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40

關燈
第40章、40

要說於果確實是沒心沒肺的,君亭枕之前做的那些好像就沒有存在過,心大得君亭枕都在感嘆,整一個二哈,隨便給點好處就跟著你走。

最讓君亭枕想不到的還是於果不僅像二哈一樣蠢蠢的,還一樣的貪玩。

還記得君亭枕第一次帶於果去外地拍攝,拍完了之後於果就興致勃勃的約著人去酒吧玩,還振振有詞:酒吧可是一個城市的靈魂所在,只有在酒吧才能看到那些西裝革履的人脫下那層外表之後的樣子。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君亭枕不得不說於果說的還是有那麽一分道理的,不說別的,酒吧啊,真的很好玩啊!

自從君亭枕小有名氣後,多少年沒有去酒吧玩過了,這次也算是和於果在一起放肆了起來。

然後就是,酒後亂性唄,還能有什麽?

酒後亂性,亂的是於果,於果自己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可喜的是她沒有斷片這個技能,不論醉成什麽樣子,第二天酒醒了記得一清二楚。

君亭枕雖然和於果一起出去浪了,但其實去的時候不多,畢竟作為公眾人士,去酒吧還是比較容易被認出來的。

君亭枕出於健康(其實就是看著於果出去玩眼紅)考慮,也禁止於果總是去玩。

所以這次是於果自己偷偷帶著攝像組幾個人出去的,但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君亭枕收到其他人的消息時,說於果喝醉了吵著要見她,直接氣笑了,偷偷出去玩就出去玩吧,居然還喝醉了,還吵著要見自己?

君亭枕必須得承認,其實她內心還是有一點小竊喜的——看吧,於果喝醉了誰都沒叫,找的是我誒。

等到君亭枕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只小醉貓。

虎著臉從其他人手裏接過喝的已經神志不清的於果,強忍著內心的喜悅,君亭枕瞪著其他人,留下一個警告的眼神,準備帶走於果。

於果嘿嘿一笑,直接轉身勾住了君亭枕的脖子,親昵的蹭了蹭:“君亭枕~”呵,沒醉死,至少還認得人。

君亭枕黑著臉把於果手裏的酒杯摳出來扔給其他人,也不管結沒結賬,硬拖著於果離開那個該死的酒吧。

去停車場的路上,於果一路嘻嘻哈哈絲毫不正經,甚至還動手動腳的,君亭枕不僅要應付於果的各種小動作,還要小心的扶著人怕給摔了,一路心力交瘁:“於果!被亂動!!!”

君亭枕直接把於果摔進了自己的車,粗魯的給她系上安全帶,於果委屈得直哼哼:“君亭枕!我疼~”該死的小尾音,君亭枕渾身一顫,暗自磨了磨牙,開車直接把她帶回了暫居的酒店。

等到了酒店君亭枕才發現出來得過於匆忙,將於果的包包忘在了酒店,找遍了於果的身上也沒有找到某人的房卡,君亭枕憤恨的咬了咬牙,沒法只好直接將一直在她懷裏扭來扭去的某個人帶回了自己房間。

將於果丟到床上,看著這個滿身酒氣的人,君亭枕嘆了一口氣:今天怕是要睡沙發了。

上手脫掉於果的鞋子,君亭枕就沒準備做什麽了,擺正還在哼哼唧唧的於果,就準備幫她蓋上被子。

但於果一點都不配合,在床上繼續扭來扭去,哼哼唧唧:“……洗澡……嗯……我要洗澡…澡……”

洗澡澡你個鬼哦,君亭枕一把用被子捂住醉鬼,把邊邊角角壓得嚴嚴實實的,要是真的幫這家夥洗澡,那會發生什麽她就不能確定了。

將空調溫度調好,君聽著放心的拿起睡衣去洗澡,出去接於果這個小醉鬼,出了一身汗,先洗洗再睡吧。

洗到一半,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泡在浴缸裏的君亭枕尖叫一聲,就看到小醉鬼光溜溜、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嘴裏還念叨著:“……洗澡……洗……我要洗……澡…澡……”

君亭枕簡直欲哭無淚,行吧行吧,看光了就看光了吧,兩人都不是第一次了。

話是這麽說,君亭枕打了個哆嗦,眼睛都不敢睜開,顫顫巍巍的對門口的於果道:“我我我我馬上幫你洗澡澡,你先……先出去好嗎?”

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於果明天指不定得怎麽鬧呢!

光溜溜的醉鬼於果沒有回答,嘟嚷著“要洗澡澡”往裏面走,浴室裏面因為君亭枕剛剛洗完澡,積了不少水,喝醉了的於果走路本就不穩,加上地板有點滑,君亭枕只聽到“砰——”的一聲,於果直接摔在地上。

摔倒了的於果一邊捂著磕到的腦袋一邊哼哼:“唔……疼誒~~~”

君亭枕:“……”這個醉豬,還知道疼?!!!!!

簡直要氣死人!

嘆了一口氣,君美人決定今天先不和她計較,起身裹上浴巾,準備先把人扶起來再說,於果是正對著君亭枕摔倒的,這一睜眼,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什麽什麽都看到了。

君亭枕:!!!她還準備顧忌一下,非禮勿視的。

這下非禮勿視是不用顧忌了,君亭枕幹脆大大方方的睜開眼睛,再不避諱的扶起來於果。

又滑又嫩,手感不錯的。

君亭枕只準備將於果丟到浴缸裏隨便涮涮,說真的,洗澡水都沒有準備換,換什麽換嘛,睡都睡過了,計較那麽多幹什麽。

想法倒是好,可是當事人似乎沒有配合的想法,君亭枕剛剛把人扶起來,於果就伸手抱住了君亭枕的腰,似是不滿足還蹭了蹭,繼續哼哼唧唧:“君亭枕……我疼…疼……你……摸摸……摸摸好不好……”

兩個人一個光溜溜的,一個只裹了一層薄薄的浴巾,這一抱,浴巾形同虛設。君亭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於果還想摸摸。

呵,摸摸?如果君亭枕沒記錯的話,某人摔的是屁/股吧!

君亭枕強忍著爆粗口的欲/望,耐心的哄道:“好,摸摸。”同樣的,話是這麽說,君亭枕一點動作的意思都沒有,不然誰知道於果明天會怎麽無理取鬧?禽獸不如就禽獸不如吧。

於果不滿足,又一扭一扭的哼唧,君亭枕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丟進了浴缸,卻沒控制住力氣,於果直接嗆到了,在浴缸裏不停咳嗽,看上去難受得緊。

君亭枕有一瞬間的心虛,手下的動作輕柔了不少。

丟浴缸裏,先把人打濕了,都開始幫人洗了那就幹脆洗幹凈一點吧,洗發水,沐浴露,再沖洗幹凈,給人裹上浴巾,吹幹頭發……

一套流程下來,君亭枕硬是熱出了一身的汗,感覺之前那個澡白洗了。

將於果放在床上,君亭枕嘆了一口氣,還是再去洗個澡吧,不滿諸位,她……濕了……

咳,看到乖乖巧巧躺在床上的於果,君亭枕又嘆了一口氣,上手把人扶正,準備給於果蓋上被子再說,只是君亭枕剛俯下身,冷不伶仃就被於果勾住了脖子,還在她唇上舔了舔,於果嘟嚷道:“……唔……糖……甜……”話音未落,君亭枕又被於果摟著親了、舔了好幾口。

君亭枕眸色轉深,你當我禽獸不如就不想當禽獸了嗎?

……

所以,不負眾望的,君亭枕禽獸了……

回憶在此告一段落,於果整個人都不好了,於果盯著君亭枕的睡顏出神:轉成酒後斷片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樣?哦,好像自己才是被那啥的那個啊……

君亭枕果然就是一個禽獸!可是這個禽獸真的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好看……

於果還在盯著,君亭枕睫毛微顫,睜開了眼。

於果:!!!!

君亭枕:!!!!

兩人相互瞪著,有些尷尬,君亭枕硬著頭皮先開口:“我能解釋的……”

於果冷哼了一聲:“解釋什麽?解釋你用了些什麽姿勢,那啥了多久嗎?”唔,完全忘了剛剛怎麽把責任歸到自己身上的呢。

君亭枕委屈:“你自己背著我去喝酒喝醉了叫我去接你的,後面也是你要洗澡的。”

於果繼續冷笑:“哦,原來是我讓你睡了我啊,看來君大模特是受委屈了啊。”

君亭枕怎麽怎麽就覺得這個人真的是不講理:“能怪我嗎?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

於果保持冷笑:“那不是你定力不夠嗎!你自己定力不夠也怪我?”

君亭枕被氣到了,吼道:“你喜歡的人在你面前脫/光了要親親要抱抱的你忍得住啊?”

於果懵了,楞了半晌反問道:“你喜歡我?”

君亭枕梗著脖子一副老子不怕死的樣子:“對啊,老子就是喜歡你,怎麽了?”

於果眨了眨眼睛,忽然把自己藏進了被子裏。

君亭枕想過於果可能會罵自己智障、白癡、不要臉、自戀狂、變態或是直接絕交等等,唯獨沒有想到於果會忽然把自己埋進被子裏。

君亭枕面向天花板躺著:“餵,接受還是拒絕,至少給個準信吧,藏什麽藏,我們還在一床被子裏呢,能藏到那裏去啊。”

於果沒有說話。

君亭枕湊不要臉的湊了過去:“藏被子裏不悶嗎?快答應我,不然我就要放屁了哦。”

君亭枕得寸進尺從後面摟住了於果:“那你就是答應了我對吧。”

於果意味不明的哼哼了幾聲:“誰知道呢?”

這下換成君亭枕在於果身上像只小狗一樣蹭來蹭去了:“果果果果果果……”

別忘了兩個人被子底下都是光溜溜的,這蹭著蹭著就是天雷勾地火,又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