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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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滿格鬥毆的巨大壓力嗎?

菲梨汗津津道:“我說!這個是,拿到角色卡以後,游虞子說可以根據角色自行決定隨身道具……我就按照我的人設,要了竊聽器。”

他跟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的背景都交代了一番,就生怕說得太慢給東翎璽一槍崩了他的機會。

東翎璽沈思了數秒:“那妃露的手銬,也是向場控申請的了?”

“應該、是的……”

“難道就我什麽都沒有?”

菲梨在心裏暗暗地罵東翎璽會裝。在他看來,對方會問出這種問題,擺明了就是裝蒜,想營造一種“我敞亮,我沒黑材料”的虛假高尚感——問題是,大家都有這種保命道具,怎麽可能就他沒有?

但他還真是冤枉東翎璽了。

所有人都有角色道具,只有大小姐沒有——畢竟大小姐是純良的聖母主角呢,主角怎麽可以擁有這種下三濫的小道具呢?

東翎璽倒也沒有糾結太久,很快便道:“算了,反正我運氣不好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下一個問題,你竊聽了誰?”

菲梨咽了口唾沫:“我,我反正沒有竊聽你……”

青年歪了歪頭,貓貓頭此刻透出一絲滲人感,又仿佛在嘲笑些什麽。

“是真的!在這之前,我是放在妃露身上的!晚宴之後就回收了,然後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再放出去……”

“趁亂把屍體身上的鑰匙摸走的人,是你吧?”

“啊?什麽鑰匙……”

事實上,他很清楚,東翎璽指的是什麽。

“拿出來。”

他懷著僥幸的心理道:“不是,你想找茬也要遵循一下基本法吧,什麽鑰匙,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開槍了哦?”

菲梨一陣鬼哭狼嚎:“我真的沒有!弄死我也拿不出來啊!”

他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但他更清楚,自己目前保命的最大倚仗就是摸來的鑰匙,如果老老實實交出來,那他馬上就會被當成一塊廢棄垃圾,被一腳踢開。

所以,現在需要的,就是——

拖!

“那不然這樣吧,我這裏有個辦法……你知道女巫辨識法嗎?”

“什麽鬼?”

“我這裏有一瓶紫色藥劑,你如果說實話,擦上去會讓你的氣味消失,讓野獸找不到你的蹤跡。但如果你說謊……”

菲梨立刻道:“鑰匙確實是我拿了!我承認!”

一片寂靜。

“拿出來。”

“我不交!我會帶你去找鑰匙的,但現在真的交不出來!”

菲梨這會兒就差在地上打滾撒潑了:“你非要讓我現在交的話,我只能說,我沒有!你殺了我也沒有!”

他實際上是虛張聲勢。

他哪裏有時間去藏東西,其實這會兒鑰匙就掛在他身上。

但東翎璽沒有點盜竊技能,加上對方驚天的手黑,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從他身上偷到鑰匙——這是他瞎說八道的最大底氣。

果然,對方不說話了。

正在他慶幸自己賭對了的時候,門突然劇烈地一顫,仿佛一記重拳迎頭打在了他的臉上!

禍不單行的是,東翎璽平靜道:“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在意,但現在才真正確定……”

“什、什麽?”

“我剛才說的紫色藥劑,你好像很清楚它的作用啊。”

一絲若有若無的風穿行而過,汗津津的鬢角讓臉上的溫度飛快下降,被逼得有些進入絕境的菲梨渾身一機靈,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確實回答得太快了。

“為什麽會回答得這麽快呢,因為你知道,這個藥劑並不能辨識你是不是說謊,只是單純的誘捕劑——對吧?”

事到如今再說謊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眼看著那瓶在黑暗中散發著毒蛇一般幽紫色光芒的藥劑,菲梨終於屈服道:“是、是……那個,嗯,就是,我之所以會知道,因為我跟A私底下有過交流……”

在東翎璽自由行動的時候,女仆A是全程跟著的,如果她嘴不牢,洩露出去些許信息也是很正常的。

“什麽時候的事情?”

“自、自由活動的時候……”

“你們還說了什麽?”

“我問了挺多的,但都沒問出什麽答案,被她繞開了。”

聽見東翎璽不帶什麽感情的笑聲,菲梨立刻加快了語速:“我就問到一條可能有用的線索……山頂可以放信號彈求救,會有直升機來救我們的。”

這條消息確實是女仆A說的,但他沒有說的是,直升機的載人容量是有限制的,每次只能拉走一個人。

這也是原切菲梨一直在“全員生存”和“五進一”之間搖擺不定的根源。

如果來五架直升機,那當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萬一,只來了一架呢?

“哇哦,到目前為止最有價值的線索出現了……不愧是你,菲兄。”

如果有的選,他一點都不想聽這種近乎挖苦的誇獎。

他更想把生路藏到死,獨自偷偷離開洋館。

不過也是女仆們的突然消失讓他慌了,按理說這麽多女仆根本不可能通過直升機一口氣撤離,這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拿到了假線索。這會兒扔出來,未必不是抱著想讓東翎璽判斷真假的目的。

東翎璽悠悠道:“多謝,你的話印證了我某個猜想。為了表示感謝,我告訴你兩條消息吧。

“消息一,這個不是誘捕劑,這只是簡單的清水,加入了有熒光效果的墨水,潑在身上除了會讓你顯得像根大號熒光棒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菲梨脫口而出道:“你騙人,明明……啊!”

他仿佛發現了自己的失言。

大概是菲梨此刻如遭雷劈的表情給了他極大的歡樂,東翎璽的聲音聽上去開懷了許多:“消息二……你在我身上安裝竊聽器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雖然多找一會兒,應該也能找出來,但時間寶貴,你自己拿出來吧。”

菲梨只覺得呼吸都快停滯了,他抖索道:“為、為什麽?”

“啊,很簡單,因為A並沒有跟我說過誘捕劑的事。再說得明白一些的話……根本就沒有誘捕劑這種東西存在。”

他微微一笑:“你通過竊聽器聽到的,‘A’和‘我’的對話,實際上只有我一個人。”

“可是,可是——!”

原切菲梨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懊惱地“嘖”了一聲。

東翎璽的臉上終於展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愉悅道:“我可是,聖母救世的‘欺詐師’啊。”

為了救人,欺騙又算得了什麽。

[我的正義觀在唆使我不擇手段。]

菲梨嘴硬道:“這離不擇手段還差得遠……”

東翎璽卻沒有接話,而是對外喊道:“好了,結束了。”

門外安靜了下來。

璽哥在菲梨驚恐的表情中打開門,道了聲“辛苦”。

門外是一個高大的焦褐色皮毛的怪物,但接下來,怪物就一把拉下了頭套,大聲抱怨道:“累死我了!”

是泡打粉。

菲梨大驚失色:“他不是死了嗎!?”

下一秒,從粉毛青年的背後,探出了一個毛絨絨的棕色腦袋,赫然是應該已經被怪物咬死的妃露。

她問道:“怎麽樣,菲梨說了嗎?”

“這、這——!”

東翎璽煞有介事道:“是這樣的,我殺死泡打粉以後,又用禁術把他覆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的煉金術傀儡——超進化狀態的鋼鐵卡魯達阿斯巴·泡打·費魯多納·粉,特技是可以從眼中射出溫度高達3000攝氏度的火焰,俗稱‘擁有烈焰驕陽一般狂熱的進攻性旋風狂戰士’是也。”

泡打粉:“……沒有這種設定!”

三秒鐘後,狼尾銀毛青年的慘叫聲直沖雲霄:“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時間需要倒回到之前。

[招待室]。

跟原切菲梨以為的驚悚氛圍不同,招待室裏一片祥和寧靜,理應被當做肉盾的泡打粉也好好的,什麽事也沒有。

拋開他拿著白紙奮筆疾書的樣子,這場面甚至還挺溫馨。

雖然這疊紙在晚宴那會兒被菲梨偷走了一些,剩下的這些倒也夠用。

【璽哥,就我倆了。】他試圖在雙手被拷住的情況下把紙舉到對方眼前。

金發雙馬尾少女此刻的姿勢非常鹹魚,她癱在沙發上,在月光下如流沙般的發絲從扶手邊緣一直墜落到地板上,雙腿無聊掛在沙發邊緣,一搖一晃。

悠閑得要命,絲毫沒有強敵入侵的如臨大敵感。

見東翎璽沒有說話,他忍不住哢哢抖著手裏的紙張:【璽哥!醒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先給你開鎖。】東翎璽閑閑寫道,【再喊下去,狼都要給你引來了。】

下一秒,一聲金屬墜地的聲音,手銬被解了開,從腕上脫落了下去。

粉毛青年站起來,抱怨道:【躺得我背疼,妃露怎麽也不給我找個稍微舒服點的地方……說起來,璽哥你怎麽知道他在你身上加了竊聽器?】

【剛才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東翎璽打字的速度不快,透出些氣定神閑的感覺。

【一開始只是覺得他有點奇怪,在廚房的時候,我倆遇到過,他第一句話是“你怎麽來這兒”,說明他起碼有五成的把握認為我不可能來“廚房”。

我們是交流了情報才知道隱藏區域解鎖的事,但菲兄當時一個人在廚房,他也知道這事的話,那只能說明……】

泡打粉搶答:【他有特殊的情報途徑。】

【對。】東翎璽支著下巴,用一指禪慢悠悠地敲字,【但我不太確定具體是什麽情報途徑,可能源於女仆,可能源於他有進出監控室的權限,可能因為他有讀心術……所以稍微做了一點小測試,最後發現他應該有某種監聽器。】

【為什麽?】

【我告訴你的消息和告訴妃露的消息是有側重的,菲兄二輪選的是客房,我就猜他可能在妃露身上放竊聽器了,所以他知道客房有密道的消息。這也解釋了他為什麽會對我來廚房感到意外,他大概猜我也會有一個解鎖地點。】

他又寫道:【為了搞清楚他有沒有在我身上放竊聽器,我隔一段時間就對著空氣欺詐一次,看看菲兄的反應就知道他大概是什麽時候對我動手腳的了。】

說到這裏,他發現差不多是欺詐的時候了,因此大笑三聲:“你跑吧,給你三十秒鐘的躲貓貓時間……”

這麽說著,他又緩和下語氣,興致盎然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殘酷感:“老鼠跑得越快,游戲就越有意思……你最好能跑得更快一點,讓我的娛樂時間不要持續得太短。”

活脫脫一個究極大反派的形象。

……好旁若無人的無實物演出!

對“演”這個技能一竅不通的泡打粉簡直要被震碎三觀:【你每隔一段時間就……?】

做人是真的可以到這麽無聊的程度嗎?

【反正也不費什麽精力,玩一玩咯。】演完就躺平、絲毫不浪費一點多餘精力,東翎璽恢覆了鹹魚的狀態,懶洋洋地敲字道。

泡打粉撓了撓頭:【但我不太理解……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看到【為了世界和平!】的正氣凜然字樣,泡打粉感覺精神十分錯亂。

這個人在胡扯些什麽,玩梗多少也夠一點!

大概是泡打粉譴責的眼神過分有存在感了,東翎璽默了片刻,還是解釋道:【菲兄恐怕已經知道下山的辦法了。如果用普通的手段,他一定不會承認,那就只能下點猛料了。】

【他?他知道了?你怎麽知道他知道了?】

東翎璽聳聳肩,只是問道:【鑰匙確定是被‘他’摸走了吧?】

【肯定是菲梨!我從耀姐身上摸來的鑰匙,現在已經不在我身上了。】

【你確定琴同學說的是‘□□’?】

【這個問題你已經跟我確認過一遍了,我只能說,對,洋館內試過,確實是這樣。每個客房都能打開門,耀姐給我展示過。】

【那空調的定時大概就是她做的了,我們其他人都沒這個條件。我本來想試試能不能靠客房的遙控器關掉其他地方的空調,但場控不讓我這麽幹……啊,不過現在遙控器在菲兄手裏,在他眼裏我大概又罪加一等了。】

東翎璽打了個哈欠,眼中沁出點蒙蒙的霧氣來,心不在焉地寫道:【洋館有主場優勢,想防很困難。沒有空調機,也可以動用其他大功率設備,看樣子停電是必要劇情了。】

但是,為什麽呢?

游虞子心道:原來是為了讓耀姐在今晚能“殺”一個人,繼續攪亂當前的局面,但……現在,連他這個場控也不知道真實原因。

韓耀琴還在那兒奮筆疾書。為了防止跟臺本的新走向起沖突,他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看著他們在那裏發散思維地進行各種猜忌。

還得時不時進行截圖或是轉述,看能不能為韓耀琴產生一些新的靈感。

東翎璽從沙發上翻身下來:【走吧,去武器庫。】

【為什麽是武器庫?】

這會兒,東翎璽寫字的時間久了一點:【菲兄身上應該有類似竊聽器的東西,所以他知道妃露的解鎖地點是冷庫,你的是懺悔室,他自己則是鍋爐房。又知,你跟琴同學在一起,而我自稱‘沒有拿到鑰匙’,那麽,他從你身上盜竊到了兩把鑰匙,一把肯定是懺悔室的,你猜,他會覺得另一把是哪裏的鑰匙?】

泡打粉恍然大悟。

菲梨肯定以為耀姐拿到的是武器庫的鑰匙,而不會想到是□□!

【那還不快點走啊,璽哥,要讓菲梨搶先了,我倆不就完蛋了?】

【不著急,菲兄為了引我們上當,故意往反方向跑了,得繞好大一個圈子才能兜到武器庫。】東翎璽微微一笑,【趁這個時間,我們先去一趟別的地方。】

得知了全過程後,菲梨嘴角不住地抽搐:“所以,為了從我嘴裏套情報,你們讓泡打粉扮鬼嚇我!?”

妃露攤手:“那也沒辦法,誰讓你這個人疑心病那麽重。本來大家只要好好開誠布公地聊聊就行了,讓你非得跟宮鬥似的……”

菲梨:……哈,哈,原來小醜竟是我自己。

“菲兄剛才大驚失色的樣子挺好玩兒的。”東翎璽火上澆油道,“建議游虞子單獨剪出來,做個鬼畜視頻什麽的。”

菲梨慘叫道:“我剛才是真的以為要被交代在這裏了好嗎!”

這群人居然聯手玩兒他!

雖然他這會兒端著一副要暴走的模樣,但因著理虧,也沒法說什麽太重的話。

甚至還有些慶幸。

他知道在剛才的情景下,東翎璽就算真動手宰了他,也有的是理由推脫得幹幹凈凈。這麽輕易就放過了他,只能說——

謝天謝地,謝謝老璽拿了聖母角色!聖母瑪利璽就是永遠的神!

泡打粉抱怨道:“我完全沒有感覺到哪裏好玩,我一直在外頭幹撞門……很無聊啊!”

大家一通虛假安慰,好不容易才把郁悶的泡打粉給哄好了。

韓耀琴郁悶得心梗:“不是我說……璽哥怎麽真就在認真當聖母啊?”

本來風向好好的,眼見著妃露和菲梨已經懷疑上了泡打粉,內訌即將產生,楞是被東翎璽一通騷操作給力挽狂瀾救了回來。

現在這仿佛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畫面,怎麽看怎麽讓人深受打擊。

“不也挺好的嗎?”游虞子道,“全員亂殺的話,流程怕是一半都走不到了。”

韓耀琴拿頭砰砰錘了兩下桌,咬牙道:“沒事,還有機會……!”

那邊是嘰嘰喳喳,菲梨這邊愁雲慘淡。

他叼著個手電筒,叼了半天,氣餒道:“修不了。”

“你60的機械都修不好……太丟人了,你自己從窗戶口跳出去吧。”

“老璽站這裏影響到我發揮了好麽!”菲梨一下子站了起來,卻頭磕到了電箱的上方,疼得齜牙咧嘴,“真是……你這非氣都傳到我這裏了。”

因為寒冷給他增加了“打抖”的debuff,導致他連過好幾個失敗,差點沒把電箱給點炸了。

“是不是只能放棄真相,準備盡快下山了?”妃露憂心忡忡道,“但現在也不知道路在哪裏……”

剛才交流完了情報,大家都發現了棘手的地方。

根據泡打粉的地圖以及菲梨的情報,要去往山頂放信號彈的路,應該不存在於地圖上——也就是說,它不存在於洋館和洋館附近。

“這麽說……是在別館?”

游虞子能感覺到大家在試探自己的態度,但他表面上仍然裝成一個不茍言笑的不劇透人。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內心瘋狂默念著,仿佛這能讓他心慌的感覺少一些。

就這麽沈默了兩三秒的功夫,菲梨已經篤定地下了斷言:“肯定是在別館!”

懂王啊,你可閉嘴吧,就沒猜中的時候。

不想跟他們討論這種事,游虞子道:“室溫降低至20,體溫下降中。”

“場控開始搞事情了。”妃露長嘆一聲,“我說,先把電閘修好吧,不然我們可能要團撲在這裏了。”

泡打粉慌忙擺手:“不行不行,電閘修好的話,懺悔室那邊的門就開不了了……那邊不是鑰匙開的,是電門。”

“這麽說的話,現在沒電了反而適合強行突破啊……”

游虞子不解風情地播報道:“室溫持續下降中,目前已達到0度。目前室外溫度:零下50度。室內每下降10度,體溫將降低1度,掉到32度將出現生命危險。”

菲梨搓了搓手,呵了一口熱氣在手上:“初始溫度37是吧……游虞子,能不能打個商量,就當我之前是發燒狀態,讓我體溫從40開始往下降?”

如果是剛開始游戲那會兒,游虞子這會兒鐵定得絞盡腦汁,去想點面子上過得去的理由來敷衍對方,而現在——

游虞子冷酷道:“誰理你啊。”

菲梨:“……嚶嚶。”

東翎璽問道:“在室內穿著大衣也不能阻止體溫下降嗎?按道理說,有墻這樣的擋風裝置,體溫下降速度應該會大大降低才對。”

“所以你們現在只是會有‘生命危險’。”游虞子想了想,“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那追加補丁,如果在室外,體溫降低到32度,你就die了。”

菲梨:“……啊這。”

東翎璽“哇哦”了一聲:“好可怕的設定。”

“我怎麽只聽出了一股迫不及待要去雪地裏打滾的急迫感?”泡打粉一個後仰。

“溫度下降給你帶來的錯覺未免也來得太快了。”

唯一還在思考游戲內容的靠譜成年人妃露問道:“體溫降到32度需要多長時間?”

游虞子道:“室內5個小時,室外1個小時吧。”

“這麽點時間,不像是能幹什麽事的樣子。”

“如果別館沒有暖氣,我們是不是在那裏呆一段時間,就得回來補補體溫值啊?”說到這裏,菲梨又有些惱火起來,“重點是現在斷電,哪裏能補暖啊?”

這句話一說出來,他就知道自己犯傻了,洋館內確實有個地方是絕對有暖氣的。

鍋爐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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