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再度情侶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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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 好久不見了。”兩人沈默了一會,最終還是趙明舟先打招呼。

“學長,好久不見。”叫趙先生太過生疏,溫雅改叫了學長。

不過, 光是這個稱呼, 就已經讓趙明舟有些哭笑不得了, “欣然和我說你最近都不叫我原來的稱呼了,看來是真的。”

溫雅也笑:“我們都大了, 再叫原來的稱呼總覺得有點奇怪。還是叫你學長比較合適。”

“那我也應該叫你溫學妹了。”趙明舟好笑的說道,又打趣她, “算了, 還是直接叫你名字吧,我上次邀請你跳一次舞,明明都沒邀請成功, 但偏偏就有人對我吹胡子瞪眼的, 連著好幾天的合作項目都在雞蛋裏挑骨頭,我可不想再被他醋上一回了。”

他本指望看見溫雅羞澀的表情, 沒想到對方表現遠比他鎮定,還問他,“誰會吃醋?”

這……

不提姓名才叫有趣, 提了姓名, 反而不夠好玩了。趙明舟只能舉手投降:“我說的是某些人,某些人而已。”

緊接著,就自己換了話題,“好了,我們站在外面也夠久了,不管欣然他們還來不來, 我們先進去吧。”

他們都是這家俱樂部的vip會員,衣服和器具都不需要自己準備,甚至酒店方面早早的替他們備下了自己的私人房間。巧的是,為了vip不被普通客人打擾,貴賓休息室都集中安排在了一層樓,等溫雅他們換好酒店準備的衣服準備搭乘電梯下去,就遇上了三位熟人。

分別是秦鴻暢,諸言,還有高怡人。

那三個人顯然沒空管他們,高怡人正在拼命的往秦鴻暢身邊湊,而秦鴻暢則拉著諸言當擋箭牌,表情也是一臉的煩不勝煩。

諸言……諸言已經佛了,被兩人放到中間為準東倒一下西倒一下,酒店剛給熨好的衣服都已經被抓得不成樣子了。

他只是全身放空,然後琢磨著這次秦鴻暢能給他多少獎金作為補償。

遇上一個不摳門的老板,幫忙擋擋桃花劫也是應該的。

“咳咳……”

這三個人正好擋在了電梯按鈕的前面,溫雅和趙明舟即使想要偷偷走人,也沒辦法走開。

無奈之下,趙明舟只好輕輕咳了兩聲。

見沒人打理,他又重重的咳了兩下。

“咳!咳!”

這回,他們終於看過來了。

“你們好。”

秦鴻暢很是自然的和他們打著招呼。

畢竟,他和溫雅本來就沒什麽需要避諱的。

“哦,原來是明舟啊,我們又見面了。”

一見到有外人的存在,高怡人雖然還想往秦鴻暢身邊湊,但到底是收斂了些,不情不願的和趙明舟打著招呼。。

秦鴻暢剛剛本就借著諸言來擋高怡人,現在默默又站得更遠了些。

看到這一幕的趙明舟:哈哈哈

在心裏瘋狂偷笑。

諸言的表現最外露也最丟臉,一雙眼睛幾乎是黏在溫雅身上挪不開了,嘴也沒閑著,“溫小姐,你好。你比上次宴會的時候更加漂亮了。衣服也很很好看。黑色的高爾夫套裝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下次我也要這麽……”

他遲鈍的大腦總算想起了這個眼熟的顏色還在誰身上見過,視線移到旁邊的秦鴻暢身上時,對方看他的眼神也和衣服的配色一樣,是深不見底的黑,還透著絲絲寒光。

諸言:“……”他就不應該長這張嘴。

“我們也是前幾天才見過呢,鴻暢學弟。”明明可以正常的稱呼秦總,偏偏用了學弟的稱呼,秦鴻暢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按照他的稱呼,喊了他一聲學長。

學長這個詞一出現,趙明舟又笑成了一只偷了腥的狐貍。

溫雅:“……”

她的腦袋裏不自覺響起了閨蜜趙欣然對自家親哥趙明舟的評價:“你別看我哥長著一張不食人間露水的臉,實際上,他最喜歡那些無聊的玩笑了。”

嗯,以前沒這麽大的感悟,現在是看出來了。

在場總共就兩個女生,高怡人不可能沒註意到溫雅。

對方和趙明舟一起過來倒沒什麽,只是,在剛剛諸言說了那段話之後,高怡人看溫雅的眼神都不對了。

全場都是熒光色的衣服,為什麽只有溫雅和秦鴻暢恰好穿的是黑色衣服?

該不會是溫雅故意的吧?

想到這,她看向溫雅的眼神裏,馬上就充滿了警惕。

可惜,秦鴻暢對她避如蛇蠍,她只能說點什麽來彰顯主權:“鴻暢,我記得你買了這家俱樂部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讓他們幫我準備點漂亮的衣服,我現在穿的這身有點醜。”

說著,她仿佛不耐熱似的將衣領向下拉了拉,塗了粉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嘟起,撒嬌般地看向了那個站在不遠處的俊美男人。

可惜,秦鴻暢並不想賣她的賬,甚至都沒往她的方向看上一眼,聽她這麽說,直接回了一句:“我沒有這個權利。如果高小姐想要更改整個俱樂部的衣服,不如直接讓高先生買下俱樂部的全部股票,這樣,你就可以想換什麽就換什麽了。”

諸言差點沒被這句話笑死。

要知道,高家這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賣了不少副業,這間俱樂部的百分之五的股票就是其中之一,秦鴻暢來上這麽一句,簡直是在紮高怡人的心。

果然,眼前的女人面部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卻又不敢當著他們的面發火。

見諸言在偷笑,高怡人毫不客氣的用力剜了他好幾眼。

她瞪她的,諸言才不管她呢。

天知道,他就沒見過比高怡人更難纏的女人。

一天到晚纏著秦鴻暢不提,對他們這些人,也非常的不客氣,他諸言雖然因為才華不夠,在c市不夠出名,但家境也並不差,更別提作為秦鴻暢好友加合夥人的身份,讓他無論在哪裏都非常吃得開,享受著座上賓的待遇。

也只有在這位高小姐這裏,他不但不是座上賓,還被她當成小廝來使喚,無論是言語還是行為,都非常的不尊重,諸言都不知道她哪來的優越感,每次看他都是一副雖然你平平無奇但是你為了我家鴻暢工作就要有為他工作的自覺性只會吃幹飯沒一點用的吸血鬼最好麻溜的滾一邊去的樣子。

當然,高怡人的表情解讀不了這麽多,諸言是在某天不小心聽到了她和朋友打的電話才知道他是這樣想的。

聽完全程後,諸言的表情就從=口=變成了==,越聽到後面越是波瀾不驚,甚至有點好笑,只覺得從高怡人嘴裏說任何東西出來他都不奇怪了。

要不是還留了點對女性的尊重,他還真想當面問一問高怡人,他好歹還是秦鴻暢的合夥人,日常幫秦鴻暢處理公關方面的內容,高怡人什麽工作都不幹,怎麽有臉來指責他吸血。

不過後來轉念一想,就算他問出來了,高怡人估計也有大把道理來反駁他,看她對這裏服務生的態度就知道了,在她眼裏,大概只要和打工沾邊,都是低賤的。

能培養出這種奇葩世界觀的高家也是挺厲害的。

不過,高怡人的父親本身也沒什麽本事,就喜歡倚老賣老,人家不搭理就是不給他面子,當場他就要指桑罵魁陰陽怪氣一頓,但面對有求於他的人,他的態度又變成了愛搭不理。

如果不是高老爺子留下的家底實在夠厚,再加上高家的孩子多,姻親也多,一般人不好去動這塊大蛋糕,以那位高先生的本事,他們能不能維持現在的囂張氣焰實在不好說。

不清楚自己的實力,一個勁的上躥下跳,從大人到小輩都是這種畫風,遲早要自取滅亡。

想通了這點,再看見高怡人瞪他時,諸言也就練出來了。隨便瞪,反正眼睛痛的也不是我。

他唯一有點可惜的就是秦鴻暢,好端端的青年才俊被高家人給纏上了,和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還時不時要惡心惡心你。

他上次聽說高怡人的爸爸高澤現在逢人就吹牛,說當年秦鴻暢的二叔不做人,還是他和他女兒慧眼識英才,從秦二叔手裏護住了這顆岌岌可危的小幼苗,這才有了秦鴻暢現在的成就,所以秦鴻暢是一定會和他的女兒結婚的。

有一次酒後,他還說得格外誇張,說什麽等兩個小孩結婚之後,秦鴻暢一定會更加感念他家的恩情,他們的孩子哪怕大名不叫這個,小名也要叫秦高。

至於秦家的錢?女婿的不就是女兒的,女兒的不就是他們高家的嗎?所以,諸位如果想要投資巴結秦鴻暢,先來巴結他這個老丈人就對了,以後少不了大家的好處。

說得這麽言辭鑿鑿,諸言要不是當年見過秦鴻暢的落魄。以及秦鴻暢在商場上對高家的不客氣,他就真信了。

不過,都已經被搶下了好幾個項目了,高家還能這麽自己騙自己也是神奇。

但叫不起裝睡的人能有什麽辦法。

諸言自認為自己也不是什麽慈善家,與其被高怡人瞪,還不如去看可愛的溫小姐。

電梯有點擠,他賊兮兮的眼睛還沒望過去,就被一堵高大的身材堵得結結實實。

這回換秦鴻暢瞪他了。冰冷冷的眼神可以自動替換成每秒-10000,-10000……

再這樣給他扣下去,別說是今天過後他拿不到特別獎金,就連平時的那點工資還有分紅都要給扣完了。

諸言:“……”

諸言覺得很郁悶。

他今天是招誰惹誰了?還是這地方風水不好?怎麽大家都看他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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