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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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餘冉冉發現蘇婠變了。
以前都在罵她，現在誇得她惶恐。
“冉冉，蘇總在大群裏呼叫你,你是不是沒看見她給你發的小窗？”小方看見消息連忙提醒她。
餘冉冉捂住腦袋,頭很疼：“我現在過去。”
她跑去蘇婠辦公室,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個小時的第多少次了。
“蘇總,有什麽吩咐嗎？”餘冉冉生無可戀地問。
蘇婠看見她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就有點小生氣,又生生忍住：“泡的茶挺好喝的。”
“就這樣？”然後在公司近千人的總群裏艾特她,未免也太大動幹戈了。
“不全是，今天上午的工作完成的也非常不錯，我都不知道沒有你該怎麽辦了。”蘇婠說的跟真的似的，惆悵地看著她。
一整天,蘇婠都在變相誇她,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她做了,各種天花亂墜的詞都壓在她身上。
她懷疑蘇婠病了,還病得不輕。
餘冉冉現在才發現被蘇婠罵不是最可怕的，被她誇才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蘇總，既然我這麽優秀，不如給我漲工資。”餘冉冉皮笑肉不笑。
蘇婠還真認真思量了一番：“不可，要是你拿著錢包養小情人怎麽辦，是不是應該降一下你的薪水。”
就離譜，不漲就算了，還降！！
“不要，但是你今天有點怪怪的。”餘冉冉提了出來,怪得讓她心裏發毛。
蘇婠眼神閃躲，只是道：“你很厲害,我離了你的確不行，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
這句話沒頭沒尾，餘冉冉不是很明白，看見她杯裏的茶冷了，又給她重新泡上。
“就像現在無微不至。”蘇婠呷了一口茶，補充道。
餘冉冉臉紅了，不知道她說這些話是要幹什麽，誇得越是厲害越令她惶恐。
蘇婠看著她溫軟的臉蛋，桃花眼透露著茫然，有點傻傻的，不點出來，似乎永遠不會懂。
“還記得廣涵嗎？”蘇婠問她。
餘冉冉咬了咬下唇，心情一下低落。
那個漂亮又自負的女人，她當然記得。
“記得。”她不太想聽見這個名字，隱隱有些不安，對方可是情敵，蘇婠提她幹什麽。
“她同你說話的那些話，為什麽句句擊中你的要害，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蘇婠繞到她身邊，勾起她的手指。
“想過。”餘冉冉垂眸，墨色的眼眸幽暗不明。
“怎麽她的話你就記那麽久，我的話你就忘得那麽快？”蘇婠繼續逼問。
“啊，沒有啊。”餘冉冉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那你說說，我跟你說過什麽？”蘇婠又補充了一句，“印象最深刻的。”
“扣工資。”餘冉冉脫口而出。
其實不是，蘇婠說過的很多話她都記得，而這句是最沒營養的，也是她能輕易說出口的。
蘇婠滿臉黑線，她撥弄了一下她的小碎發，冷聲道：“那就扣工資。”
“蘇總，我錯了，你別扣我工資好不好？”餘冉冉瞬間淚眼汪汪，桃花眼裏水霧四起，波光瀲灩，我見猶憐。
瞬間把蘇婠拿捏得死死的，她指腹撫摸著餘冉冉細膩柔軟的臉蛋，眸光暗沈：“看你今晚表現。”
餘冉冉張口就咬住了她的指尖，嘴裏含糊不清：“不要，我今天下班要回家。”
事情解決了，她沒必要一直待在蘇婠家裏，蘇婠現在的精神狀態都不錯，反而她被她折騰得越來越不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求歡。”蘇婠趁她發楞的瞬間抽出了手。
下手真狠，牙印很深，沒出血。
餘冉冉的臉紅得滴血，卻依舊不依不饒：“能不能不扣工資？”
“不扣，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蘇婠神情認真，很是鄭重。
“什麽？”餘冉冉看著她，心中的疑惑更大了，面色也多了幾分凝重。
“永遠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裏，是蘇婠配不上餘冉冉。”蘇婠說完紅了耳尖，被墨色的長發遮擋住了這抹羞色。
餘冉冉怔住了才反應過來，又笑道：“蘇婠也要記住了，不要沒有安全感，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不愛了。”
“好傻。”蘇婠眼裏卻有了水霧。怎麽變成了互相安慰，還挺搞笑的。
餘冉冉踮腳親了親她的眼角，蘇婠笨拙地安撫也很讓她心動，這種事情她應該極不擅長，卻努力給她安全感。
年前的一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
基本上，除了工作上的事情，餘冉冉與蘇婠就沒有別的交流。
餘冉冉的黑眼圈很重，面容憔悴了不少，可還有很多積累的工作需要她去做。
她去茶水間倒了杯水，實在渴得厲害，偶然間聽見了同事間的談話。
“過年不怎麽想回家，催婚催得緊。”
“我已經幾年沒回去了，離家太遠了，其實還挺想家的。”
似乎臨近過年，這種話題總會出現，餘冉冉喝完水準備走，同事看見她，把話題引在了她身上。
“餘助理過年回家嗎？”
餘冉冉眸光黯淡，回眸笑道：“回的。”
“羨慕了，今年我估計又回不去咯。”
其實沒什麽好羨慕的，餘冉冉把紙杯扔進垃圾桶，臉上嬌俏的笑容漸漸消失殆盡。
只要忙起來，時間就過得特別快，轉眼間到了除夕前一天，餘冉冉很早就定好了火車票，高鐵票沒能搶到。
下班後，同事們都收拾東西打算回家過年了，餘冉冉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去找蘇婠。
這可能是她們今年見的最後一次面了，她得回家收拾行李，趕著火車回家。
蘇婠還在看報表，她昨晚一整夜沒合眼，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
“我再給你泡杯咖啡就走。”餘冉冉把包放下，幫她把杯子洗幹凈後重新泡了杯。
蘇婠喝了口，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走是什麽意思。
“就不能留下來陪我一起過年嗎？”這不是她第一次提議，只是每次餘冉冉都拒絕了。
“我也很想，你也要回家，不許一個人過年，我會檢查的。”
“好。”
餘冉冉又看了蘇婠許久，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依依不舍地離開。
出了辦公室後，簡直爭分奪秒地趕回家。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火車的時間有點長，幾乎要花費近十個小時的時間才會到家那邊的城市。
夜晚，餘冉冉昏昏入睡，短信的提示音驚醒了她。
蘇婠發來一條語音：“老婆，下班打卡了。”
微信外放的聲音有點大，清冷的禦音含著撒嬌之意，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餘冉冉有些羞赧，如果不是蘇婠看不見，她都懷疑是不是故意的了。
但聽到她的聲音，她是開心的，還有一點安心。
她同樣回了語音：“早點回家，路上註意安全，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好，晚安。”
“晚安。”
火車到站後，剛好是第二天早上，餘冉冉困得不行，兀自托著行李拒絕了一堆拉客的司機。
她打車回了家，家門口已經換上了新的春聯，她深呼吸一口氣，轉動鑰匙開了門。
幾乎同一時間，客廳裏兩位年過半百的人同時探了過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餘冉冉換了鞋，把一大包特產放在茶幾上，她一句話也未說，倒了杯水就去了自己的房間。
自從她出櫃後，家裏的氣氛就變成這樣了，誰都不肯退讓半分，可沒有一個人心裏不是在意對方的。
餘冉冉深深嘆了口氣，給蘇婠打了個電話過去。
“餵，冉冉。”
餘冉冉眉眼變得柔和：“你在哪？”
“在爸媽家，到了嗎？”
“到了。”
“什麽時候回B市？”
餘冉冉想了想，又看了看禁閉的房間門：“不知道，看情況。”
即便跟家裏鬧得很僵，每年過年她都會回家，可是每次回去都讓她感覺不需要她。
“好，到時候告訴我，我去接你。”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餘冉冉實在太困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蘇婠喊了她幾聲沒有任何回應，她只好按下掛斷的按鈕，猜想她一定是太累了。
中午，房間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餘冉冉被迫從睡夢中驚醒。
她拉開門，看見了長桌上擺放著豐富的家常菜，說實話，她有點饞。
“吃飯了。”餘父說道。
“我去洗漱一下過來。”
慢吞吞地洗完臉刷完牙，她坐了過去，大家都未動筷子。
在家裏，不必忌諱那些禮儀，餘冉冉夾著菜，扒飯，吃得很香。
還是熟悉的味道。
餘父餘母看了她好一會才動筷子，相顧無言，倒也融洽。
“我打算初二就回公司。”餘冉冉先開了口，她覺得不必在家待太久，而且她也很想蘇婠。
餘母的反應很大：“這麽快，是不是在外面交女朋友了？”
聲音尖銳，餘冉冉下意識地蹙眉，沒否認：“是，我交女朋友了。”
很長一段時間的沈默，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長達好幾年的拉鋸戰從未停歇。
飯也不香了，餘冉冉有點想蘇婠了，投入她的溫柔鄉裏。
“她長什麽樣，家裏做什麽的，對你好嗎？”餘父打破了這份沈默。
餘冉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一句話：“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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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撒花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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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在罵她，現在誇得她惶恐。
“冉冉，蘇總在大群裏呼叫你,你是不是沒看見她給你發的小窗？”小方看見消息連忙提醒她。
餘冉冉捂住腦袋,頭很疼：“我現在過去。”
她跑去蘇婠辦公室,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個小時的第多少次了。
“蘇總,有什麽吩咐嗎？”餘冉冉生無可戀地問。
蘇婠看見她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就有點小生氣,又生生忍住：“泡的茶挺好喝的。”
“就這樣？”然後在公司近千人的總群裏艾特她,未免也太大動幹戈了。
“不全是，今天上午的工作完成的也非常不錯，我都不知道沒有你該怎麽辦了。”蘇婠說的跟真的似的，惆悵地看著她。
一整天,蘇婠都在變相誇她,大大小小的事情，只要她做了,各種天花亂墜的詞都壓在她身上。
她懷疑蘇婠病了,還病得不輕。
餘冉冉現在才發現被蘇婠罵不是最可怕的，被她誇才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蘇總，既然我這麽優秀，不如給我漲工資。”餘冉冉皮笑肉不笑。
蘇婠還真認真思量了一番：“不可，要是你拿著錢包養小情人怎麽辦，是不是應該降一下你的薪水。”
就離譜，不漲就算了，還降！！
“不要，但是你今天有點怪怪的。”餘冉冉提了出來,怪得讓她心裏發毛。
蘇婠眼神閃躲，只是道：“你很厲害,我離了你的確不行，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
這句話沒頭沒尾，餘冉冉不是很明白，看見她杯裏的茶冷了，又給她重新泡上。
“就像現在無微不至。”蘇婠呷了一口茶，補充道。
餘冉冉臉紅了，不知道她說這些話是要幹什麽，誇得越是厲害越令她惶恐。
蘇婠看著她溫軟的臉蛋，桃花眼透露著茫然，有點傻傻的，不點出來，似乎永遠不會懂。
“還記得廣涵嗎？”蘇婠問她。
餘冉冉咬了咬下唇，心情一下低落。
那個漂亮又自負的女人，她當然記得。
“記得。”她不太想聽見這個名字，隱隱有些不安，對方可是情敵，蘇婠提她幹什麽。
“她同你說話的那些話，為什麽句句擊中你的要害，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蘇婠繞到她身邊，勾起她的手指。
“想過。”餘冉冉垂眸，墨色的眼眸幽暗不明。
“怎麽她的話你就記那麽久，我的話你就忘得那麽快？”蘇婠繼續逼問。
“啊，沒有啊。”餘冉冉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那你說說，我跟你說過什麽？”蘇婠又補充了一句，“印象最深刻的。”
“扣工資。”餘冉冉脫口而出。
其實不是，蘇婠說過的很多話她都記得，而這句是最沒營養的，也是她能輕易說出口的。
蘇婠滿臉黑線，她撥弄了一下她的小碎發，冷聲道：“那就扣工資。”
“蘇總，我錯了，你別扣我工資好不好？”餘冉冉瞬間淚眼汪汪，桃花眼裏水霧四起，波光瀲灩，我見猶憐。
瞬間把蘇婠拿捏得死死的，她指腹撫摸著餘冉冉細膩柔軟的臉蛋，眸光暗沈：“看你今晚表現。”
餘冉冉張口就咬住了她的指尖，嘴裏含糊不清：“不要，我今天下班要回家。”
事情解決了，她沒必要一直待在蘇婠家裏，蘇婠現在的精神狀態都不錯，反而她被她折騰得越來越不好。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求歡。”蘇婠趁她發楞的瞬間抽出了手。
下手真狠，牙印很深，沒出血。
餘冉冉的臉紅得滴血，卻依舊不依不饒：“能不能不扣工資？”
“不扣，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蘇婠神情認真，很是鄭重。
“什麽？”餘冉冉看著她，心中的疑惑更大了，面色也多了幾分凝重。
“永遠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裏，是蘇婠配不上餘冉冉。”蘇婠說完紅了耳尖，被墨色的長發遮擋住了這抹羞色。
餘冉冉怔住了才反應過來，又笑道：“蘇婠也要記住了，不要沒有安全感，我不會離開你，除非不愛了。”
“好傻。”蘇婠眼裏卻有了水霧。怎麽變成了互相安慰，還挺搞笑的。
餘冉冉踮腳親了親她的眼角，蘇婠笨拙地安撫也很讓她心動，這種事情她應該極不擅長，卻努力給她安全感。
年前的一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
基本上，除了工作上的事情，餘冉冉與蘇婠就沒有別的交流。
餘冉冉的黑眼圈很重，面容憔悴了不少，可還有很多積累的工作需要她去做。
她去茶水間倒了杯水，實在渴得厲害，偶然間聽見了同事間的談話。
“過年不怎麽想回家，催婚催得緊。”
“我已經幾年沒回去了，離家太遠了，其實還挺想家的。”
似乎臨近過年，這種話題總會出現，餘冉冉喝完水準備走，同事看見她，把話題引在了她身上。
“餘助理過年回家嗎？”
餘冉冉眸光黯淡，回眸笑道：“回的。”
“羨慕了，今年我估計又回不去咯。”
其實沒什麽好羨慕的，餘冉冉把紙杯扔進垃圾桶，臉上嬌俏的笑容漸漸消失殆盡。
只要忙起來，時間就過得特別快，轉眼間到了除夕前一天，餘冉冉很早就定好了火車票，高鐵票沒能搶到。
下班後，同事們都收拾東西打算回家過年了，餘冉冉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去找蘇婠。
這可能是她們今年見的最後一次面了，她得回家收拾行李，趕著火車回家。
蘇婠還在看報表，她昨晚一整夜沒合眼，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
“我再給你泡杯咖啡就走。”餘冉冉把包放下，幫她把杯子洗幹凈後重新泡了杯。
蘇婠喝了口，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走是什麽意思。
“就不能留下來陪我一起過年嗎？”這不是她第一次提議，只是每次餘冉冉都拒絕了。
“我也很想，你也要回家，不許一個人過年，我會檢查的。”
“好。”
餘冉冉又看了蘇婠許久，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依依不舍地離開。
出了辦公室後，簡直爭分奪秒地趕回家。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火車的時間有點長，幾乎要花費近十個小時的時間才會到家那邊的城市。
夜晚，餘冉冉昏昏入睡，短信的提示音驚醒了她。
蘇婠發來一條語音：“老婆，下班打卡了。”
微信外放的聲音有點大，清冷的禦音含著撒嬌之意，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餘冉冉有些羞赧，如果不是蘇婠看不見，她都懷疑是不是故意的了。
但聽到她的聲音，她是開心的，還有一點安心。
她同樣回了語音：“早點回家，路上註意安全，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好，晚安。”
“晚安。”
火車到站後，剛好是第二天早上，餘冉冉困得不行，兀自托著行李拒絕了一堆拉客的司機。
她打車回了家，家門口已經換上了新的春聯，她深呼吸一口氣，轉動鑰匙開了門。
幾乎同一時間，客廳裏兩位年過半百的人同時探了過來，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餘冉冉換了鞋，把一大包特產放在茶幾上，她一句話也未說，倒了杯水就去了自己的房間。
自從她出櫃後，家裏的氣氛就變成這樣了，誰都不肯退讓半分，可沒有一個人心裏不是在意對方的。
餘冉冉深深嘆了口氣，給蘇婠打了個電話過去。
“餵，冉冉。”
餘冉冉眉眼變得柔和：“你在哪？”
“在爸媽家，到了嗎？”
“到了。”
“什麽時候回B市？”
餘冉冉想了想，又看了看禁閉的房間門：“不知道，看情況。”
即便跟家裏鬧得很僵，每年過年她都會回家，可是每次回去都讓她感覺不需要她。
“好，到時候告訴我，我去接你。”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餘冉冉實在太困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蘇婠喊了她幾聲沒有任何回應，她只好按下掛斷的按鈕，猜想她一定是太累了。
中午，房間響起了清脆的敲門聲，餘冉冉被迫從睡夢中驚醒。
她拉開門，看見了長桌上擺放著豐富的家常菜，說實話，她有點饞。
“吃飯了。”餘父說道。
“我去洗漱一下過來。”
慢吞吞地洗完臉刷完牙，她坐了過去，大家都未動筷子。
在家裏，不必忌諱那些禮儀，餘冉冉夾著菜，扒飯，吃得很香。
還是熟悉的味道。
餘父餘母看了她好一會才動筷子，相顧無言，倒也融洽。
“我打算初二就回公司。”餘冉冉先開了口，她覺得不必在家待太久，而且她也很想蘇婠。
餘母的反應很大：“這麽快，是不是在外面交女朋友了？”
聲音尖銳，餘冉冉下意識地蹙眉，沒否認：“是，我交女朋友了。”
很長一段時間的沈默，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長達好幾年的拉鋸戰從未停歇。
飯也不香了，餘冉冉有點想蘇婠了，投入她的溫柔鄉裏。
“她長什麽樣，家裏做什麽的，對你好嗎？”餘父打破了這份沈默。
餘冉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千言萬語只匯成了一句話：“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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