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談戀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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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瑞站在門邊等學生們換座位，半晌皺著眉頭抓住個人問：“陳灩灩呢？還沒來？”
被抓住的男生嚇了一跳：“不知道啊，沒註意。餵，峰哥！”
“啊？”李成峰應聲。那男生問道：“陳灩灩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李成峰鎮定自若地和和瑞嚴肅的眼神對視，“廁所去了，拉肚子，一會兒就回。”
“這樣嗎。”和瑞疑惑地看了峰哥一眼，沒說什麽，走了。
“呼……”
被抓住的男生和峰哥同時松了口氣。老板老師的眼神太嚴肅，被盯住不是什麽好受的事兒。
眾人換完位置十分鐘左右，陳灩灩滿面桃花地回來了。
“幹嘛去了？那麽高興。”許恬和陳灩灩坐一塊兒，朝她問道。
“秘密。”陳灩灩臉有點紅。
許恬點點頭。陳灩灩安靜了一會兒，自己卻又有點忍不住，便又主動湊過去，跟許恬交頭接耳小聲聊天。
梅梓耳尖微動，他瞄了眼不住偷笑的兩女孩兒，嗅到了八卦的氣味。
“誒。”梅梓用手肘懟了下李成峰，“灩灩最近怎麽了？感覺不對啊？”
李成峰不怎麽在意：“誰知道，她不一直那樣嗎，瘋瘋癲癲的。”
“咋這麽說你發小呢。”梅梓嘖了一聲，賊眉鼠眼地湊過來，“我覺得，怕不是春天來了，要開桃花！”
鐘小榮適時嘆道：“啊，戀愛的季節。”
“鬼扯！”李成峰皺起眉頭。
秦荀轉頭朝後面的李成峰說：“桃花怎麽了，只允許你談戀愛，咱們灩灩就不行了？”
“早戀影響學習。”李成峰理直氣壯。
“早戀又怎麽了？”秦荀突然冷笑，“輪得到你來管？”
李成峰跟秦荀杠上，兩人日常兄弟互懟。舒年戴著耳機也能聽見他們的對話，默默掃了一眼，秦荀頓住，安靜如雞坐回原位。
對面首先收手，李成峰輸出拉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非常不得勁。
“秦老狗你……？”
秦荀滿臉正直：“我要畫畫了，你安靜，別影響我學習。”
李成峰：“……”
學個屁。
秦荀嘴上說學習，偏偏在“早戀”二字上鉆了牛角尖，不過三秒，他轉頭看舒年側臉，問他：“舒大大，你談過戀愛嗎？”
舒年手下鉛筆在素描紙上唰地劃下重重的一道，心臟咯噔猛跳。
如果問這問題的是別人，他自然不會是這種反應。偏偏問這問題的是秦荀。
“沒有。”
舒年摘下半邊耳機，擡頭和秦荀對視，面色平靜。
“真的？”秦荀有些驚訝，“就沒有喜歡過，或者正在喜歡什麽人嗎？”
舒年看著他，眼睛微微睜大，面色還是平靜。
他知道了什麽？
故意試探？還是想讓我說？但又該怎麽說呢？
學習算什麽。那一刻舒年覺得，猜中秦荀的內心比學習難多了。
秦荀的神色專註，仿佛眼裏只有舒年一人，這是他的天賦，舒年甚至秦荀不論跟誰對話都是這種神情，卻還是在心裏萌生了逃跑的欲望。但他的表情不能變，他的語氣不能變，舒年在這雙眼睛下強作鎮定。
舒年有些害怕，那種焦慮的感覺又開始了。
半晌過去，舒年背在身後的手反覆捏著剩半截的炭筆，緩緩道出兩個字：“沒有。”
秦荀又追問：“一個都沒有？那有好感的呢？”
“都沒有。”舒年轉頭對著畫板舉起筆，動作有點兒僵硬，“談戀愛只會影響我畫畫的速度。”
“……你真好學。”
秦荀感覺面前的人宛如一塊鐵板，刀槍不入，油鹽不進。
舒年不欲再做多交流，插上了耳機。秦荀則像是發呆了半晌，才再次提筆。
秦荀嘟囔著，自言自語道：“其實談戀愛根本不會影響學習。”
“暗戀才會。”
舒年戴上耳機後又將聲音放大了好幾格，根本沒聽見。
眾人心不在焉，但這畫還是得畫，除了陳灩灩身上這點小插曲，今天的一切的跟平時也沒什麽不同。
4、
“陳灩灩呢？今天該我做範畫了她也敢不來？遲到一分鐘一張速寫哈，我看看啊這遲了多久……”
畫室坐滿了人，只剩陳灩灩的位置空著，董毅作勢要看表，梅梓慌忙喊道：“灩灩她！她她她剛才已經到了，這會兒買筆去了！”
董毅懷疑：“嗯？我瞅一眼去。”說罷轉身就走。
“來了來了！我買好了！”
陳灩灩拽著把被皮筋紮好的炭筆跑向教室。菜菜剛拖了地，走廊地板還帶著水痕，陳灩灩跑成一道殘影，路過門口時腳下一滑就要摔倒。
“臥槽！！！”陳灩灩慘叫。
滿畫室的人看向門外，跟著倒吸一口涼氣。
“媽呀！”鐘小榮此刻正好準備出門放水，走到門口迎面撞上陳灩灩，對面那人朝他撲來，他幾乎沒有思考，矮身去接——
眾人屏息凝神，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咚！！！”
霎那間地動山搖，陳灩灩摔了個大馬趴，無意中飛出去的炭筆卻穩穩地停在鐘小榮手裏，安然無恙。
畫室眾人：“……”
鐘霸霸十分高興，舉著炭筆說：“還好接住了，一只都沒斷！”
“真的嗎？”陳灩灩明明摔了個狠，卻毫不在意地爬起來感激道，“太好了！謝謝謝謝！這些都是軟碳，掉了就完了。”絕對全部摔斷，一只不剩。
鐘小榮得寸進尺：“那看在我救了它們的份上能送我一只不？”
陳灩灩：“……”
董毅守在門口，見陳灩灩但活蹦亂跳沒一點兒大礙，訓了兩句將她放走了。陳灩灩坐回位置，整理了下儀容，開始削她的新炭筆。
梅梓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撐在畫板上打量她，有些驚訝道：“灩灩你今天沒紮頭發？”
畫室不像學校，對學生著裝要求並不是那麽嚴格，但為了方便，陳灩灩平時大多會穿方便活動的深色衛衣長褲，戴眼鏡，非常隨意。今天她卻一反常態地長發披肩，還穿了條碎花裙子，連框架眼鏡也摘了，顯得分外淑女。但又有種風格不符的別扭感覺，大家都不怎麽習慣。
陳灩灩矜持地笑了笑：“偶爾也想註意下形象嘛。”
梅梓幹笑兩下，哦了一聲。轉頭立馬朝李成峰小聲問：“灩灩怎麽？談戀愛了嗎？”
“？”李成峰莫名其妙，“你問我？”
除了梅梓，其他人也都來找李成峰八卦。
“灩灩談戀愛了吧？”秦荀給李成峰發私信說。
“她談戀愛了吧？”連鐘小榮去完廁所回來說。
連助教小方也：“李成峰，那個陳灩灩......”
李成峰抓狂：“不要都問我啊！我不知道！”
小方：“可她說我給她的速寫素材你拿去看了啊？不在你這？”
李成峰：“......我等下給你。”
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舒年則不為所動，下筆飛速。
關於這個問題，答案來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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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成峰應聲。那男生問道：“陳灩灩去哪兒了你知道嗎？”
“……”李成峰鎮定自若地和和瑞嚴肅的眼神對視，“廁所去了，拉肚子，一會兒就回。”
“這樣嗎。”和瑞疑惑地看了峰哥一眼，沒說什麽，走了。
“呼……”
被抓住的男生和峰哥同時松了口氣。老板老師的眼神太嚴肅，被盯住不是什麽好受的事兒。
眾人換完位置十分鐘左右，陳灩灩滿面桃花地回來了。
“幹嘛去了？那麽高興。”許恬和陳灩灩坐一塊兒，朝她問道。
“秘密。”陳灩灩臉有點紅。
許恬點點頭。陳灩灩安靜了一會兒，自己卻又有點忍不住，便又主動湊過去，跟許恬交頭接耳小聲聊天。
梅梓耳尖微動，他瞄了眼不住偷笑的兩女孩兒，嗅到了八卦的氣味。
“誒。”梅梓用手肘懟了下李成峰，“灩灩最近怎麽了？感覺不對啊？”
李成峰不怎麽在意：“誰知道，她不一直那樣嗎，瘋瘋癲癲的。”
“咋這麽說你發小呢。”梅梓嘖了一聲，賊眉鼠眼地湊過來，“我覺得，怕不是春天來了，要開桃花！”
鐘小榮適時嘆道：“啊，戀愛的季節。”
“鬼扯！”李成峰皺起眉頭。
秦荀轉頭朝後面的李成峰說：“桃花怎麽了，只允許你談戀愛，咱們灩灩就不行了？”
“早戀影響學習。”李成峰理直氣壯。
“早戀又怎麽了？”秦荀突然冷笑，“輪得到你來管？”
李成峰跟秦荀杠上，兩人日常兄弟互懟。舒年戴著耳機也能聽見他們的對話，默默掃了一眼，秦荀頓住，安靜如雞坐回原位。
對面首先收手，李成峰輸出拉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非常不得勁。
“秦老狗你……？”
秦荀滿臉正直：“我要畫畫了，你安靜，別影響我學習。”
李成峰：“……”
學個屁。
秦荀嘴上說學習，偏偏在“早戀”二字上鉆了牛角尖，不過三秒，他轉頭看舒年側臉，問他：“舒大大，你談過戀愛嗎？”
舒年手下鉛筆在素描紙上唰地劃下重重的一道，心臟咯噔猛跳。
如果問這問題的是別人，他自然不會是這種反應。偏偏問這問題的是秦荀。
“沒有。”
舒年摘下半邊耳機，擡頭和秦荀對視，面色平靜。
“真的？”秦荀有些驚訝，“就沒有喜歡過，或者正在喜歡什麽人嗎？”
舒年看著他，眼睛微微睜大，面色還是平靜。
他知道了什麽？
故意試探？還是想讓我說？但又該怎麽說呢？
學習算什麽。那一刻舒年覺得，猜中秦荀的內心比學習難多了。
秦荀的神色專註，仿佛眼裏只有舒年一人，這是他的天賦，舒年甚至秦荀不論跟誰對話都是這種神情，卻還是在心裏萌生了逃跑的欲望。但他的表情不能變，他的語氣不能變，舒年在這雙眼睛下強作鎮定。
舒年有些害怕，那種焦慮的感覺又開始了。
半晌過去，舒年背在身後的手反覆捏著剩半截的炭筆，緩緩道出兩個字：“沒有。”
秦荀又追問：“一個都沒有？那有好感的呢？”
“都沒有。”舒年轉頭對著畫板舉起筆，動作有點兒僵硬，“談戀愛只會影響我畫畫的速度。”
“……你真好學。”
秦荀感覺面前的人宛如一塊鐵板，刀槍不入，油鹽不進。
舒年不欲再做多交流，插上了耳機。秦荀則像是發呆了半晌，才再次提筆。
秦荀嘟囔著，自言自語道：“其實談戀愛根本不會影響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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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戴上耳機後又將聲音放大了好幾格，根本沒聽見。
眾人心不在焉，但這畫還是得畫，除了陳灩灩身上這點小插曲，今天的一切的跟平時也沒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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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灩灩呢？今天該我做範畫了她也敢不來？遲到一分鐘一張速寫哈，我看看啊這遲了多久……”
畫室坐滿了人，只剩陳灩灩的位置空著，董毅作勢要看表，梅梓慌忙喊道：“灩灩她！她她她剛才已經到了，這會兒買筆去了！”
董毅懷疑：“嗯？我瞅一眼去。”說罷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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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灩灩拽著把被皮筋紮好的炭筆跑向教室。菜菜剛拖了地，走廊地板還帶著水痕，陳灩灩跑成一道殘影，路過門口時腳下一滑就要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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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地動山搖，陳灩灩摔了個大馬趴，無意中飛出去的炭筆卻穩穩地停在鐘小榮手裏，安然無恙。
畫室眾人：“……”
鐘霸霸十分高興，舉著炭筆說：“還好接住了，一只都沒斷！”
“真的嗎？”陳灩灩明明摔了個狠，卻毫不在意地爬起來感激道，“太好了！謝謝謝謝！這些都是軟碳，掉了就完了。”絕對全部摔斷，一只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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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灩灩：“……”
董毅守在門口，見陳灩灩但活蹦亂跳沒一點兒大礙，訓了兩句將她放走了。陳灩灩坐回位置，整理了下儀容，開始削她的新炭筆。
梅梓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撐在畫板上打量她，有些驚訝道：“灩灩你今天沒紮頭發？”
畫室不像學校，對學生著裝要求並不是那麽嚴格，但為了方便，陳灩灩平時大多會穿方便活動的深色衛衣長褲，戴眼鏡，非常隨意。今天她卻一反常態地長發披肩，還穿了條碎花裙子，連框架眼鏡也摘了，顯得分外淑女。但又有種風格不符的別扭感覺，大家都不怎麽習慣。
陳灩灩矜持地笑了笑：“偶爾也想註意下形象嘛。”
梅梓幹笑兩下，哦了一聲。轉頭立馬朝李成峰小聲問：“灩灩怎麽？談戀愛了嗎？”
“？”李成峰莫名其妙，“你問我？”
除了梅梓，其他人也都來找李成峰八卦。
“灩灩談戀愛了吧？”秦荀給李成峰發私信說。
“她談戀愛了吧？”連鐘小榮去完廁所回來說。
連助教小方也：“李成峰，那個陳灩灩......”
李成峰抓狂：“不要都問我啊！我不知道！”
小方：“可她說我給她的速寫素材你拿去看了啊？不在你這？”
李成峰：“......我等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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