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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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自然被洛輕銘看在眼裏,只見他舉杯邀眾人同飲,特意將杯子的方向對著賢妃。

賢妃得意的挑了挑眉,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德妃不予計較,若是她現在爭風吃醋,真的是笑話了。

柳瑩對此沒什麽感覺,畢竟她對洛輕銘毫無感情,比起洛輕銘,她更擔心陳蘇葉。

一連幾天都沒見到陳蘇葉,想到這點柳瑩便覺得自己無用,索性多飲了幾杯。

舒嬪年紀不大,又無心爭寵,心裏自然沒什麽煩悶的,此番只當出來吃喝,畢竟自己的啟文殿平日裏冷清的很,實在是沒什麽意思。

周芒就難說了,人微言輕的處處小心謹慎,日子難過的緊。

此時此刻陳蘇葉正在和寒刃進行所謂的切磋,這所謂的切磋,只是她單方面的挨打。

應青蕪這邊沒什麽改變,依然是看書,但是這古籍,變成了詩集。

她倒是高興,畢竟詩集總比古籍好上太多,大部分的字她還是認得的。

和她們相比,這宴飲可好上太多。

既是家宴,沒那麽多的繁文縟節,氣氛也算融洽。

“再過三月便是祭天大典,本次祭天依然由德妃操持。”眼見時辰差不多了,洛輕銘直接說了正事。

“臣妾定不負陛下所托。”德妃起身謝恩。

眾人這才明白此番家宴的目的。

是為了任命德妃主持祭天事宜,根本不是什麽簡單的宴會。

洛輕銘微微點頭示意德妃落坐,緊接著召孫德榮過來。

只見孫德榮捧著錦盒走了過來,後面還跟著進寶和三個小太監,每人手裏都捧著一個錦盒。

洛輕銘示意將錦盒發給賢妃她們,發完之後他才繼續說道:“這是祭天大典各位要用的物什。”

眾人打開錦盒,裏面的東西各不相同。

有人的是鐲子,有人的是耳飾或者掛飾。

這些物什非寶石玉器所做,看上去下了不少功夫。

眾人起身謝恩。

賢妃投巧,當場就讓桃香為她戴上,洛輕銘見了,誇了賢妃一句。

“這東西要戴夠三個月,祭天大典時將此物獻上,有除病去災之效。”知道新進宮來的柳瑩和周芒不懂,洛輕銘讓孫德榮為其解釋。

其他人這才明了,不然還以為這是家宴的賞賜呢!

事情交代過後,洛輕銘多飲了幾杯有些醉了,直接擺駕回宮。

眾人見狀,自然是沒什麽興致繼續宴飲,也就散了。

洛輕銘回了寢殿後,遣散仆從,眼中的醉意逐漸消散。

他哪裏這麽容易醉?只是糊弄人的把戲而已。

緊接著他傳來王讒,將白金盒子交給他,命他找個手腳麻利的死士,每天往德妃的膳食裏面放上一勺裏面的粉末,切勿多放。

計量大了提前發作可就不好辦了。洛輕銘再三囑咐王讒。

王讒表示自己清楚洛輕銘的意思,並且表示這件事他親自去辦。

順便叫王讒去拿應青蕪和柳瑩的畫像給寒刃瞧瞧。

現在寒刃看著陳蘇葉,保不齊那天柳瑩和應青蕪在這地方見了陳蘇葉,可就難辦了,提前防備一下也好。

說完這話,洛輕銘便讓他退下了。

天色已晚,再熬著也沒什麽用,洛輕銘索性睡下,明日再問進展即可。

柳瑩回到雅青閣,不知是不是佳釀的作用,心裏越發掛念起陳蘇葉來了。

幾日不見,不知道陳蘇葉現在如何,柳瑩決定明天找機會見洛輕銘一面。

於是第二天一早,柳瑩讓招財去找孫德榮。

孫德榮左右為難,最終還是為柳瑩爭取了機會。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有人要害陳蘇葉,洛輕銘是為了保護陳蘇葉才禁她的足。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明知道洛輕銘敷衍她,但她沒法辯駁,萬一真的有人要害陳蘇葉,她求洛輕銘解了陳蘇葉的足就是害了陳蘇葉。

她不敢冒險。

洛輕銘就是篤定她不敢冒險才找了這個借口。

因為此時陳蘇葉正在接受考核在死牢裏被打的鼻青臉腫,根本沒法見柳瑩。

將柳瑩送走之後,洛輕銘本來不打算見陳蘇葉的,現在只能去見陳蘇葉一面。

再說應青蕪,一大早就被扁承德告知,從今天開始與這些死士一同訓練。

她本就是做粗活的丫鬟,簡單的訓練難不倒她,可死士的訓練哪有那麽簡單,沒過一會身上多了些傷痕。

扁承德體恤她,容許她先去包紮。

應青蕪哪裏是安分的人,表面上答應下來,實際上打算探探路。

反正走過的路她都記得,小心些就行了。

陳蘇葉此時在監牢裏面被寒刃打的傷口撕裂,疼的臉色發白。

洛輕銘到了之後,餵了顆續命丹,見陳蘇葉意識清醒之後才開始對話。

“你和柳瑩什麽關系?”一開口就是雲淡風輕的語氣。

“什麽?”陳蘇葉剛恢覆意識,面對洛輕銘的問題她一下子懵了。

“你和柳瑩是什麽關系?”洛輕銘又問了一遍。

陳蘇葉的回答和剛才絲毫不差。

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沒明白洛輕銘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和柳瑩?是什麽關系?這問題聽著就很莫名奇妙啊!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見洛輕銘臉色逐漸變黑,陳蘇葉趕緊回答。

但洛輕銘顯然不信。

只是朋友柳瑩會用羊皮卷去換陳蘇葉平安?在洛輕銘眼裏,柳瑩的羊皮卷既是財富也是利刃。

他必須要問出來,不然日後全是隱患,今日柳瑩可以為了陳蘇葉直接來找他,以後呢?若是陳蘇葉真的有事,還要任由柳瑩鬧個天翻地覆不成?

洛輕銘拿起竹夾,給陳蘇葉穿上。

這回輪到陳蘇葉臉色難看了,這不是準備夾她的手指嗎?

“你是不是得了柳瑩相助,才能幫我達成心願?”洛輕銘見剛才的問題問不出什麽,直接換了個問法。

陳蘇葉依然不明白洛輕銘的意思。

什麽靠柳瑩?跟柳瑩有什麽關系?她明明是靠自己,這功勞還要算在柳瑩頭上?那可不行。

正當陳蘇葉想著如何回答的時候,洛輕銘收緊旁邊的繩結,竹板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緊緊壓著陳蘇葉手指的關節處。

陳蘇葉被這疼痛帶回現實,差點罵出聲。

這狗男人真夠狠的,陳蘇葉疼的呲牙咧嘴的,顧不上解釋。

“還不說?”洛輕銘厲聲問了一遍,緊接著意識到陳蘇葉可能是因為疼痛難以出聲,這才收了手。

繩結一松,竹板散開,沒有之前那般疼痛了。

但陳蘇葉依然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合適,如果洛輕銘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會放過自己嗎?他來問她,是想聽到什麽?她不清楚。

“朕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你仔細著考慮。”洛輕銘倒是放緩態度了。

打也打了,問也問了,看陳蘇葉那個態度,若是逼得緊了,也問不出什麽,不如慢慢來。

一刻鐘很快就到了,陳蘇葉決定實話實說。

“我知道你想鏟除賢妃一黨,之前說了會幫你,不是仰仗柳瑩的勢力。”陳蘇葉說著,還賣了個關子。

邊說邊觀察洛輕銘的神情。

但洛輕銘的行為舉止沒有絲毫改變,此時的他一臉淡然的看著陳蘇葉。

目光交匯之際,陳蘇葉先別開臉。

緊接著聽到洛輕銘略帶笑意的聲音:“繼續說。”

“香蘭是我房裏的人,這點您知道吧!但是我房裏還藏了個人。”陳蘇葉本就沒打算瞞著,之所以前頭說的吊人胃口,完全是想看看洛輕銘的其他表情。

洛輕銘看出陳蘇葉的意圖,所以她自然是失望而歸。

“嗯。”洛輕銘應了一聲,默許陳蘇葉繼續說下去。

“這個人是誰我現在還不能說,但我向您保證這個人絕對用得著。”慈潔的處境不適合過早露面,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現在只能保密。

“朕憑什麽信你?”洛輕銘想從陳蘇葉的臉上看出什麽,但陳蘇葉說的是實話,他想賭一次。

這話一出,陳蘇葉大概知道洛輕銘是往後退了一步。

“這人跟梅嬪有關。”陳蘇葉小聲說了一句。

但這每一個字都被洛輕銘聽得仔細。

“三個月後,就看你的造化了。”洛輕銘起身拍了拍陳蘇葉的肩膀。

聰明人的對話,往往無需多言,洛輕銘是聰明人,陳蘇葉不是。

肩膀處有傷,被洛輕銘拍了一下,陳蘇葉直接倒吸一口冷氣。

洛輕銘反而一臉笑意,他知道陳蘇葉肩膀受傷,還故意拍這一下,是提醒她分清局勢。

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陳蘇葉望著洛輕銘的背影,在心裏咒罵了一聲,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才收回視線。

奇怪的是,過了好一會子都沒見寒刃過來,倒是寒星來了,還為她送了飯食。

可惜陳蘇葉實在是沒有手吃這些。

洛輕銘剛走到岔路,便發現有個影子一閃而過有些熟悉。

餘光瞥到一旁,聽了聽腳步聲,大概是應青蕪,洛輕銘微微一笑,故意留了些痕跡給她。

“可別讓我失望啊!”洛輕銘走的極慢,為的就是讓應青蕪跟上。

應青蕪本來準備去探探路,可巧的是在拐角處發現一抹紫色的身影,拐進了一條小路。

她心裏一驚,條件反射的追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觀看,建議和支持請多多評論,愛你們,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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