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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尋到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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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初初在廂房,躺到了寅時,才稍稍有了睡意,待她睡醒,已是翌日午時。下了樓,便見王天在前臺坐鎮,見她出來,一個勁兒的使著眼神。眉頭一挑,緩緩走進。一手搭在前臺桌子邊緣,眼中含著戲謔。“王天,你眼睛怎麽了?”聲音含著幾分笑意,可見她心情不錯。

王天視線飄向她身後,輕咳了一聲。“公子,您醒了,用過早膳了嗎?不介意的話在大堂和夥計們一起用膳?”邊說著,便示意她朝身後看去。後者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邊回身邊應道:“好啊,大家一起吃,熱鬧不……”身子一僵,聲音戛然而止。

一回身,一道藏青色身影映入眼簾,男子冷硬的面孔微微沈著,一張臉陰的好似能夠滴出水來。莫初初當即傻眼,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輕咳了一身,且不管他為何來這裏,自己昨晚一夜未歸也是事實,他現在這副表情,就好像被拋棄了一般,她總不能視若無睹……

思及此,撓了撓腦袋,幹笑了兩聲,幾步上前。“那個,世子爺,您今日怎麽有空有小店了,是吃飯還是住店……餵,宇文錦你放手……”話音未落,宇文錦一個箭步上前,抓著她的手腕便往樓上拽。後者在力量方面豈是他的對手,當下被一路拖拉拽著上了樓。

“公子保重……”前臺邊的王天雙手合十,張了張口,默念了一句。

另一邊,莫初初被宇文錦拽進了廂房,剛一進門,後者一腳帶上了門,雙手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快步朝床榻走去,俯身將她摔到了床上。後者被扔在了結識的床板上,疼得嘶啞咧嘴。還來不及說上什麽,宇文錦欺身而上,而壓在她身上,卻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莫初初伸手揉了揉肩膀,見他沒了下一步動作,心中忽地升起了一股無名怒火,惡狠狠地說道:“宇文錦,一大早上的,你發什麽瘋啊。”且不說先前他不分青紅皂白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將她拽上來,一上來不由分說的就把她扔到了床上,現下卻沒了其他動作……靠,莫初初老臉一紅,捫心自問著。莫非你還希望他有什麽下一步動作?

宇文錦性子一貫淡漠冷硬,現下一手撐著床榻,低頭俯視著懷下的人兒,眼眶微紅,心下如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噬,又癢又痛。半響,沈聲道:“沒錯,我就是瘋了,莫初初,你趁著我沒有醒的時候離開了王府,又一夜未歸,你可有和我打聲招呼?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日子要不要過了?”後半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吼聲中卻又在極力地壓制著什麽。

莫初初一楞,心裏頓時洩了氣。額,她沒有和他說過嗎?她之前不是說過了會出來幾天,處理酒樓的事情嗎。這才第一天,他就忘到了腦後了?她不和他打招呼還不是擔心他會尷尬……話雖如此,可現下對上他那一雙漆黑且透著絕望的眸子,張了張口,到了嘴邊的解釋卻半句說不出。

宇文錦見她一聲不吭,心口猛地一抽,整顆心臟涼了半截。一手扣著她的肩膀,手指用力收緊,緩緩低頭,與其面孔只有一寸之遠,忽地沈聲問道:“初初,你怎麽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是不是,是不是我在你面前太過脆弱了,你沒有安全感了。對不起……”腦袋緩緩低了下來,頭埋在她肩窩處。似是呢喃了一聲。“對不起……”

他或許真的不應該在她面前表現出脆弱,本來他身體就不比其他男人強壯,現下又多了一條軟弱,不要說是莫初初一個女人,就連他都有些受不了自己,又怎麽敢奢望……忽地勾了勾唇角,口中溢出苦笑。

略帶自嘲的笑聲響在耳畔,莫初初心口猛地抽痛。他是宇文錦吶,最最要強的男人,他怎麽會示弱,怎麽會變得這麽脆弱……他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啊。思及此,擡起略微顫抖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腦袋。只覺手下一僵,從她的角度,隱約可見他的背部在微微發抖。

“宇文錦,你哪只耳朵聽見我沒有安全感了?我莫初初的安全感爆棚。另外我前兩天不是說過了,我會出來幾天,處理一下酒樓的事情,處理好了就回去,怎麽你睡了一覺忘到哪裏去了?”她不過是一夜未歸,他竟然追到了酒樓了,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你……走的時候為什麽不叫醒我,為什麽沒有讓南風跟著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聲音帶著小孩子般的試探,似是害怕她一出來,就不打算再回去了。莫初初一怔,她沒有當面告訴他,當真對他造成了這麽大的影響了嗎。

頓覺心頭收緊,眼底閃過一抹錯愕與窘迫,她應該叫醒他嗎。後腦勺地在床榻之上,伸手將他往外推了推。“宇文錦,你先起來,你很重誒。”

“不起。”

“快點起來,否則……”

“你還要到哪裏去,”在她肩窩蹭了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你跑到天邊,我也會將你抓回來,打斷雙腿,關在屋子裏,讓你哪裏都去不了。”這樣她就不會再四處亂跑了,就不會瞞著他出門了。

天知道他昨天早上醒過來,沒有見到她,有多麽恐慌,多麽害怕自己軟弱的樣子嚇到她了。天知道昨晚等了一整晚,都不見她的身影,他有多麽忐忑不安,生怕以後每一個夜晚,都不再有她陪伴了。好在她還沒有走遠,他還有機會將她綁在身邊。

後者心頭一顫,心底發涼。他竟敢當著她的面有了這樣的想法,真是……“宇文錦你個賤人,你變態啊。”將她打斷了雙腿關起來,這種餿主意,虧他想的出來。

“我變態,我只想留住你,只要你答應我,今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至於這樣變態?”緩緩擡起頭,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對準她的唇,低頭覆了上去。後者到了嘴巴的話皆化成了一聲聲嗚咽,如受了驚的小動物。

莫初初一手抵在他胸口,另一只手被他大力地壓在床榻之上。宇文錦的吻如他方才的作為一樣,瘋狂且兇猛,牙齒在她唇上廝磨,啃咬,不帶半點溫柔。堅硬的舌頭撬開了她的櫻唇,直直地在她口腔內搜刮掠奪,侵占了每一寸肌膚。勾起了她的丁香小舌,吸允著她的舌尖,帶到了自己的口腔中,牙齒在她舌尖細細咬著。細微的痛感通過舌尖穿透到大腦皮層,痛並著快感。

一開始還只是廝磨,只是細細地咬著。而他似是覺得不夠,加大了牙齒的力道,在她唇舌之間更加放肆,更加兇猛地啃噬著。動作愈發粗暴,莫初初微微搖了搖頭。宇文錦放開扣著她手腕的手,穩固了一下她的腦袋。吻著她的唇一路向下,從唇到下巴,再從下巴到白皙細嫩的頸間,一雙大手覆上了她胸口的柔軟,大力地收縮著手指。

莫初初雙眸微閉,眼底一片水光,猶如蕩漾著一池春水。只覺一股熱流自胸口直直地流到了小腹,電流襲遍了全身。宇文錦手下力道加重,低低呻吟了一聲,唇微張:“宇文錦……”唇齒之間溢出了一陣嚶嚀。

胸口傳來微痛感,莫初初心中一個“咯噔”,頓時清醒了過來,猛地意識到了他在幹什麽,以及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麽。忙抓住他的手腕,沈聲道:“宇文錦,你給老子住手,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後半句幾乎是低吼出來的。

宇文錦動作一頓,旋即微微擡頭看著她的眼睛。一雙漆黑的眸子染了墨色,眼底湧動著深邃,以及人類最最原始的沖動。喘息重了幾分,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薄唇輕啟,緩緩道:“補償,你一夜未歸,我思念……”低沈的聲線略帶沙啞,語氣夾雜著一股子暧昧。

“思念個鬼,你自己什麽樣的身體你不清楚?快點下去。”說著,擡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後者眉頭微皺,鳳眸浮現淡淡的水汽,眼中些許委屈。“初初,我……”在她身上的手微動了一下,便被她“啪”的一巴掌拍了下來。吸了吸鼻子,緩緩低頭,在她光滑的額上輕輕落下一吻。宇文錦擡頭,再低頭,吻又落到了她的雙眸之上。

莫初初輕輕喘了一口氣,微微別開臉。“宇文錦,你快些下去,我們說說下一步,我總歸是……”

“什麽下一步,你還不跟我回去?還要在外面過夜?”似是觸到了最為敏感的位置,宇文錦猛地擡頭看著她的眼睛,後者眼神一頓,心頭莫名一陣抽痛。“不是,世子爺,你能不能聽人家把話說完了再發表意見?”

許是語氣惡劣了一些,只見他鳳眸閃過一抹委屈的神色,輕輕咬了咬下唇,滿是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莫初初嘴角一抽,丫的眼前這人真的是宇文錦,不是哪裏冒出來的冒牌貨?宇文錦啥時候這麽……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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