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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40 一場關於圍裙是否屬於衣服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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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發絲垂落指間,微燙的額頭在頸間輕蹭,尤爾啞聲重覆道:“陪我。”

低沈的嗓音裏,晦澀的委屈與難耐的渴望被放大了無數倍;昏暗暧昧的情愫在空氣中肆意蔓延;無形的絲線織成細網,緊緊裹纏、用力擠壓著早已不堪重負的胸腔。

讓他無法喘息,又心如擂鼓。

餘果深深吸了口氣,他閉上眼睛,輕顫著點了點頭:“好。”

修長緊實的手臂瞬間環腰而上把人圈進懷裏;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餘果微微皺起眉頭,他拍拍尤爾的手,輕聲哄勸道:“你醉了,回去睡覺,好不好?”

“不好”,背後的人立馬搖搖頭,孩子氣地把他摟得更緊了,“我不困,我不想睡覺,你陪我……陪我玩一會,好不好?”

餘果重重地吞咽了一下。

天了嚕!酷蓋撒嬌?這誰扛得住啊?!

反正他是不行了。魔王毫不猶豫地點點,聲音裏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說吧,你想玩什麽?”

“競技游戲”,尤爾用指尖碰碰餘果的手腕,“今天看到的,貓鬥。”

“貓鬥?”,學的倒是挺快,餘果無奈的笑笑,“行吧,我來倒數,我們數到一就出拳?”

“輸了的要接受懲罰。”尤爾嚴謹地補充道。

“好”,餘果右手虛握成拳,輕輕錘了錘尤爾的拳頭,“說好了,你輸了就給我乖乖去睡覺啊。那我倒計時啦,3,2,1……哎!!”

最後一個數字出口的瞬間,餘果的拳頭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尤爾一把握住,牢牢地攥在了掌心。

“我是布,你是石頭”,纖長的五指用力地抓著餘果右手不放,在他耳畔催促道:“你輸了!”

“你耍賴!”

“沒有”,尤爾義正辭嚴道,“你說的,競技游戲拼得就是手速。”

餘果一楞。在貓鬥競技場,他好像確實是這樣強行解釋的來著。

“可以啊尤爾”,餘果在尤爾懷裏笑到直不起腰,“我記住你了!拼手速是吧,再來!”

“不行”,尤爾依舊抓著他的手不放,“你先接受懲罰。”

“行吧,你想怎麽……唔!”

滾燙的唇瓣突然貼了上來,濕滑的舌頭強硬地敲開齒縫,闖入溫熱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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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入侵者蠻橫地追趕著不住顫抖的同類,把它按在微涼的齒列上碾壓、肆意地攪動,直至徹底占領了這座城池的每一個角落。

尤爾反客為主地抵住餘果僵硬的舌尖,逼著它一步步後縮,直到把那一個還未出口的“罰”字生生堵回了喉嚨裏,化作一聲斷續又含糊的喘.息。

餘果被吻得發暈,忘了思考,也忘了抵抗,甚至忘了呼吸;直到四瓣唇堪堪分開,他才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掙紮著試圖逃離禁錮。

覺察到他的動作,環在腰側的手臂驟然一緊。尤爾動作粗暴地把他懟在門板上,卻也沒忘用手掌墊護著餘果的後腦勺,防止它磕到。

慌亂中手肘碰到了門口的按鈕,刺眼的燈光自頭頂傾瀉而下。餘果下意識地擡手遮眼,卻被尤爾一把抓住手腕,十指交疊地把手掌牢牢固定在頭頂上方的門板上。

“你……”餘果瞪大眼睛看著湛藍的雙眸寸寸逼近,話到嘴邊,卻突然沒了音兒。

在那熾熱目光的註視下,急促的呼吸糾纏交融,暴走的欲望掀起肆虐的颶風,把早已搖搖欲墜的偽裝與強撐的理智徹底粉碎。

“懲罰。”

低沈的聲音貼著耳根傳來,柔軟的唇瓣含住小巧的耳垂,濕滑的舌尖沿著耳廓的形狀打著圈兒來回舔.舐,留下一道道濕糯的水痕,尖利的犬齒叼住那柔嫩的耳垂,不住地噬咬碾磨……微癢的刺痛順著脊柱傳遍全身,餘果酥了半邊身子,不自覺地低哼了一聲。

噴灑在耳畔的鼻息愈發熾熱急促,纖長的手指捏住餘果的下頜,迫使他嘴微微張開嘴。

帶著薄繭的手指在柔嫩唇瓣上摩挲揉.撚,直到殷紅唇瓣被擠弄到變形,手指突然蹭著下唇撞入口中……

“嗚嗚嗚!”餘果羞憤地瞪著尤爾,狠狠咬住那作亂的兩指。

耳畔落下一記滾燙的吻,尤爾渾不覺痛地撐開他的牙關,又探入一指,在溫柔的口腔中規律地動作,撐在後腦的手猛地一按,纖長的指節幾乎觸到喉口……

“唔!”餘果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驚喘,下意識地仰起頭想逃走,卻又被捏著下巴拽了回來。

生理性的淚水和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從眼角和嘴角溢出,不堪重負的雙腿終於軟了下去……尤爾扶著他的腰,不住地啄吻他的臉頰;從眼角到嘴角,把溢出液體一滴不漏地全部舔舐幹凈,而後兇狠地吻上那兩瓣殷紅的柔唇。

唇舌翻.攪間的水聲嘖嘖、喉嚨間不時漏出的幾聲含糊斷續的低吟、以及來自某只魔王頸間的清脆鈴音交織成一支惹人燥熱的舞曲;懷中之人潮紅的臉頰、不住顫抖卻不曾拒絕的身體,就像是新鮮出爐的甜品,鮮香撲鼻、誘人品嘗。

甜品愛好者尤爾的手指順著纖長的脖頸不斷向下滑去,滑過瘦削的肩胛,滑過纖細的腰肢,探入層層疊疊的裙擺,向更深處探去,然後……

“嘭”的一聲,漆黑的羽翼驟然彈出,把尤爾一翅膀扇在了地上。

……

尤爾一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了某只縮在角落裏,用翅膀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魔王。

黑色的羽毛在輕輕顫抖,尤爾剛想伸手去撫摸那光亮的羽毛,便聽到翅膀中傳來一聲細微的嗚咽。

他在哭。

尤爾心尖兒猛地一顫。他慌亂地跪在漆黑的翅膀前,一雙手懸在半空猶豫了半天,終是掐著自己的手心兒收了回去。

“抱歉,是我行為不當,讓您受到驚辱了”,尤爾的聲音艱澀沙啞,“無論什麽懲罰我都願接受,如果殺了我能讓您舒服一點的話,我也……”

“這不,不怪你”,躲在翅膀裏的人一邊抽噎一邊斷斷續續地說,“你,你喝醉了,你是因為腦子裏有泡,所以,行為不受自己控制。我沒……沒生氣,你別看我了,我,我一會就好……我就是,就是……嗚嗚嗝~”

尤爾楞楞地盯著那對漆黑的翅膀。

不怪他。

即便被如此唐突、粗暴地對待也不怪他;甚至還因為怕他誤會而專門解釋。

這是不是意味著……

尤爾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忍不住地去想象翅膀下面,那埋在膝蓋裏的紅潤的臉龐、柔軟的嘴唇,以及那個讓忍不住想要抱緊的人。

既然如此,他不想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對不起,我早就清醒了,剛剛那些都是我自己想做的”,尤爾嘆了口氣,“而且想做很久了。”

黑色的翅膀十分明顯地抖了一下,翅膀下的人微微擡頭,頭頂紅色的彎角從翅膀中露出一個尖兒。

“抱歉,我救你完全是出於私心”,尤爾伸手覆上黑色的翅膀,“我喜歡你”,他的指節沒入漆黑的羽翼間,自上而下輕輕摩挲,“還是希望得到回應的那種喜歡,並且肖想很久了。”

白皙指節在黑亮的羽毛間穿梭,微涼的指尖輕觸羽毛根部,剎那間,酸脹酥麻的觸感湧入心底,逐漸覆蓋住方才的不安與尷尬。

紅色的彎角露出了小半截。

尤爾眼睛一亮,他強壓下不斷上翹的嘴角,柔聲道:“做個選擇題吧,魔王大人。如果你也喜歡我,我會永遠陪伴你,守護你,直到我在世界上完全消失的那一刻。”

低磁有力的聲音穿透羽毛,溫柔繾綣的語句一字不漏地落進餘果耳中,字字卡拍踩點,句句正中紅心,組合起來,就是一套完美的連擊,把他的心錘得柔軟又蓬松,就像剛剛烤出來的面包一樣;

“如果你不喜歡我”,尤爾繼續說道,低沈的嗓音裏夾雜著綿延的悲傷,“也請不要讓我離開你,就讓無盡的黑暗吞噬我所有的感情;把我做成你的亡靈或人偶,讓我的靈魂和軀體永遠效忠你、守護你,哪怕我只剩一顆頭顱、一條胳膊、一片靈魂的碎片,我也……唔”

溫熱的雙手突然捂住了尤爾的嘴,“呸呸呸,你不許變成亡靈和人偶!那樣抱起來太冰了!”

黑色的羽翼遮住頭頂的燈光,昏暗的陰影中,青年別過憋得通紅的臉,輕聲說道:“我也喜歡你啊。”

“那個,我再補充說明一下,並不是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我才喜歡你的。”

不想你有一丁點兒的誤會,因為那是打心底兒裏往外湧的、真真正正的喜歡。

“雖然我現在還很菜,但我會努力變強,想辦法保護你的。”

想要永遠陪伴,守護你,不再讓任何人傷害你,直到我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

不等餘果說完,溫暖的唇瓣便緊緊堵住了他的嘴。

柔軟的舌頭似已熟門熟路,毫不費力地進入並未設防的城池,在溫潤的口腔中繾綣又溫柔地抵死糾纏,貪婪的吮吸著清甜的津液。

尤爾伸手連人帶翅膀一並緊緊攬進懷裏,緊貼的胸膛不留一絲縫隙;他騰出一只按著餘果的後腦,把這個吻變得綿長而深入。

“唔……”餘果難耐地仰起頭,來不及吞咽的涎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和脖頸滴了下去,本著珍惜水資源、一滴不浪費的原則,那靈巧的舌頭便順著嘴角一路舔舐下去,吻過滾動的喉結和好看的鎖骨;

而原本按在腦後的手,不知什麽時候悄悄滑到了腰後面,扯開了裙子的綁帶。

身上的衣服突然一松,脊背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餘果陡然一個激靈。

情況不大對啊,這才剛表白完,怎麽就……就開始脫衣服了?

脫衣服到無所謂,關鍵是脫完了之後那些步驟……

不行不行不行,還是得一步一個腳印,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

於是,餘果紅著臉,小聲問道,“可以不全脫嗎?”

呸啊!

他這張嘴是怎麽回事!

他明明應該說,不要脫衣服的!

“嗯,不全脫。”尤爾嘴角微微翹起,湛藍的眼睛裏似有星光閃爍。

餘果乖巧地點點頭。

尤爾笑起來是真好看!

雖然這個笑容,感覺好像有一丟丟的變態(?)

纖長的手指仔細地解開裙帶,黑色的連衣裙從肩頭掉落,帶著薄繭的指尖在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摩挲,順著脊柱一路向下,在勁瘦的腰肢間流連……

等等!這個展開不對啊!

餘果一把抓住尤爾的手,臉紅的發燙,“不是說,不全脫嗎?”

“對”,尤爾抽出手,扯了扯餘果身前白色的蕾絲圍裙,篤定道,“留了一件。”

“圍裙怎麽能算……算衣服!”餘果渾身上下“唰”地紅了一個色號,他想彎腰去撿落在地上的衣服,卻

扯歪了本就不怎麽結實的肩帶,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和肩膀……

尤爾伸手環腰抱起餘果,把他按坐在了自己腿上。

“不小心把裙子扯壞了”,尤爾一手緊錮著他的腰部,把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貼著他的耳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不能穿了。”

餘果氣鼓鼓地看著這個厚顏無恥、甚至還在微笑的金發勇者:哼!並沒看到裙子扯壞,只到看到你在瞎扯好嘛!

尤爾的手指隔著圍裙粗糙的布料,在他胸前的一點凸起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於是上好了彈藥的鋼炮,在拉栓的瞬間,卻只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喘。

尤爾似乎對這個反應很滿意,手指不輕不重地揉撚的同時,迅速地隔著布料吻住另一側相同的部位。

“唔……尤爾……那裏……不……”餘果崩潰地扯著尤爾的金發,喉嚨裏斷續地冒出含混不清的詞語,像是求饒,又像是鼓勵。

但金發的勇者認定了是後者。

於是身上的魔王被逼得帶上了哭腔、圍裙下的某個部位發生了變化。

餘果一驚,漆黑的羽翼半空不斷地撲棱著試圖想要逃離,卻被尤爾牢牢錮在懷裏;金發的勇者吻著魔王濕漉漉的眼尾,扯下他頸間的銀鈴套到纖細的腳腕上,在銀鈴的脆響中,纖長的手指隔著圍裙,握住了那早已挺翹的某處……

“啊!”餘果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隨機整個人都倒進了尤爾懷裏。

“乖~”無數的啄吻輕輕落在額角和頸側,尤爾一手沒入黑色的羽毛間輕撫,一手解開濕漉漉的圍裙扔在落滿黑色羽毛的地板上。

餘果軟綿綿地趴在尤爾胸口,突然感到某處的變化,他驚訝地看著對面的人,剛好碰到尤爾也從他頸間擡起頭來,灼熱的目光似是要把他烤熟了,連骨帶皮一口吃下去似的……

餘果被這目光釘在了原地,半晌,才仰起一張漲得通紅的臉,哆哆嗦嗦地開口道:“聽說,好像要先潤.滑一下……沒,沒有的話,你記得慢一點。”

撲哧。

尤爾搖著頭輕輕笑了一下,他張開嘴似是在說著什麽,然而餘果一個字都沒有聽清。

因為地板上的黑色皮包中傳來一陣嘹亮的嚎叫——

嗷嗚~汪汪!

“啊,糟了!我把旺仔給忘了!”餘果突然從尤爾身上爬起來,他蜷起腳趾蹭了蹭尤爾的小腿,“快快快把那個黑包打開,快把它放出來,不然狗兒子要餓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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