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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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佩佩啥也沒撈到

“楚老師您先請。”蘇文錦把盛好的碗雙手端給楚鶴雲。

倆人的相處又回到之前恭敬的狀態,簡直讓眾網友摸不清頭腦。

說他們是前輩後輩關系吧,偏偏經常忽然沒有距離。

說他們有點情侶那味吧,可又保持著一股神秘的彼此不熟的陌生氣氛。

楚鶴雲正在轉手中的烤魚。

“你先吃……”

對面熱拉娜已經舀起鮮湯噓噓地吹起來,蘇文錦只得聽從,那就女嘉賓先吃,男嘉賓後吃。

她就不客氣了。

一口下去,菇子順滑沾滿湯汁,熱熱的湯下肚,在微涼的夜晚十分暖身。

蘇文錦吃得瞇起眼睛,像只可愛的小倉鼠一樣。

自己辛苦勞動的成果就是美味!

“唉呀媽呀太香了!咋整這麽好喝呢!小蘇你的蘑菇可謂是畫龍點睛之筆!”

熱拉娜豎起大拇指,趕緊又舀起一勺送到宋樊的嘴邊。

蘇文錦眼睛看直。

這兩人才是節目組喜歡的嘉賓類型吧,簡直堪稱模範,就幾天時間儼然以情侶身份相處,總是時不時有親密的小動作。

光是看著都覺得甜。

“這筍好絕,跟我在超市買過的完全不一樣,沒想到有生之年能吃到自己現砍的,這頓飯意義真不一樣!謝謝楚哥和小蘇,讓我們沾光吃到這麽好吃的飯。”宋樊也連連讚美。

他們兩個就是會說話,迅速把氛圍烘托起來,喜氣洋洋,熱熱鬧鬧。

蘇文錦笑了下,謙虛道。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哇,這香腸也好好吃!要感動哭了,肉質比家養的豬緊實鮮嫩!”

“昨天用煙熏過,我們用的鹽也很多,紮了好多小洞把鹽分按摩進去。”蘇文錦被誇得臉蛋紅撲撲的。

群體總是會撫慰人心,她已經把那段經歷拋在腦後,高高興興邊聊邊跟他們吃。

等楚鶴雲的烤魚塞到她手上,蘇文錦看著空了的碗這才想起來。

“楚老師,我去洗一洗。”

“不用麻煩,天色暗了,溪邊不安全。”

男人把烤魚一分,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碗自己成湯,絲毫不嫌棄餐具被她用過。

蘇文錦張開的嘴巴悄悄合上,面頰鼓起來。

楚鶴雲說得也是,夜晚各種各樣的動物都去飲水,還是不去為好。

她默默盯著楚鶴雲,看矜貴的男人即使身在野外,動作也很優雅,不緊不慢,也不講話。

她也跟著安靜下來,只瞪著一雙大眼睛。

反觀另一邊的熱拉娜和宋樊倆人,好像都是歡脫的性格,一邊調笑,一邊吃魚,一邊逗猴,吵吵鬧鬧的。

“還不吃?”楚鶴雲斜掃一眼。

“噢!我吃我吃!”蘇文錦咬了一口,魚腹部的軟肉烤的外酥裏嫩,一咬下去哢擦一聲,可裏面卻很香軟。

“烤得火候很好。”她點頭,“比上一次好多了。”

“嗯。”男人應聲,接受讚美,又盛了一碗。

他向來動手能力很強,蘇文錦回憶起年少時期,那時候的楚鶴雲就已經會做飯了,而且還很好吃。

他懂事,勤快,能幹,最拿手的是包小餛飩。

要不說人總是不會滿足,她現在吃著楚鶴雲烤的魚,竟然不知足,還想吃他包的鮮肉小餛飩。

楚大影帝應該早已經不再碰油竈了,更何談給別人做飯吃。

蘇文錦連忙搖頭,把腦海裏的畫面甩掉。

一行人吃飽喝足,把戰局打掃完,開始聊起一整天遇到的新鮮事。

楚鶴雲和蘇文錦依靠在小屋裏,卷起簾子,宋樊和熱拉娜也躺進修補起來的帳篷裏,敞開帳篷拉鏈。

“現在想想,一整天就跟夢一樣,我竟然能跟楚哥一塊泡澡哈哈。”

“我也是第一次泡野溫泉,話說回來,撈起的那個箱子我比較好奇,希望專家能找到答案,它為什麽會被丟在湖裏。”

蘇文錦接上熱拉娜的話。

“我猜吧,可能是江湖上一隊押鏢的人馬碰上了劫鏢的,他們不想貨物落入劫匪手中,在逃竄中就丟在了湖裏。”

楚鶴雲掃了身邊講得一本正經的人,看篝火的光芒照在她興奮的面頰上,目光逐漸柔和下來。

這個想象力真夠可以,武俠小說功不可沒。

“有可能!”熱拉娜很捧場,“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的,你知道杜十娘怒沈百寶箱不?”

“學過,語文課本上的……”

兩個女孩子快速地聊在一起,時不時發出笑聲。

篝火的光在暗森森的夜裏能照到很遠的地方,吸引著其他人向它靠攏。

於佩佩捂著剛才被咬傷的手到達時,就聽到傳來嬉笑聲。

一個男聲笑起來。

“我怎麽感覺嘴邊全是烤魚的味道。”

“那當然,楚哥烤的魚,留香一整夜,伴隨你入眠。”

楚哥烤的魚?

饑腸轆轆的於佩佩差點哭出來,她終於找到其他人了,她也要吃楚鶴雲烤的魚!

夜晚實在太可怕,她平時物資都交給齊逸雲背著,跑遠才發現自己連個燈都沒有,就在剛才還被一只沒看清的動物咬得手掌出了血。

“楚哥——”她哭著從林子裏跑出來,模樣楚楚可憐,還一下摔倒了,趴在地上。

是個人看到她這樣都會第一時間去扶。

宋樊坐起來,剛想出帳篷,想到什麽一停,他畢竟是熱拉娜的男伴。

熱拉娜被眼前這突然的陣勢嚇住,第一時間去看楚鶴雲和蘇文錦的反應,打算跟著學。

可惜蘇文錦撐起身不說話,楚鶴雲也沒反應,動都沒動彈。

那她也別輕舉妄動了,熱拉娜悄悄縮回去。

於佩佩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了,暫時忘了沒人扶她的事。

就見眼前的營地上,矮屋和帳篷的前方篝火旁,擺著一個煤氣爐和瓦罐鍋碗。

土黃色的鍋裏只剩一個底兒,上面帶著油光,指定是熬煮了肉類,但裏面一點吃的都沒留下,只有清湯寡水,剛夠一口。

再看旁邊,堆著四五條魚刺骨,有些上面還殘留著白色的魚肉,魚頭和尾巴烤得金黃酥脆,被剩了下來。

於佩佩已經好幾天沒吃過熱飯了,看著這兩樣殘渣,聞著湊到她鼻前的香氣,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

緊接著她就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為為什麽一口也沒給我留啊哇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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