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一章重返山洞

關燈
解決了慕初酒樓的事情,亦在黃道吉日,為陸鳳幾人籌辦了遷徙之事。在一切事物處理之後,與宇文錦前往了西陵。

逍遙居在齊桁以及阿五等人的打理下,生意蒸蒸日上,一開始外地人開辦的酒樓並不是十分受到歡迎,久而久之,便沒有人再在意逍遙居是不是本地人所辦。

逍遙居的布置和規矩,與東陵的慕初酒樓頗有相似之處,甚至有人懷疑這逍遙居幕後的老板,與東陵慕初酒樓幕後的老板是一人。

更有人謠言,東陵商人的手都伸到了西陵來了。日子久了,這事情便傳到了西陵皇帝耳中。

西陵皇帝當著朝中大臣的面,摔了折子,極為氣惱逍遙居一事,下令召莫初初進宮,美其名曰有要事相商。就在大臣們皆以為皇帝會處置莫初初時,西陵皇上將莫初初軟禁在皇宮。

卻在無人之時,與莫初初商討,逍遙居可以繼續下去,但每年必須要想皇上進貢一樣物品,或者讓西陵皇帝入股。

莫初初自然是選擇了前者,若是皇上在酒樓摻了一腳,誰敢管皇上,到時不是皇上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搞不好連酒樓都不保。

最後敲定了下來,西陵皇帝又留了莫初初三日,堵住了大臣們的悠悠之口,這才放了莫初初。有了西陵皇帝的保證,莫初初便更加放肆的在西陵搜刮錢財,她要盡快將之前欠下的外債補上。

期間遇到了兩次姬不笑,後者第一句話便是問南風來了沒有,莫初初教他去東陵尋,他才轉移了話題。

六月十六,宜出行,遷徙,嫁娶。

莫初初回到齊王府的第三日,三日皆在府中觀察他的身體狀況,著實比以前好了許多。再無面色蒼白的癥狀,夜裏也不會再無故醒來。好似之前十幾年不治的舊疾,忽然之間好了一般。

“宇文錦,你感覺身體怎麽樣,還需要用藥嗎?”圍著宇文錦轉了三圈,確認他與常人沒有絲毫異樣,並且比幾個月之前稍微結實了一些,勾著唇角問道。

忽閃忽閃的眼睛透露著期待與激動,宇文錦的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他沒事了,和正常人一樣了。宇文錦見她定神看著自己,對自己身體的變化雖早已到了順其自然的地步。

但是見莫初初一臉激動與興奮,仍是跟著露出了嘴角。“近日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晚間辦公亦不會覺得渾身乏力,似乎是藥物發揮了作用。”

在莫初初從西陵帶著新藥方回來之前,宇文錦也一直用著藥物,這麽多年都在和藥物打交道。只不過之前的藥物皆是維持他的身體狀況的,並沒有治病的功效。

只因數位太醫早已斷言,他的身體沒救了,吃再多再好的藥也只是浪費,還很有可能將他的身體吃垮。便開了一副維持身體的藥,讓他的身體不再衰敗下去。

殊不知衰敗並不會因為那些藥物停止,只不過更加緩慢罷了,現下用了雲晴開得藥方,身體當真好了許多。

原本不抱有一絲希望,現在竟忽然有了好的跡象,沒有什麽比這更充滿希望了。莫初初抓著宇文錦的胳膊,在他臉頰上輕吻了一下。站直身體,嘿嘿一笑:“宇文錦,我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你的救命恩人。”

“初初,你所說的雲姑娘所在的村莊,不是禁止外人進入嗎,我們若是去了,多半會給雲姑娘添麻煩。”況且現在炎炎夏日,騎馬上路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莫初初到了邊境便會水土不服,現下出去,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可莫初初卻堅持己見,完全忘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拉著他的衣袖,眨著眼睛,道:“宇文錦,麻煩固然是有,但要有回報必須要有付出,為了證明你的身體真的好了,我們有必要親自去一趟。

讓雲姑娘再檢查一下你的身體,順便我們當面答謝雲姑娘。”雲晴不僅醫好了宇文錦的身體,甚至還救了她一命,幾個月前在山洞中,若不是有雲晴相救,她恐怕會感染而死。

他們夫妻二人的性命可以說都是雲晴救下來的,況且宇文錦看上去雖然是好了,可是若不聽見雲晴親口將這個消息說出來,她怎麽也是不放心的。是故,他們很有必要去一趟。

哪怕道路遙遠,哪怕路上會遭遇什麽,哪怕會給雲晴添麻煩。當莫初初向宇文錦說明了這幾點之後,原本有些不讚同的他,也不由為之松動。

罷了,既然她如此執著,權當換她一個安心好了。兩人商量好了出發的時間,便出了門,馬夫牽著兩匹千裏馬,紅月遞給了莫初初一個包裹,包裹裏面有兩人的幹糧與一些碎銀。

“世子妃,您和世子爺路上註意安全,奴婢等著你們回來。”對沒有出過遠門的紅月來說,西陵是極遠極遠的地方,一次要很長時間才會回來。這是沒有出過遠門的人對其他國家的最基本的定義。

莫初初拉著馬鞍上了馬,對紅月擺了擺手。“安心在家,我們走了。”話音落,偏過頭,卻看見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五皇子?”五米外一身玄色錦衣,袖口繡著暗文的人,不正是宇文傑嗎。自從上次齊桁將他送到了西陵,之後他們便再也沒有見過面。莫初初禁足了一個月,之後一個月便在忙著酒樓的事情。

而宇文傑這兩個月亦沒有落得清閑,據聞西陵有意與東陵聯姻,而選中的人便是五皇子宇文傑。近日宇文傑在宮中接待西陵使者,並且西陵還將聯姻的公主帶了過來。

雖說是游玩的名義,但總歸在民間聽著不太順耳。宇文傑亦為此苦惱了一陣子,只是今日怎麽有時間來齊王府的門口轉?

宇文傑走近,見兩人皆一副即將出遠門的樣子,心下一動,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當下朝一旁的家丁吩咐道。“還有沒有馬了,給本皇子牽一匹過來。”

這兩人帶著包裹,定不會當日回來,那便剛好,他正想要出去躲一躲,不知那西陵的公主看上了他哪一點,整日的尋他陪伴,美其名曰了解東陵的風土人情。這樣纏人又不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他才不屑看上。

家丁猶豫了一下,看著宇文錦,主子不下令,即便是皇子的命令,他也無法聽從。宇文錦神色淡淡,道:“去給五皇子牽一匹好馬過來,五皇子乃是有頭有臉之人,還會白白牽走不成。”

說罷,一拉馬韁,坐下的馬朝街上走去,莫初初拍了拍坐下的小黑,跟上宇文錦的腳步。宇文傑皺了下眉,怎麽一個兩個都和他過不去。

見家丁牽了一匹還算不錯的馬,心情才稍微平覆了一下。半個時辰之後,一行三人三馬,行駛在京城外的官道上。再過兩座城池,便可以抄近路。

六月尾端的天氣已是炎熱難耐,一路騎馬,馬蹄子踩在路上,久了便有些發燙,馬背上的人亦不好受。炎炎烈日,本不適合出行,既然出行,不急著趕路,便是走走停停。

臨近西陵邊境,方才還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了太陽雨,雨雖只是不到中雨的程度,但她們並沒有帶換洗的衣物,若是淋了雨,生了病,反倒會耽誤更多的時間。

好在莫初初對這一帶的環境熟悉一些,輕車熟路的帶其他兩人找到了兩個多月之前,她曾避雨的山洞,沒有想到這一次來,仍是避雨。

“這裏便是我曾住過的地方,怎麽樣,環境還不錯吧。”神色之間頗有幾分驕傲,若不是她發現了此處,他們便等著被淋成落湯雞吧。

宇文錦掃了一眼光禿禿的山洞,點了點頭。“還不錯。”最起碼很幹凈。卻聽宇文傑在一旁輕蔑的掃了宇文錦一眼,對此處並未有一絲好感。

這裏避雨還好,若是晚間居住,定是格外的冷。莫初初說她居住過,恐怕就是四月份,那時候天氣乍暖還寒,晚間還很冷。她竟在這種地方住過,真是……讓人忍不住疼惜。

宇文錦伸手拉過莫初初的手,順勢將人拉到懷中,靠在墻壁上,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動作輕柔的為莫初初擦著臉上的雨水。莫初初亦拿出絲帕,擦了擦淋到宇文錦臉上的雨水。

宇文傑一邊擦自己的臉,一邊看了一眼那兩個互相擦臉的人,十分不理解,自己擦自己的不是方便多了?竟然會給自己找麻煩,真是笨到了極點。

雨水仍在繼續,莫初初收起手帕,便見一道人影往山洞的方向跑,身影似乎有些熟悉。便走到了洞口,仔細一看,竟是雲晴。

“宇文錦,她便是雲姑娘,想必在這附近采藥,只巧也要過來避雨。我第一次見她也是在這山洞,看來我們和這裏還真有點緣分。”

先前還在想要如何才能去找雲晴,畢竟她所在的小鎮有些特別,他們這幾人若是出現在鎮子中,難免會引起騷動,甚至會連累到雲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