去:“你應該沒答應吧?”

蘇瑾瑄搖搖頭:“我沒答應。”

舒了口氣,又見瑾瑄皺了眉頭:“可他把註意打到我們身上,恐怕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放棄的。”

“於峰的事業都做得風生水起,他應該也不差吧。”易辰曉實在搞不懂:“他怎麽不去找他弟弟幫他度過難關啊,非得和我們過不去呢?”摸摸下巴,眼珠一轉:“兄弟關系應該是差到連掃帚都掃不起渣了吧?”

蘇瑾瑄笑著伏在她微妙起伏的胸腔上,點著她鼻尖:“差到無以覆加。”

哇哦~腦洞大開:“該不會兩人對家產明爭暗鬥,不顧親情對對方痛下殺手吧?”

蘇瑾瑄想了想過去,道:“猜的也差不多了。”

啊?這麽狗血!易辰曉差點被這俗套的再不能俗套的劇情咬到舌頭。

“可受害人只有一個。是於峰。”

噗~那個面癱冰山男!?

蘇瑾瑄回憶過去:“蘇於兩家是世交,有一年聖誕節,我們被於家請到他們m國的別墅做客。”

“是我們8歲時候!那年聖誕夜你沒和我在一起!”現在想想還是幽怨,8歲孤單單的聖誕節啊。

“你想不想聽啊?”

“想~”更想知道你們當時做了什麽了不為人知的事。

蘇瑾瑄接著道:“聖誕夜過得很充實快樂,外面也喧嘩著與眾不同的歡笑,在征得父母同意後,我和於峰歡天喜地的跑了出去,”

“等等,我先猜猜。”心裏撲哧撲哧的酸泡泡綿綿不斷的冒出來,心不甘情不願的臆想一段沒有她的小小羅曼史孕育:“在一個歡樂無限,小孩亂跑的街道中,不遠處有一對小年輕揣著糖果,女孩甜美可愛,恬淡文靜,長大後完全是傾國傾城,沈魚落雁之貌,看一眼。”豎起大拇指:“恩~賞心悅目,人人奢求,真真是極好的。”

“你是學美術的不是寫小說的。”

“誒,別打斷,你先聽我說嘛,我正起勁呢~”

蘇瑾瑄無奈把下巴只在她胸口上,看著她自說自話的表演:“說道哪裏,啊,對了說完女孩,說男孩。男孩五大三粗,青面獠牙,長大以後,必然是冰結一方,生靈塗炭的禍怪,掃一眼,哎呦~”捂住心口,擺出惟妙惟肖的痛不欲生樣:“不好了,心肌梗賽,小命休也啊~”

蘇瑾瑄被氣笑了,易辰曉見逗的瑾瑄嫣然無方的一笑,順勢攬著她的腰說的更加賣力,講的簡直是津津有味,玄乎其玄:“就這樣死拉硬配也走不到一起的雲泥之別居然~不可思議的漫步在結了冰的河邊上天真爛漫的訴說騙孩子的童話,然後偷偷跟出來禍怪大哥實在看不下去禍怪危害人間,還想殘害美少女,於是癡心妄想的想英雄救美大顯神威一把,拯救怎麽也不會屬於她的美少女,於是就地捏了一團冰團自以為是的砸向禍怪,希望把,”

“不是。”是瑾瑄果然的打斷她的興致:“他直接把於峰推下了河,一個帶面具的男孩。”

啊?面具男孩?哪個來插隊跑龍套!?

一想到曾經那一幕,蘇瑾瑄仍然心有餘悸:“是於銳,雖然他帶著面具,但他的身形和氣息出賣了他,後來也的確證明了是他。那片湖結了薄薄的一層冰,冷的刺骨沁心。於峰被救上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我只告訴了我媽,她不信或者是不想多生事端。於家也是一樣,哪怕查出真兇,也怕家醜外揚,緘口不談。於峰住了很久的院,他心裏心知肚明,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從那時也不肯親近於家任何人了。”

“哦~”易辰曉恍然:“從此以後那塊冰湖結於心,現在的冰山臉是那時候的拉下的可怕後遺癥啊~”

“於峰從小就很聰明,很得於家長輩寵愛,慢慢長大的他不負眾望的體現出優秀繼承人的聰慧和果決,是於家很滿意的接班人。”

哎呦~好可憐~別人是為了女人插兄弟一刀,這個不靠譜的哥哥是為了不見影的家產插兄弟冰刀,哎~於峰同志,對你真是報以深切同情,來,為你據一把辛酸淚。

“當然,於峰因此也恃寵而驕,時不時欺負於銳,但也只是小孩子間的惡作劇,可那件事後,他們兄弟形同陌路,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包括家裏人。”

“除了你以外!”咬字很肯定也很酸溜溜,難怪那年的聖誕節過了好久瑾瑄都不回來,原來是在醫院無微不至的照顧冰山,還一不留神勾走一顆受傷的小心臟,害的人家現在多年的癡心不悔~一往情深~

“我給你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有沒有抓住重點!?”蘇瑾瑄使勁捏她耳垂。

“瑾瑄,疼~”其實一點也不疼,就是應應景:“抓住了抓住了。於銳比於峰還危險!”

“你要小心點,尤其是最近。”

“放心,在他對我發起冰封的怒技之前,我先下手為強的火遁火化他。”

蘇瑾瑄一聽,樂不可支的笑出了聲,最後見易辰曉洋洋得意的神色,又刻意的板著臉:“你啊,越是越愛胡說八道了。”

說完,又無比認真的看著她:“辰曉,我們出櫃吧。”

啊,一時有些懵了,不假思索就道:“已經出啦。姐和媽不都知道了嗎?”靈光一閃,赫然又反應過來,在她驚詫的不得了時,蘇瑾瑄已經平靜先她一步說了。

“我的意思是,正式對外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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