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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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下方加設了記憶材料,對人體的薄弱之處進行了保護。

當然,戚狂徒作為一個從類似“古代”的時空穿越過來的人,當然不懂什麽叫剪切增稠液體,什麽叫記憶材料。只是這衣服如此貼身,他當初第一次穿上的時候都感覺和赤身裸體沒什麽差別,他就不信,穿慣了寬袍緩帶的戚狂徒能適應。

果然,戚狂徒臉頰一紅,隨即虎著臉道:“你幹什麽?”

“貼合還不錯嘛?穿著這件衣服感覺怎麽樣?”

“這……不太像一件衣服。”戚狂徒為了躲他的眼神,幹脆站了起來。這套衣服的確別扭。它包裹全身,只露出雙手和頭部,別說肌肉輪廓,就連手腕上突出的青筋都被勾勒了出來。而且這種設計,到底要怎麽如廁……

他尷尬地低下頭。記憶材料很貼心地在胯部撐起了一個小小的籠式結構,既保護了人類脆弱的關節和皮下血管,又很貼心地保護了男性隱私,這才讓戚狂徒沒有全裸的感覺。此時沈修蘭站了起來,快步跨過矮桌。他那傲人的胸肌即使被黑衣模糊了輪廓也顯得雄偉無比,至於那裏……

戚狂徒只想罵臟。他下面是不是比別人多墊了點材料?怎麽可能這麽大?

某方面天賦異稟的沈修蘭先生笑著貼過來,眼裏閃動的都是狡黠之色:“奴奴啊,你知不知道,這件衣服要脫的時候怎麽辦?”

“不知道。醒來的時候他們就給我穿上了。”戚狂徒略微沈身穩定下盤,全身肌肉緊繃,以防止愛人忽然偷襲耍壞。

“你知不知道,你這邊後面有一個小拉鏈?”

對方忽然欺近。出於羞恥和習武之人反擊的本能,戚狂徒一掌劈出。沈修蘭卻優哉游哉地躲過,右手捏住關節,拉近一鎖,將戚狂徒整個人鎖在自己臂彎裏。他雙臂呈十字形交叉,看似松松地箍著,戚狂徒卻明白這是極其要命的關節鎖技——一旦對方開始收手,自己的脖子隨時都有可能被擰斷!

他放棄抵抗,側過頭磨了磨牙,像是準備著一口咬穿對方的妖孽臉皮:“你不是說你不會武術嗎?文,弱,的,神,醫,先,生?”

“啊,不會武術的是神醫啊,沒錯,他那小身板怎麽可能習武。”沈修蘭伏下身來,輕而又輕地在戚狂徒唇角啄了一下,欣賞著對方氣得面頰飛紅的表情,“而現在的你男人呢,是不知道經歷了幾十萬年幾百萬年的金牌穿越者zbh4869,不學點小技巧防身,你以為我以前那些世界是靠刷臉過來的嗎?現在這是泰拳,你以後有機會也可以跟人學學。”

戚狂徒整個背脊都陷在對方彈性一流的大胸肌裏,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是怒好還是笑好。沈修蘭咬住他說的那個“拉鏈”的所在處。那是緊身衣後頸的兩小塊半球形軟質物質,還不如一個指節大,摸上去和緊身衣的質感差不多。他咬緊了兩半,往下一拉,拉了半指長短後抿著邊緣逆時針轉了180°。

“啪。”

戚狂徒全身銀白色的塗層材料和記憶材料水一般流走,最後全部匯進兩個小球殼裏。軟質球殼被記憶材料撐得發硬,“哢噠”地合上了。沈修蘭吐出牙尖的物質,任由那個銀白色的、金桔大小的硬球落在地上滾遠了。

而戚狂徒,猝不及防地被完全扒光。他甚至沒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低頭看了看自己袒露的胸口和小腿,然後做出了一個很可愛的動作——

他認真地掐了自己一下。

“別別別,不是夢,不是夢。”沈修蘭改鎖為抱,將愛人被掐紅的胳膊擡到眼前,珍重地吻了一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為了證明這不是夢,我們換一種方式好不好?”

然後,他就很乘人之危地,撈過了戚狂徒兩腿之間還軟趴趴的陰莖,熟練地揉了兩把。那團小軟肉瞬間完成了從眠蟲向毒龍的轉變,十八厘米挺拔怒張,不愧是被作為攻培養的男人。

“怎麽樣,清醒了嗎?”他一邊壞心眼地揉弄對方的馬眼周圍,一邊貼著對方的耳朵說話。戚狂徒還是一副暈乎乎的模樣,好看的眉眼皺起來,鼻尖兒紅紅的。

“沒欺負你就這麽委屈啊?那等會兒你要怎麽辦?會不會哭出來?”

沈修蘭往他耳蝸處吹了一口氣,然後依樣拉下自己後頸的拉鏈,將黑色的小球丟出去。兩人赤條條地並在一起,他擼著戚狂徒的陰莖,同時自己的陰莖不安分地擠進戚狂徒的腿間,輾轉磨蹭著。

戚狂徒被炸上天的反射弧終於落地了。伴隨著一聲分不清是呻吟還是怒吼的喉音,他甩開身下造孽的手,轉身擡膝,將沈修蘭惡狠狠地撞進地裏!

沈修蘭當然在落地的前一瞬間就調整好了動作,一個掃堂腿避開了後續攻擊,退到安全距離之外:“怎麽,奴奴你不滿意,想在這裏和我搞比利?”

並不懂什麽叫哲學摔跤的戚狂徒冷笑:“你要在上面,沈大王八?”

果然……什麽兩攻相逢必有一受,要是裏面有一個不服軟,他們倆就撐著自尊心互擼到天荒地老吧。

沈修蘭嘆了口氣,最終決定先做一點小小的讓步。

他垂著手向前幾步,半跪下來,仰頭看著自己的愛人。新人剛進來的時候統一剃的都是圓寸,戚狂徒那頭如柳枝般豐美的長發沒了,眉眼顯得更加銳利。此時他抿著唇看著自己,滿滿的攻擊狀態,也不管自己下半身還硬得流水。

沈修蘭笑了笑,張開嘴,溫柔地含住了愛人的性器。

經歷了這麽多世界,要說沒有一點游戲花叢的經驗,那是假的。沈修蘭的口技相當不錯。他用舌尖抵著柱體打轉,沿著冠狀溝的輪廓舔舐,時而脖頸前送,給愛人一個令人尖叫的深喉。一切都把握在一個游戲般的度裏,他不讓自己難受,同時盡力地照顧著愛人的欲望。得空的時候他就斜睨觀察戚狂徒的表情。能看到那人先是驚愕,然後無法抑制地全身發燙。終於,在他分出手開始玩弄對方的陰囊時,他感到一只顫抖的手按上了自己的後頸,壓緊了。

那手已經完全汗濕,掌心熱得可怕。

隨後對方開始了撞擊。一次又一次,抖動腰肢,開始往他咽喉的深處撞。作為一個處男,他顯然並不知道如何才能很好地紓解自己,膨大的龜頭幾次抵到沈修蘭的咽喉深處,撞擊得沈修蘭幾乎想嘔吐。終於,在瘋狂抽送了三十幾下之後,戚狂徒略微後退,在沈修蘭的口腔裏射精了。

二十多年處男的存貨又腥又濃,灌了沈修蘭滿滿一嘴。沈修蘭苦笑了一下,咕咚一聲,全部咽了下去。

然後他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去舔唇角溢出的一點白色。

另一邊,射完了也清醒了,戚狂徒才想起來自己對沈修蘭到底做了什麽。他扶著已經軟下去的陰莖,整個人燒得像只熟蝦。

他剛剛……他剛剛在……

“奴奴?”

沈修蘭正好從地上起身。他的嘴唇厚實性感,唇縫之間潤著一道水光。戚狂徒簡直不想去琢磨那是什麽……

“奴奴你剛剛把我欺負得好慘。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明明對方越貼越近,戚狂徒卻覺得自己越發看不清對方的臉了。沈修蘭大概是怕惡心到他,沒有貼過來親嘴,而是在他的頸側和鎖骨輕輕的啄吻。感受著愛人的小心翼翼,戚狂徒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要不我給他吹回來?兩個人算扯平了把?他暈暈乎乎地想。

直到會陰之下的某處被幹燥溫熱的手指微微頂開,他才意料到,自己中計了。

是啊,沈修蘭是多麽精明謹慎的一個人,做什麽事都帶著目的。想必是在俯身跪地的一剎那,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在上面了吧?

該死的,自己應該推開他的。

但是使不上力氣。

該死,誰讓自己……愛他呢?

戚狂徒有氣無力地痛罵到:“沈大王八,這次算你走運,下次我要把你操得下不來床。”

“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小心把自己榨到腎虧。”沈修蘭伏在他的頸彎輕笑,呼出一團團暧昧而暖熱的氣體。

最後兩人半推半就地躺下了。

戚狂徒仰面躺在地上,看著沈修蘭以非常色情的姿勢將自己的兩根手指舔濕。這副極具刺激性的畫面看得他又是下身梆硬,不得不難受地扭動了幾下。沈修蘭分開他的一條腿,對著那個小孔擠入一段指節,溫聲問道:“疼嗎?疼不要忍著,一定告訴我。”

“疼個屁。”戚狂徒悶聲道。

笑話,他從懂事開始就做藥人,無時無刻不受毒藥折磨,連發狂瀕死都經歷過,這麽一點開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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