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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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家裏的電影房確實不錯,沙發也很柔軟舒服。

但對這個BX的敵意,讓龍月根本看不進去電影,滿腦子在想著下午要怎麽好好會一會這個人。

才認識花朝幾天,雖說要認真處對象,但是對花朝的性格,還是沒能完全摸透。

所以龍月也不確定花朝會不會是那種花心的人。

龍月很自信,完全不覺得自己會比別人差。

但是吧……

龍月貼到花朝身上,把一片薯片餵到花朝嘴邊。

“姐姐,睡了這麽久了,都還不知道你是哪人呢。”

“本地人,國外長大,去年回國的。”

“哦——”龍月瞇了瞇眼,“跟那個BX一起長大的?”

花朝轉頭看了龍月一眼,幕布反射的熒光照在他臉上,挺好看。

“你是想聽我說是,還是想聽不是?”

龍月什麽心思,花朝一捏有個準。

電影都看不進去,在這裏套話,無非就是還在吃BX的醋。

“我想聽實話。”

花朝頷首,“嗯,一塊長大的。”

這一世花不謝跟龍月一個年紀,花不謝出生的時候,她已經五歲了。

與其說是跟花不謝一起長大,還不如說花不謝是她帶大的。

這幅身體的母親,在懷花不謝的時候生了場病,還沒滿月就生下了花不謝,然後病逝了。

也是大家族,奶媽有,但是花不謝很黏花朝,還是奶團子的時候,看不見花朝就哭。

如果不是因為有第一世的感情,和花不謝小時候跟花慕月有點像,花朝是懶得聽小孩在耳邊咿呀哭的,煩人。

聽到花朝的回答是一起長大,龍月才感覺有危機感。

狠狠的咬了口薯片,起身了,“突然想起來我有點事,回我家一趟,你在這裏等我回來啊,我跟你一起去接那個BX!”

花朝打了個哈欠,躺到沙發上,“嗯。”

龍月出了門,打出租車就直奔家裏去,一到家,就在一地庫的豪車裏,選了輛最新款的。

一旁站著五個司機,都在等著龍月使喚。

“少爺,您不是不喜歡家裏的車嗎?”一個微胖的大叔醒目的跟在龍月身後。

龍月是不喜歡沒錯。

但是,他要把排場搞得足足的!讓那個BX知道他身份高貴,知難而退!

龍月開口,“今天下午三點,你們一起去機場,跟本少爺接個人。”

“開五輛車去嗎?”

“對。”

“是。”

安排好車,龍月才晃晃悠悠的回房間,打開衣櫃,看他媽給他買的各種名牌。

聽到龍月回來了,還在打麻將的龍媽媽立馬放下手中的牌,一溜煙的穿著小旗袍踩著小高跟去找龍月了。

一進房間,就覺得腦充血。

捂著小心臟,軟軟的開口,“寶貝啊,你這是在幹什麽。”

龍月回頭,“媽咪,你最近沒給我買新衣服嗎?”

龍月周圍,丟了一地的衣服,床上和沙發上地毯上都堆滿了。

“你都不肯回家,之前買了都送你學校去,你畢業搬家後,都不告訴媽媽地址。”

龍月勾過龍媽媽的脖子,“媽咪,人家要新衣服,最貴的那種。”

“最貴的不代表好看吶。”龍媽媽摸摸龍月的臉,“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才想著打扮一下自己。”

龍月眼神躲避了一下,冷灰色的眼珠在眼眶裏打轉。

一看龍月這幅表情,龍媽媽心裏就有數了。

激動的跺跺小腳,“是那天相親的萬小姐?”

“怎麽可能。”龍月直接反駁,“誒呀嗎,媽咪你別管了,給我轉點錢我自己買去。”

畢業後,龍月不肯回自家公司上班,也不肯早早結婚生子,家裏就把他的零用錢停了。

雖然以前還剩點,但是撐場面是不夠的。

三個小時後,龍月從家裏出發,開著一輛最新款的保時捷跑車,油門的轟鳴聲,響徹小區,特別高調。

而龍月的身後,還跟著無輛不同品牌不同款型的車,每一輛,均價值不菲。

聽到樓下的動靜,花朝不著痕跡的笑了下。

幼稚,小孩。

花朝不會開車,也懶得學,所以回國一年,都是打車出行或者萬清雪接送。

跟龍月在一起後,也沒有安排車和司機的打算。

所以龍月不知道她家的經濟狀況,也很正常。

要是讓花不謝看到了龍月跟他秀車,估計要笑了。

花不謝什麽都不多,就是跑車多,基本全是限量款,每輛都價值上千萬。

“姐姐,走啊,去接BX啊。”龍月在樓下喊。

花朝應了聲,下樓。

看到龍月時,眉毛一擰。

“臉上的唇印是怎麽回事?”

龍月下意識的摸摸左臉,剛要開口解釋,話到嘴邊,就哼唧著拐了個彎,“呀,我沒擦啊,哎呀忘了。”

花朝踱步下樓,踩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龍月。

表情有些冷,倒也還沒生氣。

勾起龍月的下巴,“挑釁我?”

龍月仰頭,笑,兩顆小尖牙十分可愛。

“怎麽,姐姐吃醋啊?”

“你是我的人,我吃醋不應該?”

龍月歪頭,“應該啊,就像我吃BX的醋也沒掩飾啊,嘻嘻姐姐有青梅竹馬,我也可以有紅顏知己嘛。”

這個唇印,是龍媽媽親的。

龍媽媽性格軟糯,特別黏龍月,就算龍月長大了,也會每次分別的時候親親龍月的臉。

龍月習慣了,一時忘記擦,就頂著唇印回來了。

花朝掐著龍月的下巴,就晃了晃他的腦袋,“你也就仗著我現在不方便弄你。”

龍月吐了吐舌,眼神挑釁,“也不是非得做到最後那一步才能爽。”

花朝堵著龍月這張喋喋不休的嘴。

是的,不是非得最到最後一步才能爽。

親得龍月七葷八素找不到北,也是一種懲罰。

十幾分鐘後,花朝意氣風發的走出門。

只剩龍月癱軟的坐在樓梯臺階上,背後靠著墻,滿面潮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看著花朝出門的背影,龍月深呼吸著癱靠著墻。

龍月伸手摸了摸,把頭後仰,眼眶紅紅,小聲嘟囔,“自作孽不可活啊……”

“喵嗚。”

“走開,你爹我難受著呢。”

蠢蛋不聽,邁著小短腿爬上樓梯,直接踩在龍月的肚子上,喵喵叫。

“知道了知道了,一會就餵你行了吧。”

那麽好看一只貓,只知道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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