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皮膚饑渴癥?

關燈
“敢不敢?”席慕漁嗓音低啞,似引似誘。

莊易笙低咳一聲。

昨天下午睡著了,令他醒來以後很是惋惜。尤其是,看到微博上的人都在喊“在一起”“原地doi”,就更懊悔了。

怎麽就,睡著了呢?

再堅持一下有那麽難?要知道,席慕漁可是各大社交平臺投票的夢中情人榜的No.1,數不清的人都想和他這樣那樣,粉絲們不是喊著“請正面up我”就是“我要給你生猴子”……

而他,本來有機會和席慕漁進行一場body之間的“深入交流”,就這麽被他睡過去了?

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太敢了!”莊易笙看著暖黃的燈光下席慕漁的眸色加深,他自覺要臉,咽了口口水,矜持一句,“不就是喝酒純聊天嗎?”

席慕漁看著他,喉結動了動,低低“嗯”了一聲,用鑰匙擰開了公寓的門。

莊易笙被他這一聲“嗯”得渾身發熱,一邊擡腿跟著席慕漁進門,一邊在心內不斷告誡自己,要矜持,不要直接撲,顯得自己太急切。

好歹鋪墊一下……

結果,門剛關上,就直接被摁在門板上。緊隨而來的,是席慕漁滾燙而炙熱的吻。他的舌頭急迫地攪過來,猶帶著清冽的酒香,同他的糾纏在一起。

晚間的酒液似乎都化作了汗珠,在開了暖氣後逐漸變得溫暖的室內滾落。

浴室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莊易笙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敞著腿仰躺著靠著沙發背上的靠枕,骨相秀美的手擡起,覆在眼上,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席慕漁沙啞的聲音。

“你先洗還是我先?”

莊易笙在不和席慕漁別扭時,向來是極有風度的。他下意識便脫口而出,“你先。”

然後,就到了現在。

哪怕只是水聲,莊易笙都覺得,這水可能是有屬性的,五行屬火,每一聲仿佛都在炙烤著他。

此刻的他便像是好龍的葉公,心裏口裏是喜歡的,但意識到真的可能要發生時,心裏又沒著沒落的。

當然,更多的還是興奮。

再有呢?

他短短二十九年的人生在腦海中走馬燈一樣掠過,仿佛都不重要了,一切都只為了現在。

他沒有做過,看片子也是看的A字開頭的,G字開頭的沒研究過。他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怎麽做,拍戲和實戰又是不一樣的,拍戲只需要形,和現實是有差距的。

他現在看一看,應該還來得及吧?

這麽想著,莊易笙掏出手機,在瀏覽器上搜索——

[男人和男人第一次應該怎麽做?]

[同性發生關系之前應該做哪些準備?]

……

瀏覽過一個個帖子一篇篇文章後,莊易笙終於看到了靠譜的答案。

然而,他細數了一下步驟和註意事項,才知道男人和男人會這麽麻煩!

要灌那個什;還要找那個什麽,還要註意節奏、力度和角度……

整個人就有點絕望。

萬一、萬一準備工作做到一半,他軟了怎麽辦?會不會影響他和席慕漁的關系?萬一讓席慕漁誤以為他對他沒有性趣就不好了!

他很有性趣啊!

現在都精神得很,就很想耍一耍威風。要不,為了持久,他洗澡的時候先偷偷解決一次?可要是解決完出來因為緊張而不行……

男人怎麽可以不行!

他正想著。

突然,浴室的門開了。席慕漁濕漉漉的頭發被他抓向腦後,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以及俊美絕倫的面龐。

發梢滴下水珠,水珠順著他光潔的皮膚下滑,劃過他修長的脖頸、微微凸起的喉結,然後是緊實的胸膛、薄薄的腹肌,性感的人魚線。

人魚線下,是隆起的純白浴巾。

莊易笙的對上席慕漁的視線,一動不動地看著席慕漁。

隨後,他看到他那性感的唇微微動了動,瞬間就想起上次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就是這樣一雙厚薄適中的唇……裏面很熱,也很軟。

“去吧。”

席慕漁的聲音仿佛從九霄雲外傳來。

莊易笙腳踩雲端,雲裏霧裏的,渾渾噩噩的,不知什麽時候就站在了花灑下。

幾分鐘後,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莊易笙愕然回頭,“我,我還沒洗完。”

“嗯。”席慕漁低低地應了一聲,說,“我等不了,一起洗。”

下一瞬,莊易笙在花灑下被摁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

室內氤氳的熱氣仿佛都沸騰了,他還不忘告訴席慕漁,雖然他學了,但是還不太會。“要是我沒做好,你別嫌棄。”

他低笑一聲,胸腔都在震動,“你都學了什麽?”

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莊易笙說:“就簡單看了看。不是我不做功課,是現在掃黃打非很嚴重,網絡上寫的也不怎麽詳細。”

席慕漁在他耳邊道:“我會就行了。”

新年的夜晚外面依舊熱鬧。還沒出節,街上不知有什麽活動或者習俗,竟路過一支敲鑼打鼓的隊伍,還有人舞獅。

廣場上也沒人跳廣場舞了,擺了許多攤,有小型游樂園,有小型動物園,有套圈的,有的抓娃娃的,還有很多燒烤攤、小吃攤,玩具攤……

還有回家過年的年輕學生們放孔明燈。

於是,整片夜空下,有無數的燈在夜空上浮。

“啪啪啪——”

絢爛的煙花此起彼伏地在天際炸開。仿佛預示著,過去這一年很操蛋,然而世界總是絢麗的,希望亦在無邊的黑暗中冉冉升起。

像星火要成燎原之勢。

不知哪來的一只野貓突然從窗戶串進了演員們住的樓房。它邁著貓步,聽見明亮的室內若有似無地出來些暧昧的聲響。

然後,便看到一個人雙手撐在磨砂玻璃上,被後面高大的身影狠狠地抵著,像是人類在打架一樣,門板被撞得哐哐作響。

它睜著一雙圓溜溜的貓眼看著這倆奇怪的人類突然變得打架的姿勢,一個人直接將另一個抱起來。

門被打開時,熱氣從浴室散到臥室。

野貓眼疾腿快,往桌腳一躲,便見兩條修韌優美的腿速度極慢地走向床鋪。

不知道過了多久,它聽見了這樣的對話。

“別出去。”

“你確定?”

“嗯,給我。”

終於,這個躁動的新年的夜晚終於安靜下來。

莊易笙萬萬沒想到,席慕漁說到做到,他真的不需要會,只需要享受就行。反正他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此時,腦海中竟然浮現出腎寶片的廣告畫面和臺詞。

正好此時,席慕漁問:“在想什麽?”

廣告詞脫口而出:“腎虛,有時是在過度勞累之後……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

莊易笙:“……”

席慕漁:“……”

後面的事,莊易笙不是很想回憶,誰能想到,事情是從浴室開始的,居然還是在浴室結束的!

第二天早上,莊易笙渾身酸疼,看到旁邊睡顏依舊俊美、滿臉安靜、全然看不出昨晚毫無節制的流氓樣兒的席慕漁,一點濾鏡也沒有了,直接氣得一腳踹了過去。

“誰特麽踹老子。”他睜開眼,正要發起床氣,看到旁邊一臉無辜、歲月靜好的莊易笙,突然想起什麽,直接就笑了。

鳳眸半瞇著睡意,嘴角噙笑,“哦,原來是我男朋友呀。”

莊易笙很想翻個白眼,到底覺得不太雅,最後直將頭往枕頭下一埋,氣悶道:“什麽男朋友,我看是充氣娃娃還差不多。”

席慕漁嗓音中都是饜足的笑意,“你比充氣娃娃好看。”

莊易笙氣結,“你能把手挪開嗎?!”

下一瞬。

“艹。你媽的席慕漁……”

席慕漁一邊弄一邊吻他:“嗯,愛你。”

莊易笙:“……”狗逼席慕漁我殺了你。

最後,莊易笙沒能起來,席慕漁一邊禽獸不如一邊打電話幫他請了個假,“嗯,他昨晚喝多了,晚上著了涼,正發燒呢。”

“我?我當然是要照顧他了。”

最後,莊易笙抓著床單沙啞著聲音罵:“莫挨老子,你他媽是有皮膚饑渴癥嗎?”

“嗯。”某人還好意思說,“沒有皮膚饑渴癥,有莊易笙饑渴癥。”

莊易笙:“……”他憤憤之下,抓起手機就發布了最新微博。

莊易笙V:大可不必!

席慕漁立馬在下面評論:[摸摸狗頭.jpg]

知道昨晚莊易笙在席慕漁房間的小王、紅紅、孫小寒等人立馬披著嗑CP的馬甲紛紛評論。

[什麽大可不必?我也好想知道!]

[詳細說說?不缺這點流量。]

[我室友臨死之前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大可不必]

……

席慕漁和莊易笙同床玩手機,他切了小號,也去莊易笙微博下湊熱鬧。

[什麽大可不必?展開講講(企鵝轉圈)]

……

由於某幾個賬號跳得太兇,莊易笙直接就點進去了,然後驚奇地發現——

這他媽,居然是他和席慕漁的超話?

再仔細一看,謔,原來還分攻受!為什麽默認席慕漁攻他受?大家都是男人,他就不能攻起來嗎?!!!

精華帖一點,好家夥,一些簡短同人文直接就是他和席慕漁在劇組的日常打碼!

莊易笙用手指戳了戳旁邊的席慕漁,憤憤道:“我們劇組有內鬼!”

席慕漁瞅了眼莊易笙的手機,莞爾一笑,“內鬼不就是你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